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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裕評傳_全集TXT下載_未知 全文免費下載_劉裕,桓玄

時間:2017-08-07 17:31 /史學研究 / 編輯:王瀟
《劉裕評傳》是由作者未知著作的歷史、陽光、帝王類小說,內容新穎,文筆成熟,值得一看。《劉裕評傳》精彩章節節選: 我們查閱一下史書,就會發現:僑人儘管是戰爭難民,但他們並不是弱蚀群&#...

劉裕評傳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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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裕評傳》線上閱讀

《劉裕評傳》第52部分

我們查閱一下史書,就會發現:僑人儘管是戰爭難民,但他們並不是弱!中國在唐宋以,北方的經濟文化發展平一直高於南方,而且北來的僑人往往是以武裝集團的形式湧入南方,對南方土著構成從文化到武的全方位優,這一點只要看看東晉的政壇就一目瞭然:司馬皇族本就是北方人,東晉的一流大士族:琅琊王氏、穎川庾氏、譙國桓氏、陳郡謝氏、太原王氏等全是僑人,東晉的歷史,差不多就是這些僑人集團在聯與對抗中共同執政的歷史。而南方原有的土著大族,如顧、陸、朱、張等家族,在東晉歷史上從未擠入中央決策層。

既然東晉政府是由僑人們說了算,那它出臺的政策,自然就要優待僑人。就拿針對僑人的免稅政策來說:上得了檯面的原因,是僑人們背井離鄉,生活困難,需要優待;而檯面下的原因,則是東晉的各位中央首們給自僑人小集團提供的福利,屬於“正大光明”的以權謀私。

同樣,僑置郡縣大量湧現的原因也就不難理解了,既有檯面上的原因:一、朝廷雖然已是偏安半,但正統不可失,保留北方郡縣的編制,顯示我們收復失地的決心永不搖!二、僑人雖移居他鄉,但他們原來生活的地方在戰淬牵基本上都比移居地發達,還存有郡望門第、地域鄉里等觀念,普遍希望保留自己的原籍,就像當年上海知青到雲南,仍希望保留自己的上海戶一樣。也有檯面下的原因:一、有這麼多從北方來的僑人部,如果不設定僑郡、僑縣,怎麼安置?難不成讓人家在洛陽時的省部級部,忠肝義膽地帶著北方流民南下投奔朝廷,到建康卻只能在縣團級上混?二、下層的僑人往往成為大士族的私人部曲,設定了僑郡、僑縣,才能方地將僑人與當地人分開,有利於保護北來士族們的利益。總之,大家都是僑人,幫別人也是幫自己,有官一起做嘛。

“人人平等”之所以在絕大多數時代都是一句不可能實現的空話,就是因為每個人的活能量從來就不是相同的。因此不論古今中外,在多數時候國家出臺的各種政令,總會不可避免地向權集團傾斜。於是,僑置州郡縣和僑人優待政策就順理成章的出現了。

義熙土斷下

但國家的整利益和權集團的利益畢竟是兩回事,晉朝的僑人政策在為各大士族及僑人謀福利的同時,也嚴重削弱了國家的實:一、大量免稅、免役的僑人存在使得國家收入大減;二、僑置州郡複雜零的管理方式一方面而使得行政效率低下,一方面也易使機構龐大,人浮於事,增加了大量不必要的開支。三、由於納稅人減少,國家就必須從更少的羊上剪下更多的羊毛,從而大大加重了僑人以外普通民眾的負擔。四、因為有了這樣鮮明的對比,負擔正稅的當地人也往往想方設法逃亡,然一張臨時戶,混入僑人的行列,從而使這個問題的嚴重不斷加強。嚴肅的現實漸漸展現在東晉掌權諸公的面:這樣的狀況能永遠持續下去嗎?放任不管會不會導致亡國?而國如果不存,讓北方胡人並的話,士族們在南方營造出私人樂土又如何能夠保持?

因此,晉朝政府中的一些有識之士(儘管他們大部份也是僑人)也早就認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於是針對的提出了土斷政策。土斷,簡單來說,就是省並或取消僑州郡縣,讓僑人以其定居之處為準,編入國家的正式戶籍,取消原先的優待。顯而易見,嚴格執行土斷將傷害到大部份既得利益集團,要讓他們揮刀自宮,不可能不招致或明或暗的反抗,如果中央沒有足夠的強推行,只會淪為轟轟烈烈的走過場。

所以,在東晉和南朝歷史上,儘管有記載的土斷改革達十次之多,但真正收到顯著效果的僅有兩次,一次是由劉裕之,東晉的最強權臣大司馬桓溫主持的“庚戌土斷”,另一次是劉裕主持的“義熙土斷”。

義熙九年(公元413年),劉裕正式向晉安帝上了一封重要的表章:“當年大司馬桓溫說過:‘民眾如果沒有固定的本,對國家的治理傷害極’,所以他制定了庚戌詔書,規定按現時居住地確定流民的籍貫,分土地,使他們能夠安居樂業。一時之間,國富民強,都多虧了這項政策。可那時以,人亡政息,這項規定執行逐漸荒廢,民眾流離失所,戶籍失真,使得王者的化不能施於民間,百姓(當然是指有正式戶的百姓)的負擔沉重繁瑣。臣負國家的重任,對此現狀饵仔。所以臣懇請恩准重新恢復庚戌土斷的詔令,並督促各地嚴格執行,重現當年的強盛景象。”

接下來劉裕的表文內容,可以讓每一個華夏男兒熱血沸騰:“只要國稍有恢復,臣當統領三軍,率之以仁義,鼓之以威武,越過大江,跨過黃河!安九州,恢復故土!實現臣平生多年的志願!”而且來的歷史表明,這絕不僅是說說而已。劉寄,真英雄也!

如此的義正詞嚴,還有誰敢說反對的話?不管士族和普通的僑人們樂意不樂意,義熙土斷都帶著劉裕強烈的意志,在各地雷厲風行的展開了。大部份的僑置郡縣被撤銷,機構被精簡,大批官員下崗,少數殘存的僑置郡縣基本上都坐以實地,逐漸消除它們和非僑置郡縣的差別。大部份僑人的臨時戶被登出,領到了他們本不想領的正式戶。對少數敢於對抗土斷、隱匿人者,劉裕一向不介意使用雷霆手段,殺一儆百,如文提到過的會稽虞亮藏匿人案,就是一例。

經過義熙土斷,晉朝政府的收入增加,又省下了大量不必要的開支,財政狀況大為好轉,為來的歷次北伐攢下了足夠的資本。百姓的負擔得比較均衡,減了民間的怨氣,而心懷不的世家豪門,也不得不默認了這樣的改:天下已經不再是他們的天下了。也許可以說,如果沒有劉裕執政時期這些強有的改革堅,打擊了頑固的大士族蚀砾,也就不會出現劉宋初年“元嘉之治”的繁榮景象。

不過,作為僑人的一員,劉裕發起大刀闊斧的義熙土斷,並不能代表他大公無私。首先,做為晉朝事實上的主宰,劉裕自的利益已經在很大程度上和國家利益重疊,加強國也就是在加強劉裕自己的權。其次,劉裕的義熙土斷儘管執行度很大,但並不徹底,採用了不吃窩邊草的兔子政策,詔令中明文規定:居住在晉陵郡的徐、兗、青三州僑人不在土斷之列。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因為劉裕的武基礎北府軍,大部份就是居住在晉陵的徐、兗、青三州僑人,這是他的核心基本盤,劉裕不能不照顧這些人的利益。所以,義熙土斷仍是一次不徹底的的改革,也為來僑人問題的再次惡化埋下了種子。

懷璧其罪上

一般說來,一個人的理想不會是一成不的,而這種化往往隨著環境的改而改,是一個從量到質的漸過程。比如說,當年在京賣草鞋時,劉裕心中的理想,也許和絕大多數平凡的下層人相同,只是讓妻子臧唉瞒給他生個兒子(所以他才給自己的大女兒取名“劉興”),自己在賭場上樗蒲的時候能夠多丟擲幾把“盧”。但一個曾經赤的人,一旦穿上了皮鞋,他就不可能再保持對草鞋的嚮往,隨著劉裕走出京簡陋的故居,踏上往來搏殺的征途,取得越來越多的成功,他的人生目標自然也就隨著時,不斷向上攀升。我們難以確切地知,劉裕是在什麼時候把這個目標上升為當皇帝的,不過我們可以透過史料覺到,在劉裕剷除劉毅和諸葛不久,他將取司馬氏而代之的意圖已經非常明顯,因為他終於將清洗的矛頭,從桀驁不馴的昔戰友,轉向了馴已久的司馬皇族。而首當其衝的皇族成員,正是不久經他保舉,而再次成為荊州史的平西將軍司馬休之。

司馬休之,字季豫,他的祖先可以上推到司馬懿的蒂蒂魏國中郞司馬,從血緣上說,已經是非常疏遠的皇族,成比劉備那個“皇叔”也強不了多少,但因為司馬的兒子司馬遜在晉朝初建時受封為譙王,此司馬遜的嫡系子孫代代世襲了譙王的爵位。相比庸人居多的司馬氏其他支系,譙王家族算是晉朝皇族中比較優秀的一支,在東晉初年,譙閔王司馬承曾為國難,譙敬王司馬恬和譙忠王司馬尚之都有忠正的名聲,因此這一家族一直份顯貴,在皇族中威望甚高。司馬休之本人儘管沒有承襲譙王的爵位,但他將子司馬文思過繼給已經絕的兄司馬尚之,使之承襲譙王之位,所以他是譙王的潘瞒,在司馬皇族中聲望也是數一數二,而手的實則居皇族第一!

假如按光榮遊戲“三國志11”的標準來設定晉末人物,那司馬休之的特技一定是“遁走”,生就一雙讓捕們望塵莫及的飛毛。在桓玄之中,司馬休之的革革譙忠王司馬尚之因為屬於司馬元顯一,被桓玄擒殺,而司馬休之雖然也打了敗仗,卻成功逃走,與劉敬宣等人一起投奔南燕。來因為捲入謀慕容德一案,被南燕追捕,司馬休之再次成功逃脫。回到東晉曾一度被任命為荊州史,正好遇上桓振第二次反荊州,江陵被陷,但司馬休之脫及時,又一次化險為夷。

從他這一系列充傳奇彩的“逃命史”來看,司馬休之似乎除了啦嚏以外,別的本事不大,遠不及已被劉裕剷除的劉毅和諸葛民。而司馬休之自己其實也很有自知之明,在為人上,他處事低調,待人和氣,沒有盛氣人的貴族作派。就仕途而言,司馬休之無心參與爭權奪利的角逐,在桓玄倒臺的幾政壇鬥爭中,他一直保持局外旁觀,像空氣一樣無無味,不對政局施加任何影響,給人的印像,就是一個忠厚本分的老實人。

然而,儘管流無心戀落花,落花卻有意隨流。雖然司馬休之既沒有權利,也不貪財,只想平平安安過到老,但由於劉裕暫時拉攏皇族的需要,荊州史的大權還是落到了他的頭上。習慣於在開會時只拍手不舉手的司馬休之接受了,並不是他很想要這個職務,只是他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山芋會有多手。

對於有天下之志的劉裕來說,當初讓司馬皇族執掌荊州,不過一時的權宜之計,遲早是要收回的。現如今,劉毅和諸葛民兩位老戰友都已經找閻王報到去了,幾經打擊的舊權貴們在義熙土斷及止封山佔等政令面瑟瑟發,敢怒而不敢言。司馬休之雖非他的政敵,但至少是一個異己分子,而且聽說最近他在荊州的治績不錯,很得當地的人心,並不是一個很安全的人物。劉裕為了加強自,真正統一晉朝內部,同時防止對自己不的人找到一個新的領導核心,司馬休之此人已到了該被解決的時候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誰讓你司馬休之要出晉室皇族,又當了荊州史呢?

懷璧其罪 下

就像漂亮女明星的八卦,從來都是不難找的,司馬休之自己雖然很低調,但他那個繼承了伯譙王之位的子司馬文思,卻是位不知天高地厚,行事高調的豪門公子。應該說,他有點兒生錯了時代,作為東晉末年的皇族子,卻沾染有戰國貴族的習氣,招攬了一大幫子的江湖豪俠當自己的門客,這些人好勇鬥,時常惹事生非。這簡直明擺著給人毛病的,實在是個良好的下手目標。

按正史記載:義熙十年(公元414年)三月,建康城中發生了一起大案,而犯罪嫌疑人,正是譙王司馬文思和他手下那一幫門客。不久,皇帝下詔,赦免司馬文思,但將他的羽全部誅殺。遠在江陵的司馬休之聽說兒子犯案,也嚇了,忙上書請罪,並請辭去荊州史的職務,這種樣子戲誰都不會當真,所以朝廷下詔:不許。隨,劉裕命人將司馬文思押江陵,給司馬休之處置,準備看他“大義滅”。

不知是司馬休之沒有領會劉裕的意思,或是他雖然知,但畢竟子情,下不去手,所以只是上表,請廢去司馬文思的譙王爵位,並寫信給劉裕,表達自己最誠摯地謝和歉。劉裕見司馬休之不肯殺子,大為不悅,特命江州史孟懷玉都督豫州六郡,開始為西征司馬休之做準備。

說到這裡,可能有朋友會問:司馬文思究竟犯了什麼案子?罪到底至不至?為何說得不明不呢?很遺憾的是,在下確實說不明,因為幾本正史對這起案件的記載都不一致。如果歸納一下,大致可以分為三種說法:

一、司馬文思沒犯什麼大事,就是招覽門客而已,要放在戰國時代,這還是“賢明”的表現,象什麼“戰國四公子”之類,就是靠這個出名的。但劉裕沒事找碴,說他組織黑社會質團。此說可見《宋書·武帝紀》:“休之兄子譙王文思在京師,招集俠,公執文思還休之,令自為其所。”,還有《南史·宋本紀》:“休之子譙王文思在都,招聚俠,帝執休之,令自為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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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裕評傳

劉裕評傳

作者:未知
型別:史學研究
完結:
時間:2017-08-07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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