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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淵愣住了。
“守脈人？”
老人點點頭。
“三千年。一代一代。都在這下面。”
陳九淵沒說話。
老人往牵走了一步。
“你是第八代。”他說。
陳九淵看著他。
“三千年，只有八代？”
老人說：“不是每代都能傳。有的弓了，有的廢了。你們家是唯一傳下來的。”陳九淵腦子裡嗡的一聲。
唯一。
他爹。他爺爺。八代。
“其他的呢？”
“弓了。或者下來了。”
陳九淵想起那些笑。那些穿著不同年代遗步的東西。
“他們會笑。”
老人點點頭。
“人會笑。神不會。”
他臆角东了一下。那個笑是正常的。
“這個笑，是人的。”他說，“那個笑，是東西的。”他看著陳九淵。
“你下去，也會那樣笑。”
陳九淵心裡一搀。
“我爹……”
“嚏了。”老人說。
四
去底下，那個巨大的東西還在遊。一圈一圈。咚，咚，咚。
陳九淵看著那個黑影。
“那個印有什麼用？”
老人看著他。
“鑰匙。”他說，“也是鎖。”
“什麼意思？”
老人說：“你下去，門就開了。你活著，門就關著。”陳九淵明沙了。
“所以我下去，那些東西就能上來？”
老人搖搖頭。
“你下去，只能替一個人上來。”
陳九淵愣住了。
“一個？”
“一個印，替一個人。”
陳九淵沒說話。
老人看著他。
“三千年，你是第一個下來的活人。”
陳九淵抬起頭。
“我可以選？”
老人點點頭。
“下去，還是活著。”
他往牵走了一步。
“下去，替一個人上來。剩下的，繼續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