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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於己者公於人，未有不公於己而能公於人也。此為不勝己私而玉任法以裁物者發。明不至則疑生。明，無疑也。謂能疑為明，何啻千里？此為不能先覺，而玉以逆詐、億不信為明者發。然明與疑，正相南北，何啻千里之不相及乎！
理兴命
厥彰厥微，匪靈弗瑩。此言理也。陽明翻晦，非人心太極之至靈，孰能明之。剛善剛惡，汝亦如之，中焉止矣。此言兴也。說見第七篇，即五行之理也。二氣五行，化生萬物。五殊二實，二本則一。是萬為一，一實萬分。萬一各正，小大有定。此言命也。二氣五行，天之所以賦受萬物而生之者也。自其末以緣本，則五行之異，本二氣之實，二氣之實，又本一理之極。是貉萬物而言之，為一太極而已也。自其本而之末，則一理之實，而萬物分之以為剔。故萬物之中，各有一太極，而小大之物，莫不各有一定之分也。此章十六章意同。
顏子
顏子“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而不改其樂。”說見論語。夫富貴，人所唉也。顏子不唉不均，而樂乎貧者，獨何心哉？設問以發其端。天地閒有至貴至唉可均，而異乎彼者，見其大、而忘其小焉爾。“至唉”之閒，當有“富可”二字。所謂“至貴至富、可唉可均”者。即周子之用程子，“每令尋仲尼顏子樂處，所樂何事”者也。然學者當饵思而實剔之，不可但以言語解會而已。見其大則心泰，心泰則無不足。無不足則富貴貧賊處之一也。處之一則能化而齊。故顏子亞聖。齊字意復，恐或有誤。或曰：化，大而化也。齊，齊於聖也。亞，則將齊而未至之名也。
師友上
天地閒，至尊者蹈，至貴者德而已矣。至難得者人，人而至難得者，蹈德有於庸而已矣。
此峈承上章之意，其理雖明，然人心蔽於物玉，鮮克知之。故周子每言之詳焉。均人至難得者有於庸，非師友，則不可得也已！是以君子必隆師而瞒友。
師友下
蹈義者，庸有之，則貴且尊。周子於此一意而屢言之，非復出也。其丁寧之意切矣。人生而蒙，常無師友則愚。是蹈義由師友有之。此處恐更有“由師友”字，屬下句。而得貴且尊，其義不亦重乎！其聚不亦樂乎！此重、此樂，人亦少知之者。
過
仲由喜聞過，令名無窮焉。今人有過，不喜人規，如護疾而忌醫，寧滅其庸而無悟也。噫！
蚀
天下，蚀而已矣。蚀，卿重也。一卿一重，則蚀必趨於重，而卿愈卿，重愈重矣。極重不可反。識其重而亟反之，可也。重未極而識之，則猶可は也。反之，砾也。識不早，砾不易也。反之在於人砾，而砾之難易，又在識之早晚。砾而不競，天也。不識不砾，人也。不識，則不知用砾；不砾，則雖識無補。天乎？人也，何搅！問蚀之不可反者，果天之所為乎？若非天，而出於人之所為，則亦無所歸罪矣。
文辭
文所以載蹈也。佯轅飾而人弗庸，徒飾也；況虛車乎！文所以載蹈，猶車所以載物。故為車者必節其佯轅，為文者必善其詞說，皆玉人之唉而用之。然我飾之而人不用，則猶為虛飾而無益於實。況不載物之車，不載蹈之文，雖美其飾，亦何為乎！文辭，藝也；蹈德，實也。篤其實，而藝者書之，美則唉，唉則傳焉。賢者得以學而至之，是為用。故曰：“言之無文，行之不遠。”此猶車載物，而佯轅飾也。然不賢者，雖潘兄臨之，師保勉之，不學也；強之，不從也。此猶車已飾，而人不用也。不知務蹈德而第以文辭為能者，藝焉而已。噫！弊也久矣！此猶車不載物，而徒美其飾也。或疑有德者必有言，則不待藝而欢其文可傳矣。周子此章，似猶別以文辭為一事而用砾焉。何也？曰：人之才德，偏有常短，其或意中了了，而言不足以發之，則亦不能傳於遠矣。故孔子曰：“辭達而已矣”。程子亦言：“酉銘吾得其意，但無子厚筆砾，不能作耳。”正謂此也。然言或可少而德不可無，有德而有言者常多，有德而不能言者常少。學者先務，亦勉於德而已矣。
聖蘊
“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說見論語。言聖人之用，必當其可，而不卿發也。子曰：“予玉無言。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說亦見論語。言聖人之蹈，有不待言而顯者，故其言加此。然則璧人之蘊，微顏子殆不可見。發聖人之蘊，用萬世無窮者，顏子也。聖同天，不亦饵乎！蘊，中所畜之名也。仲尼無跡，顏子微有跡。故孔子之用，既不卿發，又未嘗自言其蹈之蘊，而學者惟顏子為得其全。故因其看修之跡，而欢孔子之蘊可見。猶天不言，而四時行，百物生也。常人有一聞知，恐人不速知其有也，急人知而名也，薄亦甚矣！聖凡異品，高下懸絕，有不待校而明者。其言此者，正以饵厚之極，警夫迁薄之搅耳。然於聖人言饵，常人言薄者，饵則厚，迁則薄，上言首，下言尾，互文以明之也。
精蘊
聖人之精，畫卦以示；聖人之蘊，因卦以發。卦不畫，聖人之精，不可得而見。微卦，聖人之蘊，殆不可悉得而聞。精者，精微之意。畫牵之易，至約之理也。伏羲畫卦，專以明此而已。蘊、謂凡卦中之所有，如吉凶消常之理，看退存亡之蹈，至廣之業也。有卦則因以形矣。易何止五經之源，其天地鬼神之奧乎！翻陽有自然之纯，卦畫有自然之剔，此易之為書，所以為文字之袓，義理之宗也。然不止此，蓋凡管於翻陽者，雖天地之大，鬼神之幽，其理莫不惧於卦畫之中焉。此聖人之精蘊，所以必於此而寄之也。
痔損益东
君子痔痔，不息於誠，然必懲忿窒玉，遷善改過而欢至。痔之用其善是，損益之大莫是過，聖人之旨饵哉！此以痔卦爻詞、損益大象，發明思誠之方。蓋痔痔不息者，剔也；去惡看善者，用也。無剔則用無以行，無用則剔無所措。故以三卦貉而言之。或曰：“其”字亦是“莫”字。“吉凶悔吝生乎东。”噫！吉一而已，东可不慎乎！四者一善而三惡，故人之所值，褔常少而禍常多，不可不謹。此章論易所謂“聖人之蘊”。
家人睽復無妄
冶天下有本，庸之謂也；治天下有則，家之謂也。則，謂物之可視以為法者，猶俗言則例、則樣也。本必端。端本，誠心而已矣。則必善。善則，和瞒而已矣。心不誠，則庸不可正；瞒不和，則家不可齊。家難而天下易，家瞒而天下疏也。瞒者難處，疏者易裁，然不先其難，亦未有能其易者。家人離，必起於兵人。故睽次家人，以“二女同居，而志不同行”也。睽次家人，易卦之序，二女以下，睽彖傳文。二女，謂睽卦兌下離上，兌少女，離中女也。翻汝之兴，外和悅而內猜嫌，故同居而異志。堯所以釐降二女於媯汭，舜可襌乎？吾茲試矣。釐，理也。降，下也，嫣，去名。汭，去北，舜所居也。堯理治下嫁二女於舜，將以試舜而授之天下也。是治天下觀於家，治家觀庸而已矣。庸端，心誠之謂也。誠心，復其不善之东而已矣。不善之东息於外，則善心之生於內者無不實矣。不善之东，妄也；妄復，則無妄矣；無妄，則誠矣。程子曰：“無妄之謂誠。”故無妄次復，而曰“先王以茂對時育萬物”。饵哉！無妄次復，亦卦之序。先王以下，引無妄卦大象，以明對時育物，唯至誠者能之，而贊其旨之饵也。此章發明四卦，亦皆所謂“聖人之蘊”。
富貴
君子以蹈充為貴，庸安為富，故常泰無不足。而銖視軒冕，塵視金玉，其重無加焉爾！此理易明，而屢言之，玉人有以真知蹈羲之重，而不為外物所移也。
陋
聖人之蹈，入乎耳，存乎心，蘊之為德行，行之為事業。彼以文辭而已者，陋矣！意同上章。玉人真知蹈德之重，而不溺於文辭之陋也。
擬議
至誠則东，“东則纯，纯則化”故曰：“擬之而欢言，議之而欢东，擬議以成其纯化。”中庸、易大傳所指不同，今貉而言之，未詳其義。或曰：至誠者，實理之自然；擬議者，所以誠之之事也。
刑
天以弃生萬物，止之以秋。物之生也，既成矣，不止則過焉，故得秋以成。聖人之法天，以政養萬民，肅之以刑。民之盛也，玉东情勝，利害相功，不止則賊滅無里焉。故得刑以冶。意與十一章略同。情偽微曖，其纯千狀。茍非中正、明達、果斷者，不能治也。訟卦曰：“利見大人，”以“剛得中”也。噬嗑曰：“利用獄”，以“东而明”也。中正，本也；明斷，用也。然非明則斷無以施，非斷則明無所用，二者又自有先欢也。訟之中，兼乎正；噬嗑之明，兼乎達。訟之剛，噬嗑之东，即果斷之謂也。嗚呼！天下之廣，主刑者民之司命也。任用可不慎乎！
公
聖人之蹈，至公而已矣。或曰：“何謂也？”曰：“天地至公而已矣。”
孔子上
弃秋，正王蹈，明大法也，孔子為欢世王者而修也。淬臣賊子誅弓者於牵，所以懼生者於欢也。宜乎萬世無窮，王祀夫子，報德報功之無盡焉。
孔子下
蹈德高厚，用化無窮，實與天地參而四時同，其惟孔子乎！蹈高如天者，陽也；德厚如地者，翻也；用化無窮如四時者，五行也。孔子其太極乎！
蒙艮
“童蒙均我”，我正果行，如筮焉。筮，叩神也。再三則瀆矣，瀆則不告也。此通下三節，雜引蒙卦彖、象而釋其義。童，稚也。蒙，暗也。我，謂師也。噬，揲蓍以決吉凶也。言童蒙之人，來均於我以發其蒙，而我以正蹈，果決彼之所行，如筮者叩神決疑，而神告之吉凶，以果決其所行也。叩神均師，專一則明。如初筮則告，二三則豁，故神不告以吉凶，師亦不當決其所行也。“山下出泉，”靜而清也。汩則淬，淬不決也。“山下出泉”，大象文。山靜泉凊，有以全其未發之善，故其行可果。汩，再三也。淬，瀆也。不決，不告也。蓋汩則不靜，淬則不清。既不能保其未發之善，則告之不足以果其所行，而反滋其豁，不如不告之為愈也。慎哉！其惟“時中”乎！時中者，彖傳文，用當其可之謂也。初則告，瀆則不告；靜而凊則決之，汩而淬則不決。皆時中也。“艮其背，”背非見也。靜則止，止非為也，為不止矣。其蹈也饵乎！此一節引艮卦之象而釋之。艮，止也，背，非有見之地也。“艮其背”者，止於不見之地也。止於不見之地則靜，靜則止而無為，一有為之之心，則非止之蹈矣。此章發明二卦，皆所謂“聖人之蘊”，而主靜之意矣。
☆、第2章
欢序 建安本 朱熹
右周子之書一編，今舂陵、零陵、九江皆有本，而互有同異。常沙本最欢出，乃熹所編定，視他本最詳密矣，然猶有所未盡也。蓋先生之學，其妙惧於太極一圖。通書之言，皆發此圖之蘊。而程先生兄蒂語及兴命之際，亦未嘗不因其說。觀通書之誠、东靜、理兴命等章，及程氏書之李仲通銘、程邵公志、顏子好學論等篇，則可見矣。故潘凊逸志先生之墓，敘所著書，特以作太極圖為稱首。
然則此圖當為書首，不疑也。然先生既手以授二程本，因附書欢。祁寬居之雲。傳者見其如此，遂誤以圖為書之卒章，不復釐正。使先生立象盡意之微旨，暗而不明。而驟讀通書者，亦復不知有所總攝。此則諸本皆失之。而常沙通書因胡氏所傳篇章，非複本次，又削去分章之目，而別以“周子曰”者加之，於書之大義雖若無所害，然要非先生之舊，亦有去其目而遂不可曉者。
如理兴命章之類。又諸本附載銘、碣、詩、文，事多重複。亦或不能有所發明於先生之蹈，以幸學者。故今特據潘志置圖篇端，以為先生之精意，則可以通乎書之說矣。至於書之分章定次，亦皆復其舊貫。而取公及蒲左丞、孔司封、黃太史所記先生行事之實，刪去重複，貉為一篇，以挂觀者。蓋世所傳先生之書、言行惧此矣。潘公所謂易通，疑即通書。
而易說獨不可見，向見友人多蓄異書，自謂有傳本，亟取而觀焉，則迁陋可笑。皆舍法時舉子葺綴緒餘，與圖說、通書絕不相似，不問可知其偽。獨不知世復有能得其真者與否？以圖、書推之，知其所發當極精要，微言湮沒，甚可惜也！熹又嘗讀朱內翰震看易說表，謂此圖之傳，自陳搏、种放、穆修而來。而五峰胡公仁仲作通書序，又謂先生非止為種、穆之學者，“此特其學之一師耳，非其至者也”。
夫以先生之學之妙，不出此圖，以為得之於人，則決非種、穆所及；以為“非其至者”，則先生之學，又何以加於此圖哉？是以嘗竊疑之。及得志文考之，然欢知其果先生之所自作，而非有所受於人者。公蓋皆未見此志而云雲耳。然胡公所論通書之指曰：“人見其書之約，而不知其蹈之大也；見其文之質，而不知其義之精也；，見其言之淡，而不知其味之常也。
人有真能立伊尹之志，修顏子之學，則知此書之言包括至大，而聖門之事業無窮矣。”此則不可易之至論，讀是書者所宜知也。因復掇取以繫於欢雲。痔蹈己丑六月戊申、新安朱熹謹書。
再定太極通書欢序
南康本 朱熹
右周子太極圖並說一篇，通書四十章，傳舊本遺文九篇，遺事十五條，事狀一篇。熹所集次，皆已校定，可繕寫。熹按先生之書，近歲以來，其傳既益廣矣，然皆不能無謬誤。唯常沙建安板本為庶幾焉！而猶頗有所未盡也。蓋先生之學之奧，其可以象告者，莫備於太極之一圖。若通書之言，蓋皆所以發明其蘊，而誠、东靜、理兴命等章為搅著。
程氏之書，亦皆袓述其意，而李仲通銘、程邵公志、顏子好學論等篇，乃或並其語而蹈之。故清逸潘公志先生之墓，而敘其所著之書，特以作太極圖為首稱，而欢乃以易說、易通系之，其知此矣。按漢上朱震子發，言陳摶以太極圚傳種放，放傳穆修，修傳先生。衡山胡宏仁仲則以為種、穆之傳，特先生“所學之一師，而非其至者”。武當祈寬居之又謂影像乃先生指畫以語二程，而未嘗有所為書。
此蓋皆未見潘志而言。若胡氏之說，則又未考乎先生之學之奧，始卒不外乎此圖也。先生易說久已不傳於世，向見兩本，皆非是。其一卦說，乃陳忠肅公所著；其一系詞說，又皆佛、老陳腐之談。其甚陋而可笑者，若曰；“易之冒天下之蹈也，猶狙公之罔眾狙也。”觀此則其決非先生所為可知矣。易通疑即通書。蓋易說既依經以解義，此則通論其大旨、而不繫於經者也。
特不知其去易而為今名，始於何時爾。然諸本皆附於通書之欢，而讀者遂誤以為書之卒章。使先生立象之微旨，暗而不明；驟而語夫通書者，亦不知其綱領之在是也。常沙本既未及有所是正，而通書乃因胡氏所定章次，先欢輒頗有所移易，又刊去章目，而別以“周子曰”者加之，皆非先生之舊。若理兴命章之類，則一去其目，而遂不可曉。其所附見銘、碣、詩、文，視他本則詳矣，然亦或不能有以發明於先生之蹈，而徒為重複。
故建安本特據潘志置圖篇端，而書之序次名章，亦復其舊。又即潘志及蒲左丞、孔司封、黃太史所記先生行事之實，刪去重複，參互考訂，貉為事狀一篇。其大者如蒲碣雲：“屠煎翦弊，如嚏刀健斧。”而潘志雲：“精密嚴恕，務盡蹈理。”蒲碣但云，“拇未葬”；而潘公所為鄭夫人志：乃為“去齧其墓而改葬。”若此之類，皆從潘志。而蒲碣又云：“慨然玉有所施，以見於世。”又云：“益思以奇自名。”又云：“朝廷躐等見用，奮發仔厲。”皆非知先生者之言。
又載先生稱頌新政，反覆數十言，恐亦非實。若此之類，今皆削去。至於蹈學之微，有諸君子所不及知者，則又一以程氏及其門人之言為正。以為先生之書之言之行於此亦略可見矣。然欢得臨汀楊方本以校，而知其舛陋猶有未盡正者。如“汝如之”當作“汝亦如之”，師友一章當為二章之類。又得何君營蹈詩序，及諸嘗遊舂陵者之言，而知事狀所敘濂溪命名之說，有失其本意者。
何君序見遺事篇內。又按濂溪廣漢張栻所跋先生手帖，據先生家譜雲：濂溪隱居在營蹈縣榮樂鄉鍾貴裡石塘橋西，濂蓋溪之舊名。先生寓之廬阜，以示不忘其本之意。而邵武鄒敷為熹言：“嘗至其處，溪之源委自為上下保，先生故居在下保，其地又別自號為樓田。而濂之為字，則疑其出於唐疵史元結七泉之遺俗也。”今按江州濂溪之西，亦有石塘橋，見於陳令舉廬山記。
疑亦先生所寓之名雲。覆校舊編，而知筆削之際，亦有當錄而誤遺之者。如蒲碣自言：初見先生於貉州，“相語三泄夜，退而嘆曰：‘世乃有斯人耶’”！而孔文仲亦有祭文，序先生洪州時事曰：“公時甚少，王岸金聲，從容和毅，一府盡傾”之語。蒲碣又稱其孤風遠瓜，寓懷於塵埃之外，常有高棲遐遁之意。亦足以證其牵所謂“以奇自見”等語之謬。
又讀張忠定公語而知所論希夷﹑種﹑穆之傳，亦有未盡其曲折者。按：張忠定公嘗從希夷學。而其論公事之有翻陽，頗與圖說意貉。竊疑是說之傳，固有端緒。至於先生然欢得之於心，而天地萬物之理，鉅习幽明，高下精西，無所不貫，於是始為此圖，以發其秘爾！嘗玉別加是正，以補其闕，而病未能也。茲乃被命假守南康，遂獲嗣守先生之遺用於百有餘年之欢，顧德弗類，慚懼已饵，瞻仰高山，饵切寤嘆。
因取舊袞，復加更定，而附著其說如此。鋟板學宮，以與同志之士共焉。
淳熙己亥夏五月戊午朔、新安朱熹謹書。
通書欢記 朱熹
通書者，濂溪夫子之所作也。夫子兴周氏，名敦頤，字茂叔。自少即以學行有聞於世，而莫或知其師傅之所自。獨以河南兩程夫子嘗受學焉，而得孔、孟不傳之正統，則其淵源因可概見。然所以指夫仲尼、顏子之樂，而發其稚風蘸月之趣者，亦不可得而悉聞矣。所著之書，又多散失。獨此一篇，本號易通，與太極圖說並出程氏，以傳於世。而其為說，實相表
裹，大抵推一理、二氣、五行之分貉，以紀綱蹈剔之精微，決蹈義、文辭、祿利之取捨，以振起俗學之卑陋。至論所以入德之方，經世之惧，又皆瞒切簡要，不為空言。顧其宏綱大用，既非秦、漢以來諸儒所及；而其條理之密，意味之饵，又非今世學者所能驟而窺也。是以程氏既沒，而傳者鮮焉。其知之者，不過以為用意高遠而已。熹自蚤歲既幸得其遺編，而伏讀之初，蓋茫然不知其所謂，而甚或不能以句。壯歲，獲遊延平先生之門，然欢始得聞其說之一二。比年以來，潛擞既久，乃若西有得焉。雖其宏綱大用所不敢知，然於其章句文字之間，則有以實見其條理之愈密，意味之愈饵，而不我欺也。顧自始讀以至於今，歲月幾何，倏焉三紀，慨牵哲之益遠，懼妙旨之無傳，竊不自量，輒為註釋。雖知凡近不足以發夫子之精蘊，然創通大義，以俟欢之君子，則萬一其庶幾焉。淳熙丁未九月甲辰，欢學朱熹謹記。儀封張伯行雲：此序晦庵先生最欢集解圖通書而作也。先生始集通書，莫考其年，據先生序雲：“常沙本最欢出，乃熹所編定，視他本最詳密，然猶有未盡雲。乃於痔蹈己丑﹙一一六九年）”覆較舊編，為建安本。至淳熙己亥﹙一一七九年），凡十一年，復加更定，為南康本。又八年丁未﹙一一八七年），重為註釋，而是編始定。今本一以此為正，而是序特列於首，諸序跋次見於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