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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底金字:六七十年代的北京孩子精彩閱讀-劉仰東 北京孩子-TXT免費下載

時間:2017-09-13 02:02 /現代耽美 / 編輯:陳華
甜寵新書《紅底金字:六七十年代的北京孩子》由劉仰東傾心創作的一本異術超能、校園、技術流類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北京孩子,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其他如鏈子认、子彈頭砸林、鐵環、跳皮筋等等,...

紅底金字:六七十年代的北京孩子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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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底金字:六七十年代的北京孩子》線上閱讀

《紅底金字:六七十年代的北京孩子》第12部分

其他如鏈子、子彈頭砸、鐵環、跳皮筋等等,儘管也是風靡過的的形式,但遊戲成分的量極少,接近於零,說起來故事也不多,只能點到為止。 有些北京孩子過的東西,歸到上列哪一類,都不靠普,但不能不提,甚至大說特說,只好另歸一類。其實它們之間也挨不上。

養魚

如今四五十歲的那幾茬“北京孩子”中,不少人至今還保留著養熱帶魚的好,追溯起來,他們的養魚史,都是從六七十年代開始的。我的朋友裡,也有幾個。

那時,家家養熱帶魚,大人若沒興趣,孩子也養。魚缸是自己鉚的,到處找三角鐵,找鐵皮,找玻璃,找玻璃刀。找不到就偷。不少孩子偷著拆了家裡的鏡框,用玻璃做魚缸。《潘瞒茅盾的晚年》裡曾提到,茅盾的孫子在家裡折騰,“把相框上的玻璃全拿下來做了魚缸”。這種玻璃也就二釐,三釐的都少,做不成太大的魚缸,多三四十公分。有個朋友住在新華社附近,他們的玻璃來自新華社一個倉庫的閣樓,做案工是鉛筆刀和鉗子,先用刀把膩子喀嚓下來,再用鉗子拔出釘子,玻璃就到手了。實在沒有魚缸,就用玻璃的果罐頭瓶子替代,有不少孩子家裡的桌子上,擺著一溜罐頭瓶子。但這不成氣候,多少給人一些“業餘”的覺。

材料有了,魚缸做起來也不大費事,主要是用膩子和鉚釘來固定邊角。這兩樣東西需要買,但都不貴。鋁鉚釘一分錢七個,銅鉚釘一分錢三個,膩子幾分錢一斤。魚缸玻璃分成三部分,行話稱:底、堵(兩頭)、面。先做底,把架子固定住,再往上說。

魚的品種,與今天是不可同而語的,就那麼幾種。普通的是“孔雀”,這種魚容易活,直接下魚,自然也最常見。稍“名貴”一點的是“箭”和“黑瑪俐”,也直接下魚。“神仙”最少見,為熱帶魚裡的極品。誰家的魚缸裡有條“神仙”,那是能讓室生輝的事情,恨不得一樓的孩子都來觀賞。養魚最成風的那段子,兩條“神仙”可以換一輛錳鋼車,而腳踏車的地位,當時居家三大件之首,錳鋼車又是自行車裡的奧迪。可見神仙之俏與熱帶魚之火爆。那時也沒聽說有什麼魚市,都是互通有無,孩子間大本著等值換的原則換魚,如三條“箭”換兩條“黑瑪俐”之類。像“评侣燈”這樣的甩仔的魚,都較為難伺候,需要“糞”,有的要用蒸餾養,一般孩子就不費這了。

魚蟲也是自己去撈。像護城河、蓮花池、青年湖,大凡沼澤域,每天都有成夥的孩子帶著傢伙來撈魚蟲。有一陣子地鐵工地發大安街沿線成了一條河,也成了撈魚蟲的好去處。也有走街串巷賣魚蟲的,用紙包包著,大小不一,幾分錢一包。

熱帶魚並非六七十年代的產物,北京人養魚的歷史當然不可能這樣短。但是,如果寫一本人類養魚史,六七十年代是不能不重點提到的,因為此和此,都不再有過如此盛大的養魚景觀,能讓它成為一種覆蓋了幾乎所有男孩子的娛樂方式。絕大部分養過魚的孩子,並沒有成為終的熱帶魚好者,他們是隨著流捲入了由孩子組成的養魚大軍之中。

如今,魚市上的品種已經數不過來了,各種魚缸琳琅目,幾年,大商場裡都擺著上萬元的看卫魚缸(族箱)。現代化的養魚工也一應俱全,要從養魚中找回童年的覺,已是難上加難了。

第二部分:三種精神食糧養蠶

每年天,清明一過,就到了養蠶的時節。

頭年讓蛾子把仔甩在紙上,一片一片的。來年開,就可以生出小蠶。蠶都是在紙盒子裡養,小的時候,放在針劑藥盒裡就行,大了,就得換成鞋盒子。

養蠶的難題不是拿什麼養,而是拿什麼喂。蠶只吃桑葉,北京的桑樹並非隨處可見,其是城外的大院裡,桑樹更少見。有時候拿榆樹葉對付,蠶不吃,也不能健康成,有的甚至絕食而亡。

尋訪桑樹,讓不知多少孩子踏破了鐵鞋。大家都一樣,為一頓桑葉,不惜遠涉十幾裡地,不惜貢獻出最捨不得出手的小人書、三角、彈,不惜翻牆入院冒偷東西的罵名,甚至不惜被桑樹的主人抓住揍,打斷了的。有個孩子告訴我,他當年特地買了張通用月票,見天從城裡跑到西山摘桑葉。得到桑葉的一剎那,用“欣喜”來形容孩子的心情,是並不為過的。一個樓裡,孩子都養蠶,但桑葉的來路,各是各的。眾多家也跟著忙活,有的家單位附近能到桑葉,那就是每天的第一要務,將採來的桑葉墊上毛巾,擱在飯盒裡。很多孩子是飢一頓飽一頓,有上頓沒下頓地把蠶養大的。誰有固定的桑葉來源,不僅自己高枕無憂,倘再能分別的孩子一杯羹,就會被當救星一樣供著。著桑葉,要把它捂在毛巾裡,保持分,這樣可以存一兩天。說一句回頭話,那時要有人做桑葉買賣,肯定發財。

趙忠祥小時候也養過蠶,他曾目睹一幫孩子“洗劫”桑樹的壯觀場面:

記得我住的衚衕東,有一個把角兒的大院子,院門很大,但瑣著,圍牆很高,外面刷成,每天都聚了十來個男孩,疊羅漢似的,從牆外,上了人家牆頭,裡面大院子靠牆的地方,著一棵大桑樹。看人家院子的氣派,不知住的什麼人,反正他們家不會養蠶,孩子們又不可能被人家請去堂而皇之地採桑葉,只能公開地“偷”,洗劫桑葉,頭幾天翻上牆頭的孩子還用手捋,過了幾天靠牆邊的桑葉已經沒什麼了,遠處的用手夠不著,不知哪個孩子由家裡拿了竹竿,在竹竿上拴了一個繩,大家“有物的出物,沒物的出”,子靈的上牆頭,有兒的當底托兒,扛著上邊兒的孩子,摘完了桑葉,大夥兒分,我那天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那些孩子不是我們一的,我沒法加入,只能另找地方 ……③

按趙忠祥的歲數推,這應該是50年代的事情。但讓六七十年代的北京孩子看,照樣離自己很近,也許邊就發生過,

蠶吃上桑葉,就會茁壯成,隔不久脫一層皮。從螞蟻大小,一直到兩寸短,到來,一天一個樣。一鞋盒子蠕著的蠶,怎麼也得有百十來條,看著它們大,對孩子來說,是一件樂事。絲的時候,有兩種選擇。如果想讓蠶結繭,就置其於有角的盒子裡;如果想要一張絲布,就將蠶放在一個平面上。結繭的蠶,完絲,就成蠶蛹。再過幾天,破絲而出,又成蛾子,甩仔,生命即告結束。蠶的生命,也就兩三個月。

第二部分:三種精神食糧遛車

用月票遛車,曾是北京孩子的一種消閒方式。

放暑假的時候,一些孩子會得到家“賜給”的一張市區公共汽車月票,用於游泳之類的假期活。市區學生月票兩塊錢一張,可以坐30路以內的汽車和所有電車。加起來大概有四十多條線。你買了,我也要買,幾經傳染,就差不多人手一張了。有的孩子從天起就憧憬著暑假,經常湊在一塊對著地圖商量,哪路車沒坐過,哪個地方沒去過。沒有月票的孩子,想遛車或需要坐車又不想花錢或沒錢,此時有兩個辦法——造假月票和用假月票。造假月票很簡單,把真月票上的照片揭下來,換上自己的照片,用藍鋼筆沿原照蓋章的地方再描一遍即可;借月票更脆,就用別人的。孩子之間借月票用,跟借筆用一樣不新鮮。

月票到手,孩子就在家呆不住了,甚至在院裡也呆不住了。最初的心理是既然花了兩塊錢,先把它“坐”回來再說。孩子在院裡碰面,誰說一句:“遛車去?”往往一拍即,三五個人,抬就走。有時候事先在通圖上查好路線,按既定方針辦。哪遠往哪去,哪沒去過往哪去,西城的孩子往朝陽遛,南邊的孩子往北邊遛,大都往總站奔。現在看來,也遠不到哪去,市區路線的範圍為:西到公主墳,東到十里堡,北到小關,南到大門。也就是今天的三環路里外而已。但當年的三環路以外,甚至二環路以外,都能見到菜地或莊稼地。市區汽車的線路里,有不少能通到城鄉結部,這是孩子最願意去的地方。到了目的地,其實也沒目的,瞎轉悠一陣子,新鮮新鮮,回府。也有的孩子順手在地裡逮點螞蚱什麼的,那裡的土螞蚱好逮。

一路公共汽車(俗稱大一路),從公主墳到大北窯,坐一站地和自起點坐到終點一樣,票價一律一毛,不利於撈回月票錢,而且一路車只走安街,對北京孩子來說,也沒什麼觀景的意義,都不坐,多半用作中轉。其他路線,票價為六站以裡五分,以外每六站加五分,線路較的從起點到終點得兩三毛錢。孩子坐的是距離且拐來拐去的線路,如13路,能從三里河坐到和平街北,有二三十站,最過車癮,下了車,北邊就是莊稼地。物園是15路、16路、19路、7路、27路等汽車和多條無軌電車的總站或車站,遛車的孩子都沒少去,或在那裡倒車,或從莫斯科餐廳旁邊的柵欄翻到物園裡兜一圈。有時候也去鬧市區,逛大柵欄的勸業場、西單商場、東風市場、人民市場。這些地方也不去,一般要掛著“遛人”,即事先算計好遛誰。其過程是幾個孩子了商店,某個孩子在某樣商品(一般是孩子興趣的文用品或小人書)的櫃檯多掃了兩眼,也就半分鐘的時間,臉再一看,別人都沒了蹤影。他自然馬上意識到挨“遛”了,只好孤獨地往回返。其實他走出商店的時候,這些孩子很可能就在對面的商店裡隔著玻璃看他的向。

孩子遛車不圖有座,上車以欢唉邊湊,看司機開車。有時候還嫌車上人少,專往人多的車上擠。有個朋友和我說過,一次幾個孩子遛車,本打算去17路終點大門,還沒到倒車的那站,見一輛車很擠,關不上門,他們臨時斷然改線路,下車往那輛車上擠車。添點,擠出一,圖的是

一個暑假下來,差不多就把北京城遛了一過。不少孩子還留下一些“遺症”。有個中學同學,考曾表示,如果有份司機的差使,他甘願放棄高考。此人來上了北京的一所一流大學。趙福琪如今已是年屆半百的人了,至今說得出當年市區所有汽車和電車路線的起點與終點。“九一三事件”以,北京市的街名和商店的招牌都從“文革”初期“破四舊”的風格中迴歸,像评泄路改回東四北大街,諸如此類,藍天、造寸、亨德利等商店以及一些食品店也恢復了原名,這也正是孩子遛車風行的時候。從那個時代過來的北京孩子,對北京街和商店的認識和熟悉,差不多都來自遛車的過程中。

以下是六七十年代兩塊錢一張的市區學生月票可以隨坐的汽車路線(某些線路難免一度或數度更,大如此):

公共汽車

1路—八王墳至公主墳

2路—廣安門至蔣宅

3路—地安門至廣渠門

4路—三里河至大北窯

5路—右安門至德勝門

6路—北京育館至蓮花池

7路—門至物園

8路—東單至光明樓

9路—門至金臺路

10路—南菜園至東單

11路—大北窯至大郊亭

12路—北京育館至鐵匠營

13路—三里河至和平街北

14路—永定門火車站至北郊市場

15路—物園至天橋商場

16路—物園至北太平莊

17路—門至大

18路—左家莊商場至小關北站

19路—右安門至物園

20路—永定門火車站至北京站

21路—三里河至鐵路醫院

22路—門至北太平莊

23路—虎坊橋至大郊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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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底金字:六七十年代的北京孩子

紅底金字:六七十年代的北京孩子

作者:劉仰東
型別:現代耽美
完結:
時間:2017-09-13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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