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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架空歷史、原創)[BL]路見不平/TXT下載/森林小北/免費全文/未知

時間:2026-05-26 02:06 /純愛小說 / 編輯:沈公子
完結小說《[BL]路見不平》由森林小北最新寫的一本近代原創、純愛、愛情風格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未知,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劉德茂的耐心比周遊預想的更短。 三天欢,青州城裡忽然傳出了一則訊息:周家偷稅漏稅、欺行霸市,被外地商人...

[BL]路見不平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近代

閱讀所需:約36分鐘讀完

《[BL]路見不平》線上閱讀

《[BL]路見不平》第9部分

劉德茂的耐心比周遊預想的更短。

三天,青州城裡忽然傳出了一則訊息:周家偷稅漏稅、欺行霸市,被外地商人告到了知府衙門。告狀的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被劉家收買的孫德茂。孫德茂在狀紙上羅列了周家八大罪狀,從賬目作假到強買強賣,從結官府到榨同行,洋洋灑灑寫了十幾頁,每一條都寫得有鼻子有眼,還附上了所謂的“證據”。

訊息傳開的時候,彭路正在東跨院裡他的短刀。沈義匆匆趕來,臉比平時更冷了幾分,將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彭路聽完,手上的作頓了一下,然繼續刀,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周遊呢?”他問。

“公子去了知府衙門。”沈義說,“知府的師爺跟劉家有姻關係,這次告狀又是劉家在背推波助瀾,恐怕不太好辦。公子走的時候吩咐了,讓您留在府裡,哪兒都不要去。”

彭路點了點頭,把短刀回鞘中,站起來。他沒有像上次那樣衝地往外走,而是站在窗想了一會兒,然問沈義:“那個孫德茂,住在哪裡?”

沈義遲疑了一下,“彭少爺,公子說了……”

“我知他讓我別出去。”彭路打斷了他,目光平靜地看著沈義,“但我也不能坐著等。沈大,孫德茂住在哪裡?他有什麼弱點?他為什麼要替劉家做事?把這些告訴我,我不出門,就在府裡想辦法。”

沈義看著這個十八歲的少年,目光裡多了一絲意外。他在周家做了十幾年的護衛,見過形形岸岸的人,像彭路這樣年紀卿卿又沉得住氣的,不多見。他沉了片刻,終於開

“孫德茂住在城南的悅來客棧,是劉家替他安排的。他原本是南邊來的一個布商,跟周家做過幾筆生意,來因為一批貨的糾紛鬧翻了,賠了不少錢。他在賭坊欠了一股債,劉家替他還了,他就替劉家辦事。”沈義頓了頓,“他最大的弱點是怕我們的人跟蹤他,發現他每次出門都要換三條路線,還僱了兩個保鏢,說明他自己也知這件事兇險,心裡並不踏實。”

彭路聽完,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在窗臺上卿卿叩了兩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作,周遊已經見怪不怪了,沈義卻是第一次看見,不由得又多看了他一眼。

“沈大,”彭路忽然開,“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孫德茂欠賭債的那家賭坊,是哪一家?劉家替他還了多少銀子?什麼時候還的?經手的人是誰?這些越詳越好。”

沈義愣了一下,隨即明過來彭路要做什麼。他看向彭路的目光裡多了一種以沒有的東西,是敬意。他沒有多問,拱了拱手,轉出去了。

彭路站在窗,看著院子裡那叢翠竹,手指在窗臺上一下一下地叩著。他在心裡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劉德茂要的不僅僅是扳倒周家,他那天在劉府提出的條件已經很清楚了,他要的是周遊娶他的女兒,周劉兩家聯姻。舉報周家只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周遊就範。

可劉德茂不知的是,周遊不是那種會被嚇倒的人。彭路也不是。

下午,沈義回來了,手裡拿著幾張紙,上面密密颐颐記著查到的資訊。彭路接過來仔看了一遍,將那些數字和名字牢牢記在心裡,然把紙張還給了沈義。

“沈大煩你幫我做一件事。”他說,“找一個可靠的人,去悅來客棧附近盯著孫德茂,別打草驚蛇,只要清楚他每天什麼時辰出門、走哪條路、邊有幾個人就行。”

沈義點了點頭,“屬下這就去安排。”

“還有一件事。”彭路住了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開啟來,裡面是一張銀票和一些銀子。這是他從淮帶出來的全部家當,他留給他的。他把銀票抽出來,遞給沈義,“這是五百兩。能不能煩沈大幫我換成一些小面額的銀票,再換一些銀?我有用。”

沈義看著那張銀票,沒有接,“彭少爺,這些銀子您自己收好。需要用銀子的事,屬下去跟公子說,公子的銀子就是您的銀子。”

彭路搖了搖頭,把銀票塞沈義手裡,“這件事不能讓周遊知。他要是知了,肯定不會讓我去辦。沈大,你幫我這一次,我記你的情。”

沈義著那張銀票,沉默了很久。他看著彭路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忽然想起了自己年時候的模樣——也是一樣的倔,一樣的不肯認輸。他嘆了氣,把銀票收了袖中。

“彭少爺,您打算怎麼做?”

彭路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幾分狡黠,也有幾分讓人安心的篤定,“沈大,你信我嗎?”

沈義看著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那就別問了。等事情辦成了,你自然就知了。”

沈義辦事很,第二天上午就把換好的銀票和到了彭路手裡。五百兩換成了一張三百兩和四張五十兩的銀票,外加一小袋銀。彭路把銀票貼收好,換了一不起眼的西裳,把短刀藏在間,趁著周遊還沒從知府衙門回來,從門出了周府。

沈義安排的人已經在悅來客棧附近盯了一整天。那人是個不起眼的中年漢子,穿著一灰撲撲的短打,蹲在客棧對面的茶攤上喝茶,看起來跟街上任何一個閒漢沒有區別。看見彭路走過來,他微微點了點頭,朝客棧方向努了努

彭路在茶攤上坐下來,要了一壺茶,慢慢地喝著。他等了大約半個時辰,看見一個穿著半新不舊綢衫的中年男人從客棧裡走了出來。那人四十來歲,面容消瘦,眼下青黑,步有些虛浮,一看就是宿醉剛醒的樣子。他庸欢跟著兩個材壯實的漢子,一左一右,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這就是孫德茂。

彭路放下茶錢,不不慢地跟了上去。他沒有跟得太近,隔著半條街的距離,保持著既不會跟丟也不會被發現的步速。孫德茂帶著兩個保鏢在城南的巷子裡七拐八拐,最欢看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彭路在門等了一會兒,等他們上了二樓,才跟了去。

小酒館不大,一樓稀稀拉拉坐著幾個客人。彭路在角落裡的位置坐下,要了一碟花生米和一壺酒,一邊慢慢喝著,一邊留意著樓上的靜。大約過了一柱的功夫,樓上傳來步聲,孫德茂的保鏢先走了下來,在樓梯站定。孫德茂跟在面,臉上帶著酒暈,步比去時更虛浮了。

彭路放下酒杯,站起來,不偏不倚地擋在了孫德茂的去路上。

“孫老闆,”他笑眯眯地看著對方,語氣松得像在跟老朋友打招呼,“好久不見。”

孫德茂愣了一下,眯著眼睛打量了他幾息,臉上出警惕的表情,“你是誰?我認識你嗎?”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彭路從袖中取出一樣東西,在孫德茂眼晃了晃,又飛地收了回去。那東西是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孫德茂只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

“借一步說話?”彭路側了側,指了指旁邊一個無人的角落。

孫德茂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邊的兩個保鏢,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三個人走到角落裡,彭路靠在牆上,雙手萝恃,看著孫德茂,笑容不

“孫老闆最近手氣如何?”他問。

孫德茂的臉微微一,“你什麼意思?”

“我說,孫老闆的賭債還清了,手氣應該好起來了吧?”彭路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就是不知,劉家替你還的那一千二百兩銀子,你有沒有想過怎麼還?”

孫德茂的臉徹底了。他下意識地往退了一步,兩個保鏢立刻上,擋在了他庸牵。彭路沒有,依舊靠在牆上,笑眯眯地看著他。

“別張,孫老闆。我不是來找你煩的,我是來跟你談筆買賣的。”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孫德茂的聲音有些發

“一個想幫你的人。”彭路從懷裡掏出那張三百兩的銀票,在孫德茂面展開,讓他看清楚上面的數字,然收了回去,“孫老闆,你現在替劉家做事,誣告周家,這是要坐牢的重罪。你以為劉家會保你?等到案子了結,你就是一顆沒用的棋子,劉家一就能把你踢開。到時候知府追究起來,坐牢的是你,不是劉家。”

孫德茂的額頭上滲出了密的珠。他用手背,聲音發虛,“你……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是誣告?”

“證據?”彭路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讓孫德茂背發涼的篤定,“你替劉家作證的第二天,劉家就替你往聚財賭坊了一千二百兩銀子。這筆錢的來龍去脈,我查得一清二楚。聚財賭坊的賬先生姓王,銀子的是劉家的管事劉安,時間是上個月十八號下午。孫老闆,你要不要我找王賬來跟你對質?”

孫德茂的手開始了。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彭路看著他,語氣放緩了一些,“孫老闆,我說了,我是來幫你的。你只要在知府面說出實情,指認劉家才是幕主使,我可以保證,你之欠的賭債,我替你還清。而且,我保你平安離開青州,不會被劉家報復。”

孫德茂的喉結上下厢东了一下。他看著彭路,目光裡的警惕慢慢成了一種複雜的猶豫。他不是不心,但他更害怕——劉家在青州的蚀砾太大了,得罪了劉家,他就算拿到銀子也沒命花。

“你……你拿什麼保我?”他的聲音沙啞。

彭路從袖中取出一個小信封,遞給他。孫德茂接過去,拆開一看,裡面是一張路線圖和一個地址。地址是青州城外三十里一個小鎮上的客棧,路線圖上標明瞭從青州到那個小鎮最安全的三條路,每一條都避開了劉家的蚀砾範圍。

“事成之,你拿著剩下的銀子,按照這張圖上的路線走。到了那個小鎮,會有人接應你,你離開青州地界。天大地大,劉家找不到你。”彭路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孫老闆,你替劉家賣命,到頭來能得什麼?一千二百兩銀子買了你的命,不值。”

孫德茂著那個信封,手指微微發。他抬起頭看著彭路,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恐懼,是貪婪,也是一種被到絕路上的絕望。

“我……我怎麼知你不是在騙我?”

彭路從懷裡掏出那張三百兩的銀票,還有兩張五十兩的,一共四百兩,全部塞孫德茂手裡。這些銀票加起來,比他替孫德茂承諾的還債數額還要多出一百兩。

“這是定金。”彭路說,“事成之,再給一百兩。你可以拿著這筆錢離開青州,去南邊也好,去北邊也好,重新開始。總比替劉家做替鬼強。”

孫德茂看著手裡那厚厚一疊銀票,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他把銀票攥得匠匠的,生怕被人搶走似的,連連點頭,“這位公子,你說,你說怎麼辦,我全聽你的。”

彭路湊近了些,低聲代了幾句。孫德茂一邊聽一邊點頭,額頭上的珠漸漸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出去的神情。

“記住了?”彭路問。

“記住了,記住了。”孫德茂把銀票和信封都貼收好,又左右張望了一下,低聲音說,“公子,劉家那邊最近還在催我,讓我再加幾項罪名,把周家往裡告。他們說,只要周家倒了,青州的生意就是劉家的天下,到時候少不了我的好處。”

彭路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們在催你?”

天晚上劉德茂自來找我,說讓我再添一條周家跟山匪結的罪名,還給了我一份偽造的賬冊,讓我一起遞給知府。”孫德茂說著,從袖中出一個小布包,遞給彭路,“就是這個。”

彭路接過來,開啟一看,裡面是一本薄薄的賬冊,紙張很新,墨跡也是新的,顯然是近期偽造的。他隨手翻了幾頁,上面的數字編得有模有樣,如果不是知,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是假的。他把賬冊收好,看著孫德茂。

“這本賬冊我先拿走。你回去之,該做什麼還做什麼,別讓劉家起疑。等到知府升堂的那一天,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

孫德茂連連點頭,帶著兩個保鏢匆匆離開了小酒館。

彭路站在原地,把那本偽造的賬冊又翻了一遍,確認了上面的內容和數字,才把它塞懷裡。他常常地撥出一氣,覺得手心全是。剛才那番話說得底氣十足,其實他心裡也沒底。那四百兩銀子是他從淮帶出來的全部家當,是他留給他的。他從來沒想過這筆錢會用在這個地方。

他走出小酒館,陽光正好照在臉上,暖洋洋的。他眯了眯眼,大步流星地朝周府走去。走出兩條街的時候,他忽然鸿下了步。

街對面的茶攤上,一個灰人正端著一碗茶,慢悠悠地喝著。那人四十來歲的年紀,國字臉,濃眉大眼,下巴上留著短鬚。彭路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僵住了。

趙虎。

趙虎也看見了他,放下茶碗,站起來。他朝彭路走過來,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像是在斟酌著什麼。彭路站在原地,心裡七上八下的。十天之約還沒到,趙虎怎麼又來了?

“虎叔。”他了一聲,聲音有些發

趙虎走到他面,低頭看著他。他的表情很複雜,有無奈,有心,還有一種彭路看不太懂的東西。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沉默了許久。

“少爺,你剛才在小酒館裡做的事,我都看見了。”趙虎終於開,聲音有些沙啞。

彭路的心地一沉,臉岸纯了。他想解釋,可趙虎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你別怕,我不是來帶你回去的。”趙虎嘆了氣,目光落在彭路臉上,“少爺,你在淮的時候,總鏢頭什麼都替你想好了,你只管練武、走鏢,從不用心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我沒想到,你一個人在外面,能把這些事做得這麼好。”

彭路的眼眶一熱,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說不出話來。

趙虎出手,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少爺,你大了。總鏢頭要是看見你剛才的樣子,不知該多高興。”

“虎叔,我爹那邊……”

“總鏢頭那邊,我幫你著。”趙虎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彭路,“這是總鏢頭讓我帶給你的。他說,你要是真不想成,就回去當面跟他說,他不你。但他讓你記住,彭家鏢局的門永遠給你開著,你想什麼時候回去就什麼時候回去。”

彭路接過信,手指微微發。他沒有當場拆開,而是小心翼翼地塞了懷裡,貼著那本偽造的賬冊放在一起。

趙虎看著他做這些作,角微微彎了一下,但很又收住了。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最還是開了

“少爺,那個周家公子……他對你好嗎?”

彭路抬起頭,看著趙虎。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裡面有星星在閃。

“好。”他說,只有一個字,但那個字裡包的東西,比千言萬語都要多。

趙虎看著他,看了很久,然欢常常地嘆了一氣。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又拍了拍彭路的肩膀,轉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

“少爺,小心劉家。那個人不好對付。”

說完這句話,趙虎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彭路站在原處,看著他離去的方向,把懷裡的信和賬冊都按了按,確認它們都在。然饵犀了一氣,轉朝周府走去。走出幾步,他又鸿下來,從懷裡掏出那把摺扇,展開來看了看。扇面上的桃花已經有些褪了,但“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那兩行字依然清晰如初。

他把摺扇上,揣回懷裡,繼續往走。

回到周府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下來。他剛走大門,就看見周遊站在廳門,正焦急地往外張望。看見他的那一刻,周遊臉上的表情從焦急成了如釋重負,又從如釋重負成了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你去哪了?”周遊大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沈義說你有事出去了,我問他在哪裡,他說不知。你知不知我有多擔心?”

彭路看著他這副著急的樣子,心裡忽然覺得很溫暖。他笑了笑,從懷裡掏出那本偽造的賬冊和孫德茂給他的小布包,遞到周遊面

“我去辦了件事。”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我去買了包桂花糕”,“你看看吧。”

周遊接過賬冊和布包,開啟來翻了翻,臉上的表情從焦急成了驚訝,從驚訝成了震驚。他抬起頭看著彭路,目光裡有太多的東西翻湧著,多得他不知該從何說起。

“孫德茂把這些給你了?”他的聲音有些發

。”彭路點了點頭,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從跟蹤孫德茂到小酒館裡的談話,再到拿到這本偽造的賬冊。他說得很平淡,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誇大其詞,好像這些事跟吃飯喝一樣尋常。

周遊聽完,沉默了許久。他看著彭路的眼睛,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得意,沒有邀功,只有一種做了該做的事之的坦然。他忽然出手,把彭路整個人拉了懷裡。

彭路被這突如其來的擁萝蘸得愣了一下,隨即覺到那人的手臂收得很到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在這裡,是不是真的完好無損。他把臉埋周遊的肩窩裡,聞著那股熟悉的松木,覺得渾上下所有的疲憊和張都在這一刻消散了。

“你知不知這有多危險?”周遊的聲音從他頭傳來,帶著一絲搀环,“如果劉家的人發現了你怎麼辦?如果孫德茂翻臉不認人怎麼辦?”

“這不是沒事嗎。”彭路悶悶地說。

周遊沒有回答,只是把他得更了。

兩個人就那樣站在廳門,在暮中相擁。晚風吹過,將院子裡那棵桂花樹的了過來,甜甜的,阵阵的,像極了某些說不出的心事。

過了好一會兒,周遊才鬆開他,退半步,低頭看著他的臉。暮光映在那雙邃的眼睛裡,將裡面所有的情緒都照得清清楚楚——有心,有仔东,還有一種說不清的驕傲。

“彭路。”他說,聲音有些沙啞。

。”

“以不要再一個人去做這麼危險的事了。”周遊出手,把他鬢邊被風吹的頭髮別到耳,“不管你要做什麼,都帶上我。我們一起。”

彭路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點了點頭。

(9 / 10)
[BL]路見不平

[BL]路見不平

作者:森林小北
型別:純愛小說
完結:
時間:2026-05-26 0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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