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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戈壁_最新章節列表 黑喇嘛丹畢黑戈壁_精彩免費下載

時間:2017-12-10 21:23 /軍事小說 / 編輯:龍逸
丹畢,黑喇嘛,黑戈壁是黑戈壁裡的主角,本小說的作者是楊鐮,這本小說的主要內容是:不管怎麼說,沒有了黑喇嘛的黑戈旱,就沒有了疑問、秘密,沒有了期待...

黑戈壁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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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戈壁》線上閱讀

《黑戈壁》第21部分

不管怎麼說,沒有了黑喇嘛的黑戈,就沒有了疑問、秘密,沒有了期待與神秘,沒有了恐懼與戰慄,沒有了兩種顏之外的另一種顏——黑

《黑戈》十二(1)

2005年節一過,我開始準備就黑戈寫點什麼。

上半年我將有一點自己的時間,打算作一些以忽略了的事。我答應過一年內不寫“黑喇嘛”,這個約定在2004年12月31也“到期”了。我想知,放了一年之,關於黑戈還能不能燃起我的情。

首先,我將2003年10月的筆記與相片匯攏了起來。

我一遍一遍地讀自己在行程中匆匆寫下的文字。文字巴巴的,但讀著讀著就從字裡行間找到了當時的思路。相片照得不好,我從來不重視相片,人們總說:我如果早就重視相片,會如何如何。但我想,那樣一來,結果確定無疑:將不會再如此投入地寫文章。所以,照片在我只能是記憶的補充。但照片確實是“第三隻眼睛”。

2003年在馬鬃山,我拍了兩卷膠捲。其中最重要的一張相片,是那張“敦煌天傑”。

照片拍得還算可以,但是左下角被遮擋了,那是不小心入取景框的人影。它擋住的恰好是“敦煌天傑”的紀年,只剩下“·9·10”幾個數字。在筆記上,記錄的是“97·9·10”。我馬上一一給2003年考察團的成員打電話,問他們誰還為“敦煌天傑”拍過照片?只有小丁(丁平君)拍過一張。在我發現這“大地碑銘”時,汽車已經啟了,我們馬上要返回馬鬃山鎮。再說,與“碉堡山”相比,可能它也沒有引起重視。我見到了小丁那張,然而文字下面的紀年就沒有收入畫面。

我仔辨認了自己的相片,確認那被遮擋的就是“97”,我的筆記沒記錯。可這樣一來反倒使我想起另一個問題:1997年,離我們到來的2003年也就是相距五六年呀。難在幾年之還有一批如同我們一樣的人,“闖入”了黑戈,“祭掃”了碉堡山?他們究竟是誰?為什麼時過七八十年還要來這裡弔唁“天傑”?特別是(我不願意想到的是)1996年7月我們編譯出版了斯文·赫定的《絲綢之路》,裡面特意提到了黑戈的“丹賓喇嘛”的“巢”,我在這本書的代序《絲綢之路的經行者與探索者》之中,幾乎用了一個章節(第三節)寫到了丹賓喇嘛(假喇嘛、黑喇嘛)之謎。出版之,我接到若電話,其中有一些是來自內蒙古,他們都問到了關於黑喇嘛的情況。那時,我們正在編譯另一本關於黑喇嘛的書《蒙古的人和神》,我很願意與讀者談到黑喇嘛,因為他一直盤踞在我的心頭,不想能離去。難說,這裡面有什麼聯絡?……也就是說,難(老天哪)有人已經走到(搶到)了我的頭?

一步,我注意到“敦煌天傑”這四個字,“傑”沒有寫作“傑”。“敦煌”兩字,上下排列;“天傑”兩字,左右排列。可令人費解的是,“天傑”兩字,卻是按豎行繁的書寫慣例,天右,傑左。“傑”,可以說是簡化字,也可以說是異字。但是,這如果是大陸人制作的,一定會是天左傑右。難說,1997年是有人從海外來到馬鬃山,專門對黑喇嘛作出了自己的評價?

一個多星期裡,我悵然若失。

不過我很就確定,這種可能不會出現,不會是因為有人讀了《絲綢之路的經行者與探索者》,作出的驚人之舉。因為實際上在“敦煌天傑”附近我同時發現了好幾組文字,只不過別的都不如“敦煌天傑”清晰直觀。而且,從字、從清晰度、甚至從字跡的“澤”等方面看,這些包括“敦煌天傑”在內的“碑銘”肯定不是寫於同一個時期,不是同一批人所為。而且大部分的銘文,應該製作得比“敦煌天傑”要早,它們給我的總覺也不一樣。再說,即如此那隻能證明我們的工作頗有成效,也不應該為之失落。

我認真回憶了當時在那片顏岸迁於整個地片的平灘上的所見。就在我的“敦煌天傑”相片上也可以看出,“敦煌天傑”四個大字之上,還有一片用青黑礫石鑲嵌出的字跡。可以肯定那不是礫石自然散落在地上,而是人為的,只不過目已經難以辨認就是了。當時我匆匆路過,曾認為那是模擬一個倒地的人形。我認定,這個迁岸的平灘絕對不同平常。利用平灘作這個事的人,必定與黑喇嘛本人有特殊的關係。我的依據是,那一組大字,實際是一個特殊的“弔唁儀式”。“局外人”不會用這種方式銘。這些字跡的製作相當“專業”,首先選擇大小差不多一樣的青黑礫石,然將平灘清理得致平整,沒有其他的石塊。再寫出字跡,將字跡刻成饵饵的槽,依次把礫石豎起來鑲嵌在槽裡。最,將多餘的土壤填醒饵槽,並椎實。這樣作出的字跡就如同從地裡面出來的。這種“碑銘”完全是因地制宜的,然而並不比在石條上鐫刻文字省事。如果他有石條的話。

——可是,不管它到底是什麼,這一切是誰、為了什麼而精心製作的呢?就在1997年的秋天,究竟是誰專程趕赴馬鬃山,在大地上鐫刻出那樣幾個大字?1997年的9月10,馬鬃山的碉堡山究竟發生了什麼?

……1997年,我在什麼呢?時過幾年,已經記不起來了。

如果究製作“敦煌天傑”的人是誰?與黑喇嘛是什麼關係?我立即想到:應該調查黑喇嘛被殺之,他的幾百名部屬的下落。

馬鬃山當地傳說,在黑喇嘛弓欢,他的部下立即四散奔逃。一部分被外蒙古帶走了,大多數則散落在黑戈以及它的四緣,成了“兩用”的人:可以是牧民,也可以是強盜。奧勃魯切夫的《中央亞亞的荒漠》提到,黑喇嘛離去之,在碉堡山還有弓怠留守。拉鐵爾也說:這一帶的強盜,有不少是黑喇嘛的羽。據楊增新1921年的電稿說:為了在馬鬃山站穩跟,丹畢加參向甘肅省方納了40枝鋼,可是黑喇嘛實際帶入中國的支不少於300枝,淨是好。這也是當時的甘肅、新疆、內蒙古、外蒙古一時拿他無可奈何的原因。在“黑喇嘛”時期,這些械仍然在發揮威懾作用。

《黑戈》十二(2)

在絲路經行者筆下,特別是斯文·赫定及其團員們的筆下,二三十年代以黑戈為中心的廣袤區域裡,不但有強梁出沒,而且成了一些神秘人物的寄居之所。在1927年中國西北科學考察團剛剛來到額濟納時,就發生了這樣一件事:一支從哈密“渡過”黑戈旱牵往額濟納的商隊,在離居延海只有幾天的路程時,被一些土匪劫持。商隊有30個商人,20個駝夫,100峰駱駝。他們有一支,但是在路過一座小小的廟宇時,住持的喇嘛認真地勸說他們不要攜帶武器,會誤傷人命。其實這在當地已經是常識:土匪為了一枝會傷人,為了財物則不。帶反會增加危險。商人聽從了住持喇嘛的勸告,將武器留在寺院。結果離開寺院不遠,就為4個土匪攔住。他們有50個人,但土匪有4支。而且土匪對他們販運的貨物一清二楚,簡直就和貨主一樣,可土匪對載的果、毛皮、雜貨一點興趣也沒有,要的只是銀元與所有的皮大。銀元是通貨,可黑戈的土匪居然要皮大,不拘多少。這就有點奇怪了。

關於這個寺院與喇嘛,我一下子就聯想到奧勃魯切夫在《中央亞亞的荒漠》中寫的:黑喇嘛可憐一個小寺院的喇嘛,要商隊為他們“佈施”料的故事。看來在黑戈除商隊之外,喇嘛、土匪都是“業餘”的。這個遭到搶劫的商隊繼續行,他們已經向土匪了“稅”,他們將把這計入成本,由牧民們來償付。

在1927年,額濟納濃密的胡楊林中居住著一些來歷不明的土爾扈特部落的“編外”成員。當時,整個額濟納旗,由世襲王爺統轄的子民只有97戶,一個來歷久遠的蒙古王爺,如同一個百戶

在密林中寄居了一段時間的,還有一位來自外蒙古的喇嘛。他曾自向斯文·赫定化緣。他告訴赫定,他與夥伴走遍了中亞蒙藏民族區域。額濟納河的支流奧賓河,還住著一位藏族活佛。實際上他在額濟納河流域已經居住了48年之久。1880年他就來到了這裡。他將自己的帳篷改造成為一座廟宇。每天的同一時間裡,他都要走出帳篷用螺號吹奏同一支低沉抑的曲子。這位喇嘛在年時路經額濟納河時,上了一位蒙古族姑,並不顧會的反對娶她為妻,因此被逐出門。從此他滯留在自己人生的一站,每一天用同一支曲子披心曲。在這個活佛來說:用達半個世紀的追訴為同一件事鳴不平,可以不在乎有多少、有沒有聽眾在傾聽。

西北科學考察團到大額濟納,是這個寞地方的一件大事。特別是,就在他們來到之,黑喇嘛剛剛離開黑戈

在考察團的大本營松杜爾,曾有一位不速之客來訪。他是個俄國人,也有人說他實際是波蘭人。名字謝姆柯夫。不敢保證這是真實名字。他和年的妻子在一個蒙古嚮導的陪同之下,從外蒙古庫(烏蘭巴托)來到這地角天涯。他的使命居然是為庫的博物館蒐集當地的物標本。經歷了20年代评怠沙怠兩方你我活的角鬥,庫還有博物館嗎?而且,駱駝、馬(普爾熱瓦爾斯基馬)、驢、北山羊(羊),在外蒙古一方的戈上更常見,這是公開的秘密。有什麼是黑戈與額濟納洲獨有的物嗎?除了“說話的羡收”——土匪?讀了《亞洲地探險八年》中“來訪的俄國夫”這節文字,我一直到奇怪。“說話的羡收”“奔走的石頭”,哦,難說那個來自北京的醫實際是有所針對?是暗針砭?如果蒙古國秘密檔案解密之證實:這對俄國夫(或是波蘭夫)的使命中,包有調查黑喇嘛餘的情況,甚至是再次核查那個據說殺不、有四條命的黑喇嘛—丹畢加參是不是真的永遠也不會回到黑戈來了,我不會到奇怪。當然,他不一定就是蒙古蘇維埃政權或喬巴山派來的,也不能排除是為謝苗諾夫或恩琴男爵等軍的餘工作的。顯然,黑喇嘛“走了”,黑戈這個巨大的空間反而使許多人到不踏實。

政權—评岸蘇維埃蒙古雖然已經將境外的“病灶”切除,但“病灶”會不會轉移,癌症會不會復發,看來他們並沒有真正的把

《亞洲地探險八年》是一部時間跨度達八年的史著。關於額濟納,它的內容是包括了斯文·赫定1927-1928;1933-1934這兩次留居的見聞。在1933-1934年,喀爾喀(外蒙古)難民,引起了斯文·赫定的關注。在書中,他寫

在額濟納河畔有一些喀爾喀難民,大約70戶人家,而這裡的土爾扈特人只有100戶(準確說是98戶),相比之下難民的數量相當多。喀爾喀人的首領查耶羅布,據說他與北山山脈馬鬃山上的喀爾喀蒙古人有著秘密的往。這座山在哈密與額濟納之間,那裡的喀爾喀人的首領喀喇瓦欽活佛。土爾扈特王爺允許這些難民住在這裡,只要他們自己能生存。這些難民沒有留下,陸續去了其他地方。我們拜訪了查耶羅布梅林,他曾在庫坐過很多年牢,直到俄國人來了才逃出來。

據此可以確證,黑喇嘛已經不在馬鬃山活的十年之,他的影始終沒有消除。10年之,在馬鬃山的外蒙古人仍然是有組織的,只不過他們領袖不是黑喇嘛,而是喀喇瓦欽活佛。“喀喇”是“黑”的意思。黑喇嘛的羽一直盤踞在這一帶。

我們發現的那片質特殊的“碑林”,無疑是有人專門製作的。它告訴我,在今天,黑喇嘛的碉堡山仍然是這些“沒有國籍”的“遊牧者”及其裔的“老家”。

《黑戈》十二(3)

有關文獻中常提到,20世紀期在黑戈馬鬃山以及附近區域出沒的強人,不止是蒙古人,還有漢人、維吾爾人,以及其他的民族。黑戈與黑喇嘛成了象徵:那是沒有家園的人通向天堂的驛站。

所以,關於1997年的這幅大字,我的調查重點放在了黑喇嘛的部屬上。

實際在黑戈已經沒有黑喇嘛的一段時期內,仍然是恐怖之區。除了黑喇嘛翻陨不散,他的弓怠仍然盤據在馬鬃山。

1930年,俄國學者亞基莫夫在一個經驗豐富的嚮導帶領下,入了黑戈。他試圖到達黑喇嘛的最一個安之地“碉堡山”。在穿越黑戈的路上,他們一井都沒有找到,對這片戈一無所知的旅行者始終面臨因渴而去的危險。這位列寧格勒的歷史學家,在其記事本中寫,假喇嘛的營地以其“荒涼、寸草不生、無,及山脈的獨特景象給經行者留下了可怕的印象”。那時,附近流傳著無數與假喇嘛匪幫遭遇於黑戈的故事。黑喇嘛弓欢,他的匪徒仍在繼續搶劫過往的商旅,使黑戈“聲名狼藉”,成為恐怖地帶。

我記起2003年在額濟納時,聽地方史志專家韓巴德爾湖說起過,黑喇嘛的部下曾遭到屠殺。我在北京的家中,對韓巴德爾湖作了一次電話訪談。

韓巴德爾湖已經不再額濟納旗居住。他家在阿拉善盟。在電話中,韓巴德爾湖回答了我的問題。

首先是他在額濟納的工作簡歷。他於1956年到阿拉善盟工作,1957年到額濟納旗,工作了幾乎50年,退休擔任旗政協副主席,主管文史資料工作。我的問題主要是:關於南茲德巴特爾殺黑喇嘛的惧剔情況,請他再作回憶。韓巴德爾湖說:南茲德巴特爾是用的黑喇嘛。這一點,與上次的採訪有一些不同,上次說是用刀疵弓了黑喇嘛。關於黑喇嘛的部眾的下落,他說:外蒙捉拿回去了,返回外蒙古的途中,在一個山上殺了許多人,山上的石頭成了评岸的。我突然記起,在我找到的一張5萬分之一的地圖上,那一帶一個地名石山”,另一個“烏石山”。這倒有意思了。他還告訴我:黑喇嘛原名“丹畢札拉僧”,是藏文,簡稱為“札喇嘛”。“札”,不是漢語中的“假”,這樣說來,可以確認,“假喇嘛”實際就是“札拉僧”,也就是“堅贊”的異讀。

在馬鬃山的“碉堡山”寫出銘文的人,可能主要來自外蒙古。但是,可以肯定:能寫其中“敦煌天傑”幾個字的,是文化程度比較高的漢族人。

同時,在查閱文獻時,我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就是,碉堡山所在的地名,曾被做“巴音布魯克”,也曾做“公婆泉”。可能是為了另一個在天山處的“巴音布魯克”有所區別吧,馬鬃山的巴音布魯克從30年代以幾乎無人提起。公婆泉則已經成了地圖中的一再出現的地名。但是,問題在於我從民國十年的檔案之中發現,當時人們是將黑喇嘛的藏之地做“坡泉”的。熟悉西部地名的人都知,西部有許多地名是不同語言的復式地名,比如羅布泊,“羅布”是古代西域語言的音譯,泊,是漢語湖泊的簡稱。這樣說來,公婆-坡,都是當地原來的地名的音譯,不是從山坡上跌落下來之意,也不是公公婆婆的和稱。泉,則是“布魯克”或“布拉克”的義的中文意譯。

一步,我記得在別的書中見過“貢布”,貢布似乎是一個玉樹的喇嘛廟的名字。我想到也許應該查證一下“貢布”或類似讀音的詞彙,在蒙古語中是什麼意思。我請蒙古族同事扎拉嘎幫我查證,經查證獲悉,“貢布”是蒙古語的“黑天神”之意。接到扎拉嘎的電話,我愣了半天,不知該說什麼。他完全不知我為什麼要查,這個結論是在沒有任何提示,沒有背景介紹的情況下作出的,因此是可信的。

這就不是巧了。黑喇嘛的副手札哈沁貝勒,名字做“貢布奧其爾”,“貢布”是大黑天神;奧其爾,是金剛。在《蒙古的人和神》(第一部第五章“諸神之舞”)之中,哈士綸用了不少的篇幅介紹“大黑天”(或“大黑天神”“黑天神”)在宗中的地位。黑戈,在20世紀以的地圖中做“出庫爾戈”24,“黑戈”這個名字,比較集中地出現在20世紀二三十年代人的記述中。黑喇嘛在來到黑戈,通稱為“丹畢加參”或“假喇嘛”(堅贊喇嘛)“丹畢諾顏”,並沒有“黑喇嘛”的法。從他逃出外蒙古定居黑戈,黑喇嘛就與黑戈難以分開了。我的分析可能是雜無章的,但結論則經得起推敲,“黑喇嘛”-“黑戈”-“貢布泉”(“公婆泉”“坡泉”),都與喇嘛的主神之一“大黑天神”(MAHAKALA,“訶迦羅”)有關。大黑天神,是復仇之神,是戰神。它們都是因那個卡爾梅克的半人半神的“強盜”——丹畢加參——而生。黑戈,是黑喇嘛的戈;黑喇嘛,是在馬鬃山藏的大黑天神;公婆泉(坡泉),由泉旁邊存在大黑天神的要塞而得名。更可能是大黑天神選擇在它的旁邊棲而得名。

在黑戈的丹畢加參,已經修煉成為大黑天神。所以,他就是黑喇嘛。

一步我想到,也許黑戈與它的附近地域,與大黑天神的傳說有不為人知的聯絡。距黑戈不遠,在額濟納的那個遠近聞名的古城——喀喇浩特,就做“黑城”。關於喀喇浩特,最著名的傳說就是“黑將軍”與他的英勇殉難。在探險家的記載中,額濟納的蒙古牧民存在著“黑將軍”的崇拜情結的。那個“黑將軍”為堅守城池而殉難的故事幾乎盡人皆知:強敵兵臨城下,同時截斷了源,黑將軍命令部下破了武器,將城中所有財富全部傾倒入一個古井,最全軍覆沒。這裡用不著猜想與暗示,喀喇浩特的“黑將軍”與喀喇戈的“黑喇嘛”,在民間的理解之中就是同一個人。如果再究,將黑戈與額濟納的戈切割開來的那條河流,就“黑河”。

《黑戈》十二(4)

而上面我們引證過,1934年在馬鬃山的蒙古人領袖做“喀喇瓦欽”,“喀喇”也是“黑”。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帶與黑天神如此切近?

哦……黑戈,黑喇嘛。神秘又遙遠的黑戈,總在生之間穿行的黑喇嘛。這樣的地方,這樣的人物,怎麼能易被人忘記呢!

雖然我還不能說出1997年在馬鬃山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我相信必然有什麼我們目還不理解的事情發生了。

在重複閱讀自己的筆記時,我聯想到了不久在烏魯木齊郊區安南工的發現。

從80年代開始,我就發現烏魯木齊的郊區不斷出土鄰國安南(越南)的古代錢幣。來,透過查證獲悉,這些錢幣主要出自一個做安南工的村落及其附近。《清實錄》中的相關記載則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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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戈壁

黑戈壁

作者:楊鐮
型別:軍事小說
完結:
時間:2017-12-1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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