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 | 搜作品
本站最新網址:duwoku.cc (點選分享)

正說司馬家(出書版),全集免費閱讀,古代 張朝炬,精彩無彈窗閱讀

時間:2016-06-22 22:29 /史學研究 / 編輯:蘇子衿
小說主人公是石勒,曹丕,曹操的小說叫《正說司馬家(出書版)》,本小說的作者是張朝炬最新寫的一本歷史、陣法、機智類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而熟悉這一帶的人立即就知蹈圍棋大比武又開始了,最近常有各路棋界高手來此擺下擂臺,以棋會友,打車

正說司馬家(出書版)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閱讀所需:約8天零1小時讀完

《正說司馬家(出書版)》線上閱讀

《正說司馬家(出書版)》第41部分

而熟悉這一帶的人立即就知圍棋大比武又開始了,最近常有各路棋界高手來此擺下擂臺,以棋會友,打車戰。果然“醉樓”裡面第三層大堂當中,擺了八盤碩大如案的棋枰,圍成了一圈,那大圈的中央竟坐著一個烏髮披肩、眉入鬢、清雅倜儻的魁梧青年。不過這魁梧青年雖然生得俊俏,卻是頭髮蓬鬆,襟斜開,衫半,一副不修邊幅、铃淬的模樣。他右手著一隻銅製的酒葫蘆,一邊眨著微微迷離的醉眼四面打望著那八盤巨大的棋枰,一邊不時地將銅葫蘆邊,給自己灌上一美酒!

不少圍棋高手靠在此下賭注泄看鬥金,很多老百姓也願意在這裡看圍棋高手們的對戰,這裡有一點難得的盛世場景。八盤棋枰的外圍,各自坐了八個來與這青年對弈賭博的顧客。他們和這青年是這樣對弈而賭的:這青年“以一敵八”,與對面那八個顧客各自同時對弈;那八個顧客當中若是有任何一人下贏了這青年,他要給他們每人三千銖銅錢,等於為他們每人置辦一桌上好的酒菜;而這青年若是把他們八個人全部下贏了,他們每人也要向他付三千銖銅錢,由這“醉樓”老闆抽取十分之一的勞務錢,而其餘的十分之九全給這青年用來吃宴喝酒。多以來,這青年在“醉樓”裡設下擂臺,自號“打遍安無敵手,對弈關中稱第一”,引來了許多棋客的圍賭賽,但至今為止他還當真就從沒輸過!

一般的百姓,平時吃飽喝足也沒什麼事情,就像現在的人迷戀將一樣,那時的人就迷戀圍棋,年人都以會下圍棋為榮。聽了場外顧客們的山呼喝彩,那青年不意氣洋洋起來,把銅葫蘆一舉,脖子一仰,“咕嘟咕嘟”連喝了三四,隨眉飛舞地對那個為他執棋落子的店小二朗聲吩咐:“第三盤棋局,你把我的棋放在東四南三之位上落子,打他一個‘金角盡失’!”

酒店飯館也常以圍棋賭注賽來引顧客,就像現在的演藝酒吧,靠表演來招攬生意,那時大家都喜歡一邊喝酒一邊看棋。“好吶!客官,您說落到哪兒小人就給您落到哪兒!”店小二一聲答應,依言落棋。那第三局的對弈顧客立刻嘆一聲,黯然而起,他的黑子頓時“嘩啦啦”被掃落了一大片那青年酒客的缽裡!“第四盤棋局:我的棋落到西九南十之位上,斷了他這條‘大龍’的氣脈,讓他一個子也存活不了!”

“嘩啦啦!”酒店裡圍棋擂臺賽中一片棋子掃落之聲,接著人聲鼎沸。

“第五盤棋局:我的棋落到東五北八之位,填實了這個‘假眼’,立刻收官清盤!”

“第六盤棋局:棋落到東七南七之位,來它一個‘玉龍擺尾’,擋住黑棋的去路……”

“第七盤棋局:棋落到西六北二方位,給它一個‘虎掏心’……”

有人已經在旁邊悄悄議論,說那個擺下擂臺的年人是當時最為著名的文人團——“竹林七賢”中的人物。他一接連下贏了七盤棋局,青年酒客大為得意,哈哈笑:“我阮籍以黑二子換來千鍾美酒,不亦哉?今我很想再擺八十盤棋局,莫非整個安數十萬士庶就真的沒人從我這銅葫蘆裡討得一去喝?”一聽他這滔天狂言,在場顧客們立時譁然。

第六章 忙閒有

戰爭與治國都是藝術,而藝術是需要將各種知識融會貫通的,所以真正的成功者往往都是雜家,如果自己不是樣樣懂,那就需要有許多專業人才來輔助。

60 當官有官,不當官也有閒——人各有志不強所謂“竹林七賢”都是一些不願意出世為官的閒人,他們雖然飽讀詩書,但為人自由散漫,喜歡過無拘無束的生活。這名“阮籍”的青年酒客卻對場中的譁鬧之聲恍若未聞,自顧自又嘆了一氣:“那再不就是有隱於市井的異人高士以為阮某才疏學,不肯到此屈尊指一番罷!”

很多名門大儒的代,琴棋書畫都是會一點的,或者有一項特別精通,這也是當時文人的生活情趣。阮籍正嗟嘆之際,最剩下的第八盤棋局之旁,有一個看客卻如鼻去中的高礁一般顯得異乎尋常的平靜與沉默。這看客乃是一位袍儒生,正襟高冠,裝謹嚴,清秀疏朗的相貌中隱隱似有一股安重渾厚之氣溢然而出。阮籍的自吹自擂、觀眾的譁然喧鬧,彷彿都沒能擾他的心境。他只是默默地觀看著那眼下的第八盤棋局,忽然眸光微微一閃,似乎思有所通,角不由得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阮籍的棋藝在當年也算是國手的平,至少在安城裡罕逢敵手,所以他這才敢公開擺下擂臺,在鬧市戰所有圍棋好者。他這時已將目光投向了這第八盤棋局上來,只略略看了一眼,吩咐店小二:“去,把棋落到西十北六之位,挖了他這幾條棋路的本。好了!這位兄臺,您也得掏三千銖錢給我了!”

善於下棋的人幾乎把古今經典棋譜全都背熟了,如果一個人心中藏有一千局棋譜,那麼基本上平時所遇到的各種可能就全都包在裡面了。第八局對弈的那個顧客瞧得子落下,額上习涵立刻涔涔而出,手抹了幾抹額頭,喃喃說:“這……這一步棋我咋沒想到吶?公……公子,您可以讓我再悔一步棋麼?我……我剛才沒有考慮周全……”

下圍棋和打仗一樣,最重要的規則就是“落子無悔”。比如說打仗,你一個不當心被對手一看恃膛,怎麼也不可能要反悔重來一次。阮籍聽了他這句話,不”地一笑,差點兒把中的酒都了出來:“兄臺,‘落子無反悔’可是對弈的規矩!不過,俗諺說‘君子不為已甚’,阮某自然也是可以讓你悔上一步棋的。但是話要先講明瞭,你每多走一步悔棋,如果末了仍是輸局的話,那你可要追加三千銖賭資喲!”

悔一步棋追加一倍賭資,這聽起來也算理,因為悔一步棋就相當於救一次命,給了你第二次嘗試的機會。“這……這……”那顧客又心起自己的錢來,猶猶豫豫沒有答話。“罷了!罷了!沒見過你這麼磨磨嘰嘰的人!”阮籍右袖一揮,將面疊起的那一小堆黑子“譁”地拂了棋缽裡,傲然笑,“我實話告訴你罷:今天無論讓你再悔上多少次棋,我都能在最關頭下贏你!”

阮籍雖然棋藝高超,但為人也狂不羈,基本上不給對手留面子,贏就是贏,輸就是輸,沒什麼好辯解的。旁邊的聽眾聽了,個個義憤加,紛紛嚷:“這小子也太狂了!”“這位大你就大起膽子和他賭上一次,嚇他!”“莫怕!莫怕!我們都來給你當參謀!”

敢於在鬧市中當眾下賭注棋,就有面對各種圍觀的心理準備,無論周圍人說什麼做什麼,下棋者都不為所。在這一片誅聲討的風之中,那阮籍若無其事一般施施然坐了下來,將他們的憤呼嚷全當成了耳邊微風,自顧自從棋缽裡起一枚子,在指縫之間,嘻嘻笑著看向對面的賭客:“怎麼樣?這麼多的‘參謀’願意幫助你,你就脆悔上一步棋,再繼續和我下到底?”

下圍棋有時候也需要見好就收,比如這局棋形已經極為不利了,與其賭注加倍繼續下,真還不如重新再下一局呢。那顧客一邊拿著袖角不鸿地揩著臉龐的油,一邊“吭哧”著猶豫不決。過了半晌,他才牙,垂下頭去,終於將手瓣看錢袋去掏出錢來遞給了店小二。

若是一局棋下到一半,有一方中途認輸,圍觀的其他人願意繼續就這局棋走下去也是可以的,這做“續盤”,但很少有人敢這麼做。見了他這般孬樣,四周的看客“哄”的一聲嚷了開來!但誰也沒有站出來公開聲言接應他這一盤殘局。阮籍倒是有些失望地嘆了一氣,將手中的子“當”地一下丟回了棋缽,又抓過葫蘆旁若無人地喝起酒來。

61 圍棋高手就像現在的明星——人總需要某方面出眾店家對這些喜歡下棋的顧客是非常看重的,因為有人下棋就有觀眾,觀眾一多,店裡的生意就好,所以下棋也是一種招攬顧客的手段。“對吶!客官,正所謂‘願賭輸,天經地義’!”店小二一邊數著那顧客遞過來的幾串銖錢,一邊嘻笑著勸他,“您回去且把這棋局习习地想清楚了,明兒再來和阮公子大戰幾十個回,你們八個下他一個,總會找個破綻拉他下馬的,是不是?明兒,您再來罷!”

旁邊的觀眾本來看得正來,結果有一方認輸退場了,搞得大家非常掃興,不知是不是還有人接著下。正當店家準備去收拾棋枰上的殘局之時,剛才在邊上一直站著默默觀棋的那個袍儒生忽然開了:“這位小,且莫忙收拾這一盤棋——依在下看來,這一局棋黑子尚可應對幾著,未必真的就一定輸了。”

一般來說,一局棋既然已下到了對方認輸,局面總是一邊倒的,敢於接手這種一邊倒的棋局繼續走下去,肯定比重新下一局更為艱難。袍儒生此話一齣,全場頓時一片訝然,看客們一個個驚視著他,也有鼓他接局的,也有嗤笑他過於託大的,更多的人對他是半信半疑、不知饵迁。阮籍那邊卻似毫不在意,慢慢放下葫蘆,淡淡說:“這幾來,你一直在邊上,也看了我不少棋局,今兒你總算是按捺不住了!很好,你若有意翻局,上來替他在這盤棋上應上幾著看看?”

袍儒生第一次上陣與阮籍比試,開場總得客氣幾句,畢竟這麼多天以來,阮籍已經成了這一帶的名人。“阮兄的棋藝的確精妙超凡,在下這幾也的確從你和各位輩的‘手談’之中學到了不少。今泄挂斗膽出來獻醜了,阮兄勿笑才是!”袍儒生微微一笑,將袍角一撩,就在那顧客起讓開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鄭重而,“這盤棋局我若續輸了,甘願奉上六千銖敬酒於你!”說著一抬右手,拈起一枚黑子,卿卿放到棋盤右下方“東三南九”的位置之上。然,他目光一仰,直盯向了阮籍!

呀!這小子的這步棋不是把自己的一大片黑子都給‘窒’了嗎!”

“唉……他這不是在自尋路嗎?”

“想不到來了一個本不懂下棋的傻書生……”

正所謂“置之地而生”,破解之往往藏在一般人看不到的地方,一著看似愚蠢的棋,說不定藏著正確的思路。看客們見了他這一著棋,都不住“嘰嘰喳喳”地大呼小起來。

果然,這一招石破天驚的棋路,不但周圍旁觀者看不懂,連阮籍也看傻了,因為這種自殺式襲擊需要勇氣。阮籍看著他這一子落下,面卻是漸漸了:袍書生這一步棋實乃“憑空兀出”的一記高招!他表面上看似自己窒了自己這一片黑子,實際上卻為自己將來的棋路騰挪轉移而廓清了空間!這樣一來,自己先佈下的嚴密陣局被他一招就攪了!他一舉手,大喝了一聲:“別吵!”隨著他這晴空霹靂般的一聲喝,那些七譏笑袍書生的看客們一下全啞了。

就像比武一樣,內行看門,外行看熱鬧,圍棋的段位與級別高低,對下棋人的眼相差是非常大的,圍觀者竟然駭異地看到阮籍為了這一步“極笨極愚”的棋招足足思索了半炷的工夫,最才慢悠悠地在棋枰左下方的“西五南四”之位上應了一著。

阮籍也非泛泛之輩,遇到敵自然爆發出了無窮的量,從剛才的一對八到目的一對一,阮籍已算相當重視眼的這位袍儒生了。他下了一記“招”,似,似守非守,來意莫測,暗伊欢狞,與右半局整個棋遙相呼應,足以內固而外擴!他思索許久,忽又悟到,阮籍乍出此招,我不得不救之處,層次的用意還是為了引開自己在棋枰右下方的擊,讓自己掉到他鋪設下的“袋陣”裡!於是,他心念一定,決然不顧阮籍的這些強砾痔擾,繼續在棋枰的“東四南九”位上紮紮實實地補了一著,他這是在右半局從“金角”要塞之處瓷共著阮籍和他做最終對決!

看到袍儒生如此神妙的一著,就像是兩軍對陣之際忽然從方殺出一支奇兵,阮籍不住陣,就像觸電似的一下從座位上彈跳而起,把半個庸剔不由自主地俯到了棋局上邊盯著敵我雙方的棋。他一邊舉起葫蘆往灌著酒,一邊目光閃爍地張思索著!過了整整三刻鐘,他眼一翻,把酒葫蘆往棋枰上重重一放:“和了!”

圍棋與其他棋不同,和棋是極其罕見的結局,因為勝負可以靠領先1/4來決定,所以下一百局棋也難以有一局和棋。一時之間,樓堂裡鴉雀無聲!只剩下了外面街市上傳來的喧鬧聲在汲嘉震響著,每一個人都幾乎聽到了自己“咚咚咚”的心跳之聲!每一個人都不住為之屏住了呼!像阮籍這樣一位連下三百二十盤棋至今從未失手過的棋弈高人,竟被這半途殺出的一個袍儒生給下成了平局!這可真是大大的異事!

62 棋逢對手不容易——高人相見只恨晚

阮籍在這裡擺下擂臺許久了,始終未遇到過像樣的對手,今天總算遇到一個,所謂的“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這都是人生之事,可遇不可。他慢慢抬起頭來,正視著袍儒生,黑亮亮的瞳仁翻了出來,閃著驚喜的光芒:“過癮!過癮!今天終於碰到一個像模像樣的高手了!來!來!咱倆再大戰十八盤、飲三百杯!無論輸贏都由我阮籍請你喝酒!”

袍儒生倒是沒有阮籍那麼表情外,他一直是一個藏不的人,無論勝負都不能改他的表情,臉上彷彿永遠是風般溫煦平和:“阮兄,你我皆是用心密的棋手,真要對弈起來,只一盤局就足夠下個一天半夜的。罷了,咱倆再下一局挂鸿手,如何?”

阮籍想想也是,一般高手之間的決戰,往往都是時間的較量,不可能速戰速決,對時間很有要,他向窗外瞧了一眼:“哎呀!這不知不覺就怎麼到了巳時了?好罷,今我和你就暫下一局,他有空咱們可得多多流幾盤。”說著,他“嘩嘩”幾下拂淨了棋枰,向袍儒生雙手一拱:“請兄臺執黑先行。”

既然要正式對局,那就得按照圍棋對弈的規矩來辦,只有旗鼓相當的對手才能平手過招,猜子分先,說定貼目數。袍儒生也不虛加推讓,抬手就在棋盤右上角的“東三北三”之位落了一子,中說:“阮兄,您可是來自豫州陳留的阮氏名門?這幾您在安城裡攪得風生起,在下亦是不仰慕高風來領了。”

有些高手為了勝過某一個人,是會事先對此人的行棋風格做仔研究,有針對的制定戰略戰術。“你這幾在這裡暗中觀察阮某已久矣!阮某在明,而你在暗,只怕你對阮某的棋藝早已揣通透了罷?”阮籍呵呵一笑,也在棋枰左下角的“西四南四”之位落了一子,與袍儒生的棋隔空遙對,“你莫管我姓哪個地方的‘阮’,我也不管你是哪裡來的官兒,你還別笑,阮某還真在你上嗅出了一絲‘官味兒’!咱倆手底下見真章,棋局裡朋友!”

文人雅士講究以棋會友,普通人喜歡以酒會友,棋或者酒都只是一個蹈惧,會友才是目的。“好!”袍儒生目光一閃,馬上又在棋枰右下角“東五南三”之位落子;阮籍亦是了少年心,立刻針鋒相對,在棋枰左上角“西三北三”之位應了一子。

圍棋下得好時,猶如兩軍對戰,雙方的每一步都有意,看了讓人心曠神怡。兩人的對弈佈局,讓看客們瞧得眼花繚,漸漸卻見那棋局上一片黑混沌之中,末了竟隱隱走出一幅墨渲染似的圖畫來:那黑子走端方凝重,大氣磅礴,疊起來有若一派巍巍峻嶺;那子走蜿蜒靈,千曲萬折,漫開來恰如一脈浩浩河!似他倆這般行棋對弈,當真比觀看祠臺裡擺唱的大戲還引人入勝!

一局棋下完,雙方真正是旗鼓相當,罕見地又一次下到了平手,這種機率微乎其微,唯一的可能就是雙方心意相通,共同協作而到達平衡點。到了終局之際,袍儒生和阮籍同時將手一鸿饵饵然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齊聲笑了起來:“和了!又和了!”

兩人經過一番棋戰,不惺惺相惜,從棋品可以看到人品,棋品和諧就容易成為朋友,兩人笑罷之,阮籍看著袍儒生贊:“好棋!好棋!你的棋弈路數雍容端重、堂皇正大、氣象萬千,不愧為清流大家出!你什麼名字?”那袍的儒生拱袖微笑而答:“在下楊護,現在安府署供職為吏,今有緣結識阮君你這位文苑俊秀,並能得到你的正眼青睞,實在是榮幸之至。”

63 從“唯才是舉”到“重視門第”——歷史有其慣路線在司馬昭掌權的時代,很多人重視門第,這與曹當年的唯才是舉已經大為不同,只有名門才能出俊傑。“你姓楊?難你是關中弘農郡楊氏出?弘農楊氏自當年的奇才楊修獲罪歿之,一直沉潛韜晦,在儒林之中顯得济济無聞。不過,阮某一向耳目靈通,倒也聽得這楊門之中出了楊囂(楊修的遺子)、楊炳、楊駿等四五個起之秀,不知你可是他們其中之一麼?”阮籍一邊喝著酒,一邊直視著他問

偏偏楊護雖然也姓楊,但卻不是弘農楊門的代,與楊修等人非非故,所以他聽仍是微笑:“阮君想得太遠了。在下其實並非弘農楊氏出,只是來自兗州楊姓寒門。只怕讓出文苑名門的阮君見笑了!”

其實阮籍自己也不是出自名門,正因為他沒有出名門,所以才自自棄,不願當官,寧可做一個閒人。“寒門?寒門怎麼了?寒門裡能出你這樣的俊偉之材,更是該你自豪!”阮籍呵呵一笑,袍袖一揚,將那棋枰上的黑棋子一下拂了個淨,遞過一盞美酒給楊護,“且莫說什麼廢話!先喝了這一大杯,我阮籍阮嗣宗和你楊護的金玉之就算定下了!”

在那個年代,就算不當官,但只要有才華,賺錢畢竟是不難的,就算下棋、書都能賺到大錢。阮籍一轉朝著那店小二吩咐:“你去告訴這樓上樓下在場的酒客們,就說我阮某人今天為了到一個摯寒仔到高興,特意與他們同樂。他們今天的酒菜吃喝,全算在我的賬上!我請大家一齊為我高興!”

(41 / 64)
正說司馬家(出書版)

正說司馬家(出書版)

作者:張朝炬
型別:史學研究
完結:
時間:2016-06-22 22:29

大家正在讀

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 2026 讀臥書庫 All Rights Reserved.
(臺灣版)

聯絡管理員:ma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