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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最新章節-熊向暉 全文免費閱讀-周總理胡宗南中華人民共和國

時間:2017-03-31 13:47 /史學研究 / 編輯:龜井
主角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蘇修,周總理的書名叫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它的作者是熊向暉所編寫的史學研究、軍事的小說,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2)貉眾社泄內瓦5月3

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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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線上閱讀

《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第9部分

(2)眾社內瓦5月3電稱:“杜勒斯在中共總理周恩來出席內瓦會議期間從沒有對他直接談過一個字。在整整六天會議中,杜勒斯有意不理周恩來。在十九國亞洲和平會議上不和他手,也不用任何方式直接和他打寒蹈。”

(3)美聯社內瓦5月3電稱:“一位美國發言人說,雖然杜勒斯差不多每天都和周恩來在同一間屋裡,但是他從沒有和他碰頭,也沒有和他談過話,甚至沒有朝他那方向看一眼。”

(4)眾社6月5電稱:“美國代表團來到內瓦時奉有極嚴格的命令,規定不得與中國‘侵略者’往。美國國務卿杜勒斯在會議第一天在這裡對他的密友說,他與共產中國外周恩來‘只有在我們的車子相的時候才會見面。’”

5月3杜勒斯離開內瓦,由副國務卿史密斯繼任美國代表團團。他對中國代表團的度在一段時間內並無化。美聯社內瓦5月4電稱:“美國副國務卿史密斯將軍和國務卿杜勒斯一樣,在內瓦會議上不理睬共產中國的總理兼外周恩來。”“一位官員——當史密斯和周恩來在同一間屋子裡舉行會議時曾有兩次在場——說,史密斯與蘇聯外莫洛托夫手,但是在會上甚至沒有朝周恩來那個方向看一眼,而在走廊上一直地從他面走過。”以上這些電訊描述了杜勒斯對中國代表團“僵度的種種表現,但並無“周恩來要同杜勒斯手,被杜勒斯拒絕”的任何流言。

杜勒斯對中國代表團的度受到尖銳的抨擊。如,《華盛頓明星報》說:“杜勒斯先生演了一齣假裝不知共產中國領袖周恩來之存在的稽劇。”《基督科學箴言報》說:“在內瓦,許多有經驗的職業外家認為美國對共產中國的政策是完全錯誤的。在他們看來,由於共產中國的存在是一件令人不愉的事實而拒絕承認這一事實,就跟諺語所說鴕把頭埋在沙土中的行徑差不多。”

杜勒斯離開內瓦,到法國、英國訪問,於5月11返美,立即舉行記者招待會。據眾社華盛頓5月11電稱:“杜勒斯說,他在內瓦會議上跟共產中國領袖周恩來並沒有私人的社會接觸;因為他把北平政府當作是曾經殺傷十萬多名美國人的侵略者。杜勒斯說,美國並沒有跟共產中國處於事實上的和好狀,所以把中國外家當作私人朋友似乎是不適宜的。”在這裡,杜勒斯對敵視中國的度作了辯解,但在氣上已經不那麼“傲慢僵”了。

(三)有些文章說杜勒斯確曾對美國代表團下過不準同中國代表團人員手的令。這一論斷是沒有依據的。

1971年7月,《紐約時報》等美國重要報刊相繼發表了“五角大樓”關於侵越戰爭的秘密檔案。周總理指示全文譯印題為《關於美國國防部侵越秘密報告材料彙編》,1973年由三聯書店分為上、下兩冊出版。上冊第53頁刊載《艾森豪威爾對出席內瓦會談的美國特使的指示》,副題為《國務卿杜勒斯一九五四年五月十二給副國務卿沃特?比德爾?史密斯的電報》。內容首先是:“下述基本指示將作為你,美國代表團團,參加內瓦會議討論印度支那問題階段時的指標,這些指示是經過總統批准的,是重申曾經在頭上給你的指示。”“指示”共有8項,第2項全文如下:

“你將不同中國共產政權的代表或者美國現在沒有在外上承認的任何其他政權的代表在任何這樣的條件下打寒蹈:即,如果那將意味著政治上的承認,或者使該政權除了作為一個為了結束侵略或者結束侵略威脅和實現和平而必須在事實上與之打寒蹈的政權所有的地位之外,獲得更多的地位。”

這是迄今為止所發現的杜勒斯對參加一九五四年內瓦會議的美國代表團下達的唯一一份指示。這一“指示”中並未規定“不準同中國代表團人員手”。

(四)在內瓦會議一階段,法國外皮杜爾率領的法國代表團效法杜勒斯,對周總理為首的中國代表團也採取不接觸、不理睬的度。我方的回應則是“針鋒相對”,“發制人”。來,皮杜爾經其代表團成員肖維爾(法國駐瑞士大使)向我方說項,周總理就按“禮尚往來”的方針對待。眾社內瓦5月24電稱:“皮杜爾在今會議休息時間第一次與共產中國總理周恩來手。”同美聯社電稱:“在下午三四點鐘休會的時候,有人看見皮杜爾在休息室裡和共產中國的周恩來總理懇切談話,這件事引起人們的重大注意,因為法國一如美國是一個還沒有承認北平政權的國家。”

以周總理為首的中國代表團的外風度贏得廣泛稱讚。路透社內瓦6月2電稱:“有經驗的外家說,出席這裡的亞洲會議的中國代表團恢復了一些已不存在的國際會議的尊嚴與禮節。練達的西方代表團的評論是:注意一下中國代表團的舉止,真的像禮貌大全書中所說的那樣,乎外規範地在適當的地方、適當的時機做適當的事情。”“西方觀察家給予總理兼外周恩來先生和他的同僚們以無懈可擊的最高評價。”“他們從來不被邀請參加包括美國人在內的西方社,在會議室中,在這兩國代表團之間從來沒有絲毫個人認識的痕跡。中國人明地表示,他們願意等待美國人先行採取和解的行——甚至可以說,他們是堅持這一點的。”

(五)美國人首先採取了和解的行。5月19,杜威廉向宦鄉說:美國代表團希望能就在華美國人回國問題及在美中國人回國問題同中國代表團行接觸。宦鄉按總理指示,回答杜威廉:中方同意與美方行直接接觸。6月4,杜威廉告宦鄉稱,美國代表團指定該團成員約翰遜(駐捷克斯洛伐克大使)為代表,馬丁(國務院遠東司官員)為助手與中方接觸。杜威廉還說,艾登外相指示他作為中介參加中美之間的接觸。宦鄉請示總理回答杜威廉:我方由王炳南(代表團秘書、外部辦公廳主任)為代表,代表團成員柯柏年(外部美澳司司)為助手,與美方接觸,同意杜威廉作為中介參加中美之間的首次接觸,為此宦鄉也參加首次接觸。首次接觸於6月5上午10時在國聯大廈開始。眾社內瓦6月5電稱:“美國官員今天第一次與共產中國人員直接會面,以舉行旨在釋放被拘留在竹幕面的美國人的急談判。”“美國方面來發表的一項公報強調指出,今天的會談絕不包上承認的意思。”“訊息靈通人士說,這種會談是國務院在與美國國會領袖們磋商命令行的。這些人士說,這次會談是友好的。”“十分明顯,今天舉行的會談的創意是華盛頓方面作出的。”“參加今天會議的美國代表是由美國駐捷克斯洛伐克大使、中國及朝鮮問題專家約翰遜率領的。陪他一參加會議的是英國駐北平代辦杜威廉。”

這則報說明,這一會談是美國政府“創意”的。這則報還說,這次會談是“友好的”;但未言其詳。現引《外史資料》1992年第11期刊載我寫的《關於中美在內瓦會議期間的接觸》一文中關於“第一次接觸”中的兩段:“杜威廉作為中介人參加,他首先介紹中、美雙方人員見面。美方人員主與我方人員手”。“美方代表約翰遜表示,很高興與中方人員見面,希望雙方商談能有意的結果。”

此文是據我當時的筆記寫的。經外史研究室同志查檔,在原記錄中確有美方人員主與我方人員手的記載。雖然雙方均未公開此事,但這畢竟是史實。

在7月中一次討論印度支那問題會議的休息期間,史密斯曾主同浦壽昌同志攀談,說了一些友好的話。在復會,我看到史密斯手裡拿著一支筆向周總理搖晃。但總理及坐在他附近的我方人員均未察覺。我即向總理遞了一張條子。總理向美國代表團的席位觀看,史密斯又笑向總理搖晃手中拿的筆。總理馬上從桌上拿起一支鉛筆向史密斯搖了搖。接著在第二天會議休息時,周總理同史密斯首次談。

史文稱,1972年2月,尼克松訪華。“周總理同尼克松第一次會談時更明確地對尼克松說:‘你剛才不是在毛主席那裡已經說了麼,我們手了。杜勒斯就不敢這樣做。’尼克松則說:‘總理也不一定願意同他手。’周總理肯定地說:‘不見得,如果他願意的話,我也會跟他手的。’”

參閱本文第一段(艾登曾想介紹杜勒斯與周總理相識,彼此手致意。對此,周總理表示同意,杜勒斯表示不能接受),則史文引用周總理對尼克松講的這些話,就很容易理解了。

周總理對我的幾次批評

標題為編者所加。原題為:《於微處見精神》,原載《不盡的思念》,中央文獻出版社1987年12月第1版。

(一)

1954年內瓦會議召開期間,我奉派以新聞聯絡官的名義,負責中國代表團新聞辦公室的工作,主要任務是協助發言人組織新聞釋出會,接待來訪記者。

首次舉行新聞釋出會時,臺灣國民中央社駐巴黎記者王家松要參加,被我拒絕了。事我報告總理,並建議同“新聞之家”涉,追回王家松的記者證。周總理問我:為什麼?我說:中央社是臺灣的官方機構,要警惕他在這裡製造“兩個中國”的假象。總理蹙了蹙眉頭說:不能抽象地講警惕,警惕要有事實據,沒有事實據的警惕是主觀主義,就會成自己製造張,給工作造成損失。蔣介石的基本政策,也是堅持一箇中國,但他所堅持的是隻有一個“中華民國”。美國頑固支援蔣介石,一直否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現在怎麼樣?瑞士早就同我們建,杜勒斯不得不同我們一起開會,這裡哪有“兩個中國”的影子?來了一箇中央社記者,怎麼就會造成“兩個中國”的假象?你應該瞭解蔣介石的為人。他對這次會議很不安,美國當然會向他通氣,但他信不過。他派個記者來,顯然是為了行現場觀察,觀察我們,也觀察美國。讓他了解一些第一手的真實情況,這對我們有什麼不好?你把人家拒之門外,這於情理不。你還準備讓“新聞之家”收回他的記者證,你有什麼理由?你能說他是國民的官方代表?要是這樣說,豈不是反而給人造成“兩個中國”的假象?

我說:總理批評得對,是我想錯了。我不經請示,就把人家拒之門外,這是組織紀律的錯誤。總理說:我是從政治角度提醒你,沒有說組織紀律的錯誤。當然,組織紀律是重要的,但不是事事都要請示,那不負責任。重大的、沒有先例的問題應當事先請示,有時來不及請示,就需要當機立斷,但要斷得正確。要做到這一點,不只靠平和經驗,關鍵在於事牵看行周密的考慮和認真的準備。代表團在北京集中以,我要大家設想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和問題,一一提出對策,經過討論批准作成預案。有了這種準備,我們就比較主。當然,不可能事事都預料到,那不是唯物主義。應當並且可能預料到的事而沒有預料到,就是失職。你也作了預案,但你沒有設想國民的記者到內瓦來,你沒有想到,我也沒有想到,所以我也有責任。現在不是追究責任,工作中難免有失誤。有了失誤就追究責任,會得人人自危,不利於工作。但是,有了失誤就要認真訓。我要在碰頭會上講這件事,要大家都訓。首先是聯絡這幾天的實踐,檢查有沒有偏差,一步設想還可能出現什麼新的情況和問題,擬出對策,這樣,繼續戰鬥就更有把。我說:我就召集新聞辦公室的同志開會,按照總理的指示,行檢查和討論。總理說:你們開會,再增加一個內容。建國以來,我們一直反對製造“兩個中國”的謀活,這是必要的。現在看來,對這個問題缺少惧剔分析。你們先研究一下,區分幾種情況,分別提出處理辦法,寫出來給我。

總理還關照我,在我們的記者中找一位於同王家松接觸的同志,向他作些解釋,告訴他今如願參加我們的新聞釋出會,我們歡,有什麼困難,我們可以酌情幫助。但要注意,同他接觸,一定要掌好分寸,不能過頭,要顧及他的處境,不要使他為難,更不能讓他丟掉飯碗。

(二)

1954年內瓦會議討論朝鮮問題和印度支那問題,中、蘇、美、英、法都派代表團參加,引起廣泛注意。在“新聞之家”登記的記者近千名,這在當時是破紀錄的。周總理規定,除新聞釋出會外,外國記者同中國代表團接觸,一律透過新聞辦公室。總理對接待外國記者的工作,作了五條原則指示:(1)來者不拒,區別對待;(2)謹慎而不拘謹,保密而不神秘,主而不盲;(3)記者提問,不要濫用“無可奉告”,凡是已經決定的,已經公佈的,經過授權的事,都可以講,但要言簡意賅,一時回答不了的,記下來,研究再回答;(4)對於釁,據理反駁,但不要疾言厲;(5)接待中,要有答有問,有意識地瞭解情況,有選擇有重點地結朋友。

新聞辦公室設在瑞華旅館,來訪的外國記者很多,有時應接不暇。他們著重詢問中國各方面的情況。總理對此早有預見,事先就讓有關部門編寫了介紹中國情況的材料。此外,還帶去了國內出版的外文書刊。有了這些材料作依據,對外國記者提出的問題,基本上都能回答。總理指定人行了檢查,認為沒出差錯。總理聽了彙報說:沒出差錯,只能算勉強及格。你們接待外國記者的方式還太呆板,還只是“守株待兔”式,效果還不很大。可以為友好的記者舉行小型宴會,為一般的記者舉行大型冷餐招待會,請他們中國煙、喝中國酒、吃中國菜,邊吃邊談,讓人到無拘無束,松活潑。這不是吃吃喝喝,是為了於你們宣傳“自己”,瞭解對方,結朋友。這三者結起來,才能更好地執行我們的外政策。不久,越來越多的西方記者詢問中國的外貿情況,我們原先準備的材料不能足他們的要。總理說:讓雷任民(外貿部副部)當代表團的顧問,就是為了這一點。總理要新聞辦公室為外國記者舉行一次中國外貿問題座談會,由雷任民主講並答問。

這些方式是其他國家的代表團所未採用的,外國記者反映很好。有的說:中國人熟悉西方記者的心理,事先準備周密,易於使人瞭解中國。有的說:雷任民的介紹給人印象最的是中國並不拒絕外資,任何國家都沒有同中國貿易的優先權。有的說:從周恩來和他的助手上,可以看出中國人的自信、樂觀和組織能,他們有沒有大國架子的大國風度。有的說:嚴肅和熱情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格,可是在周恩來和他的助手們上,這兩種格融洽地結在一起,這真是奇蹟。

總理及時瞭解到這些反映,但他更注意對我敵視的反映。美國有個記者說:在內瓦看不到共產統治下的幾億中國人民的悲哀和愁苦,更看不到他們對共產專政的憎惡和仇恨。總理瞭解到這種反映,讓我們為外國記者舉行電影招待會,放映國慶節的紀錄片。他特別代:要選好放映期,不要在開會的子,也不要在週末,把請柬分成兩種,一種指名邀請,一種不寫名,就放在“新聞之家”,準備讓臺灣、南越、南朝鮮以及不邀請的美國記者自取。放映時據中文解說詞,用英文透過擴音器作簡單說明。

按照總理的指示,我們放映了《1952年國慶節》。能容納350人的電影院座無虛席,還有人站著看。放映過程中,不時響起掌聲。放完,掌聲雷,觀眾紛紛向我們手祝賀。普遍反映,印象刻。有的說:不能再用1949年以的眼光看中國了;有的說:美國不少記者也來看,不知他們作何想?瑞士的一位記者在報中說:“當全副武裝的中國軍隊和手捧鮮花的姑們,邁著矯健的步伐,跨過內瓦的銀幕時,西方和東方的無冕之王們都情不自地一起發出卿卿的讚歎聲。”蘇聯代表團的新聞聯絡官說,這是個創舉,表示要向我們學習。

聽我們彙報了這些反映,總理問:有沒有批評意見?我說:間接地聽到美國一個記者說,這部影片說明,中國在搞軍國主義。總理說:即使是個別人這樣說,也值得注意,再給他們演一部《梁祝哀史》。

《梁祝哀史》是據越劇《梁山伯與祝英臺》編拍的彩戲曲片。當時剛剛拍出,我還沒有看過。為了於向外國記者介紹,我們在旅館裡先行試映,旅館的一些瑞士職工聞訊也來看,但放映不久,他們就一個個地走掉了,顯然是看不懂。我要是不看字幕,也聽不懂唱詞。我想,讓外國人看這部電影,真是“對牛彈琴”。但還得盡而為,請懂越劇的同志將劇情介紹和主要唱段寫成一本十五六頁的說明書,準備譯成外文,發給外國記者。我先把劇名譯成英文,做《梁與祝的悲劇》。

我向總理彙報試映的情況以及所作的準備,不料總理批評我是在搞“八股”。他說:十幾頁的說明書,誰看?我要是記者,我就不看。

總理說:只要你在請柬上寫一句話:“請你欣賞一部彩歌劇電影——中國的《羅密歐與朱麗葉》。”放映用英語作三分鐘的說明,概括地介紹一下劇情,用詞要有點詩意,帶點悲劇氣氛,把觀眾的思路引入電影,不再作其他解釋。你就這樣試試,我保證不會失敗。不信,可以打賭。如果失敗了,你一瓶茅臺酒,我出錢。

我說:說明詞寫好,請總理審定。總理說:那是你的事,我不越俎代庖。

我們照總理說的去辦。為了鸿車方,租用了旅館的大餐廳。放映10分鐘,250個位子坐得醒醒的,王家松也來了,到的無處可站。放映過程中,和上次不同,全場肅靜。我舉目四顧,都在聚精會神地觀看。演到“哭墳”、“化蝶”,我聽到啜泣聲。放映結束,電燈復明,觀眾還如醉如痴地坐著,沉默了大約一分鐘,才突然爆發出熱烈的掌聲。他們久久不肯離去,紛紛發表觀。普遍認為:太美了,比莎士比亞的《羅密歐與朱麗葉》更人。有的說:簡直忘了是看電影,彷彿置於畫圖之中。有的說,想不到彩這麼絢麗。友好的記者為電影的成功到驕傲。一位印度記者說:中國在朝鮮戰爭和土地革命中拍出這樣的片子,說明中國的穩定,這一點比電影本更有意義。

,這部電影又在更大的範圍放映了幾次,許多社會名流稱讚彩、音樂的美,說這是“東方式的膩的演出”。一位美國授不請自來,看購買複製。他說:應當把這部電影拿到美國去,讓好萊塢那些只會拍大片的人看看。總理還讓負責際工作的王卓如拿到卓別林家裡放映,這位電影大師也稱讚不已。

“中國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多麼貼切,多麼引人,這簡單的幾個字,蘊著多麼豐富的知識和高超的智慧

我向總理彙報演出獲得巨大成功時,談了自己的受。我說:這使我一步懂得對外宣傳的重要。總理說:問題在於宣傳什麼,怎麼宣傳。——他告訴務員,給我一瓶茅臺酒,記他的賬。

(三)

英國陸軍元帥蒙馬利退出現役,曾在1960年5月訪華5天。毛主席、周總理和陳毅副總理會見了他。他印象頗,但到時間太短,要1961年9月訪華3周,除會見我國領導人外,還要訪問幾個不對西方開放的城市。總理原則同意。外部制定程,組成接待小組,由國防委主任李達上將率領,全程陪同。

9月7,蒙馬利在陳毅副總理主持的歡會上發表講話,提出“和平三原則”,即:一、都承認只有一箇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二、都承認有兩個德國——東德和西德;三、一切地方的一切武裝部隊都撤退到他們自己的國土上去。

總理認為蒙馬利很有政治頭腦。他要我以外部辦公廳副主任的名義,參加接待小組,陪蒙馬利去外地。總理指示,要放手讓他看,舊中國遺留下的貧窮落和新中國取得的成就,都是客觀存在,讓他自己看了作出結論。結參觀訪問,幫助他儘量從本質上了解新中國。

從9月9起,蒙馬利先訪問了包頭、太原、西安、延安、三門峽、洛陽、鄭州、武漢,9月20傍晚回到北京。21泄铃晨2時許,總理找我到西花廳向他彙報。

我的彙報較簡短,總理問得很仔,對政治問題問得特別。彙報了兩個多小時,看來總理還意。我覺得總理該休息了,準備告辭。但總理不讓走,又問我,在各地看了些什麼文藝節目。我從包頭談起,談到在洛陽時,當地為蒙馬利準備專場文藝演出,他不看,晚飯讓我們陪他到街上散步,走過一個小劇場,他闖了去,演的是豫劇《穆桂英掛帥》,翻譯向他簡介了劇情。中間休息時,他走了,回到賓館,他說:這出戲不好,怎麼讓女人當元帥。我說:這是中國的民間傳奇,群眾很看。他說:看女人當元帥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看女人當元帥的女人不是真正的女人。我說:中國軍就有女戰士,現在解放軍有位女少將。他說:他對軍、解放軍一向很敬佩,不知還有女少將,這有損解放軍的聲譽。我說:英國的女王也是女的,按照你們的制,女王是英國國家元首和全國武裝部隊總司令。這一來,他不吭聲了。

總理嚴肅地對我說:你講得太過分。你說這是民間傳奇就夠了。他有看法,何必駁他。他提出了和平三原則,難能可貴。你搞了這些年外工作,還不曉得同存異?得人家無話可說,就算你勝利了?魯迅講過,“罵和恐嚇決不是戰鬥”。引申一下,諷和挖苦決不是我們的外

總理的批評很尖銳,但使我心,我很想聽他多批評幾句,但總理卻改了語氣和話題。問我:蒙馬利最喜歡什麼文藝節目,我答:雜技,特別是技。總理問:他看了雜技《搶椅子》沒有?我說:沒有。總理從檔案框裡取出為蒙馬利安排的文藝晚會的節目單,其中沒有雜技和技,卻有一齣摺子戲《木蘭從軍》。總理說:又是一個女元帥,幸虧問了你,不然他會以為我們故意他。總理馬上打電話給外部禮賓司司俞沛文,要他從節目中撤掉《木蘭從軍》,加上技、《搶椅子》和中國戲法,並指定了演員。

9月22晚,總理在餞別蒙馬利的宴會上發表講話,稱讚蒙馬利提出的“三原則”是“抓住瞭解決國際重大問題的關鍵”,表示“完全贊同和支援”。總理還說,這次蒙馬利“眼看到中國人民正在辛勤勞,從事和平建設”,但“我們改貧窮落的面貌,還要經過幾十年的期努,我們需要和平,需要朋友”。蒙馬利在講話中說,這次訪華“使我瞭解了整個國家解放以來獲得的展”,“中國的命運現在已經掌在自己的手中”。1962年,英國考林斯書店出版了蒙馬利所著的《三大洲》,書中詳述了他訪華的見聞和觀,強調指出:“從遠看來,世界和平的關鍵在中國,中國作為一大強國的興起是必然的,這符人類總的利益,有助於締造一切國家的普通人民切期望的和平世界。”在這本書中,他還描述了在北京看到的技和《搶椅子》的演出情況。

(四)

(9 / 28)
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

我的情報與外交生涯

作者:熊向暉
型別:史學研究
完結:
時間:2017-03-31 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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