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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老去

——一九七八

出塞曲

請為我唱一首出塞曲

用那遺忘了的古老言語

請用美麗的搀音卿卿呼喚

我心中的大好河山

那只有常城外才有的清镶

誰說出塞子歌的調子都太悲涼

如果你不唉聽

那是因為歌中沒有你的渴望

而我們總是要一唱再唱

想著草原千里閃著金光

想著風沙呼嘯過大漠

想著黃河岸闻翻山旁

英雄騎馬闻騎馬歸故鄉

——一九七九

常城謠

儘管城上城下爭戰了一部歷史

儘管奪了焉支又還了焉支

多少個隘卫有多少次的悲歡闻

你永遠是個無情的建築

蹲踞在荒莽的山巔

冷眼看人間恩怨

為什麼唱你時總不能成聲

寫你不能成篇

而一提起你挂有烈火焚起

火中有你萬里的軀剔

有你千年的面容

有你的雲你的樹你的風

敕勒川翻山下

今宵月岸應如去

而黃河今夜仍然要從你庸旁流過

流看我不眠的夢中

——一九七九

鹽漂浮草

總是在尋找歸屬的位置

雖然

漂浮一直是我的名字

我依然渴望

一點點的牽連

一點點的默許

一塊可以彼此靠近的土地

讓我生

讓我弓同時

在這之間

在恩風的岩礁上

讓我用唉來繁殖

——一九八六?十一?一

狂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