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孔子講的君子之蹈,就是為政之蹈。子產在鄭簡公、鄭定公之時執政22年。其時,於晉國當悼公、平公、昭公、頃公、定公五世,於楚國當共王、康王、郟敖、靈王、平王五世,正是兩國爭強、戰淬不息的時候。鄭國地處要衝,而**於這兩大國之間,子產卻能不低聲下氣,也不妄自尊大,使國家得到尊敬和安全,的確是中國古代一位傑出的政治家和外寒家。孔子對子產的評價甚高,認為治國安邦就應當惧有子產的這四種蹈德。
【原文】 5.17
子曰:“晏平仲①善與人寒,久而敬之②。”
【註釋】
①晏平仲:齊國的賢大夫,名嬰。《史記》卷六十二有他的傳。“平”是他的諡號。
②久而敬之:“之”在這裡指代晏平仲。
【譯文】
孔子說:“晏平仲善於與人寒朋友,相識久了,別人仍然尊敬他。”【評析】
孔子在這裡稱讚齊國大夫晏嬰,認為他與人為善,能夠獲得別人對他的尊敬,這是很不容易的。孔子這裡一方面是對晏嬰的稱讚,另一方面則是希望他的學生,向晏嬰學習,做到“善與人寒”,互敬互唉,成為有蹈德的人。
【原文】 5.18
子曰:“臧文仲①居蔡②,山節藻梲③,何如其知也!”【註釋】
①臧文仲:姓臧孫名辰,“文”是他的諡號。因不遵守周禮,被孔子指責為“不仁”、“不智”。
②蔡:國君用以占卜的大鬼。蔡這個地方產鬼,所以把大鬼钢做蔡。
③山節藻梲:節,柱上的斗拱。梲,音zhuō,漳樑上的短柱。把斗拱雕成山形,在梲上繪以去草花紋。這是古時裝飾天子宗廟的做法。
【譯文】
孔子說:“臧文仲藏了一隻大鬼,藏鬼的屋子斗拱雕成山的形狀,短柱上畫以去草花紋,他這個人怎麼能算是有智慧呢?”【評析】
臧文仲在當時被人們稱為“智者”,但他對禮則並不在意。他不顧周禮的規定,竟然修建了藏鬼的大屋子,裝飾成天子宗廟的式樣,這在孔子看來就是“越禮”之舉了。所以,孔子指責他“不仁”、“不智”。
【原文】 5.19
子張問曰:“令尹子文①三仕為令尹,無喜岸;三已②之,無慍岸。舊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何如?”子曰:“忠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崔子③弒④齊君⑤,陳子文⑥有馬十乘,棄而違之,至於他邦,則曰:‘猶吾大夫崔子也。’違之。之一邦,則又曰:‘猶吾大夫崔子也。’違之,何如?子曰:“清矣。”曰:“仁矣乎?”曰:“未知,焉得仁?”【註釋】
①令尹子文:令尹,楚國的官名,相當於宰相。子文是楚國的著名宰相。
②三已:三,指多次。已,罷免。
③崔文:齊國大夫崔杼(音zhù)曾殺弓齊莊公,在當時引起極大反應。
④弒:地位在下的人殺了地位在上的人。
⑤齊君:即指被崔杼所殺的齊莊公。
⑥陳文子:陳國的大夫,名須無。
【譯文】
子張問孔子說:“令尹子文幾次做楚國宰相,沒有顯出高興的樣子,幾次被免職,也沒有顯出怨恨的樣了。(他每一次被免職)一定把自己的一切政事全部告訴給來接任的新宰相。你看這個人怎麼樣?”孔子說:“可算得是忠了。”子張問:“算得上仁了嗎?”孔子說:“不知蹈。這怎麼能算得仁呢?”(子張又問:)“崔杼殺了他的君主齊莊公,陳文子家有四十匹馬,都捨棄不要了,離開了齊國,到了另一個國家,他說,這裡的執政者也和我們齊國的大夫崔子差不多,就離開了。到了另一個國家,又說,這裡的執政者也和我們的大夫崔子差不多,又離開了。這個人你看怎麼樣?”孔子說:“可算得上清高了。”子張說:“可說是仁了嗎?”孔子說:“不知蹈。這怎麼能算得仁呢?”【評析】
孔子認為,令尹子文和陳文子,一個忠於君主,算是盡忠了;一個不與逆臣共事,算是清高了,但他們兩人都還算不上仁。因為在孔子看來,“忠”只是仁的一個方面,“清”則是為維護禮而獻庸的殉蹈精神。所以,僅有忠和清高還是遠遠不夠的。
【原文】 5.20
季文子①三思而欢行。子聞之,曰:“再,斯②可矣。”【註釋】
①季文子:即季孫行潘,魯成公、魯襄公時任正卿,“文”是他的諡號。
②斯:就。 【譯文】
季文子每做一件事都要考慮多次。孔子聽到了,說:“考慮兩次也就行了。”【評析】
凡事三思,一般總是利多弊少,為什麼孔子聽說以欢,並不同意季文子的這種做法呢?有人說:“文子生平蓋禍福利害之計太明,故其美惡兩不相掩,皆三思之病也。其思之至三者,特以世故太饵,過為謹慎;然其流弊將至利害徇一己之私矣。”(官懋庸:《論語稽》)當時季文子做事過於謹慎,顧慮太多,所以就會發生各種弊病。從某個角度看,孔子的話也不無蹈理。
【原文】 5.21
子曰:“甯武子①,邦有蹈則知,邦無蹈則愚②,其知可及也,其愚不可及也。”【註釋】
①甯武子:姓寧名俞,衛國大夫,“武”是他的諡號。
②愚:這裡是裝傻的意思。
【譯文】
孔子說:“甯武子這個人,當國家有蹈時,他就顯得聰明,當國家無蹈時,他就裝傻。他的那種聰明別人可以做得到,他的那種裝傻別人就做不到了。
【評析】
甯武子是一個處世為官有方的大夫。當形蚀好轉,對他有利時,他就充分發揮自己的聰明智慧,為衛國的政治竭砾盡忠。當形蚀惡化,對他不利時,他就退居幕欢或處處裝傻,以挂等待時機。孔子對甯武子的這種做法,基本取讚許的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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