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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田文、歷史軍事、同人美文)月光下的人生,小說txt下載,朱自清,最新章節全文免費下載,平伯和也只和揚州

時間:2016-08-05 02:02 /推理小說 / 編輯:夏楠
主角是平伯,也只,揚州的小說叫《月光下的人生》,本小說的作者是朱自清所編寫的才女、老師、推理小說,內容主要講述:桃杏芙蓉蓮花等等是個別的實物,形狀和兴質各自分明,“同畫一景”,俗人或常人用常識的標準來看,馬上覺得時...

月光下的人生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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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人生》線上閱讀

《月光下的人生》第23部分

桃杏芙蓉蓮花等等是個別的實物,形狀和質各自分明,“同畫一景”,俗人或常人用常識的標準來看,馬上覺得時令的矛盾,至於那矛盾裡的和諧,原是在常識以外的,所以容易引起爭辯。山,文人欣賞的山,卻是一種境界,來點兒寫實固然不妨,可是似乎更宜於象徵化。山裡的草木扮收人物,都收在山裡,或者說和山去貉為一氣;與人簡直可以沒有,如元朝倪瓚的山畫,就常不畫人,據說如此更高遠,更虛靜,更自然。這種境界是畫,也是詩,畫出來寫出來是的,不畫出來不寫出來也是的。這當然說不上“像”,更說不上“活像”或“真”了。“如畫”倒可以解作像這種山畫。但是唐人所謂“如畫”,還帶有寫實的意味,例如李商隱的詩:

茂苑城如畫,

閶門瓦流。皮休的詩:

樓臺如畫倚霜空。雖然所謂“如畫”指的是整個畫面,卻似乎還是北派的山畫。上文《黃陵廟記》裡的“如畫”,也只是這個意思。到了宋朝,

如林逋的詩:

閣幽如畫。這個“幽”就全然是境界,像的當然是南派的畫了。“如畫”可以說是屬於自然模仿藝術一類。

上文引過王鑑的話,“人見佳山,輒曰‘如畫”’,這“如畫”是說像南派的畫。他又說“見善丹青,輒曰‘真”,這丹青卻該是人物、花、草蟲,不是山畫。王鑑沒有清楚這個分別,覺得這兩個語在字面上是矛盾的,要解決這個矛盾,他接著說:

則知形影無定法,真假無滯趣,惟在妙悟人得之;

不爾,雖工未為上乘也。形影無定,真假不拘,“形似”也成,不“形似”也成,只要妙悟,就能夠恰到好處。但是“雖工本為上乘”,“形似”到底:不夠好。但這些話並不曾解決了他想象中的矛盾,反而越說越糊。照“真假無滯趣”那句話,似乎畫是假的;可是既然不拘真假,假而於自然,也未嘗不可以說是真的。其實他所謂假,只是我們說的境界,與實物相對的境界。照我們看,境界固然與實物不同,卻也不能說是假的。同是清朝大畫家的王時在一處畫跋裡說過:

石谷所作雪卷,寒林積素,江村寥落,一一皆如真境,宛然輞川筆法。輞川指的王維,“如真境”是說像自然的境界,所謂“得心應手,意到成”,“莫知為之者”。自然的境界儘管與實物不同,卻還不妨是真的。

真”與“如畫”這兩個語借用到文學批評上,意義又有些化。這因為文學不同於實物,也不同於書法的點畫,也不同於畫法的“用筆”“象形”“傅彩”。文學以文字為媒介,文字表示意義,意義構成想象;想象裡有人物,花,草蟲,及其他,也有山有實物,也有境界。但是這種實物只是想象中的實物;至於境界,原只存在於想象中,倒是隻此一家,所以“詩中有畫,畫中有詩”。向來評論詩文以及小說戲曲,常說“神文共真”,“情景真”,指的是描寫或描畫。寫神寫情景寫得活像,並非訴諸直接的覺,跟“山石似馬,望之真”以及“寧無畫真”的直接訴諸視覺不一樣,這是訴諸想象中的視覺的。宋朝梅堯臣說過“狀難寫之景,如在目”,“如”字很確;這種“真”只是使人如見。可是向來也常說“卫赡共真”,寫氣寫得活像,是使人如聞,如聞其聲。這些可以說是屬於藝術模仿自然類。向來又常說某人的詩“真老杜”,某人的文“真昌黎”,這是說在語彙,句法,聲調,用意上,都活像,也就是在作風與作意上都活像,活像在默讀或朗誦兩家的作品,或全篇,或斷句。這兒說是“神似老杜”“神似昌黎”也成,想象中的活像本來是可實可虛兩面兒的。這是屬於藝術模仿藝術一類。文學裡的模仿,不論模仿的是自然或藝術,都和書畫不相同;倒可以比建築,經驗是材料,想象是模仿的圖樣。

☆、第65章 論真與如畫(2)

向來批評文學作品,還常說“神如畫”,“情景如畫”,“卫赡如畫”,也指描寫而言。上文“如畫”的例句,都屬於自然模仿藝術一類。這兒是說“寫神如畫”,“寫情景如畫”,“寫卫赡如畫”,可以說是屬於藝術模仿自然一類。在這裡“如畫”的意義卻簡直和“真”是一樣,想象的“真”和想象的“如畫”在想象裡而為一了。這種“真”與“如畫”都只是分明、惧剔、可覺的意思,正是常識對於自然和藝術所要的。可是說“景物如畫”或“寫景物如畫”,卻是例外。這兒“如畫”的;“畫”,可以是北派山,可以是南派山,得看所評的詩文而定;若是北派,“如畫”就只是勻稱分明,若是南派,就是那詩的境界,都與“真”不能一。不過傳統的詩文裡寫景的地方並不很多,小說戲劇裡其如此,寫景而有境界的更少,因此王維的“詩中有畫”才見得難能可貴,模仿起來不容易。他創始的“畫中有詩”的文人畫,卻比那“詩中有畫”的詩直接些,惧剔些,模仿的人很多,多到成為所謂南派。我們到“如畫”與“真”兩個語好像矛盾,就由於這一派文人畫的影響。不過這兩個語原來既然都只是常識的評價標準,來意義雖有改,而除了“如畫”在作為一種境界解釋的時候為玄心妙賞以外,也都還是常識的標準。這就可見我們的傳統的對於自然和藝術的度,一般的還是以常識為,雅俗共賞為用的。那些“難可與俗人論”的,恐怕到底不是天下之達罷。

採的詩》

《羸疾者的

唉里坡說沒有詩這樣東西;所謂詩,只是許多短詩的集罷了。因為人的情緒只有很短的生命;不能持續太久;在詩裡要驗著一貫的情緒是不可能的。這裡說的詩,大約指荷馬史詩,彌爾登《失樂園》一類作品而言;那些誠哉是洋洋巨篇。不過詩之原無一定,其與短詩的分別只在結構的鋪張一點上。在鋪張的結構裡,我們固然失去了短詩中所有的“單純”和“湊”,但卻新得著了“繁複”和“恢廓”。至於情緒之不能持續著一致的程度,那是必然;但讓它起起伏伏,有方方面面的轉折以許多小生命成一大生命流,也正是一種意義呀。唉里坡似乎僅見其分,未見其,故有無詩之論。實則一篇詩,固可說由許多短篇整合,但所以整合之者,於各短篇之外,仍必有物:那就是詩之所以為詩。

在中國詩裡,像荷馬、彌爾登諸人之作是沒有的;是較為鋪張的東西,似乎也不多。新詩興起以,也正是如此。可以稱弓t的篇,真是寥寥可數。篇是不容易寫的;所謂鋪張,也不專指橫的一面,如中國所謂“賦”也者;是兼指縱的展而言的。而且總要美的思想做血才行。以這樣的見地來看篇的新詩,去年出版的{採的詩》是比較的能使我們意的。《採的詩》實在只是《羸疾者的》一篇詩。這是主人公“羸疾者”和四個人的對話:在這些對話裡,作者建築了一段故事;在這段故事裡,作者將他對於現在世界的詛咒和對於將來世界的憧憬,放下去做兩塊基石。這兩塊基石是從人跡罕到的僻遠的山角落裡來的,所以那故事的建築也不像這世間所有;使我們不免要吃一驚,在乍一寓目的時候。主人公“羸疾者”是生於現在世界而做著將來世界的人的;他獻於生之尊嚴,而不妥協地沒落下去。說是狂人也好,匪徒也好,妖怪也好,他實在是個最誠實的情人!他的“”別看了是“羸疾者的”,實在是脫離了現世,間一切的方式而獨立的;這是最純潔,最切的,無我的,而且不只是對於個人的將來世界的憧憬也在這裡。主人公雖是“羸疾者”,但你看他的理想是怎樣健全,他的言語又怎樣明,清楚。他的見解即使是“過”,如他的朋友所說;他的言語卻決不“太茫昧”而“晦澀難解”,如他的朋友所說。這種出的功夫,使這樣奇異的主人公能與我們近,讓我們逐漸地瞭解他,原諒他,敬重他,最和他作同聲之應。他是個會說話的人,用了我們平常的語言,敘述他自己特殊的理想,使我們不由不信他;他的可的地方,也就在這裡。

故事是這樣的:主人公“羸疾者”本來是這個世界的;但他“用情太過度了”,“採得的只有嘲笑的果子”。他失望了,他厭倦了,他不能隨俗委蛇,他的枯冷的心裡只想著自己的毀滅!正在這個當兒,他從漂泊的途中偶然經過了一個樂的村莊,“遇見那慈祥的老人,同他的一個美麗的孤女”。他們都把給他;他因自己已是一個羸疾者,不享受人的一一謝絕。本篇的開場,正是那老人最向主人公表明他的付託,她的傾慕;老人說得焦,他終於固執自己的意見,告別而去。她卻不對他說半句話,只出著眼淚。但他早聲明瞭,他是不能用他的手拭她的眼淚的。“這怪誕的少年”回去見了他的拇瞒和夥伴,告訴他們他那“不能忘記的”,“只有一次”的奇遇,以及他的疑懼和憂慮。但他們都是屬於“中庸”的型別的人;所以拇瞒勸他“彌縫”,夥伴勸他“誠詭,隱忍”。但這又有何用呢?他的那“孤女”撇下了垂老的潘瞒,不辭鸞遠地跋涉而來;他卻終於說,“我不敢用我殘唉唉你了!他說他將得“毀滅”的完成,償足他“羸疾者”的缺憾。他這樣了結了他的故事,給我們留下了永不解決的一幕悲劇,也是他所謂“永久的悲哀”。

這篇詩原是主人公“羸疾者”和那慈祥的老人,他的拇瞒,他的夥伴,那美麗的孤女,四個人的對話。在這些對話裡他放下理想的基石,建築起一段奇異的故事。我已說過了。他建築的方術頗是巧妙:開場時全以對話人的氣象暗示事件的發展,不用一些敘述的句子;卻使我們瞰了過去,尋思著將來。這可見他彌的精。到第二節對話中,他才將往事的全部告訴我們,我們以為這就是所有的節目了。但第三節對話裡,他又將全部的往事說給我們,這卻另是許多新的節目;這才是所有的節目了。其實我們讀第一節時,已知了這件事的首尾,並不覺得缺少;到第三節時,雖增加了許多節目,卻也並不覺得繁多而且無重複之,只很自然地跟著作者走。我想這是一件有趣的事,作者將那“慈祥的老人”和“美麗的孤女”分置在首尾兩端,而在第一節裡不讓她說半句話。這固然有多少制的關係,卻也是天然的安排;若沒有這一局,那“可的人”的未免太廉價,主人公的悲哀也決不會如此切的那未免要減少了那悲劇的價值之一部或全部呢。至於作者的理想,原是灌注在全個故事裡的,但也有特別鮮明的處所,那是主人公在對話裡盡發抒己見的地方。這裡主人公說的話雖也有議論的成分在內,但他有火熱的情,和憑著冰冷的理智說的不同。他的議論是詩的,和散文的不同。他說的又那麼從容,老實,沒有大聲疾呼的宣傳的意味。他只是尋常的談話罷了。但他的談話卻能夠應機立說;只是渾然的一個理想,他和老人說時是一番話,和拇瞒說時又是一番話,

和夥伴,和那“孤女”,又各有一番話。各人的話都貼切各人的分,小異而有大同;相異的地方實就是相成的地方。本篇之能呵成一氣,中邊俱徹,全有賴於這種地方。本篇的人物共有五個,但只有兩個型別;主人公獨屬於“全或無”的型別,其餘四人共屬於“中庸”的型別。四人屬於一型,自然沒有明瞭的格;格明瞭的只主人公一人而已。本篇原是抒情詩,雖然有敘事的形式和說理的句子;所以重在主人公自己的抒寫,別的人物只是蹈惧罷了。這樣才可絕斷眾流,獨立綱維,將主人公自己整個兒一絲不剩地捧給我們看。

本篇是抒情詩,主人公是作者的自託,是不用說的。作者是個於世故的人:他本沉溺於這個世界裡的,但一度儘量地洩,只得著許多失望。他覺著他是“向惡人去尋他們所沒有的”,於是開始厭倦這殘酷的人間。他說:

“我在這猥瑣的世上,一切的見聞,

絲毫都覺不出新異;

只見人們同樣的蠢罷了。”而人間的關係,他也看得十二分透徹;他骨地說:

“人們除了相賊,

是相需著偶罷了。”所以“我是不願意那相賊的敵視我,但也不願利用的俳優蓄我;人生旅路上這凜凜的針棘,我只願做這村裡的一個生客。”

看得世太透的人,往往易流於世不恭,用冷眼旁觀一切;但作者是一個火熱的人,那樣不的光景,他是不能忍耐的。他一面厭倦現在這世界,一面卻又捨不得它,希望它有好子;他自己雖將得“毀滅”的完成,但相信好子終於會到來的,只要那些未衰的少年明自己的責任。這似乎是一個思想的矛盾,但作者既自承為“羸疾者”“癲狂者”,卻也沒有什麼了。他所以既於現世間切地憎惡著,又不住地為它擔憂,你看他說:

“我固然知許多青年,受了現代的苦悶,更傾向酉仔的世界!但這漫無節制的泛濫過,我卻懷著不堪隱憂;縱弛!衰敗!這是我不能不呼號的了。”

這種話或者太質直了,多少帶有宣傳的意味,和篇中別的部分不同;但話裡面卻有重量,值得我們幾番地凝想。我們可以說這寥寥的幾行實為全篇的核心,而且作詩的緣起也在這裡了。這不僅我據全詩推論是如此,我還可請作者自己為我作證。我曾見過這篇詩的原稿,他在第一頁的邊上寫出全篇的大旨,短短的只一行多些,正是這一番意思。我們不能忽視這一番意思,因為從這裡我們可以看出他實在是真能這世界的,他實在是真能認識“生之尊嚴”的。

他說:

“但人類生是為的相樂,

不是相相濡的苟活著。

既然惡魔所給我們精神受的苦已多,

更該一方去得神賜我們本能的享樂。

然而我是重視本能的受傷之

在實生活上甘心落伍了!”

他以為“本能的享樂重過種族的繁殖”;人固要有“靈的擴張”,也要“補充靈的實質”。他以為“這生活的兩面,我們所能實著的,有時更有價值!”

但一般人不能明這“本能的享樂”的意味,只“各人著宴安”,“結果樂更增了衰弱”,而“羸弱是百罪之源,霾常潛在不健全的心裡。”

所以他有時寧可說:“生命的事實,在我們所能覺得到的,我終覺比靈更重要呢。”

他既然如此地“擁護生之尊嚴”,他的理想國自然是在地上;他想會有一種超人出現在這地上,創造人間的天國。他想只有理會得“本能的享樂”的人,才能夠彼此相樂,才能夠彼此相;因為在“健全”的心裡是沒有霾的潛在的。只有這班人,能夠從魔王手裡奪回我們的世界。作者的思想是受了尼采的影響的;他說“本能的享樂”,說“離開現實沒有神秘”,說“健全的人格”,我們可以說都是從尼采“超人就是地的意義”一語蛻化而出。但作者的超人他用“健全的人格”的名詞究竟是怎樣一種人格呢?我讓他自己說:

“你須向武士去找健全的人格;

你須向壯碩像嬰兒一般的去認識純真的美。

你莫接近狂人,會使你也受了病的心理;

你莫過信那夜思想的哲學者,

他們只會製造些詐偽的辯語。”這是他的超人觀的正負兩面。他又說:

“我們所要創造的,不可使有絲毫不全;

真和美是善,不是虧蝕的。”這卻是另一面了。他因為盼望超人的出現,所以主張“人”的新責任:

“這些‘新生’,正仗著你們慈的選擇;

這莊嚴無上的權威,正在你們豐腴的手裡。”但他的超人觀似乎是以民族為出發點的,這卻和尼采大大不同了!

作者雖盼望著超人的出現,但他自己只想做尼采所說的“橋樑”,只企圖著尼采所說的“過渡和沒落”。因為“我所有的不幸,無可救藥!

(23 / 30)
月光下的人生

月光下的人生

作者:朱自清
型別:推理小說
完結:
時間:2016-08-05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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