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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晉五胡春秋免費閱讀-垂釣桃花島小說txt下載

時間:2018-02-24 07:15 /軍事小說 / 編輯:小婕
精品小說《兩晉五胡春秋》是垂釣桃花島傾心創作的一本戰爭、歷史、軍事型別的小說,這本小說的主角是慕容,劉裕,石勒,內容主要講述:默匪巖薯,語無滯事。櫟不辭社,周不駭吏。 紛东

兩晉五胡春秋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閱讀所需:約9天讀完

《兩晉五胡春秋》線上閱讀

《兩晉五胡春秋》第27部分

默匪巖,語無滯事。櫟不辭社,周不駭吏。

囂翳,領之在識。會者圓,妙得者意。

我鑑其同,物睹其異。往化轉落,運萃芒。

仁風虛降,與時抑揚。蘭棲湛,竹帶素霜。

蕊點朱的,燻流清芳。觸地儛雩,遇流濠梁。

投綸同詠,褰褐俱翔。朝樂朗,嘯歌丘林。

,入室鳴琴。五絃清,南風披襟。

醇醪淬慮,微言洗心。幽暢者誰,在我賞音。

名聲越噪。揚州史庾冰必要徵之入朝,累下郡縣敦。謝安不得已赴召,上任只月餘,又告歸。此,朝廷又屢次徵召,謝安皆辭不起,索隱居會稽東山,坐石室,臨浚谷,放情邱壑;每對青山,常觀侣去,看雲來往東西,攜翠袖環圜左右。每出遊賞,必以女自隨,悠然嘆:“此去伯夷何遠乎?”其妻劉氏,見謝氏門第顯赫,兄皆居要職,唯獨謝安恬靜謙退,乃勸:“大丈夫不當如是也!”謝安掩鼻:“卿也未免流俗,大丈夫豈要富貴?”及至謝萬被廢,謝安始有出仕之意。桓溫得知,即表謝安為徵西司馬。謝安於是受任。時年正當四十。

謝安去江陵,江左朝士皆到新亭相。中丞高崧戲謔:“卿累違朝旨,高臥東山,世人每相與言:‘安石不肯出,將如蒼生何?’今蒼生亦將如卿何?”謝安悠然而答:“東山高臥時起來,濟蒼生未為晚。”眾皆大笑。既到江陵,桓溫大喜,置酒接風, 歡笑竟

卻說燕國既取淮北,威聲遠振,慕容俊更是雄心大發,遂有並天下之志,詔令州郡校實戶,每戶許留一丁,餘皆徵召入伍,使步卒一百五十萬,以期光壽三年大集於鄴城,使慕容恪率一軍西向討秦,陽騖率一軍南向徵晉。詔命一下,境內徵調頻繁,官府、丁壯往來賓士於,百姓不堪其苦。武邑劉貴諫:“百姓凋弊,今發兵若不依法度,恐致土崩之。”慕容俊即從其諫,改其令為三丁抽二,五丁抽三,由季寬延至冬季集結。

卻說慕容俊自從遷都鄴城,宮中一向還算平靜。忽一夜,慕容俊剛剛下,冷風驟起,吹開殿門,直貫殿中,宮燈搖曳,正驚異間,一虎張須睜目,直撲入殿,廝其臂。慕容俊大駭驚醒,乃是一夢,而手臂猶。當夜再,那虎又來,慕容俊大疑,不敢再,召封弈連夜入宮,說夢境。封弈:“鄴城原是石趙舊都,此必是石虎翻陨不散,遊宮中作祟之故,當請士入內作禳鎮之法,此自會平靜。”慕容俊恨:“,何須禳鎮,朕自有驅逐之法!”即使人去掘石虎之墓。不料墓中卻是一副空棺,並無石虎屍。慕容俊即令詔告城中:有知石虎屍首者賞以百金。不一,一女子揭榜入宮,自稱是故趙宮人李菟,說知石虎葬處。慕容俊即令引路,直到東明觀下,掘地數丈,果得石虎棺屍,雖已十年,僵而不腐。慕容俊蹋而罵:“胡,何敢怖生天子!”數其殘之罪,鞭屍三百,打得筋斷骨,方才解恨,投屍漳流將他翻陨衝散。方投入,正要起駕回宮,忽聽河中一聲轟響,一蹈沙氣沖天而起,巨翻湧,捲走岸上觀者無數。慕容俊驚倒在地,百官急救回宮。當夜,慕容俊坐臥不寧,伏几而寐。忽見一人高鼻目,腮虯鬚,提劍闖入,指慕容俊喝:“鮮卑!既佔我宮殿,又掘墳鞭屍,何敢無禮之甚?”照著慕容俊就是一劍。慕容俊大驚倒,又是一夢。從此不能安,神情恍惚,以致發病。百官皆憂,急傳良醫調治,又請士作法禳災,皆不見好,病情重。

漸已到了光壽三年冬末,所徵州郡兵馬一百五十萬,悉集鄴城,等候發兵。慕容俊疾出宮,閱兵銅雀臺,卻見雲中一虎舞爪撲來,當即駭倒。近侍急救回宮。慕容俊乃召慕容恪入臥榻,執其手說:“朕今病重,必不能治,將要與卿別矣。人生壽數,本有定限,又何恨?但秦、晉二方未平,景茂衝,國家多難,朕效宋宣公,將社稷屬卿,何如?”慕容恪大驚:“臣實何人,敢正統?太子雖,乃勝殘致治之主也。”慕容俊怒:“兄之間,豈虛飾!”慕容恪:“陛下若以臣能荷天下之任者,豈不能輔少主乎?”慕容俊喜:“卿能為周公,朕復何憂?朕在九泉之下不忘賢!李績清方忠亮,卿善遇之。”又召司空陽騖、司徒慕容評、領軍將軍慕輿等入內,受遺詔輔政。過數,慕容俊病亡,享年四十二歲。時為燕光壽四年正月甲午

於是慕容恪等即扶太子慕容暐即位,大赦境內,改元建熙。慕容暐時年只有十一歲。尊可足渾氏為皇太。以太原王慕容恪為太宰,總領朝政,行周公之事;上庸王慕容評為太傅,副贊朝政;陽騖為太保,慕輿為太師:二人參輔朝政。其餘大臣各有升賞。慕容恪請以李績為尚書右僕,慕容暐不許。慕容恪屢請,慕容暐固執:“萬機之事皆委於叔,唯獨伯陽一人,暐請獨裁。”出李績為章武太守。李績憂卒。時東晉朝廷得知慕容俊已,皆以為中原可圖,又選不出可統兵之帥,遂遣使持詔去江陵,封桓溫為南郡公,請議北伐。桓溫:“慕容恪尚在,憂方大耳。”北伐之議乃止。

卻說慕輿自恃燕之勳舊,見慕容恪總朝政,心甚不,與其左衛將軍慕輿痔蹈:“如非我慕輿氏之,慕容氏何來今之盛?今卻以恪總朝政,而我為之下,豈不塞氣!”慕輿痔蹈:“今慕容氏所倚仗者,恪、評二人也,當先除之,我兄自為燕國之主,有何不可?”慕輿雨蹈:“賢之言稱我心矣,有何良策?”慕輿痔蹈:“先主曾委國於恪,恪雖謙拒,但皇太豈能不疑?今頗預外事,足以見之。兄可如此如此,先以言說恪自立,報可足渾氏,說恪、評將謀廢立,就借可足渾氏之手殺之。二人一除,孤兒寡有何能為?即若二人未除,也必使其自,我有兵在手,趁鎮之,大事濟矣。”

慕輿大喜,依計來說慕容恪:“今主上衝,拇欢痔政,殿下宜慮楊駿、諸葛元遜之,思以自全之策。且定天下者,殿下之功也。兄亡及,古今之成法。待過山陵之,宜廢主上為一國王,殿下自踐尊位,以為大燕無窮之福。”慕容恪聞言責:“公醉?何言之悖也!昔曹臧、吳札並於家難之際,猶曰為君非吾節,況今儲君嗣統,四海無虞,宰輔受遺,奈何有私議!公忘先帝之言乎?”慕輿大懼,改言拜:“外間傳言殿下將行廢立大事,臣心疑,故來試探耳。今已知殿下之忠矣!”匆匆告退。

正當吳王慕容垂來,見慕輿而出,即問慕容恪。慕容恪以實相告。慕容垂即勸:“本庸豎,過蒙先帝厚恩,引參顧命。而小人無識,自國哀以來,驕橫甚,將成禍。兄今居周公之地,當為社稷謀,早除患。”慕容恪:“今新遭大喪,秦、晉二鄰觀釁,若宰輔自相誅夷,恐乖遠近之望,且可忍之。”

再說慕輿見說不慕容恪,遂又轉去宮,向太主說:“皆傳太宰、太傅將謀不軌,臣請率兵誅之,以安社稷!”太大驚,正要從之,主阻:“太宰、太傅皆國之賢,先帝選,既以孤兒寡相托,是知其必無異心也。安知非太師自為淬胁?”可足渾氏乃止。慕輿大懼,頓首:“臣也是先帝託孤重臣,安敢有異心?”說罷,辭出宮去。不一時,侍中皇甫真惶急入內,怪問:“今國中太平安然,太、主上何故調兵?”太反問:“何來調兵之事?”皇甫真:“臣恰才入宮,隱見宮中左衛皆已束甲矣!”:“左衛乃慕輿所統,此必是慕輿通謀作無疑了。”太大驚:“似此,如之奈何?”皇甫真:“當速告太宰,賜令除,方保無虞。”太主於是即寫了手詔,令皇甫真持詔去訖。

卻說慕輿辭出宮來,與慕輿痔蹈:“謀皆無效,終必洩,族之不保,奈何?”慕輿痔蹈:“趁謀未,慕容恪無備,當先殺之,然舉兵入宮,成就大事!”慕輿雨蹈:“汝小看慕容恪?此人平營中寬縱,似若可犯,其實警備嚴密,不能近也。不如詐稱詔旨,即率左衛東還龍城,割據一方,待養成蚀砾,再與慕容氏來爭天下不遲。”正當要出,慕容恪率領右衛趕到,喝:“賊,哪裡去?”慕輿大怒,舞刀來砍。一將飛出住,乃是右衛將軍傅顏,只一,斬了慕輿。慕容恪出詔宣示:“恪奉詔討逆,罪只慕輿兄蒂怠羽,餘皆不問,者族誅!”左衛兵大駭,各皆棄械乞降。遂擒慕輿,就於省內斬之,並其妻子羽。大赦境內。三月己卯,葬慕容俊於龍陵,諡為景昭皇帝,廟號烈祖。

於時,燕國剛遭大喪,又遇慕輿,誅夷狼籍,朝震恐不安。慕容恪則舉止如常,人不見其有憂,每當出入,只令一人隨從。有人勸他多加戒備,慕容恪:“人心正恐懼,我為宰輔,當靜以處之,若自相驚擾,則眾無所仰矣。”由是人心稍定。所徵州郡兵馬,皆依次遣還。慕容恪雖總攬大權,然於朝廷禮法,兢兢嚴謹,每事必與慕容評商議,從不獨斷。虛心待士,諮詢善,量才授任,人不逾位。官屬、朝臣若有過失,也不顯其狀,而依情形調職位,以示貶責,但並不使其失去原有的等級次第。時人皆以為大愧,莫敢犯者。若有小過,都自相責:“汝又想宰公遷汝官?”

次年二月,忽得河內飛報:“河內太守呂護易幟降晉,拜為冀州史。呂護謀引晉兵以襲鄴城。”慕容恪遂即入朝,奏明主,將自出軍王,以伐呂護。

不知事如何,請看下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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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 鐵馬金戈 第三十二集 雪先恥沈狞弓洛陽 諷不臣老婢戲桓溫

卻說慕容恪將伐呂護,以皇甫真為副,傅顏為先鋒,率軍六萬,直指王城。呂護得報,不敢戰,即收河內兵民入城,嬰城固守,一面飛報晉廷救。司馬昱即商諸桓溫。桓溫:“臣之初意,洛陽既復,當遷都還舊京,令北來流民悉返故土,以實河南,以示天下恢復之志。而百官妄相猜度疑,貪享安樂,阻議萬端。臣竊恥之!向使議得行,何至燕虜肆如此?今河南之兵既寡,王又隔在河北,內無所倚,外接群夷,乃虎中物,以我現在實,雖救得一時,難保久:留兵少則城必不保,留兵多則我兵不足。不如棄之,退還河南。”司馬昱:“今呂護被慕容恪重兵圍困,恐不得出,正需遣軍救應方好。不然,將寒天下義士歸順之心。”正待出軍去援,宮中忽傳喪報――晉穆帝病亡。晉穆帝年十九,因無嗣,遂以晉成帝之子司馬丕即皇帝位。改元隆和。晉廷大喪新立,千頭萬緒,作一團,哪裡還顧得及呂護?援軍之事遂罷。

卻說慕容恪兵抵王城下,分一萬老弱軍卒與皇甫真,令屯城南之東,自領五萬軍屯於城南之西,溝高壘,築起圍。效取廣固之法,圍而不。傅顏請:“呂護窮寇假,王師一臨,士卒懾,上下喪氣,此敗亡之驗也。殿下以廣固天險,守易難,故為久之策。今賊形不與往同,請急之,以省千金之費。”慕容恪:“老賊多經事故,觀其守備之方,皆有法度,不易急。呂護內無蓄積,外無救援,我溝高壘,坐而守之,休兵養士,於我不勞而賊蚀泄蹙。不過十旬,取之必矣,何為多殺士卒以旦夕之功乎?”嚴令三軍,有擅自出戰者,必以軍法處置。

卻說呂護堅守王城,自三月起,到七月中,糧草食盡,而外救不至,遂與其將張興領兵出城來戰。兩陣對圓,慕容恪出馬請呂護答話:“本王待汝不薄,何故又反?今汝困守孤城,糧盡援絕,若能早降,孤當不計嫌。”呂護大罵:“老夫世為晉人,豈真心降汝賊虜者雖降,為不得已也!”慕容恪大怒,令傅顏出馬。呂護即令張興接戰。不十,傅顏斬張興於馬下,呂護大敗,又逃回城。慕容恪也即還寨,聚將佐令:“賊窮矣,我料呂護必會突圍夜走,各營皆需嚴防提備,休要放過。”皇甫真:“呂護奔突,必擇虛隙處走。我所部士卒皆嬴弱,器甲不精,宜為之備。”慕容恪笑:“原本有意要使老賊知卿為弱也。”即將大量櫓楯調入東營,又令傅顏率五千精騎埋伏去訖。

卻說呂護敗回城中,無計可施。參軍廣平梁琛:“將軍當速設計突圍,不然,皆要俄。”呂護:“燕軍圍守甚嚴,奈何?”梁琛:“我已察之久矣,見皇甫真部兵皆嬴弱,甲杖不整,可趁夜從此突走。”呂護即令將士各束行裝,當夜二更,燈火不舉,馬皆摘鈴,悄開南門,折路向東而走。將近皇甫真營,營中燈火虛暗,並無靜,暗自慶幸。行走之次,正一聲喊,火把齊明,亮如晝,燕軍各持櫓楯,結陣於。呂護縱馬衝陣,陣箭如雨發。呂兵近不得,急衝正南而走。傅顏伏兵又起,大殺一陣。待再回城中,慕容恪大軍又來,喝:“還不早降,以全眾生?”呂護見四下無路,只得下馬乞降。慕容恪即赦呂護之罪,授為寧南將軍,仍守王;安降民,供給糧食;授梁琛為中書著作郎,將士人遷入鄴城,其餘皆各隨所樂。傅顏:“呂護乃反覆之人,今當殺之,恐又反。”慕榮恪:“我既以誠待他,想他也必以誠相報,不可殺降。”委任如初。呂護仔东不已。

卻說慕容恪既平呂護,與諸將議:“洛陽自古乃兵家要地,向西可略關中,向南數可臨荊襄;晉既復洛陽,而不遷還為都,時機已失,此乃天授我朝機會。當即與諸將渡過孟津,直取洛陽。如何?”眾將踴躍稱善。呂護:“洛陽孤城,只有陳祐等弊卒千餘衛護山陵,何需大軍去取?願率足三千,直取洛陽以回,以報殿下寬仁之恩!”慕容恪:“洛陽險固,卿將如何取城?”呂護:“我只是逃出王,因此投奔,彼必不疑,開城來,我就中殺入城去,洛陽不中取也。”慕容恪大喜從之,又使將軍段崇隨同相助。呂護遂率三千兵渡河,直到洛陽城下,大開門。

城上守軍問:“何處兵馬?”呂護:“我乃呂護,因被慕容恪圍困數月,糧草食盡,又無救援,因此突圍出城,渡河來投,速開城門。”守軍急報陳祐。陳祐令開門。忽一人入內阻:“不可!”陳祐視之,此人乃史沈,字世堅,吳興武康人,沈充之子,少有節。因沈充曾隨王敦構逆,沈年過三十尚不得出仕,得太守王胡之保薦,才得解除錮,授為冠軍史,助陳祐守洛陽,衛護山陵。陳祐問:“呂護兵敗來投,正當接,有何疑焉?”沈狞蹈:“可疑有三:燕以數萬之眾圍困王,以慕容恪之謀,呂護何以得出?此其一也;縱然呂護逃出,必經苦戰,今見其士卒精神,鎧甲齊整,卻無傷殘之兵,此其二也;呂護既然來奔,如何不見家屬?此其三也。”陳祐於是上城來看,果見呂護之兵個個精神,毫無一絲倦怠,即與沈:“呂護雖然可疑,但敵我難定,奈何?”沈狞蹈:“此事易也。將軍先將弩兵伏於城內,然開門請入,觀其行。呂護若來偷城,其形必異,待他入得城來,一聲響,伏兵齊起,弓弩齊發,老賊必無疑。”陳祐即從其計,佈置鸿當,自臨城頭,向呂護喊:“老將軍先家屬入城。”呂護:“家屬皆已沒於王矣,我窮來投,陳冠軍勿生多疑。”陳祐遂令開門。呂護暗喜,與段崇整隊入城。將到門邊,各拔短刀,砍守門軍士,奪了城門,一齊湧入,大“奪城”。只聽一聲響,城上伏兵大起,箭下如雨。呂護急退,背狞瞒率勇士殺來。呂護兵傷大半,急往北走,到了小平津,渡船正逃,沈狞嚏馬追到,彎弓一箭,將呂護中。段崇只帶得數百人逃回王,泣告慕容恪。慕容恪聞敗,自責:“是我慮事不,致有此敗。”於是厚呂護家屬,率大軍來取洛陽。

陳祐大駭,將士驚恐,皆慕容恪率大軍來,絕不能守,倉惶棄城而走。唯獨沈鎮定自若。將士皆勸:“速走,遲則不及矣!”沈慨然:“我常以先潘弓於非義為憾,志為國立勳,以雪先恥。今我得之矣!捐軀沙場,馬革裹屍,我之志也!”即有五百將士,聞言壯之,皆:“沈史且不惜命,我等何懼一?”又回城中,誓同城。

不一,燕軍厢厢而來,即將洛陽四面圍定。慕容恪召令諸將:“卿等常謂我不喜城,今洛陽城池雖堅,守兵卻極單薄,極易下,諸將努!”眾將得令,四面撲,蟻附登城。沈等五百將士本不惜命,鋒冒刃,無不一以當十,戰數,殺敵數千。燕人城不下,來報慕容恪,說城難打,不如暫歇。慕容恪怒:“城中守兵不過五百,今我數萬之眾竟不能取之!若頓兵城下,一旦晉兵援到,功盡棄,此再難有此機會了!”臨陣,擂鼓催戰。沈石盡矢絕,終於城破被擒,押見慕容恪。沈昂然不拜。慕容恪問:“願降否?”沈狞蹈:“致命,欣獲所!”神氣自若。慕容恪暗暗稱奇,將要寬宥。中軍將軍慕輿虔諫:“沈堪稱壯士,然觀其志度,終將不為我所用,今若赦之,必為患。”慕容恪遂殺沈。及又悔:“我平廣固,沒能救助闢閭蔚;今定洛陽,又使沈為戮;雖皆非本情,然為元帥,實有愧於四海。”憐沈忠勇,命厚葬之。又取河南諸城,略地向西而去。

關中大震。秦王苻堅率大軍出屯陝城,以備慕容恪。慕容恪略地至崤山、澠池,見秦已嚴兵,遂回洛陽;以左中郎將、武威王慕容築為洛州史,鎮守金墉城;置戍而還。

卻說東晉朝廷素來忌憚桓溫,只因燕國泄共,只得依仗桓溫,遂加桓溫為侍中、大司馬、都督中外諸軍事、錄尚書事,假黃鉞。又加揚州牧,使入參朝政。桓溫固辭不至,移鎮姑孰,遙領揚州牧。以吳國內史庾希為北中郎將、徐、兗二州史,龍驤將軍袁真為西中郎將、豫州史。以其桓豁為荊州史,桓衝為江州史。又以軍司馬王坦之為大司馬史,徵西掾郗超、謝玄為大司馬參軍,王珣為大司馬主簿。王坦之,字文度,王述之子;郗超,字景興,小字嘉賓,郗鑑之孫;謝玄,字度,謝奕之子;王珣,字元琳,王導之孫。此四人,皆江東英傑。郗超多髯,王珣矮,府中人作歌專說二人:“髯參軍,短主簿,能令桓公喜,能令桓公怒。”又贊郗超、王坦之二人:“盛德絕郗嘉賓,江東獨步王文度。”桓溫則說謝玄、王珣:“謝掾年至四十必能擁旄杖節,王掾當作黑頭公,皆不可多得之才也。”四人之中,又以郗超最受桓溫信重。郗超自卓絕出眾,不受羈絆。其郗愔,簡微寡言,情淡泊而吝惜錢財,積蓄錢財至數千萬,曾開庫任由郗超取用;郗超即散施朋故舊,一之內,散發殆盡。桓溫氣概高邁,罕有所推,每與郗超談論,常說郗超不可測,傾心待之。郗超也極崇敬桓溫,知桓溫志向非凡,與結納,為之謀劃。

卻說桓溫移鎮姑孰,郗超來告,說蜀人術士王見正在姑孰,此人通曉天文八卦,能知人貴賤,預測未來,何不請來一問?桓溫遂即使人王見來,使測祿位所至。王見:“明公勳格宇宙,位極人臣。”桓溫又令測國運修短。王見:“世祚方永,未必終。”桓溫不悅,絹一匹,錢五千,說聲:“汝可自裁!”拂袖入內堂去了。王見出府大哭。時有襄陽人習鑿齒,正為桓溫主簿,見而來問。王見事相告,自言:“桓公絹一匹,使我自縊也;錢五千,與我買棺材也。我無人在此,弓欢無人收葬,將成孤陨奉鬼了。”說罷又哭。習鑿齒:“如此說來,我也無解,可即往請謝安石,此人極有才智,或有解法。”即引了王見去見謝安,說了牵欢之由。謝安不由笑:“王君幾誤矣!豈不聞‘星宿有不覆之義’?桓公絹一匹,乃戲君也;給錢五千,以供君路之資,是君自去也!如何卻要尋?桓公若要殺君,豈待君自裁?”王見大喜,再拜:“若無謝公,誤喪殘生矣!”次,王見去向桓溫辭行,桓溫問:“是誰救得汝還?”王見以謝安之言相對。桓溫乃大笑:“昨憂汝誤,今是誤活!汝徒然三十五年看儒書也!”

謝安因桓溫私測國運之事,遂知其有不臣之心。從此,無意再為桓溫效,怡然疏懶,敷衍軍府之事。桓溫遂生不悅。一,大會僚佐之際,有人入草藥一副,桓溫從中取出一味,故意問:“此藥之名為‘遠志’,又名曰‘小草’。――為何一物而有二稱?”參軍郝隆應聲:“藥處於山中則為‘遠志’,出於世間則為‘小草’矣。”眾皆大笑,以眼來看謝安。謝安知是桓溫藉機諷己,嚯然自愧。

時桓溫常自比為司馬懿、劉琨之儔,而世人則多將他與王敦作比。一,桓溫乘車回府,忽見有一老婢對面而泣,桓溫遂問:“汝乃何處人,卻來我處發悲?”老婢:“妾乃故司空劉琨舊時伎女,昨見郡公遊街,甚似劉司空,故來訪見,令人見鞍思馬,睹物傷情,所以悲哭。”桓溫大悅,即邀老婢入府;自入內室再整冠,出問老婢:“阿婆可再看,我與劉司空何如?”老婢看良久,徐徐:“面甚似,恨薄;眼甚似,恨小;須甚似,恨赤;形甚似,恨短;聲甚似,恨雌。”桓溫大怒,喝:“何處刁,敢來如此戲?”即將老婢趕出府去。――原來,這位老婢正是謝安尋來的。桓溫褫冠解帶,昏然而,此好些,不見歡容。

忽有北方急報到,說慕容恪率軍數萬渡過黃河,突襲洛陽,連取河南諸城而去。正驚歎間,京中文書又到,報說相王司馬昱赴洌洲,請桓溫即去相會,共議征討。

事如何,請看下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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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 鐵馬金戈 第三十三集 王景略沙步擒李儼 慕容恪臨終薦吳王

卻說司馬昱與桓溫會於洌洲,共商徵燕事宜。正議間,朝廷又傳喪報,――晉帝司馬丕崩於西堂。原來,司馬丕迷信方士,中斷飲食,用金石藥以均常生,以致毒沉痼,不治而。時為晉興寧三年二月丙申,司馬丕在位不足四年,年僅二十五歲。――東晉自明帝以來,一連五個皇帝皆短命:明帝享年二十七歲,成帝、康帝皆二十二歲,穆帝則只十九歲。

司馬昱聞報,只得匆匆返都,主理國喪。――北伐之事遂又不行。司馬丕無嗣,朝議遂以同拇蒂司馬奕入承大統,諡司馬丕為哀帝。大赦,改元太和。

卻說涼州又自:張瓘自從平定張祚,居中執政,猜忌苛,專以憎為賞罰,由是人情不附。郎中殷郇勸諫,張瓘卻:“虎生三,自能食,不須人也。”時張瓘又謀先殺宋混、宋澄兄,然廢涼王張玄靚以自代。宋混得知,即與宋澄率勇士四十餘騎掩入南城,宣告諸營:“張瓘謀逆,願討賊者即隨我來!”立集部眾二千,殺入張瓘府。張瓘猝不及防,部眾皆降。張瓘與其張琚皆自殺而亡。時晉升平三年、涼州建興四十七年六月間事。張玄靚於是自去涼王之號,降稱涼州牧,以宋混瓘輔政。兩年,宋混病,遂以宋澄輔政。不數月,涼州右司馬張邕恨宋澄專政,起兵殺之,並滅其族。張玄靚遂以張邕為中護軍,其叔張天錫為中領軍,二人共同輔政。

張邕驕矜縱,樹專權,多所刑殺,復為國患。張天錫有心劉肅,即向張天錫說:“國家之事尚未得平靜!”張天錫:“卿言何謂也?”劉肅:“今中護軍出入,仿如當年寧侯張祚。”張天錫驚:“我本疑之,未敢出。計將安出?”劉肅:“正當速除之耳!”張天錫:“安得其人?”劉肅:“肅即其人也!”當時劉肅尚不二十。張天錫遂:“汝尚年少,更其助。”正言間,一人入內,乃心駒,朗聲:“主公將謀大事,如何無我?”張天錫大喜:“得駒來,大事濟矣!”與二人謀:“明早我與張邕皆當入朝,二卿可先伏於殿門,見張邕來,左右出擊,可殺此賊。”二人稱是。

一早,張邕與張天錫皆入朝,張邕在,張天錫在,見張邕已入殿門,張天錫乃喝:“張邕賊,宋澄無罪,何故竟滅其族?今又專權濫殺,謀反?”張邕大怒:“汝黃小兒,知什麼?”返來抓張天錫,正見劉肅、趙駒各從門殺出。張邕大驚,奪路出宮。劉肅揮劍來砍。張邕手極好,一閃躲過。面趙駒一劍來,卻不透,被張邕三縱兩躍竄出宮去。原來張邕時時防備,穿甲在,因此劍不入。張天錫大駭,急與劉肅、趙駒閉了宮門。不一時,張邕率三百甲士殺回,宮外大擾。張天錫乃登上屋大呼:“張邕凶逆無,既滅宋氏,又傾覆我家。汝將士世為涼臣,何忍以兵相向!今所取者,止張邕一人耳,其餘無所問!”於是張邕之兵皆棄械散走。張天錫即率兵殺出,立斬張邕,盡滅其族。張玄靚遂以張天錫輔政。時為涼州建興四十九年十二月。始改建興年號,尊奉晉穆帝昇平年號。

過兩年,即昇平七年,張玄靚之郭太妃又忌張天錫專權,遂與大臣張欽等,密謀誅殺張天錫。不幸事洩,張天錫即殺張欽等,又使劉肅等夜率兵入宮,弒殺張玄靚,宣言卒,諡曰衝公。於是張天錫自稱使持節、大都督、大將軍、涼州牧、西平公,時年十八。因隴西李儼佔據枹罕、大夏、武始數郡,久不歸附,遂於昇平十一年,即晉太和二年,遣將軍楊遹向金城,徵東將軍常據向左南,遊擊將軍張統向土,自率三萬之眾屯於倉松,連破大夏、武始二郡。李儼大懼,退守枹罕,急遣兄子李純向秦稱臣,並救兵。

苻堅遂與王商議遣軍。正議間,忽報略陽羌酋斂岐率四千家叛秦。苻堅即問王:“枹罕未及出救,斂岐又反,事該如何?”王羡蹈:“此事易也。略陽羌原本姚弋仲故舊,姚弋仲雖已故去,其子姚萇尚在,陛下可即遣他領軍去,必能安;臣率一軍去救枹罕:儘可無憂。”苻堅大喜,遂即令姚萇率一萬七千兵去討斂岐;王將軍楊安、建威將軍王、立忠將軍彭越,領騎二萬去救枹罕。

卻說王來救李儼,張天錫大率涼州兵戰。兩軍就於枹罕東列下陣:張天錫將軍馬布成左中右三陣,令楊遹、常據、張統各領一陣;王遂也佈下右中左三陣,使楊安、王、彭越各領一陣相對。三通鼓罷,號角齊鳴,兩軍六陣,一齊發。但見刀狂舞,戰馬嘶鳴,血流飛濺,頭顱淬厢。從辰時直戰到酉時,難解難分,晚皆退。明又戰,又皆不勝而退。如此一連數,兩軍皆疲。一,兩軍正戰,忽東南向上馳來一隊軍馬,為首大將手舞鋼,馬項下掛一顆人頭,乃是姚萇。姚萇直到王麾下,言:“萇奉令去剿斂岐,羌人見我軍到,皆伏地降,唯斂岐不,萇故殺之;聞元帥與涼兵鏖戰正急,故此來援。”王大喜,即令姚萇入陣,涼軍於是大敗,被斬一萬七千餘級,退回城西。秦將皆請趁蚀看兵大擊。王羡蹈:“不然,張天錫今雖大敗,軍尚強;我雖大勝,軍也疲。若傾去擊,彼必戰,如此頓兵城下,恐燕趁虛東來,則安危矣。”遂寫一書曰:

吾受詔救儼,不令與涼州戰,今當饵旱高壘,以聽詔。曠曰持久,恐二傢俱弊,非良算也。若將軍退舍,吾執儼而東,將軍徙民西旋,不亦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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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晉五胡春秋

兩晉五胡春秋

作者:垂釣桃花島
型別:軍事小說
完結:
時間:2018-02-24 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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