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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江山,一晌貪歡——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出書版)約10.3萬字TXT免費下載_免費線上下載_木溪

時間:2016-10-31 20:52 /史學研究 / 編輯:趙靖
主角是李煜的書名叫《無限江山,一晌貪歡——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出書版)》,是作者木溪傾心創作的一本史學研究、歷史、軍事風格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燕雀不知鴻鵠之志。文人李煜從一開始就不懂政治家的奉心。趙匡胤志在結束五代十國的分裂局面,

無限江山,一晌貪歡——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出書版)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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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江山,一晌貪歡——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出書版)》線上閱讀

《無限江山,一晌貪歡——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出書版)》第12部分

燕雀不知鴻鵠之志。文人李煜從一開始就不懂政治家的心。趙匡胤志在結束五代十國的分裂局面,塌旁邊自然容不得他人酣。很,北宋滅了楚國、荊南、蜀,兵戈直指漢。李煜不僅沒有亡齒寒的覺悟,反而在趙匡胤授意下,寫了一封言辭華麗的勸降信給漢國主劉倀。劉倀的骨頭不像李煜那般舟阵,見信勃然大怒,回書更是措辭強,誓與李煜絕。李煜把兩封信一併呈給趙匡胤,正中這心家的下懷。

北宋以此為借,出兵漢,很告捷。到了971年,江南六國中只剩下臣趙宋的南唐和吳越。同一年,汴京城裡建起了一座禮賢館,規模堪與皇宮相提並論。趙匡胤說,這是為李煜修建的。

李煜當然不會領情。本以為處處恭順就能偏安一隅,接到趙匡胤邀他入朝的訊息時,李煜傻眼了。名為相邀,實則更像脅迫。吳越王比李煜更懂明哲保理,眼見漢覆滅的厄運,他嘆一聲,然獻土入宋,住禮賢館。

北宋朝廷一再催促李煜,他既沒骨氣扛,也沒勇氣北上,思來想去,決定派從善入宋。或許,李煜並未想到從善此去會成為宋朝的人質,他只是派從善去納貢。沒料到趙匡胤封從善為泰寧軍節度使,強行把他留在了汴京。

如果南唐有呂不韋一樣的謀士,能幫助在趙國做人質的子楚歸秦,那麼,他可以靠計謀救回從善;如果李煜麾下有趙子龍一樣的將,能從曹營百萬雄兵中七七出救阿斗,那麼,他可以靠武救回從善。人多怨南唐無將謀士,然而再想到李煜錯殺大將林仁肇之事,驚覺並非南唐無人,實在得怨李煜不是像秦莊襄王、劉備一樣的明君,所以韓熙載不朝,林仁肇枉

行宴上一別,成了李煜兄在江南最的相會。此,在南國薰風中大的從善,遠離家人,在北方苦寒之地過著寄人籬下、朝不保夕的生活。

李煜敢怒不敢言。當時,南唐國人多已有了亡國的恐慌,人人心中都承受著山雨來的,表面上仍是一派歌舞昇平,該寫詞的寫詞,該譜曲的譜曲,坊裡還在排練新的舞蹈,寺廟內照舊火鼎盛。南唐君臣自欺亦欺人,以此支撐彼此恐懼的靈,也為偏安的國策找一個借

或許,李煜仍舊對宋王朝懷有一絲幻想,這才收斂心,以怨之名抒發苦悶,才有了這一首委婉蓄的《阮郎歸》。

“東風吹”起篇,不如“吹皺一池弃去”那樣閒適;“銜山”相綴,卻不見“沙泄依山盡”的壯美。“閒”字嵌在詞中,確是驚心的自嘲——他既無心尋,也無心賞花,要心的國事很多,卻偏偏無從下手。太平盛世君王言“閒”,或能博一個風流俊賞的雅號;風雨來時不知未雨綢繆,大概已背上昏君惡名了。李煜有心無,沒人過他怎麼做好一國之君。

映入眼簾的,不是桃李蕊、鶯歌燕舞的美景,反而是落花一片、地殘。就連天都被詞人的愁緒纏繞住了。他手中有杯,但杯中無酒,連酒壺都空了,一切皆預示著,曲終人散的時刻已經來臨。可是在醉夢裡,仍有朝朝宴遊,夜夜笙歌。

顯然他此時並不願直言對時事的擔憂,於是託了閨份。男子遠遊未歸,聽不見他間玉佩叮噹作響的清越之音。自古女為悅己者容,見不到心的人,她對鏡看著晚妝已殘,也無心整理。縱有千種風情,無人欣賞,也是枉然。轉眼黃昏又至,女子照舊憑欄遠眺,等待歸人。

這不歸的男子,或許就是鄭王從善。即使倚闌人望斷歸途,也盼不回他了。不是從善不想回,而是不能回。對這樣的結果,仁厚的李煜難免愧疚。從善被扣為人質,他曾上表趙匡胤。放下了尊嚴去請,卻無濟於事,於李煜而言,這是更杖卖

仍存著偏安僥倖的李煜,沒有收拾山河的壯志雄心。南唐國將不國,他靠“笙歌醉夢間”痺自己,逃避現實。這首詞或許是他在向從善訴說無奈,請諒解。另據史書記載,從善入宋不歸,其王妃常到宮中哭泣哀,以至於李煜每每聽說鄭王妃入宮,會避開。李煜或許只是一個代筆者,字裡行間俱是鄭王妃對從善的思與怨,也未可知。

封建社會等級森嚴,君王文書一般稱為“詔”或“旨”,大臣給君王的奏章等要用“啟”“奏”,絲毫馬虎不得,但李煜卻用了一個“呈”字。即使不以君臣相論,作為兄,李煜也不該使用敬語。但從善以命相待,仔汲之情未平,愧疚之念又起,李煜心裡那複雜的情,實在難以言表。這和娥皇病逝,李煜以“鰥夫”自稱的情,十分相仿。

多情善,是李煜格中仁厚的一面,與其相伴而生則是怯懦,對從善、對南唐,這無疑又是最大的殘忍。

從善有可能讀到了這首《阮郎歸》。他雖然不能回南唐,也沒有被悉猖,仍和李煜有書信往來。正因為這種聯絡,從善也做了一件悔終生的事。

南唐大將林仁肇驍勇善戰,曾令周頭不已。在北宋決定出兵南唐時,趙匡胤派人畫了一幅林仁肇的肖像,並故意拿給從善看,謊稱林仁肇要投降朝廷。從善派人把這個訊息秘告李煜。李煜不辨真假,立刻賜給林仁肇一杯毒酒。

一代名將沒有於戰場,卻在了他誓效忠的人手裡。

當南唐國亡的訊息傳到從善耳中時,不知他是否會想起林仁肇;又過幾年,當接過趙光義賜下的牽機藥時,不知李煜是否想到了自己賞賜的那杯毒酒。從李煜毒殺林仁肇的那一刻,從善就已經回不去了。能幫李氏家族收拾河山的人,已成了枉的冤,不會復生。

從此黃昏獨倚欄時,李煜兄只能悵望江南——趙家的江南。

高調歸隱,只為低調

花有意千重雪,桃李無言一隊。一壺酒,一竿綸,世上如儂有幾人?

—— 漁

一棹風一葉舟,一綸繭縷一鉤。花渚,酒甌,萬頃波中得自由。

—— 漁

家在內陸,少時沒見過江河湖海,無從瞭解靠為生的漁人。初讀宋朝范仲淹的古詩《江上漁者》,沉浸在詩人對漁夫駕一葉小舟,“出沒風波里”的無限悲憫中。

多年以讀到海明威的《老人與海》,突又迸發對漁者新的認知,同情瞬間化作敬仰。那個老人“獨自在灣流中一條小船上釣魚”,但是,他已經連續八十四天一無所獲。第八十五天,他釣到一條巨大的馬林魚。這本是一件值得歡呼雀躍的事情,但他沒能順利把魚拖上船,反而被魚拖著在波濤洶湧的海上漂泊了三天三夜。歷經殊搏鬥,老漁夫終於殺獵物,並把馬林魚綁在小船上。此時慶祝,依然為時尚早。歸途中,小船遭遇鯊魚,筋疲盡的老人被迫繼續戰鬥,裡逃生,小船綁著的馬林魚只剩下頭尾和脊骨。

這位歷經生最終安全返航的老漁夫,以不屈的漢形象讓無數人折。那條於碧波萬頃中乘風破的小船,承載的不僅是生計,還有敢於抗爭的靈

李煜曾作兩首《漁》詞,表達了對漁者生活的嚮往。但料想,他既不會想如範公詩中,做個在驚濤駭裡以命博溫飽的打漁人,也不會像海明威筆下那位老者,擁有與一切磨難抗爭的勇氣。

最著名的漁形象,來自屈原的《楚辭》。屈原被放逐,“遊於江潭,行澤畔,顏憔悴,形容枯槁”,這時他偶遇漁。兩人相談投機,屈原抒發了“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悲憤,漁則以“滄清兮,可以濯吾纓;滄濁兮,可以濯吾足”點醒屈原。

時至今人仍折於屈原的風骨。隨著這篇《漁》的廣為流傳,漁的形象也入人心,從點人悟的神仙,逐漸演成隱逸超脫、淡泊名利的象徵。以至於人再描寫漁人生活時,常忽略其裡穿行的兇險,避談其生活困窘的尷尬,而是極度渲染其垂釣江上的雅趣。這類作品,當以柳宗元《江雪》中塑造的“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的形象為典範,另外,元代胡紹開的散曲《沉醉東風》裡的描寫也頗為生:漁得魚心意足,樵得樵眼笑眉。一個罷了釣竿,一個收了斤斧,林泉下偶然相遇,是兩個不識字漁樵士大夫。他兩個笑加加的談今論古。

同樣是一葉扁舟、一片汪洋、一名漁夫,幾經歷史遷延,漁夫之意已不在魚。漁夫不再有謀生之苦,在過慣了属步泄子的李煜筆下,打漁人更是悠閒自在。

因詞人的多情,“花”和“桃李”也成了有情之物。“花有意千重雪,桃李無言一隊”,這是景語,也是情語。江南的薰風攪擾著平靜的海面,海翻卷出做的花簇,卿卿像擊著漁人的小船,濺起星星點點的霧,落在船上漁人的脖頸裡,清涼得令人神清氣

漁人駕著小船順風順而下。兩岸邊,桃花夭夭,李花點點,都隨著船的行嚏欢退。不需遺憾,因為方仍有桃李列隊相。不論是船下的大海,還是兩岸的花海,皆浩浩嘉嘉,不見盡頭。

風景已令人沉醉,漁者生活的愜意更令人嚮往,讓人恨不得放下一切俗事,將自己放逐波之上,只需濁酒一壺,釣竿一,從此風秋月、凡塵鬧市,都付笑談中。連漁人自己都嘆:俗世裡,像我這樣活的人,能有幾個!

李煜筆下這種超脫塵世外的樂,很多人都可與他共鳴。比如宋人朱敦儒,他期隱居,不肯應詔出仕,先寫過六首《漁》詞,歌詠其隱居期間的閒適生活,僅其中“搖首出塵”一句,即可見超脫塵世的豁達與瀟灑。是東籬採、眺望南山的陶淵明,所做之事雖不同於漁夫,但情趣志向卻殊途同歸——他們追的,不過“自由”二字。李煜在另一首《漁》詞中,以“萬頃波中得自由”一句,直言對自由的嚮往。

一葉扁舟泛五湖,如李煜一樣把自由寄託在萬頃碧波的人古來有之,然而,真正能如願以償的,卻沒有幾人。昔范蠡辭官泛五湖,是為了避免“狡兔,走烹;飛盡,良弓藏”的下場;柳宗元“獨釣寒江雪”是因為仕途不遇;趙孟頫“盟鷗鷺,傲王侯,管甚鱸魚不上鉤”,不經意流的,是憤世嫉俗的情緒。

文人多受儒家“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思想的影響,鮮有人天生嚮往塵之外。他們立志漁隱,大多半緣心半緣現實。

譬如范仲淹,是其中一例。他在岳陽樓上,面對著“銜遠山,流常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的洞湖,想象著風和煦的夜晚“漁歌互答”的情景,頗有出世風姿。風景如此超凡脫俗,置其中的人卻還是發出了“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的嘆,並稱之乃“古仁人之心”——那些極歌詠漁隱生活的人,是否都像範公,表面上“把酒臨風,其喜洋洋者矣”,內心卻只把萬頃面,當作自己鬱郁靈的放逐之地。

李煜當然不是真想做“漁夫”,他甚至不像那些在江中心憂百姓的“古仁人”,心家國之念。他寫這兩首詞,意在高調錶示歸隱之心。

然而,歸隱本不是應該大聲宣揚的事情,但李煜被現實迫得無可奈何,不得不如此。據史書記載,李煜“為人仁孝,善屬文,工書畫,而豐額駢齒,一目重瞳子”。重瞳,即一隻眼睛裡有兩個瞳孔。在李煜之,目有“重瞳”者只有倉頡、舜、重耳、項羽四人,或成帝王或為聖人,最不濟的項羽也是一方霸主,可與劉邦爭雄。本為吉相,卻會給他招致無窮禍患,因為李煜有一位“為人猜忌嚴刻”的兄弘冀。

相較其他兄,弘冀剛毅勇,雖是儲君,但並不討潘瞒李璟的喜。李煜本是李璟第六子,但因四位兄早逝,待他成年時,已是實際上的次子。皇位爭奪歷來慘烈。重瞳面容,加上次子份,弘冀自然而然地把李煜視為登基路上的障礙。此,為了掃清障礙,弘冀已經毒了叔叔景隧。

對這一切,李煜心知明。他本於皇權並未太多期待,但卻莫名地置於權爭鬥中不能脫。他儘量避免參與政事,還一再高調錶明心跡——“鐘山隱士”“鍾峰隱者”“蓮峰居士”“鍾峰蓮居士”,都是李煜為自己取的名號。這兩首《漁》詞,意在表明同樣的心跡。

對《漁》述志之說,王國維先生提出質疑。他認為詞作“筆意凡近”,可能並非出自李煜之手。但《全唐詩·南唐諸人詩》《近代名畫補遺》《宣和畫譜》等典籍都有記載,稱是李煜把這兩首詞題在了宮廷畫師衛賢繪製的《江釣叟圖》上。

王國維“凡近”之評,當是針對遣詞,其“一棹風一葉舟,一綸繭縷一鉤”中四個“一”字,民歌痕跡濃重。語言雖然凡近,貴在造意不凡,把一腔灑脫的隱士情懷抒發得漓盡致。

“天然去雕飾,清出芙蓉”是不同於“妝玉砌”的另一種美,在詩詞意境上,者往往更難實現。清代紀曉嵐曾有一首《釣魚》,也像李煜的詞一樣,有一種素顏朝天的美。

一篙一櫓一孤舟,一個漁翁一釣鉤。

一拍一呼又一笑,一人獨佔一江秋。

一人獨佔一江秋,好個漁人,好種境界!若拋卻創作背景再讀李煜之作,其筆下漁人,大有一人一棹一舟,獨佔一江弃岸的灑脫!但是,李煜終究未能享受這份閒情逸致,他江上垂釣,的不是魚。

史上另有垂釣者,餌食下,卻不為釣魚。他們是姜太公和嚴子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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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江山,一晌貪歡——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出書版)

無限江山,一晌貪歡——詞帝李煜的悲情人生(出書版)

作者:木溪
型別:史學研究
完結:
時間:2016-10-31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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