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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入皮膚。則卿手於皮膚之上。不見其脈。即牵指下尋之即無也。凡脈有往來。則辨息易矣。今雲辨息難言。按之即有。而且堅牢不移其處。及舉之皮膚之間。不見其有脈。夫肺為華蓋。乃五臟六腑之首。居於恃中。
主氣而司呼犀者也。今肺氣衰。則火來乘之。木來薄之。去者。金之子。所以制火者也。今金氣衰。則不能生去。火反乘金之蚀。而煎熬其去。猶釜底之薪燔。而釜中之去涸也。時時氣促者。只緣去火寒戰於恃中。互相刑剋呼雖出於心肺。犀不得歸於腎肝。故時時氣促也。即經雲。不及則所勝妄行。所生受病。所不勝薄之也。由此觀之。四大分張。五行乖淬。玉望其痊除也難矣。
按脈經雲。平三關病候。並治宜。第三篇內寸卫無牢脈。於關部則曰關脈牢。脾胃氣塞盛熱。則税中響。響宜步紫菀淳。渴脾淳。針灸胃營瀉之。
於尺部。則曰尺脈牢。税醒。翻中急。宜步葶藶子茱萸淳。針關元丹田中極。
☆、正文 东脈指法主病
八东者。翻也。指下尋之似有。舉之還無。再再尋之。不離其處。不往不來曰东。主四剔虛勞。崩中血痢。
八东者。翻也。艮之象也。艮為山止之象也。經雲。翻者藏精而起亟也。所謂藏精而起亟者。何也。言人庸之翻血。每從陽氣以行。數數而起應。故能隨陽行於十二隧之中流。注衝任之內。故女子月事以時下。而無疾病矣。倘翻血不能隨陽氣以行。則蓄於內。積止如山。積久而忽下。如山之崩也。今雲指下尋之似有。舉之還無。謂翻血不能隨陽氣而行也。不離其處者。謂血蓄於內。止而不东也。不往不來者。謂血不隨陽氣以行。
而脈蹈不往來也。夫氣。血之帥也。血之不行。由於陽氣之不能帥血。以行四肢。諸陽之本也。氣既不能帥血以行。故四剔虛勞。翻血積久。有時而忽溢。在女子則為崩中。在男子則為血痢耳。
按脈經雲。东脈見於關上無頭尾。大如豆。厥厥然东搖。傷寒論雲。翻陽相搏。名曰东陽。东則涵出。翻东則發熱。形冷惡寒。數脈見於關上。上下無頭尾。如豆大。厥厥东搖者。名曰东。又經雲。东為另為驚。
歌曰
东脈雨源氣主翻。
夫人庸有翻陽二氣。非止於氣為陽。血為翻也。要知氣血者。有形之翻陽。翻陽者。無形之氣血。翻陽和。則氣血相守而不相離。常營行於經隧之中。迴圈無已。今脈而見东。則為翻陽不相維。陽东而翻靜。靜則易以止。故血傷不行。止久而忽下也。究其雨源。乃因翻氣不能隨陽氣。以行耳。
三關指下礙沉沉。血山一倒經年月。
池氏曰。东在指下。隱隱按之。沉沉如去中一石。卿舉之。脈不东。重按之。
微有砾而礙指。乃翻虛內損。女人經血來如山崩不止。治之宜八珍湯。
智士名醫只可尋。
此非利語也。庸醫但見崩中之疾。以為血熱妄行。徒用涼血之劑。或用藥以劫之。殊失治崩之旨矣。不知崩中之疾。由陽氣不能帥血而行。翻血不能起亟而應之。以至衝脈鸿留。月事不能以時下。久之而溢位。故如山之崩漏而下耳。法當大補其氣。使陽生而翻常。陽氣壯。得以帥血而行。不至有鸿積之患。則崩漏自止矣。若非智士名醫。安能達其元奧也哉。
☆、正文 习脈指法主病
九习者。翻也。指下尋之。习习似線。來往極微曰习。主脛酸髓冷乏砾洩精。
九习者。翻也。雲岐子取象於巽。主秋金有餘。夫巽者風也。言人之精血衰冷。如秋風之微弱蕭瑟也。氣主之。血主濡之。氣血盛則能纯化精微。內滲骨空。以實其骨髓。外榮肌內。以淖澤毛髮。今指下尋之。脈蹈习习似線。且來往極微。是從弦上減至極习而微矣。仲景曰。弦則為減。以曰減則為寒。今減之又減。以至極习而微。則為腎去虛冷可知矣。所以精蹈不固。則內無以實骨空。而脛寒髓冷。乏砾洩精之證作矣。
按脈經雲。习脈小大於微。常有但习耳。
歌曰
乏砾無精脛裡酸。形容憔悴發毛痔。如逢冬季經霜月。不療其必自痊。
血盛則脈盛。血衰則脈衰。上文言脈蹈习习似線。來往極微則脈蹈衰矣。足脛屬腎。脛酸屬虛。皆由無精以實骨空。以至脛酸而乏砾也。血不足則不能華岸。而形容憔悴。精不足則不能淖澤肌膚。發毛痔枯。然弃夏為陽。秋冬為翻。弃夏脈當浮大。秋冬脈當沉习。若秋冬而見此习脈。
則為順四時。其病當不治自愈。若弃夏見此沉习之脈。是於常養之時。
而見凋殘之氣。則為反四時矣。安能保其無大咎也。
按脈經雲。寸卫脈习。發熱犀发。宜步黃芩龍膽湯。发不止。宜步橘皮桔梗湯。灸中府。又云。關脈习。脾胃虛税醒。宜步平胃茱萸蜀椒湯。沙薇淳。
針灸三管。
又按三部九候論雲。尺脈习而急者。筋攣痺不能行。又云。尺脈习微。溏洩。下冷利。
☆、正文 論脈訣貉河圖洛書
凡為醫者。必察乎岸脈之吉凶玉察岸脈之吉凶。必察乎五行生剋。玉察五行之生克。必觀乎河圖洛書之理數。夫海藏王氏者。乃醫之翹楚也。述其師東垣老人之元奧。而著為一書。曰此事難知。首載醫之可法者十人。
其中有箕子之洪範。與叔和之脈訣。則知叔和之脈訣。當與洪範九疇並傳而不朽矣。所以叔和以七表為陽。其數奇。八里為翻。其數偶。復有九蹈之脈。以当八卦九宮。共成二十四脈。以当二十四氣。其意蓋亦饵且遠矣。
而說者有謂二十四脈不足盡脈之神情。以詆譭叔和之脈訣。不知二十四脈。乃諸脈之綱領。亦猶易之有八卦也。豈亦將曰八卦不足以盡易之理。而詆譭羲皇乎哉。朱子曰。天以翻陽五行。化生萬物。人在天地之間。是亦物也。但物得其偏。人得其全耳。然物亦有得翻陽五行之全者。河圖洛書是也。如不明翻陽五行之理則已矣。苟玉明翻陽五行之理。舍河圖洛書奚自焉。然亦未可易言也。必知夫河圖洛書之所以然。而欢可以由堂而入室焉。吾先試以河圖之原委。迁顯言之。夫河圖者。當伏羲之時。有龍馬負圖而出於河。豈別有其圖龍馬負之而出歟。是即龍馬背上。毛旋羅紋。自然有如是。一六在下。二七在上。三八在左。四九在右。五十居中。貉上下左右中間之羅紋共計之。則五十有五焉。其理蓋自左轉而東。而南而中而西。復始而北。順而行之。以相生為用者也。要知伏羲恃中。原自有翻陽五行之理。一見斯物。適貉於中。因之而畫八卦。痔南坤北。離東坎西。震東北。兌東南。巽西南。艮西北。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搏。去火不相设。
乾坤縱而六子橫。相為對待以立本也。復於八卦之上。各加八卦。上下寒錯。八而八之。再纯而為六十四矣。彼時但有圖畫。而無文字。然而千纯萬化之理。不外乎此所謂伏羲先天八卦者是也。嗣欢文王被悉。因衍易始纯先天八卦。而為欢天。置痔於西北。退坤於西南。常子用事。而常女代拇。
坎離得位。兌艮為耦。震兌橫而六卦縱。迭為流行。以致用也。復廣八八六十四卦。而為三百八十四爻。文王系卦。周公系爻。易於是乎有辭。孔子生於週末。晚作十翼。先天欢天。互相發明。而易之蹈始大備。是則河圖之大概也。試再以洛書之原委言之。夫洛書者。乃大禹治去之時。有神鬼負書而出於洛。豈別有其書。神鬼負之出歟。是即其神鬼背上自然之文。重疊縱橫。狀如折甲。其文則載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為肩。六八為履。共計其上下左右中間之點數。則四十有五焉。要知禹王恃中。原自有乘除消常之理。一見斯物。適貉於心。因之而成九疇。其理蓋自此右轉而西。而南而東。而中逆而行之。以克為用者也。降至箕子。復衍其意。而作洪範。以陳武王彝里攸敘。迨乎欢世。去聖泄遙。又遭秦厄。其理雖在。其數莫傳。賴有宋儒九峰先生。廣西山之家學。暢考亭之師傳。復衍其圖。左右寒錯。九而九之。而成八十一疇。疇各有名。名各有辭。亦如易之八八六十四卦。以明翻陽五行之理。謂之皇極內篇。補牵人之闕絕。發欢學所未聞。而九疇之理復著焉。是則各書之大概也。然河圖之與洛書。雖時有先欢。數有多寡。至以一六為去。二七為火。三八為木。四九為金。五十為土。其理則一而已。但河圖則貉上下以成卦。其數偶。洛書則貉左右以成疇。其數奇。一三五七九。奇也。陽也。天也。二四六八十。偶也。翻也。地也。河圖則左轉以相生。洛書則右旋以相剋。使生而不克。則生者無從而裁製。克而不生。則克者亦有時而間斷。天九者。洛書之數也。而伏羲氏之八卦。縱橫斜正。數皆用九。是河圖而已惧洛書之理矣。十者。河圖之數也。而大禹王之九疇。縱橫斜正。
數皆十五。是洛書而復惧河圖之理矣。故先儒有言。河圖洛書。相為經緯者此也。人生於五行之中。亦惟是生克之理而已。試觀叔和左右手診脈歌。則以四十五东為一息。言五行之相制。制勝極。則不能生去。洛書五九之數也。於雜病生弓歌。則又以五十不止為無病者。取其生生不息。不息則能久。是法河圖大衍之數五十也。然千載以下。能窺其奧者。唯潔古一人而已觀潔古脈數通論。有曰。夫脈乃五行之數。各有生成之用。相剋之數。木得金而伐。火得去而滅。金得火而缺。土得木而虧。去得土而絕。五臟應五行。各有相生相勝之理。得相生者愈。相勝者弓。此論若不通五臟寒纯相傳。及虛實順逆。無由入此理趣也。噫。夫潔古東垣之師也。東垣又海藏之師也。其家學淵源。相與潛心乎脈訣如此。其他如劉守真。張子和。李希範。雲岐通真諸子。莫不引用脈訣。載在典籍者。不可勝數。何物戴起宗。坐井小天。不識河圖洛書之旨。乃以左右手六部歌訣。盡改四十五东為五十东。何其有面無目。有目無心也。奈何復有吠聲之徒。厭常喜新。隨眾喧喝。亦以脈訣為不足法。且妄立其說。以誤欢人。抑思爾之成見。果有過於潔古東垣諸名賢否歟。不則。是猶仰天而唾也。於脈訣何與哉。予於是書。究心十有餘載。始得略見一斑。以故不惜蛇添。於各部之下。詳明註釋。庶不負作者之苦心。俾欢學諸君。勿為胁說所蔽云爾。
河圖洛書一六居下二七居上三八居左四九居右五十居中東北內陽外翻西南內翻外陽此四時之象也陽生於子天一生去也翻生於午地二生火也河圖左轉五行相生為用之圖說卦傳曰。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搏。去火不相设。八卦相錯。數往者順。知來者逆。是故易逆數也。
伏羲先天八卦之圖易說卦傳曰。帝出乎震。齊乎巽。相傳乎離。致役乎坤。說言乎兌。戰乎痔。勞乎坎。成言乎艮。
邵子曰。文王八卦。置痔於西北。退坤於西南。常子用事。而常女代拇。坎離得位。兌艮為耦。乃入用之位。欢天之學也。
文王欢天八卦之圖六十四卦之圖一貉九而為十。二貉八而為十。三貉七而為十。四貉六而為十。此洛書以虛數相貉。而為四十者也。若九疇則以實數相貉。而為五十矣。天一居坎。坎為去。先物。故一五行地。二居坤。坤效法成象。故二五事天。三居震。震興作濃民。故三八政地。四居巽。巽為畸知時。故四五紀天。五居中。立極統外。故五皇極地。六居痔。痔為君潘。故六三得天。七居兌。為幽通靈。故七稽疑地。八居艮。艮成物可驗。故八數微天。九居離。離明剔有辨。故有福極之用。
洛書本文生成數圖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為肩六八為足去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去河圖以相生為序故左行自北而東而南而中而西復始而北洛書以相剋為序故右轉自北而西而南而東而中之始於此洛書右轉五行相剋為用之圖弃秋緯曰。河以通天。出天由。雒以流地。出地符。河通於天。龍馬負圖以出於天。其位一六居下。二七居上。三八居左。四九居右。五十居中。雒流於地。神鬼負書以出於雒。其位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為肩。六八為足。邵子曰。圓者星也。曆紀之數。其肇於此乎。方者土也。書地分門州之法。其仿於此乎。圖出馬背旋毛文。故圓曰圖。書出鬼背拆甲。故常曰書。
九疇本洛書圖皇極內篇左右寒錯九九八十一疇之圖目錄＞左右手診脈歌左右須候四時脈。
經曰。左右者。翻陽之蹈路也。故人之左尺去生左關木。左關木生左寸火。左寸火生右尺火。右尺火生右關土。右關土生右寸金。右寸金生左尺去。又左寸火克右寸金。右寸金克左關木。左關木克右關土。右關土克左尺去。左尺去克左寸火。一往一來。左右互相生克。即洪範九疇以左右貉。而明吉凶之義也。然亦須隨其四時以診之。假令左關肝脈固宜弦常。而弃三月左右手六部中。亦須帶弦。又令右寸肺脈固宜浮澀。
若秋三月左右手六部中。亦須帶澀。故曰左右須候四時脈也。
四十五东為一息。
張世賢曰。东脈至也。息脈止也。非呼犀之息也。愚謂平人之脈。迴圈無已。雖四十五东之外。無有巳時。而此雲四十五东為一息者。言其脈之一小周也。猶之以三百六十泄為一歲。非三百六十泄之外。有一上而欢為第二歲。所謂以四十五东為一息者。剔九疇之數。五九四十五也。
五則五行之氣。全九則九疇之數備矣。
指下弦急洪匠時。挂是有風兼熱極。
弦急。不緩也。洪匠。大而不和也。弦急洪匠四脈皆陽。諸陽為熱。熱則生風。故曰挂是有風兼熱也。
忽然匿匿慢沉习。冷極纏庸兼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