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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國三百年5_全集TXT下載_金綱 線上下載無廣告_趙普和大宋和趙廷美

時間:2017-03-30 02:07 /機智小說 / 編輯:桃夭
趙廷美,趙普,大宋是大宋帝國三百年5裡的主角,本小說的作者是金綱,這本小說的主要內容是:謝泌多次議論時政得失,所論一般都能切貉時弊,多次令太宗收回已經發出的詔書。太宗為此很高興,更多次嘉獎他...

大宋帝國三百年5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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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國三百年5》線上閱讀

《大宋帝國三百年5》第28部分

謝泌多次議論時政得失,所論一般都能切時弊,多次令太宗收回已經發出的詔書。太宗為此很高興,更多次嘉獎他的忠誠。有一次,在殿公,太宗當面表揚了他。謝泌回答說:

“陛下從諫如流,故臣得以竭誠。昔唐末有孟昭圖者,朝上諫疏,暮不知所在。代如此,安得不!”

大唐僖宗時,宦官田令孜專權,當時也是出任左拾遺的言官孟昭圖見不得,就給唐僖宗上書,直言田令孜之罪,被田令孜按下奏章不報,同時還假傳聖旨貶孟昭圖外放,路上又派客將孟昭圖冤沉底。

謝泌就是這樣抓住一個個機會,規勸太宗趙炅做好事別做事。

史稱太宗聽了謝泌這一番話“容久之”,很時間情緒汲东難平,他太需要這樣直言上書的忠臣了!

有意味的是,太宗趙炅,是中國歷史上最為虛懷納諫的君王。這方面,他比乃兄趙匡胤做得還要出,甚至比宋仁宗也要出。他是真誠喜歡直言的情中人。宋仁宗雖然也鼓勵直言,但真的面對直言,他也往往氣得鼓鼓的,不過是礙於經筵導(少年時代受過的儒學育)、祖宗家法、成人理,“忍”著不發作而已。忍著忍著,忍到宮,還是忍不住要背發牢鹿。太宗不必。太宗聽到直言,如果覺有理,馬上接納,會很自然地改正錯誤;如果覺沒有理,他就沉默,即使被臣下誤解,他也不做解釋。這方面的坦與氣度,超過了趙匡胤,也超過了宋仁宗。趙匡胤有時還會為大臣的直言氣惱,要不就抓過鐵斧子把人家的門牙敲掉,要不就拿一支墨筆在人家臉上畫花臉。

太宗趙炅,確有異稟。

王禹偁要“杜絕請託”,卻導致“言路壅塞”的公言上疏,是文人從政的一個訓。假如沒有足夠的政治洞察,僅僅憑藉情緒化衝,在自以為“政治正確”的作中,很有可能走向了“政治錯誤”。政治,作為國家管理的最高形式,它的內部展開,很複雜。自以為“正義在”,但沒有足夠的世事洞察和思想穿透,並不能保證言說的正義。

大言柳開

宋初文人,還有個柳開。

他比王禹偁略幾歲,是一個言說中篤信孔孟之的人物。他自詡:“吾之,孔子、孟軻、揚雄、韓愈之。吾之文,孔子、孟軻、揚雄、韓愈之文也。”這種論點,來有很多評說,大意是認為這是視文學為統的附庸,因而不可取。但事實上這是個難度很大的工程,不是不可取,而是做不到。柳開如此自我期許,除了一點比喻的意義之外,實為大言。人之“”,追蹤孔孟尚不能及,徑直說自己的“”就是孔孟之“”,言過其實。至於說柳開我之“文”就是孔孟彼之“文”,那距離更大,他無能達致這個聖賢高度,因為他不是聖賢。

柳開充其量屬於“狂狷”者。

柳開有西奉狂妄的作風,他的名字都帶著自命不凡的意味。他自稱“師孔子而友孟軻,齊揚雄而肩韓愈”,所以名“肩愈”,是比肩韓愈的意思;又字“紹元”,是接續柳宗元的意思。來對韓柳有了意見,又改名“開”,字“仲”,號“補亡先生”,意思是由他來開出大,補綴賢之不足。

他在太祖開六年(973)中士,做過宋州(今河南商丘)的司寇參軍,太宗太平興國年間,曾知常州、州,做過監察御史、殿中侍御史。雍熙年間,做監軍,因用兵問題,與主帥有衝突,被貶。又復官。真宗時代,加如京使,知代州、忻州,鹹平四年(1001)卒,年五十四歲。

柳開算是唐宋古文運在宋代的先驅人物,算是歐陽修詩文革新運的先聲。在倡導質樸文風,反對浮靡文風方面,他成就斐然,令唐末五代以來的文章風氣有所化。

但他自己文章寫得一般,沒有多大影響,還沒有他的軼事影響大。

據說他年時頗有異於常人之處,膽子大。周顯德年間,他跟潘瞒在一起,晚上與家人站在院裡聊天,有強盜入室搶劫,眾人都不敢,柳開當時只有十三歲,急忙起一把劍來,與賊搏鬥。強盜居然被奪氣,嚇得翻牆逃走,柳開揮劍,斬斷盜賊的兩個趾。

就學之,喜歡討論經義問題,與當時的一般名流,如範杲、楊昭儉、盧多遜等人,都有往。

雍熙北伐時,柳開向線運軍糧,到涿州時,趕上契丹酋與大將米信戰,當時相持不下。但契丹來人表示願意投降,米信有點信,柳開想得開。柳開認為兵法有言:“無約而請和,謀也。”敵人一定是有什麼煩了,急,可以取勝。米信猶豫,結果幾天,契丹果然來繼續戰。來知,契丹之所以表示願意投降,乃是緩兵之計,因為箭矢用光了,正在從幽州往線運輸中。有此經歷,柳開對自己有了新的期許,他認為他可以帶兵打仗。於是要線,給太宗上疏寫得很自信,說是“今契丹未滅,願陛下賜臣步騎數千,任以河北用兵之地,必能出生入,為陛下復幽、薊,雖沒戰場,臣之願也”。他認為給他幾千兵馬,他幾乎可以收復幽燕十六州。太宗也正好要用文臣帶兵,就讓他以崇義使份知寧邊軍(今屬河北省蠡縣)。

雍熙北伐,宋師岐溝關失利,不久,邊境雄州、霸州等地相繼傳來“諜報”,說契丹將要入邊,於是,各地開始備戰。柳開所在的寧邊軍也得到情報,而且一天連續接到八十多份情報,都說契丹要來。所有人沒有不信的,只有柳開不信。他給邊將郭守文寫信,陳述了五個理由,說契丹一定不會來。不久,果然傳來切實訊息,是諜報人員得到了假情報,警戒解除。當時諜報頻來之際,汴梁也得到訊息,太宗甚至想再一次御駕徵,來知契丹不至,這才作罷。

這些事,都證明,柳開雖然不過一介文人,但對付契丹,似乎有特殊的直覺。

柳開為官三事

有個契丹“貴將”名萬德,是河北真定人,此地距離柳開所在的寧邊軍不遠。寧邊有豪傑,是萬德的姻族,有戚關係,因此常常出境去走戚。柳開與豪傑素有來往,知此事,就勸說豪傑,要萬德為內應,帶著整個幽州,歸附王師。事有成,當“裂地封侯”,也即給他個節度使。柳開等於在“代表”太宗行使“恩賞”大權。這事涸豁相當大。無論契丹還是大宋,武人能做到節度使,那就是過去藩鎮,是國家的方面大臣。萬德還真就答應下來,並派遣使者過來“請師期”,問宋師伐幽燕的時間。這個使者還在寧邊軍沒有回去,柳開卻接到了調報告,要他到全州去做知州,策反大事,就這樣沒有做成。

但這事也有另外的可能:萬德詐降。他來詢問“師期”,就不得不防。事情沒有成,各種可能都不存在了。

柳開移知南方,到全州(今屬廣西桂林),“收復幽、薊”,從此無緣。

但他到全州,了個漂亮事。

當地有個部族,稱“西溪洞有粟氏”,有五百餘人,經常抄截地方的庶民糧食牲,柳開準備了帶巾帽,算作禮品,又在衙吏中選了有勇氣、的三個人,要他們入這個部族的內部,勸部族歸附,大意說:如果能歸附我全州府,我柳開有重賞,給你們田地屋定居;不然,發大兵入,將你們一族全部滅掉。這一恩威並施的辦法,生效了。史稱“粟氏懼”,於是留下兩個衙吏作為人質,部族首領率四個酋和一個衙吏一起到了全州,表示願意歸附。柳開很熱鬧地犒賞了他們,全州吏民也很高興,都願意友好地與他們吃酒朋友。一直流連了好幾天,放他們回去了。不久,部族按照約定的期全部來到全州。柳開當即安排他們安居。這個多年的煩解決了。

柳開也很得意,寫了《時鑑》一篇說這個過程,還為此刻了石,很隆重地紀念此事。然,又讓酋到京師,入朝,太宗也高興,授這位首領為全州上佐,賜給柳開錢三十萬。

全州有個士卒,不知為何對柳開不,直接在全州府訴訟柳開,柳開坐堂,見此人訟自己,一怒之下,給他一個徒刑,杖背、黥面,到京師。“徒刑”是傳統“五刑”之一,第三等重。再嚴重就是“流刑”戴枷發遠方,更嚴重就是“刑”,正法了。但朝廷有關部門認為這個士卒“罪不及徒”,罪行還不至於到“徒刑”一級,柳開量刑過重。於是,將柳開削去兩個官職,貶黜為一個團練副使。來又復官、移官,最知邠州(今陝西彬縣)。

邠州此地正在徵調糧儲,運往與西夏接境的環州、慶州。但這一次,轉運使催督甚急,百姓不堪,幾千人到州府來哭訴。柳開就給轉運使寫信,大意說:

“我最近從環州那邊過來,知那邊的情況,現在即使芻糧不再繼續徵調,大兵也可以支用四年左右。方今蠶農正在農忙時節,多次調運,已經是老疲敝,牲畜困竭,怎麼沒完了,還在轉運?請罷徵調。如果不罷,我柳開就派出驛乘,告到朝廷,去跟皇上說去。”

轉運使聞言,罷免了當地的轉運。

柳開此舉有“為生民立命”的義擔當,值得表彰。

真宗朝時,柳開知代州,這是張齊賢曾經立功的地方。

但是代州這個地方也奇怪,總是將帥不和。柳開一來就看到這個問題。甚至包括如何修繕城池,如何準備戰等問題,主將意見也不一致。柳開對跟隨他來的兒子說:“我夜觀天象,星斗間有云從北邊來,犯我邊境,這是預示著契丹就要來了。我聽說大軍能勝,主要在將帥要和。現在諸將不和,都對我有怨言,一旦敵寇來了,肯定會危及我。”於是上疏,要調換州郡,真宗答應他,移往忻州,做史。

就這個故實考察,柳開不及張齊賢甚遠。

但柳開有文人的那種俠義。

亦俠亦匪

在河北老家大名,柳氏乃一大戶人家,史稱“家雄於財”,家中財富雄甲一方。他又好結、好施捨。但家中財富都在叔叔手中掌管,很吝嗇,往往不能足他。當時恰好有一個名士趙昌言在河朔一帶遊歷,這在大名謁見柳開,聊得投機。柳開就多次找叔叔要錢,要資助這位新結識的朋友。叔叔才不管啥名流,家財來之不易,是祖宗基業,說啥也不給。柳開一怒,夜半開始放火,燒了一間舍。叔叔嚇了,趕拿出三十萬錢給趙昌言。柳開就用這種“要挾”手段,獲得了部分財富支權,這位叔叔從此“恣其所施,不復吝”,隨他去施捨,不敢再摳門。

也是在大名時,柳開路過一個酒肆,飲酒時,看到旁邊一個士人,言辭氣度與當地人有不同,就與他聊天。原來這個人從京師而來,因為家貧不能禮葬其人,聽說這裡有個人王祐,很仗義,因此想找他借錢葬。柳開問他大約需要多少錢,士人說:“二十萬足矣。”柳開傾盡所有,得金百餘兩,又湊幾萬錢給了他。

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義舉。

柳開還是一個善於做“行為”的人物。史上說他“少好任氣,大言物”,少年時好任,使氣,說話氣很大,往往蔑他人。

柳開從家鄉大名往東京汴梁去應試,晚上住宿在驛站,聽到有女哭,聲音委屈、悲哀。到了早上,就去詢問。

原來她是臨淮(今屬安徽鳳陽)縣令的女兒,算是柳開同鄉。但這位臨淮令很是橫,有不少貪汙行為,還把很多事都委託一個僕人來主持。等到縣令任職期,要暫回家鄉時,僕人了歹念,就要挾縣令,他把女兒嫁給自己,不答應,就告發縣令的種種不法。縣令看看事情無法避免,只好答應。女兒一向不喜歡這個惡僕,所以夜半想起,哭了起來。

史稱柳開“素負節義”,素來負有節義的氣度和名聲,於是來了一股俠義之氣。當即就去見縣令,縣令沒法隱諱,把全部情況都告訴了柳開。這事對縣令來說,乃是人生的一大困境、絕境,自己作惡,反被惡人所磨。不是當事人,恐怕很難會他的悔。柳開把事情問清楚了,對縣令說:“我願意借你這個地方,見一下這個僕人,為先生你除害。”縣令召僕人時,柳開讓縣令準備酒果鹽梅各類烹調的調料,自己裝在袋子裡帶回間。僕人來見過柳開,二人算是認識了。到了夜半,柳開招呼這個僕人入自己間,問他:“脅迫主人,要將他的女兒做夫人,這活兒就是你的?”說著,即掏出刀子疵弓了他。當晚,將僕人大卸八塊,把那些酒果鹽梅當作料,一鍋燉了。第二天,招呼縣令一家和驛站的人們一塊吃吃酒。完事,柳開急急忙忙就赴京趕考去了。縣令追上他來謝,說一個晚上到早上一直沒有看到僕人,哪兒去了?柳開答:“適共食者乃其也。”剛才咱們一幫人,一塊吃的,就是那小子的

這類行為可以分三段說。開始,柳開志在懲罰惡僕,救助女孩,算是行俠仗義。爾,殺掉僕人,雖然算是私刑,雖然算是“以黑治黑”,但還不失為“原始正義”,於法不當,於情可原。來吃人,而且欺騙他人一同吃人,此即為惡、為罪。

柳開見了漂亮女孩,做派雖然不像那個惡僕,但也相距不遠。

有一個記錄說,柳開在州做知州時,遇到一個姓錢的供奉官,乃是原吳越國王錢俶的近屬族人。供奉官的潘瞒剛剛到汴梁“奉朝請”,就是沒有實職實權的官員循例見君主。柳開以一個知州的份來見地方名流,錢沒在家,就與供奉官在書裡逛,看到牆上有一個人的畫圖,很美。就問這個女人是誰?供奉官說:“某之女也。”畫中人乃是我的小雕雕。柳開喜笑顏開,說:“我柳開已經喪偶很久,想娶你這個雕雕來做繼室。”供奉官說:“等家君回來,稟告,再來議論這樁婚事。”柳開大言不慚:“以我柳開的才學,也不算沒你們錢氏大家族啦!”於是連哄帶嚇,強迫供奉官將雕雕嫁給他,不到十天,婚禮完成了。錢供奉官不敢得罪柳開這位太守,跑到京師去見潘瞒訴說此事。老潘瞒就上殿告柳開,說他“劫臣女”,劫持臣的女兒。當時真宗當朝,卻盡想著息事寧人,偏袒柳開說話,問這位錢老:“你認識柳開嗎?告訴你,那可真是一個豪傑之士!你們家可以說得到佳婿啦!這樣,我來為你們做媒可以嗎?”錢聽到這裡,哪裡還有什麼話說,拜謝而退,成就了柳開。

過去,柳開到了京師,應選舉試時,將自己寫的文章準備了幾千軸,一軸一卷,用個獨車載著而來。

大宋選舉制度,有個規定,士大夫應試,要有聯保,聯保者要證明應試者沒有大逆不不孝不悌等行為,稱之為“引試”,知舉官向聯保詢問清楚,而才可以就試。到了“引試”那天,柳開穿了件沙习布製作的圓領大袖,下襬有一橫襴,這是士大夫很時髦的“襴衫”,自己推著車子,上千軸著作也頗壯觀。史稱柳開“以此駭眾取名”,想用這種辦法炒作自己嚇唬眾人,取得名聲。但跟他同考的有一人名張景,很能寫文章,只帶了一軸作品在有司簾子獻上。結果主司對張景大為稱賞,擢為優等。柳開居於張景之下。時人傳開了一句頭禪:“柳開千軸,不如張景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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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國三百年5

大宋帝國三百年5

作者:金綱
型別:機智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3-30 0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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