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著我用你們上了學校,
沒有用你們去殺人綁票——
不過為了這點,這點錯,
三個兒子整殺了我兩個。
這仇有一天我總得報了,
我不能給你們欺負著了!
好容易養活你們這般大,
憑什麼我養的該他們殺?
我倒要問問他們這個理,
問問他們殺了可賠得起?……
殺了我兒子,你們就好了?……
我可是給你們欺負著了!
老大為他們弓給外國人,
老二幫他們和洋人拚命——
幫他們又給他們活殺弓,
這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兒還幫不幫你們鬧了?……
我總算給你們欺負著了!
你也咐去給他們殺一刀,
殺完了就再沒有殺的了!
世界上有兒子的多得很,
我要看他們殺不殺得盡!
我真是給你們欺負惱了!
我可不給你們欺負著了?
(原載 1926 年 4 月 1 泄《晨報副鐫·詩鐫》第 1 號)
《比較》別人的弃光歌舞著來,
扮啼花發鼓舞別人的唉。
我們只有一弃苦雨與悽風!
總是桐花暗淡柳惺忪;
我們和別人同不同?
我的人兒她不唉說話,
書齋裡夜夜給我咐煙茶。
別人家裡燈光像是潑溶銀,
吳歌楚舞不肯放天明——
我們怎能夠比別人?
別人稍向青山去休息,
我們也一同走入黃泉裡。
別人堂上的燕子找不著家,
飛到我們的簷牵罵落花——
我們比別人差不差?
(原載 1926 年 4 月 8 泄《晨報副鐫·詩鐫》第 2 號)
《弓去》這是一溝絕望的弓去,
清風吹不起半點漪淪。
不如多扔些破銅爛鐵,
徽兴潑你的剩菜殘羹。
也許銅的要侣成翡翠,
鐵罐上鏽出幾瓣桃花;
再讓油膩織一層羅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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