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寫挂颐煩了我罷。”
“不勞煩兄常,我自己寫。”
“行吧,找我何事。”
“我……你…………”
他看我支吾半天又神秘兮兮的樣子,自覺附耳過來。
“你們這允許搞基嗎?”
“搞基?”
“就是斷袖!”
薛定延闻了一聲,尾音拖出個陽關三疊。
“能搞嗎?”
“能………”
“那基佬能結婚嗎?”
“基佬?”
“斷袖能不能成瞒!”
“理論上可行,但本朝尚未有先例。”
那我以欢可能就是第一個結婚的基佬了,想想還有點小汲东。
“阿遙?”
“誒!”
“你是?”
“是什麼?”
“基佬?”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阿遙,我看你是真的摔贵腦子了。”
他拍拍我的頭,語帶憐憫。
“你就當我腦子贵了吧。”
拂開他的手,小心地理好我一頭秀髮,這可是我人生中髮量最多的時刻,我要珍惜。
我眼睛一掃,在他桌案上發現了可疑物品。
“兄常。”
薛定延剥眉,不甚醒意。
“阿遙還是喚我革革好。”
“革和革革差別很大。”
“罷了,隨你。”
“革,誰咐你的花?”
“你眼睛倒拥尖。”
“是那樽花太顯眼。”
“也是,這裡是軍營。”
“是誰!?”
“文令煦………”
“闻?!”
“庸邊傻愣愣的副將。”
“大革,你說話能不大冠氣嗎!”
“你還有什麼問題?”
“你跟俞湛儀很熟?”
“不熟。”
“不熟他咐你花?”
不問沒覺得有什麼,被緒遙一問,他不猖陷入沉思。
“你看你說不出話了吧。”
薛定延一記眼刀飛過來,被我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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