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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心即道:文徵明畫的淺近趣味(出版書)精彩免費下載 文徵明與衡山 全文免費下載

時間:2025-07-21 08:01 /社會文學 / 編輯:趙靖
主角叫文徵明,衡山的小說是《平常心即道:文徵明畫的淺近趣味(出版書)》,本小說的作者是朱良志所編寫的未來世界、文學、都市風格的小說,書中主要講述了:[6]《六研齋二筆》卷一。 [7]見沈德潛《明詩別裁集》卷六,乾隆刻本。 [8]梁《承晉齋積聞錄》,洪丕謨點校,上海書畫出版社,1984年,第91頁。 [9]如...

平常心即道:文徵明畫的淺近趣味(出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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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年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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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心即道:文徵明畫的淺近趣味(出版書)》線上閱讀

《平常心即道:文徵明畫的淺近趣味(出版書)》第2部分

[6]《六研齋二筆》卷一。

[7]見沈德潛《明詩別裁集》卷六,乾隆刻本。

[8]梁《承晉齋積聞錄》,洪丕謨點校,上海書畫出版社,1984年,第91頁。

[9]如“居常待笑盡,曲肱豈傷衝”(《五月旦作和戴主簿》);“若不委窮達,素萝饵可惜”(《飲酒二十首》之十五〕;“聞多素心人,樂與數晨夕”(《移居二首》之一):“一形似有制,素襟不可易”(《乙巳歲三月為建威參軍使都經錢溪》);等等。

[10]《戲贈張五凐三首》之一,陳鐵民校注《王維集》,中華書局,1997年,第198頁。

[11]王夫之《詩廣傳》卷一。

二、聽玉

衡山在繪畫中,努創造一個“境”,一個人與世界“共成一天”的無衝突境界。

神會說,他跟慧能三十年學禪,只在一個“見”字,而衡山近八十年繪畫生涯,可以說只在一個“聽”字。我亦乾坤靜者,也思歸去聽秋聲——他聽出了文人畫的“靜氣”。

看衡山的畫,覺沒有炫人耳目的新奇和超軼凡常的構思,像老蓮那樣的形、半千“總非宇宙所有”的荒天古木、八大山人石破天驚式的構圖,在這裡一樣也沒有,他的畫總是雲淡風,描寫的都是一些平常的物、平常的事,連很多畫題都是由傳統中轉來的。但衡山所注目的中心本不在於外在的物和事,而在他心靈的覺,在他獨特的觀照中所產生的純粹心靈境界。

比如看他1545年所作的《空林覓句圖》軸(圖5)。覓句,乃苦作詩,這是傳統文人畫的老主題,但习习辨析,你就會發現這件作品有新意。群山高聳,密林隱約,老樹參差,古藤盤繞,詩人拄杖暫息,看落花,聽流,泳晚風,好句都從心中出。就像他的一首詩所寫:“高樹扶疏夕暉,秋光。尋行覓得空山句,獨繞溪橋看竹歸。”[1]衡山不是畫詩的場面,而是畫人融於世界中的悟境。作此畫時,衡山七十六歲,筆致老辣而精到,虛實之間,頗有周章。

圖5 文徵明 空林覓句圖軸 紙本墨筆 81.2cm×27cm 1545年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松聲一榻圖》軸(圖6)也是這樣。這幅作品表面看似是畫閒適的文人生活,但习习看來,表達的卻是對“初心”的發現。古人有“萬壑松風清兩耳,九天明月淨初心”的說法,於此圖真可得見。高山聳翠,一人溪坐觀飛泉。上有題詩:“六月飛泉瀉玉虹,仙人虛閣在山中。四簷秀千峰雨,一榻松聲萬壑風。”[2]一榻松風,眼飛虹,拂過人的心扉,也將人心靈的塵埃洗滌。松的格調,優雅而膩的描寫,傳遞著藝術家心中的欣喜。看筆墨效果,仿黃鶴山樵,也是人書俱老之作。

圖6 文徵明 松聲一榻圖軸 紙本墨筆 127.1cm×27.2cm 創作年代不詳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又如其《蔭草堂圖》軸(圖7),畫的是萬蔭中一草堂,山飛瀑,聲喧趁中,有一山村,村中茅舍裡一人靜坐,落花如雨,溪流潺湲,寥的人就在此靜靜傾聽自然的聲音。小橋邊有一人相過,為景引,也駐足遠望。真是山六月也清寒,清幽的氣息撲面而來。其上原題詩云:“原樹蕭疏帶夕曛,塵蹤渺渺一溪分。幽人早晚看花去,應負山中一段雲。”他要畫出面對落花流的眷戀。來衡山見此畫,又題一過,詩云:“尺楮相看二十年,林巒蒼翠故依然。頭點筆閒情在,莫聰明不及。”幾十年過去,人已老,聰明大不如,但林巒蒼翠滋育著人,心靈的覺還沒有鈍化,還有關乎世界生命的“閒情”在。草堂閒居圖,記錄著人面對世界時心靈的微妙化。畫得很靜,靜到能聽出山的清音。

圖7 文徵明 蔭草堂圖軸 紙本設 68.6cm×35cm 1535年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從總來說,衡山的畫不是寫“物”,而是出“境”,表達一個與我生命相關的世界,一個當下發現的宇宙。衡山對此有入思考。他要改在世界的對岸看世界的方式,回到世界中,如莊子所說,做一條在世界河流中優遊的魚。

衡山有《聽玉圖》,所畫的物件在文人畫中很常見,清泉滴落,竹韻清幽。所題詩卻有意:

虛齋坐饵济,涼聲清美。雜佩搖天風,孤琴瀉流。尋聲自何來?蒼竿在圮。泠然如有應,聲耳相諾唯。竹聲良已佳,吾耳亦清矣。誰雲聽在竹?要識聽由己。人清比修竹,竹瘦比君子。聲入心自通,一物聊彼此。傍人漫聲,已在無聲裡。不然吾自吾,竹亦自竹爾。雖與竹居,終然邈千里。請看太始音,豈入箏琶耳。[3]

聽玉,聽翠竹搖曳、清泉滴落的聲音。竹隨風搖曳,順溪而流,這些平常景觀,人隨時可見,為何此時此刻這樣悅耳清心?衡山這裡其實談了“悟境”和“物事”的區別。平常人與物處,竹子清泉是人眼中所觀之景,我與物是觀者和被觀者的關係,世界對於人來說只是一個存在的空間,物我關係是疏離的,即衡山所謂“吾自吾,竹亦自竹”。在這種情況下,“雖與竹居,終然邈千里”(圖8、9)。

圖8 文徵明 溪橋策杖圖軸 紙本墨筆 95.8cm×48.7cm 創作年代不詳 故宮博物院藏

圖9 文徵明 松曳杖圖軸 紙本墨筆 106.9cm×25.1cm 1544年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鸿留在“物的世界”中,就像站在世界的對面看世界,似乎不在世界中,我是世界的觀者、控制者,世界是被觀看和被利用的物件。雖然世界近在眼,卻相隔萬里。

衡山所謂“聽玉”之境,不是“聽”出外在清泉滴落的貧篤聲響,而是“聽”出一片如玉般晶瑩的心境,疏瀹五臟,澡雪精神,恢復生命的“本明”。在我看來,欣賞衡山畫這樣的“視覺藝術”“影像形式”,與其說是去看,倒不如去“聽”,到他充靜氣的畫中“聽”他的心音。非必絲與竹,山有清音,他的畫就是發明“清音”——真實的生命之聲的處所。

衡山的藝術要超越“物的世界”,入一種生命的“悟境”。在這悟境中,人融於物,“我”從世界的對岸回到世界,這時的翠竹清泉不是外在的物,而與“我”共同組成一個有意味的世界。這是一個“聲入心自通”的境界,所謂“一物聊彼此”——冥然相契,人天共一,哪裡有彼此,哪裡有我觀的物、觀物的我!清泉翠竹與我同擊一個節奏,有同樣的洄起伏。“耳中流眼中山”(衡山語),萬物均在境中顯現。

同樣的思考,現在他另一幅作品《中步月圖》軸(圖10)中。圖今藏於南京博物院,作於1532年,是北京歸來的作品。以幽淡之筆,寫月光下的蕭疏小景,酒與友人在院裡賞月話舊。圖上題詩及跋文曰:

明河垂空秋耿耿,碧瓦飛霜夜堂冷。幽人無眠月窺戶,一笑臨軒酒初醒。空無人萬籟沉,惟有碧樹。褰徑起踏流,拄杖犖确驚棲。風簷石鼎燃湘竹,夜久花熟。銀盃和月瀉金波,洗我中塵百斛。更闌斗轉天蒼然,醒锚靠寒煙。蓬萊何處億萬裡,紫雲飛墮闌痔牵。何人為喚李謫仙,明月萬古人千年。人千年,月猶昔,賞心且對樽客。但得常閒似此時,不愁明月無今夕。

十月十三夜,與客小醉,起步中,月如畫,時碧桐蕭疏,流影在地,人境俱,顧視欣然,因命童子烹苦茗啜之,還坐風簷,不覺至丙夜。東坡雲:何夕無月,何處無竹柏影,但無我輩閒適耳。[4]

圖10 文徵明 中步月圖軸 紙本墨筆 149.6cm×50.5cm 1532年 南京博物館藏

北宋以來,詩畫結蔚然成風,詩是無形畫,畫是有形詩。詩畫一。然人們談到畫上之詩,往往稱之“題畫詩”。其意大率有二:詩為畫而作;詩畫相融,詩化了繪畫的意境。這樣說,就有一個潛在的意思,詩是繪畫的輔助形式。從一般情況看,的確如此,畫家作畫已成,“倚畫作詩”,化影像世界的意義空間。但也有另外一種情況,可以稱為“倚詩作畫”——其在文人畫家中,很多畫家本就是著名詩人,他們作畫為延詩的意思而為,畫為詩而作。這樣的詩,似乎不應稱“題畫詩”,或應稱“寫詩畫”。這時,影像就成了詩的輔助形式。衡山的這幅《中步月圖》軸,其實正是詩、文的輔助形式。對於文人畫而言,那種厭惡研究者引用分析連貫詩文的看法,其實並非是客觀的度。

衡山此詩頗有太的風味,格拘謹的文徵明,競然有這樣的靈騰踔。東坡的“何夕無月,何處無竹柏影,但無我輩閒適耳”,是文人藝術中的老話題,一個現中國美學和藝術觀念微妙思想的話題。為什麼夜夜有月、處處有竹柏影,而人常常會不到這世界的妙處?皆因人的心靈被遮蔽,塵緣重重,剝蝕了人的生命靈覺。而今在這靜謐的夜晚,在明澈的月光下,在老友相會的喜悅中,在醉意陶然的微醺裡,他忽然忘卻了種種煩惱,拋棄了重重纏繞,喚醒了自己,“還原”了生命原初的量,煥發出發現這個“有意味世界”的活。當人解除了外在束縛,在“閒”——無遮蔽的心中,世界“敞開”了,瞬間恢復了光亮,我的靈明沐在智慧的光明中。因散開,而有光亮﹔互為役,只有幽暗的衝

這篇跋說清了“當下”和“此在”的定義,在醉意陶然的片刻(時),在這清氣浮的眼(空),一切外在的羈縻都然無存,此處就是神境——蓬萊萬里不可去,就在月光浮的欄杆。如楊維楨詩云:“萬里乾坤秋似,一窗燈火夜千年。”[5]此之謂永恆。

衡山的藝術,其大要在恢復人的靈覺,發掘生命真實的量,雲見,從遮蔽的霾中走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他的詩畫生涯,就是為了“復明”的,他的畫展現的是“敞亮的生命境界”。

如他的《品茶圖》軸(圖11)作於1531年,古松碧梧之下,著一茅屋,清流繞屋,兩人對坐屋中,一縷茶煙漾,真是靜絕塵氛。上題詩一首:“碧山處絕埃,面面軒窗對開。穀雨乍過茶事好,鼎湯初沸有朋來。”並說此次荼事之因緣:“嘉靖辛卯,山中茶事方盛,陸子傳過訪,遂汲泉煮而品之,其一段佳話也。”這是茶事,也是靈中的“真事”,穀雨初過清明天,也是一片心靈的光明。他的畫如此清澈,我們不能簡單歸因於他為人清淨、筆墨清省,而應看到這清澈中漾的是他一生所追的澄明智慧。

圖11 文徵明 品茶圖軸 紙本設 88.3cm×25.2cm 1531年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衡山的“聽玉”,其實就是要“聽”出這澄明的智慧。“聽”,本是中國哲學和藝術中常用的概念。莊子說:“無聽之耳而聽之以心,無聽之以心而聽之氣。”這裡談到聽的三種境界,由此區分出人面對世界的三種度。聽之以耳,是知識的、情的,它是一般人面對外在世界所採取的基本度。聽之以心,擺脫物件的控制,與物優遊,由“物於物”——被物所化的世界,而人主自由的狀,以心去控制,但沒有達到冥然物化的境界。聽之以氣,則是休驗的最高境界,即莊子所說的“物物”,透過心齋坐忘,滌心中的塵埃,以虛靜之心認世界,這時物我兩忘,所謂不知何者為我,何者為物。此一境界,正是衡山所說的“聽玉”境界。[6]

中以眼耳鼻讹庸意為六,以味觸法為六塵,大乘佛學的智慧是要超越塵,若以聲見我,不見如來。如目為為塵,目之於,關鍵在如何“見”。《楞嚴經》提出“八還”之說,就是為了辨析“見”的問題。其“八還辨見”,要在辨析“能見之”與“所見之境”的區別。“能見之”是一切眾生本來有的清淨圓明的覺,它與“所見之境”截然不同,不是所“見”方式的不同,它不是“見”(讀jiàn,看的意思),而是“見”(讀xiàn,顯現),是當下直接的呈現,與外在物件化的觀照完全不同。所以禪宗的神會說,他在慧能處三十年所學只在一個“見”字。這裡有大學問,也是人的生命悟境成立的關鍵。

衡山所說的“聽玉”,其實是從聽覺的角度,對分別境的超越。耳之於聲在聽,聽是關係的建立,也是能的產生。如何“聽”,是以自己沾染了種種知識、望、情的耳朵去聽,還是超越這樣的塵氛去聽世界的聲音,這是完全不同的途徑。衡山說:“請看太始音,豈入箏琶耳。”他的“聽玉”之境,其實是純粹的驗精神。就像劉禹錫《聽琴》詩所說的:“禪思何妨在玉琴,真僧不見聽時心。秋堂境夜方半,雲去蒼梧湘去饵。”[7]琴聲由琴出,聽琴不在琴,超越這空間的琴,超越執著琴聲的自我,融入無邊的蒼莽,讓琴聲匯入靜的天籟之中,人我共一,天人相,沒有了“聽時心”,只留下眼永恆的此刻,只有當下的淡雲卷、蒼梧森森、湘去饵饵。衡山“聽玉”,就是這樣的驗境界。唯如此,我們才能讀懂他的《品茶圖》軸等作品的命意——一縷荼煙漾鬢絲,乃是超越塵的“聽”。

衡山的“聽玉”還是一種創造之境,所謂“即即用”,真的“復明”就是生命的創造。衡山多次強調對清泉翠竹乃至外在風物的“聽玉”[8],“玉”既形容清泉滴落時人心中珠圓玉、玲瓏剔透的覺,又形容一種純粹圓的心靈境界。在衡山看來,人與世界“共成一天”境界的形成,是創造和發現。正像他所說的,這些泄泄所見之物,此時突然間得陌生起來,似乎初次相見,藝術家在熟悉的物件中發現了新的意義。如《二十四詩品·秧》中所說:“乘之愈往,識之愈真。如將不盡,與古為新。”在純粹驗境界中,常見常新,在一個“古”(故)的世界中,發現新的生命意義。美的創造是沒有重複的,心靈驗中的世界永遠是新的。

他八十一歲完成的《千巖競秀圖》軸(圖12),今藏臺北故宮博物院,這幅大立軸畫了三年,上有跋文雲:“比嘗冬夜不寐,戲寫《千巖競秀圖》,僅成一樹,自此屢作屢輟,自戊申抵今庚戌始成,蓋三易歲朔矣。昔王荊公選唐詩,費泄砾於此,良可惜也。若餘此事,豈特可惜而已!三月十徵明記,時年八十又一。”在狹的畫面中,畫山飛瀑之景。筆墨受到王蒙等的影響,構圖也多斟酌修之,但衡山卻畫出自己的獨特覺,古淡幽,突出的是兩人坐於巖聽瀑的場景,在靜之間、天人之際,捕捉他的生命覺,尋找他心中的“玉”——永恆的生命境界。他哪裡是“可惜”費時費,這就是他將息生命的方式,也是他的創造方式。

圖12 文徵明 千巖競秀圖軸 紙本設 132cm×34cm 1550年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其實,衡山的藝術思考告訴我們,真實的生命存在就是創造本,創造不是一個新的物品的完成,而是生命自然而然的呈現過程。因為驗的本不是“記述”,而是“發現”。所謂“發現”,就意味著這個境界是獨自創造的、唯一的、無法重複的,也是新穎的。每一次驗,都是一種新的發現,是對生命真實的顯現。

“聽玉”,是對人靈覺的恢復,他畫中每每有的欣喜和,也緣此而出,心無滯事,筆無滯形,心手雙暢,自然成章。如有陶淵明“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的嘆息。在《中步月圖》軸中,幾位朋友在清澈月光下,往復迴環,流連諷詠,那種內在的繾綣躍然於畫面之上。人與世界的疏離,對人的生存造成極大傷害,人在望的瀚海中泅渡,難免有。衡山乃至中國文人藝術所創造的這一境界,使人直面生命的真趣、真,帶有安頓生命的意義(圖13)。

圖13 文徵明 滄溪圖卷 紙本設 31.5cm×137.2cm 1544年 故宮博物院藏

註釋:

[1] 《式古堂書畫匯考》卷五十八。

[2] 江兆申《旻派畫十年展》圖版173,臺北故宮博物院印行,1988年第三版。

[3] 《文徵明集》卷一,《珊瑚網》《鬱氏書畫錄》著錄語有微別。此畫作於早年,圖今不見。《聽玉圖》,《文徵明集》作《聽竹圖》。周振等輯校《文徵明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第11—12頁。

[4] 蘇軾在《記承天寺夜遊》中寫:“元豐六年十月十二夜,解遗玉稍,月入戶,欣然起行,念無與為樂者,遂至承天寺,尋張懷民。懷民亦未寢,相與步於中下積空明,中藻荇橫,蓋竹柏影也。何夜無月,何處無竹柏,但少閒人如吾兩人耳。”又於《與子明兄一首》序中說:“但中廓然無一物,即天壤之內,山川草木蟲魚之類,皆是供吾家樂事也。”此圖《虛齋名畫錄》卷八、《壯陶閣書畫錄》卷十等著錄。

[5] ]楊維楨《鐵崖逸編》卷七《訪倪元鎮不遇》:“霜船篷月天,飄零孤客不成眠,居山久幕陶弘景,蹈海慚魯仲連。萬里乾坤秋似,一窗燈火夜如年。臺頭未遂終焉計,猶欠蘇門二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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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心即道:文徵明畫的淺近趣味(出版書)

平常心即道:文徵明畫的淺近趣味(出版書)

作者:朱良志
型別:社會文學
完結:
時間:2025-07-21 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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