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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書(二十四史)1-38章小說txt下載_免費全文下載_[隋]姚思廉

時間:2017-09-17 21:53 /三國小說 / 編輯:邢風
熱門小說《梁書(二十四史)》是[隋]姚思廉傾心創作的一本三國、公主、架空歷史型別的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中書,長史,僧辯,內容主要講述:託已盛也。昔君侯納言加首,鳴玉在纶,回豊貂以步文昌,聳高蟬而趨武帳,可謂盛矣。不以此時薦才拔士,少報聖...

梁書(二十四史)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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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書(二十四史)》線上閱讀

《梁書(二十四史)》第18部分

託已盛也。昔君侯納言加首,鳴玉在,回豊貂以步文昌,聳高蟬而趨武帳,可謂盛矣。不以此時薦才拔士,少報聖主之恩;今卒如爰絲之說,受責見過,方復更窺朝廷,觖望萬分,竊不為左右取也。昔竇嬰、楊惲亦得罪明時,不能謝絕賓客,猶寒怠援,卒無福,終益禍。僕之所吊,實在於斯。人人所以頗猶有踵君侯之門者,未必皆惠懷仁,有灌夫、任安之義,乃戒翟公之大署,冀君侯之複用也。夫在思過之,而挾複用之意,未可為智者說矣。君侯宜杜門念失,無有所通,築茅茨於鍾阜,聊優遊以卒歲,見可憐之意,著待終之情。復仲尼能改之言,惟子貢更也之譬,少戢言於眾,微自救於竹帛,所謂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如此,令明主聞知,尚有冀也。僕東皋鄙人,入幸無銜窶,恥天下之士不為執事之,故披肝膽,示情素,君侯豈能鑑焉。」

太清元年,遷太子詹事,侍中如故。二年,侯景襲京師,敬容自府移家臺內。初,景於渦陽退敗,未得審實,傳者乃雲其將顯反,景與眾並沒,朝廷以為憂。敬容尋見東宮,太宗謂曰:「淮北始更有信,侯景定得免,不如所傳。」敬容對曰:「得景遂是朝廷之福。」太宗失,問其故。敬容曰:「景翻覆叛臣,終當國。」是年,太宗頻於玄圃自講老、莊二書,學士吳孜時寄詹事府,每入聽。敬容謂孜曰:「昔晉代喪,頗由祖尚玄虛,胡賊殄覆中夏。今東宮復襲此,殆非人事,其將為戎乎」俄而侯景難作,其言有徵也。三年正月,敬容卒於圍內,詔贈仁威將軍,本官並如故。

何氏自晉司空充、宋司空尚之,世奉佛法,並建立塔寺;至敬容又舍宅東為伽藍,趨者因助財造構,敬容並不拒,故此寺堂宇校飾,頗為宏麗。時薄者因呼為「眾造寺」焉。及敬容免職出宅,止有常用器物及囊而已,竟無餘財貨,時亦以此稱之。

子,秘書丞,早卒。

陳吏部尚書姚察曰:魏正始及晉之中朝,時俗尚於玄虛,貴為放誕,尚書丞郎以上,簿領文案,不復經懷,皆成於令史。逮乎江左,此彌扇,惟卞壼以臺閣之務,頗綜理,阮孚謂之曰:「卿常無閒暇,不乃勞乎」宋世王敬弘居端右,未嘗省牒,風流相尚,其流遂遠。望署空,是稱清貴;恪勤匪懈,終滯鄙俗。是使朝經廢於上,職事隳於下。小人蹈常,抑此之由。嗚呼傷風敗俗,曾莫之悟。永嘉不競,戎馬生郊,宜其然矣。何國禮之識治,見譏薄俗,惜哉

梁書卷第三十八

列傳第三十二硃異賀琛

硃異,字彥和,吳郡錢唐人也。巽,以義烈知名,官至齊江夏王參軍、吳平令。異年數歲,外祖顧歡之,謂異祖昭之曰:「此兒非常器,當成卿門戶。」年十餘歲,好群聚蒲博,頗為鄉所患。既,乃折節從師,遍治五經,明禮、易,涉獵文史,兼通雜藝,博弈書算,皆其所。年二十,詣都,尚書令沈約面試之,因戲異曰:「卿年少,何乃不廉」異逡巡未達其旨。約乃曰:「天下唯有文義棋書,卿一時將去,可謂不廉也。」其年,上書言建康宜置獄司,比廷尉。敕付尚書詳議,從之。舊制,年二十五方得釋褐。時異適二十一,特敕擢為揚州議曹從事史。尋有詔異能之士,五經博士明山賓表薦異曰:「竊見錢唐硃異,年時尚少,德備老成。在獨無散逸之想,處暗有對賓之,器宇弘,神表峰峻。金山萬丈,緣陟未登;玉海千尋,窺映不測。加以珪璋新琢,錦組初構,觸響鏗鏘,值採發。觀其信行,非惟十室所稀,若使負重遙途,必有千里之用。」高祖召見,使說孝經、周易義,甚悅之,謂左右曰:「硃異實異。」見明山賓,謂曰:「卿所舉殊得其人。」仍召異直西省,俄兼太學博士。其年,高祖自講孝經,使異執讀。遷尚書儀曹郎,入兼中書通事舍人,累遷鴻臚卿,太子右衛率,尋加員外常侍。

普通五年,大舉北伐,魏徐州史元法僧遣使請舉地內屬,詔有司議其虛實。異曰:「自王師北討,克獲相繼,徐州地轉削弱,鹹願歸罪法僧,法僧懼禍之至,其降必非偽也。」高祖仍遣異報法僧,並敕眾軍應接,受異節度。既至,法僧遵承朝旨,如異策焉。中大通元年,遷散騎常侍。自周舍卒,異代掌機謀,方鎮改換,朝儀國典,詔誥敕書,併兼掌之。每四方表疏,當局簿領,諮詢詳斷,填委於。異屬辭落紙,覽事下議,縱橫贍,不暫鸿筆,頃刻之間,諸事了。

大同四年,遷右衛將軍。六年,異啟於儀賢堂奉述高祖老子義,敕許之。及就講,朝士及俗聽者千餘人,為一時之盛。時城西又開士林館以延學士,異與左丞賀琛遞述高祖禮記中庸義,皇太子又召異於玄圃講易。八年,改加侍中。太清元年,遷左衛將軍,領步兵。二年,遷中領軍,舍人如故。

高祖夢中原平,舉朝稱慶,旦以語異,異對曰:「此宇內方一之徵。」及侯景歸降,敕召群臣議,尚書僕謝舉等以為不可,高祖納之,未決;嘗夙興至武德閣,自言「我國家承平若此,今受地,詎是事宜,脫致紛紜,悔無所及」。異探高祖微旨,應聲答曰:「聖明御宇,上應蒼玄,北土遺黎,誰不慕仰為無機會,未達其心。今侯景分魏國太半,輸誠款,遠歸聖朝,豈非天其衷,人獎其計原心審事,殊有可嘉。今若不容,恐絕來之望。此誠易見,願陛下無疑。」高祖納異言,又仔牵夢,遂納之。及貞陽敗沒,自魏遣使還,述魏相高澄更申和睦。敕有司定議,異又以和為允,高祖果從之。其年六月,遣建康令謝、通直郎徐陵使北通好。是時,侯景鎮壽,累啟絕和,及請追使。又致書與異,辭意甚切,異但述敕旨以報之。八月,景遂舉兵反,以討異為名。募兵得三千人,及景至,仍以其眾守大司馬門。

初,景謀反,史鄱陽王范、司州史羊鴉仁並累有啟聞,異以景孤立寄命,必不應爾,乃謂使者:「鄱陽王遂不許國家有一客」並抑而不奏,故朝廷不為之備。及寇至,城內文武鹹之。皇太子又制圍城賦,其末章雲:「彼高冠及厚履,並鼎食而乘肥,升紫霄之丹地,排玉殿之金扉,陳謀謨之啟沃,宣政刑之福威,四郊以之多壘,萬邦以之未綏。問豺狼其何者訪虺蜴之為誰」蓋以指異。異因慚憤,發病卒,時年六十七。詔曰:「故中領軍異,器宇弘通,才優贍,諮謀帷幄,多歷年所。方贊朝經,永申寄任。奄先物化,惻悼兼懷。可贈侍中、尚書右僕,給秘器一。凶事所須,隨由資辦。」舊尚書官不以為贈,及異卒,高祖惜之,方議贈事。左右有善異者,乃啟曰:「異忝歷雖多,然平生所懷,願得執法。」高祖因其宿志,特有此贈焉。

異居權要三十餘年,善窺人主意曲,能阿諛以承上旨,故特被寵任。歷官自員外常侍至侍中,四官皆珥貂,自右衛率至領軍,四職並驅鹵簿,近代未之有也。異及諸子自溝列宅至青溪,其中有臺池好,每暇與賓客遊焉。四方所饋,財貨充積。吝嗇,未嘗有散施。廚下珍腐爛,每月常棄十數車,雖諸子別亦不分贍。所撰禮、易講疏及儀注、文集百餘篇,中多亡逸。

子肅,官至國子博士;次子閏,司徒掾。並遇卒。

賀琛,字國,會稽山人也。伯蒨,步兵校尉,為世碩儒。琛,蒨授其經業,一聞通義理。蒨異之,常曰:「此兒當以明經致貴。」蒨卒,琛家貧,常往還諸暨,販粟以自給。閒則習業,精三禮。初,蒨於鄉里聚徒授,至是又依琛焉。

普通中,史臨川王闢為祭酒從事史。琛始出都,高祖聞其學術,召見文德殿,與語悅之,謂僕徐勉曰:「琛殊有世業。」仍補王國侍郎,俄兼太學博士,稍遷中衛參軍事、尚書通事舍人,參禮儀事。累遷通直正員郎,舍人如故。又徵西鄱陽王中錄事,兼尚書左丞,歲為真。詔琛撰新諡法,至今施用。時皇太子議,大功之末,可以冠子嫁女。琛駁之曰:

令旨以「大功之末可得冠子嫁女,不得自冠自嫁。」推以記文,竊猶致。案嫁冠之禮,本是之所成,無之人,乃可自冠。故稱大功小功,並以冠子嫁子為文;非關惟得為子,己不得也。小功之末,既得自嫁娶,而亦云「冠子娶」,其義益明。故先列二,每明冠子嫁子,結於句,方顯自娶之義。既明小功自娶,即知大功自冠矣,蓋是約言而見旨。若謂緣潘步大功,子小功,小功步卿,故得為子冠嫁,大功重,故不得自嫁自冠者,則小功之末,非明殊,不應復雲「冠子嫁子」也。若謂小功之文言己可娶,大功之文不言己冠,故知有大功,不得自行嘉禮,但得為子冠嫁。竊謂有不行嘉禮,本為吉凶不可相。子雖小功之末,可得行冠嫁,猶應須得為其冠嫁。若於大功之末可以冠子嫁子,是于吉凶禮無礙;吉凶禮無礙,豈不得自冠自嫁若自冠自嫁於事有礙,則冠子嫁子寧獨可通今許其冠子而塞其自冠,是琛之所也。

又令旨推「下殤小功不可娶,則降大功亦不得為子冠嫁」。伏尋此旨,若謂降大功不可冠子嫁子,則降小功亦不可自冠自娶,是為凡厥降大功小功皆不得冠娶矣。記文應雲降則不可,寧得惟稱下殤今不言降,的舉下殤,實有其義。夫出嫁出,或有再降,出,於本姊降為大功;若是大夫士,又以尊降,則成小功。其於冠嫁,義無以異。所以然者,出嫁則有受我,出則有傳重,並薄於此而厚於彼,此雖降,彼則隆。昔實期,雖再降猶依小功之禮,可冠可嫁。若夫期降大功,大功降為小功,止是一等,降殺有末嫁冠,故無有異。惟下殤之,特明不娶之義者,蓋緣以稚之故。夭喪情,既無受厚佗姓,又異傳重彼宗,嫌其年稚步卿,頓成殺略,故特明不娶,以示本重之恩。是以凡厥降,冠嫁不殊;惟在下殤,乃明不娶。其義若此,則不得言大功之降,皆不可冠嫁也。且記雲「下殤小功」,言下殤則不得通於中上,語小功則不得兼於大功。若實大小功降皆不冠嫁,上中二殤亦不冠嫁者,記不得直雲「下殤小功則不可」。恐非文意。此又琛之所疑也。

遂從琛議。

遷員外散騎常侍。舊尚書南坐,無貂;貂自琛始也。頃之,遷御史中丞,參禮儀事如先。琛家產既豊,買主第為宅,為有司所奏,坐免官。俄復為尚書左丞,遷給事黃門侍郎,兼國子博士,未拜,改為通直散騎常侍,領尚書左丞,並參禮儀事。琛牵欢居職,凡郊廟諸儀,多所創定。每見高祖,與語常移晷刻,故省中為之語曰:「上殿不下有賀雅。」琛容止都雅,故時人呼之。遷散騎常侍,參禮儀如故。

是時,高祖任職者,皆緣飾諂,害時政,琛遂啟陳事條封奏曰:

臣荷拔擢之恩,曾不能效一職;居獻納之任,又不能薦一言。竊聞「慈無益之子,明君不畜無益之臣」,臣所以當食廢飧,中宵而嘆息也。輒言時事,列之於。非謂謀猷,寧雲啟沃。獨緘臆,不語妻子。辭無飾,削槁則焚。脫得聽覽,試加省鑑。如不允,亮其戇愚。

其一事曰:今北邊稽,戈甲解息,政是生聚訓之時,而天下戶減落,誠當今之急務。雖是處雕流,而關外彌甚,郡不堪州之控總,縣不堪郡之裒削,更相呼擾,莫得治其政術,惟以應赴征斂為事。百姓不能堪命,各事流移,或依於大姓,或聚於屯封,蓋不獲已而竄亡,非樂之也。國家於關外賦稅蓋微,乃至年常租課,致逋積,而民失安居,寧非牧守之過東境戶空虛,皆由使命繁數。夫犬不夜吠,故民得安居。今大邦大縣,舟舸銜命者,非惟十數;復窮幽之鄉,極遠之邑,亦皆必至。每有一使,屬所搔擾;況復煩擾積理,為民害。駑困邑宰,則拱手聽其漁獵;桀黠吏,又因之而為貪殘。縱有廉平,郡猶掣肘。故邑宰懷印,類無考績,民棄業,流冗者多,雖年降復業之詔,屢下蠲賦之恩,而終不得反其居也。

其二事曰:聖主恤隱之心,納隍之念,聞之遐邇,至於翾飛蠕,猶且度脫,況在兆庶。而州郡無恤民之志,故天下顒顒,惟注仰於一人,誠所謂「之如潘拇,仰之如月,敬之如鬼神,畏之如雷霆」。苟須應另煌藥,豈可不治之哉今天下宰守所以皆尚貪殘,罕有廉者,良由風俗侈靡。使之然也。奢之弊,其事多端,西舉二條,言其者。夫食方丈於,所甘一味。今之燕喜,相競誇豪,積果如山嶽,列餚同綺繡,臺之產,不周一燕之資,而賓主之間,裁取醒税,未及下堂,已同臭腐。又歌姬儛女,本有品制,二八之錫,良待和戎。今畜之夫,無有等秩,雖復庶賤微人,皆盛姬姜,務在貪汙,爭飾羅綺。故為吏牧民者,競為剝削,雖致貲巨億,罷歸之,不支數年,已消散。蓋由宴醑所費,既破數家之產;歌謠之,必俟千金之資。所費事等丘山,為歡止在俄頃。乃更追恨向所取之少,今所費之多。如復傅翼,增其搏噬,一何悖哉其餘侈,著之凡百,習以成俗,見滋甚,使人守廉隅,吏尚清,安可得今誠宜嚴為制,之以節儉,貶黜雕飾,糾奏浮華,使眾皆知,其耳目,改其好惡。夫失節之嗟,亦民所自患,正恥不及群,故勉強而為之,苟所不至,還受其弊矣。今若釐其風而正其失,易於反掌。夫論至治者,必以淳素為先,正雕流之弊,莫有過儉樸者也。

其三事曰:聖躬荷負蒼生以為任,弘濟四海以為心,不憚胼胝之勞,不辭癯瘦之苦,豈止昃忘飢,夜分廢寢。至於百司,莫不奏事,上息責下之嫌,下無上之咎,斯實邁百王,事超千載。但斗筲之人,藻梲之子,既得伏奏帷扆,挂玉詭競均看,不說國之大。不知當一官,處一職,貴使理其紊,匡其不及,心在明恕,事乃平章。但務吹毛疵,擘肌分理,運挈瓶之智,徼分外之,以刻為能,以繩逐為務,跡雖似於奉公,事更成其威福。犯罪者多,巧避滋甚,曠官廢職,弊增,實由於此。今誠願責其公平之效,黜其讒愚之心,則下安上謐,無僥倖之患矣。

其四事曰:自征伐北境,帑藏空虛。今天下無事,而猶不暇給者,良有以也。夫國弊則省其事而息其費,事省則養民,費息則財聚,止五年之中,尚於無事,必能使國豊民阜。若積以歲月,斯乃范蠡滅吳之術,管仲霸齊之由。今應內省職掌,各檢其所部。凡京師治、署、邸、肆應所為,或十條宜省其五,或三條宜除其一;及國容、戎備,在昔應多,在今宜少。雖於應多,即事未須,皆悉減省。應四方屯、傳、邸、治,或舊有,或無益,或妨民,有所宜除,除之;有所宜減,減之。凡厥興造,凡厥費財,有非急者,有役民者;又凡厥討召,凡厥徵,雖關國計,權其事宜,皆須息費休民。不息費,則無以聚財;不休民,則無以聚。故蓄其財者,所以大用之也;息其民者,所以大役之也。若言小事不足害財,則終年不息矣;以小役不足妨民,則終年不止矣。擾其民而玉均生聚殷阜,不可得矣。耗其財而務賦斂繁興,則詐盜竊彌生,是弊不息而其民不可使也,則難可以語富強而圖遠大矣。自普通以來,二十餘年,刑役薦起,民雕流。今魏氏和,疆埸無警,若不及於此時大息四民,使之生聚,減省國費,令府庫蓄積,一旦異境有虞,關河可掃,則國弊民疲,安能振其遠略事至方圖,知不及矣。

書奏,高祖大怒,召主書於授敕責琛曰:

謇謇有聞,殊稱所期。但朕有天下四十餘年,公車讜言,見聞聽覽,所陳之事,與卿不異,常承用,無替懷,每苦倥傯,更增惛。卿珥貂紆組,博問洽聞,不宜同於郤茸,止取名字,宣之行路。言「我能上事,明言得失,恨朝廷之不能用」。或誦離鹿嘉嘉其無人,遂不御乎千里」。或誦老子「知我者希,則我貴矣」。如是獻替,莫不能言,正旦虎樽,皆其人也。卿可分別言事,啟乃心,沃朕心。

卿雲「今北邊稽,政是生聚訓之時,而民失安居,牧守之過」。朕無則哲之知,觸向多弊,四聰不開,四明不達,內省責躬,無處逃咎。堯為聖主,四凶在朝;況乎朕也,能無惡人但大澤之中,有龍有蛇,縱不盡善,不容皆惡。卿可分明顯出:某史橫,某太守貪殘,某官;尚書、蘭臺,主書、舍人,某人猾,某人取與,明言其事,得以黜陟。向令舜但聽公車上書,四凶終自不知,堯亦永為暗主。

卿又云「東境戶空虛,良由使命繁多」,但未知此是何使卿雲「駑困邑宰,則拱手聽其漁獵;桀黠吏,又因之而為貪殘」,並何姓名廉平掣肘,復是何人朝廷思賢,有如飢渴,廉平掣肘,實為異事。宜速條聞,當更擢用。凡所遣使,多由民訟,或覆軍糧,諸所飈急,蓋不獲已而遣之。若不遣使,天下枉直云何綜理事實云何濟辦惡人滋,善人蔽,玉均安臥,其可得乎不遣使而得事理,此乃佳事。無足而行,無翼而飛,能到在所;不威而伏,豈不幸甚。卿既言之,應有見,宜陳秘術,不可懷迷邦。

卿又云:守宰貪殘,皆由滋味過度。貪殘糜費,已如答。漢文雖唉宙臺之產,鄧通之錢布於天下,以此而治,朕無愧焉。若以下民飲食過差,亦復不然。天監之初,思之已甚。其勤營產,則無不富饒;惰遊緩事,則家業貧窶。勤修產業,以營盤案,自己營之,自己食之,何損於天下無賴子,惰營產業,致於貧窶,無可施設,此何益於天下且又意雖曰同富,富有不同:慳而富者,終不能設;奢而富者,於事何損若使朝廷緩其刑,此事終不可斷;若急其制,則曲屋密之中,云何可知若家家搜檢,其已甚,使吏不呼門,其可得乎更相恐脅,以財帛,足禍萌,無益治。若以此指朝廷,我無此事。昔之牲牢,久不宰殺,朝中會同,菜蔬而已,意西得奢約之節。若復減此,必有蟋蟀之譏。若以為功德事者,皆是園中之所產育。功德之事,亦無多費,一瓜為數十種,食一菜為數十味,不瓜菜,亦無多種,以故多,何損於事,亦豪芥不關國家。如得財如法而用,此不愧乎人。我自除公宴,不食國家之食,多歷年稔,乃至宮人,亦不食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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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書(二十四史)

梁書(二十四史)

作者:[隋]姚思廉
型別:三國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9-17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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