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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精彩無彈窗閱讀,墨翟_出版 子墨子和言曰和聖王,第一時間更新

時間:2017-04-16 12:14 /戰爭小說 / 編輯:七爺
獨家小說《墨子》由墨翟_出版所編寫的經史子集、言情、戰爭風格的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聖王,言曰,子墨子,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遬也!”以若書之說觀之,鬼神之有,豈可疑哉! 非惟若書之說為然也,昔者齊莊君之臣有所謂王裡國、中裡徼者,此二子者,訟三年而獄不斷。齊君由謙殺之,恐不辜;猶謙釋之...

墨子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閱讀所需:約2小時讀完

《墨子》線上閱讀

《墨子》第6部分

遬也!”以若書之說觀之,鬼神之有,豈可疑哉!

非惟若書之說為然也,昔者齊莊君之臣有所謂王裡國、中裡徼者,此二子者,訟三年而獄不斷。齊君由謙殺之,恐不辜;猶謙釋之,恐失有罪。乃使二人共一羊,盟齊之神社。二子許諾。於是泏洫,惡羊而漉其血。讀王裡國之辭,既已終矣;讀中裡徼之辭,未半也,羊起而觸之,折其,祧神之而槁之,殪之盟所。當是時,齊人從者莫不見,遠者莫不聞,著在齊之《秋》。諸侯傳而語之曰:“諸盟矢不以其請者,鬼神之誅至,若此其

遬也!”以若書之說觀之,鬼神之有,豈可疑哉!

是故子墨子言“雖有溪博林、幽澗毋人之所,施行不可以不堇,見有鬼神視之。”

今執無鬼者曰:“夫眾人耳目之請,豈足以斷疑哉?奈何其為高士君子於天下,而有覆信眾人之耳目之請哉!”子墨子曰:“若以眾人之耳目之請,以為不足信也,不以斷疑。不識若昔者三代聖王堯、舜、禹、湯、文、武者,足以為法乎?”故於此乎自中人以上皆曰:“若昔者三代聖王,足以為法矣。”若苟昔者三代聖王足以為法,然則姑嘗上觀聖王之事:昔者武王之殷誅紂也,使諸侯分其祭,曰:“使者得受內祀,疏者受外祀。”故武王必以鬼神為有,是故殷伐紂,使諸侯分其祭;若鬼神無有,則武王何祭分哉!非惟武王之事為然也,古聖王其賞也必於祖,其僇也必於社。賞於祖者何也?告分之均也;僇於社者何也?告聽之中也。非惟若書之說為然也,且惟昔者虞、夏、商、週三代之聖王,其始建國營都,曰必擇國之正壇,置以為宗廟;必擇木之修茂者,立以為菆位;必擇國之兄慈孝貞良者,以為祝宗;必擇六畜之勝腯肥倅毛,以為犧牲,珪璧琮璜,稱財為度;必擇五穀之芳黃,以為酒醴粢盛,故酒醴粢盛與歲上下也。故古聖王治天下也,故必先鬼神而人者,此也。故曰:官府選效,必先[鬼神],祭器、祭畢藏於府,祝宗有司畢立於朝,犧牲不與昔聚群。故古者聖王之為政若此。

古者聖王必以鬼神為其務,其務鬼神厚矣。又恐世子孫不能知也,故書之竹帛,傳遺世子孫。或恐其腐蠹絕滅,世子孫不得而記,故琢之盤盂、鏤之金石以重之。有恐世子孫不能敬莙以取羊,故先王之書,聖人,一尺之帛,一篇之書,語數鬼神之有也,重有重之。此其故何?則聖王務之。今執無鬼者曰:“鬼神者,固無有。”則此反聖王之務。反聖王之務,則非所以為君子之也。

今執無鬼者之言曰:“先王之書,慎無一尺之帛,一篇之書,語數鬼神之有,重有重之,亦何書有哉?”子墨子曰:“《周書.大雅》有之。《大雅》曰:‘文王在上,於昭於天。周雖舊邦,其命維新。有周不顯,帝命不時。文王陟降,在帝左右。穆穆文王,令問不已。’若鬼神無有,則文王既,彼豈能在帝之左右哉?此吾所以知《周書》之鬼也。”且《周書》獨鬼而《商書》不鬼,則未足以為法也。然則姑嘗上觀乎《商書》。曰:“嗚呼!古者有夏,方未有禍之時,百貞蟲,允及飛,莫不比方。矧佳人面,胡敢異心?山川鬼神,亦莫敢不寧;若能共允,佳天下之,下土之葆。”察山川鬼神所以莫敢不寧者,以佐謀禹也。此吾所以知《商書》之鬼也。且《商書》獨鬼而《夏書》不鬼,則未足以為法也。然則姑嘗上觀乎《夏書》。《禹誓》曰:“大戰於甘,王乃命左右六人,下聽誓於中軍。曰:‘有扈氏威侮五行,怠棄三正,天用剿絕其命。’有曰:‘中,今予與有扈氏爭一之命。且!爾卿、大夫、庶人。予非爾田葆士之也,予共行天之罰也。左不共於左,右不共於右,若不共命;御非爾馬之政,若不共命。是以賞於祖,而僇於社。”賞於祖者何也?言分命之均也;僇於社者何也?言聽獄之事也。故古聖王必以鬼神為賞賢而罰,是故賞必於祖,而僇必於社。此吾所以知《夏書》之鬼也。故尚書《夏書》,其次商、周之書,語數鬼神之有也,重有重之。此其故何也?則聖王務之。以若書之說觀之,則鬼神之有,豈可疑哉!

於古曰:“吉丁卯,用代祝社方,歲於社考,以延年壽。”若無鬼神,彼豈有所延年壽哉!是故子墨子曰:“當若鬼神之能賞賢如罰也,蓋本施之國家,施之萬民,實所以治國家、利萬民之也。”若人為不然是以吏治官府之不潔廉,男女之為無別者,鬼神見之;民之為萄毛盜賊,以兵刃、毒藥、火,退無罪人乎路,奪人車馬、裘以自利者,有鬼神見之。是以吏治官府不敢不潔廉,見善不敢不賞,見不敢不罪。民之為萄毛盜賊,以兵刃、毒藥、火,退無罪人乎路,奪人車馬、裘以自利者,由此止,是以莫放。幽閒,擬乎鬼神之明,顯明有一人畏上誅罰,是以天下治。

故鬼神之明,不可為幽閒廣澤,山林谷,鬼神之明必知之。鬼神之罰,不可為富貴眾強,勇強武,堅甲利兵,鬼神之罰必勝之。若以為不然,昔者夏王桀,貴為天子,富有天下,上詬天侮鬼,下殃傲天下之萬民,祥上帝伐,元山帝行。故於此乎天乃使湯至明罰焉。湯以車九兩,陣雁行。湯乘大讚,犯遂下眾人之暠遂,王乎推哆、大戲,故昔夏王桀,貴為天子,富有天下,有勇之人推哆、大戲,生列兕虎,指畫殺人。人民之眾兆億,侯盈厥澤陵,然不能圉鬼神之誅。此吾所謂鬼神之罰,不可為富貴眾強、勇強武、堅甲利兵者,此也。且不惟此為然,昔者殷王紂貴為天子,富有天下,上詬天侮鬼,下殃傲天下之萬民,播棄黎老,賊誅孩子,楚毒無罪,刳剔郧兵,庶舊鰥寡,號咷無告也。故於此乎天乃使武王至明罰焉。武王以擇車百兩,虎賁之卒四百人,矢庶國節窺戎,與殷人戰乎牧之。王乎費中、惡來。眾畔百走,武王逐奔入宮,萬年梓株折紂,而系之赤環,載之旗,以為天下諸侯僇。故昔者殷王紂,貴為天子,富有天下,有勇之人費中、惡來,生捕兕虎,指寡殺人。人民之眾兆億,侯盈厥澤陵,然不能以此圉鬼神之誅。此吾所謂鬼神之罰,不可為富貴眾強、勇強武、堅甲利兵者,此也。且《艾》之之曰:“得璣無小,滅宗無大。”。則此言鬼神之所賞,無小必賞之;鬼神之所罰,無大必罰之。

今執無鬼者曰:“意不忠之利,而害為孝子乎?”子墨子曰:“古之今之為鬼,非他也,有天鬼神,亦有山鬼神者,亦有人而為鬼者。”今有子先其潘弓先其兄者矣。意雖使然,然而天下之陳物,曰:“先生者先”若是,則先者非,非兄而姒也。今潔為酒醴粢盛,以敬慎祭祀,若使鬼神請有,是得其潘拇姒兄而飲食之也,豈非厚利哉!若使以神請亡,是乃費其所為酒醴粢盛之財耳;自夫費之,非特注之汙壑而棄之也,內者宗族,外者鄉里,皆得如飲食之;雖使鬼神請亡,此猶可以歡聚眾,取於鄉里。今執無鬼者言曰:“鬼神者,固請無有。是以不共其酒醴、粢盛、犧牲之財。吾非乃今其酒醴、粢盛、犧牲之財乎?其所得者,臣將何哉?此上逆聖王之書,內逆民人孝子之行,而為上士於天下,此非所以為上士之也。是故子墨子曰:“今吾為祭祀也,非直注之汙壑而棄之也,上以鬼神之福,下以歡聚眾,取乎鄉里。若鬼神誠有,則是得吾潘拇姒兄而食之也。則此豈非天下利事也哉!”

是故子墨子曰:“今天下之王公大人、士君子,中實將玉均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當若鬼神之有也,將不中不尊明也,聖王之也。”

非樂上第三十二

子墨子曰:仁人之事者,必務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將以為法乎天下,利人乎即為,不利人乎即止,且夫仁者之為天下度也,非為其目之所美,耳之所樂,之所甘,庸剔之所安,以此虧奪民食之財,仁者弗為也。是故子墨子之所以非樂者,非以大鐘、鳴鼓、琴瑟、竽笙之聲,以為不樂也;非以刻鏤、華犓文章之,以為不美也;非以犓豢煎灸之味,以為不甘也;非以高臺、厚榭、邃之居,以為不安也,雖知其安也,知其甘也,目知其美也,耳知其樂也,然上考之,不中聖王之事;下度之,不中萬民之利。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今王公大人,雖無造為樂器,以為事乎國家,非直掊撩,折垣而為之也,將必厚措斂乎萬民,以為大鐘、鳴鼓、琴瑟、竽笙之聲。然則當用樂器,譬之若聖王之為舟車也,即我弗敢非也。古者聖王,亦嘗厚措斂乎萬民,以為舟車,既以成矣,曰;“吾將惡許用之?”曰:“舟用之,車用之陸,君子息其足焉,小人休其肩背焉。”故萬民出財齎而予之,不敢以為慼恨者,何也?以其反中民之利也。然則樂器反中民之利,亦若此,即我弗敢非也;

民有三患,飢者不得食,寒者不得,勞者不得息。三者,民之巨患也,然即當為之巨鍾、擊鳴鼓、彈琴瑟、吹竽笙而揚戚,民食之財,將安可得而乎?即我以為未必然也,意舍此,今有大國即小國,有大家即伐小家,強劫弱,眾寡,詐欺愚,貴傲賤,寇盜賊並興,不可止也,然即當為之巨鍾、擊鳴鼓、彈琴瑟、吹竽笙而揚戚,天下之也,將安可得而治與?即我以為未必然也。是故子墨子曰;“姑嘗厚措斂乎萬民,以為大鐘、鳴鼓、琴瑟、竽笙之聲。以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而無補也。”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今王公大人,惟毋處高臺厚榭之上而視之,鍾猶是延鼎也,弗擊,將何樂得焉哉!其說將必擊之。惟勿擊,將必不使老與遲者。老與遲者,耳目不聰明,股肱不畢強,聲不和調,明不轉樸。將必使當年,因其耳目之聰明,股肱之畢強,聲之和調,明之轉樸。使丈夫為之,廢丈夫耕稼樹藝之時;使人為之,廢人紡績織紝之事。今王公大人,惟毋為樂,虧奪民食之時,以拊樂如此多也。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今大鐘、鳴鼓、琴瑟、竽笙之聲,既已矣,王公大人鏽然奏而獨聽之,將何樂得焉哉?其說將必與人,不與君子聽之,廢君子聽治;與賤人聽之,廢賤人之從事。今王公大人,惟毋為樂,虧奪民之食之財,以拊樂如此多也。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昔者齊康公,興樂萬,萬人不可短褐,不可食糠糟,曰:“食飲不美,面目顏,不足視也:遗步不美,庸剔從容不足觀也。”是以食必粱必文繡。此掌不從事乎食之財,而掌食乎人者也。是故子墨子曰:今王公大人,惟毋為樂,虧奪民食之財,以拊樂如此多也。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今人固與谴收、麋鹿、蜚、貞蟲異者也。今之谴收、麋鹿、蜚、貞蟲,因其羽毛,以為裘;因其蹄蚤,以為絝屨;因其草,以為飲食。故唯使雄不耕稼樹藝,雌亦不紡績織紝,食之財,固已矣。今人與此異者也,賴其者生,不賴其者不生。君子不強聽治,即刑政;賤人不強從事,即財用不足。今天下之士君子,以吾言不然;然即姑嘗數天下分事,而觀樂之害。王公大人,蚤朝晏退,聽獄治政,此其分事也。士君子竭股肱之,亶其思慮之智,內治官府,外收斂關市、山林、澤梁之利,以實倉廩府庫,此其分事也。農夫蚤出暮入,耕稼樹藝,多聚菽粟,此其分事也。人夙興夜寐,紡績織紝多治絲葛緒,綑布縿此其分事也。今惟毋在乎王公大人,說樂而聽之,即必不能蚤朝晏退,聽獄治政,是故國家而社稷危矣!今惟毋在乎士君子,說樂而聽之,即必不能竭股肱之,亶其思慮之智,內治官府,外收斂關市、山林、澤梁之利,以實倉廩府庫,是故倉廩府庫不實。今惟毋在乎農夫,說樂而聽之,即必不能蚤出暮入,耕稼樹藝,多聚菽粟,是故菽粟不足。今惟毋在乎人,說樂而聽之,即不必能夙興夜寐紡績織紝,多治絲葛緒,綑布縿是故布縿不興。曰:孰為大人之聽治、而廢國家之從事?曰:“樂也。”是故子墨子曰:“為樂,非也!”

何以知其然也?曰:先王之書,湯之《官刑》有之。曰:“其恆舞於宮,是謂巫風。其刑:君子出絲二衛,小人否,似二伯。《黃徑》乃言曰:嗚乎!舞佯佯,黃言孔章,上帝弗常,九有以亡。上帝不順,降之百

,其家必喪。”察九有之所以亡者,徒從飾樂也。於《武觀》曰:“啟乃溢康樂,於飲食,將將鉻,管磬以方。湛濁於酒,渝食於,萬舞翼翼,章聞於天,天用弗式。”故上者,天鬼弗戒,下者,萬民弗利。是故子墨子曰:今天下士君子,請將玉均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當在樂之為物,將不可不而止也。”

☆、卷九

非樂中第三十三 闕

非樂下第三十四 闕

非命上第三十五

子墨子言曰:古者王公大人為政國家者,皆國家之富,人民之眾,刑政之治,然而不得富而得貧,不得眾而得寡,不得治而得,則是本失其所,得其所惡,是故何也?

子墨子言曰:執有命者以雜於民間者眾。執有命者之言曰:“命富則富,命貧則貧;命眾則眾,命寡則寡;命治則治,命;命壽則壽,命夭則夭;命......雖強,何益哉?”上以說王公大人,下以駔百姓之從事,故執有命者不仁,故當執有命者之言,不可不明辨。

然則明辨此之說,將奈何哉?子墨子言曰:言必立儀。言而毋儀,譬猶運鈞之上,而立朝夕者也,是非利害之辨,不可得而明知也。故言必有三表。何謂三表?子墨子言曰:有本之者,有原之者,有用之者。於何本之?上本之於古者聖王之事;於何原之?下原察百姓耳目之實;於何用之?廢以為刑政,觀其中國家百姓人民之利。此所謂言有三表也。

然而今天下之士君子,或以命為有,蓋嘗尚觀於聖王之事?古者桀之所,湯受而治之;紂之所,武王受而治之。此世未易,民未渝,在於桀、紂、則天下;在於湯、武、則天下治。豈可謂有命哉!

然而今天下之士君子,或以命為有,蓋嘗尚觀於先王之書?先王之書,所以出國家、佈施百姓者,憲也;先王之憲亦嘗有曰:“福不可請,而禍不可諱,敬無益、無傷者乎?”所以聽獄制罪者,刑也;先王之刑亦嘗有曰:“福不可請,禍不可諱,敬無益、無傷者乎?”所以整設師旅、退師徒者,誓也;先王之誓亦嘗有曰:“福不可請,禍不可諱,敬無益、無傷者乎?”

是故子墨子言曰:吾當未盡數,天下之良書,不可盡計數,大方論數,而三五者是也。今雖毋執有命者之言,不必得,不亦可錯乎?

今用執有命者之言,是覆天下之義。覆天下之義者,是立命者也,百姓之誶也。說百姓之誶者,是滅天下之人也。然則所為義人在上者,何也?曰:義人在上,天下必治,上帝、山川鬼神,必有主,萬民被其大利。何以知之?子墨子曰:古者湯封於亳,絕繼短,方地百里,與其百姓兼相相利,移則分,率其百姓,以上尊天事鬼,是以天鬼富之,諸侯與之,百姓之,賢士歸之,未歿其世而王天下,政諸侯。

昔者文王封於岐周,絕繼短,方地百里,與其百姓兼相相利,移則分。是以近者安其政,遠者歸其德。聞文王者,皆起而趨之;罷不肖、股肱不利者,處而願之,曰:“奈何乎使文王之地及我,吾則吾利,豈不亦猶文王之民也哉!”是以天鬼富之,諸侯與之,百姓之,賢士歸之。未歿其世而王天下,政諸侯。鄉者言曰:義人在上,天下必治,上帝、山川、鬼神,必有主,萬民被其大利。吾用此知之。

是故古之聖王,發憲出令,設以為賞罰以勸賢沮。是以入則孝慈於戚,出則蒂常於鄉里,坐處有度,出入有節,男女有辨。是故使治官府,則不盜竊;守城,則不崩叛;君有難則,出亡則。此上之所賞,而百姓之所譽也。執有命者之言曰:上之所賞,命固且賞,非賢故賞也;上之所罰,命固且罰,不固罰也。是故入則不慈孝於戚,出則不蒂常於鄉里,坐處不度,出入無節,男女無辨。是故治官府,則盜竊;守城,則崩叛;君有難則不,出亡則不。此上之所罰,百姓之所非毀也。執有命者言曰:上之所罰,命固且罰,不故罰也;上之所賞,命固且賞,非賢固賞也。以此為君則不義,為臣則不忠,為則不慈,為子則不孝,為兄則不良,為則不。而強執此者,此特兇言之所自生,而人之也!

然則何以知命之為人之?昔上世之窮民。貪於飲食,惰於從事,是以食之財不足,而飢寒凍餒之憂至;不知曰我罷不肖,從事不疾,必曰我命固且貧。昔上世王,不忍其耳目之,心之闢,不順其戚,遂以亡失國家,傾覆社稷;不知曰我罷不肖,為政不善,必曰吾命固失之。於《仲虺之告》曰:“我聞於夏人矯天命,布命於下,帝伐之惡,龔喪厥師。”此言湯之所以非桀之執有命也。於《大誓》曰:“紂夷處,不肯事上帝鬼神,禍厥先神禔不祀,乃曰:‘吾民有命。’無廖排褍,天亦縱棄之而弗葆。”此言武王所以非紂執有命也。

今用執有命者之言,則上不聽治,下不從事。上不聽治,則刑政;下不從事,則財用不足;上無以供粢盛酒醴,祭祀上帝鬼神,下無以降綏天下賢可之士,外無以應待諸侯之賓客,內無以食飢寒,將養老弱。故命上不利於天,中不利於鬼,下不利於人。而強執此者,此特兇言之所自生,而人之也!

是故子墨子言曰:今天下之士君子,忠實天下之富而惡其貧,天下之治而惡其,執有命者之言,不可不非。此天下之大害也。

非命中第三十六

子墨子言曰:凡出言談、由文學之為也,則不可而不先立義法。若言而無義,譬猶立朝夕於員鈞之上也,則雖有巧工,必不能得正焉。然今天下之情偽,未可得而識也,故使言有三法。三法者何也?有本之者,有原之者,有用之者。於其本之也?考之天鬼之志,聖王之事;於其原之也?徵以先王之書;用之奈何?發而為刑。此言之三法也。

今天下之士君子,或以命為有或以命為亡。我所以知命之有與亡者,以眾人耳目之情,知有與亡。有聞之,有見之,謂之有;莫之聞,莫之見,謂之亡。然胡不嘗考之百姓之情?自古以及今,生民以來者,亦嘗見命之物、聞命之聲者乎?則未嘗有也。若以百姓為愚不肖,耳目之情,不足因而為法;然則胡不嘗考之諸侯之傳言流語乎?自古以及今,生民以來者,亦嘗有聞命之聲、見命之者乎?則未嘗有也。

然胡不嘗考之聖王之事?古之聖王,舉孝子而勸之事,尊賢良而勸之為善,發憲布令以誨,明賞罰以勸沮。若此,則者可使治,而危者可使安矣。若以為不然,昔者桀之所,湯治之;紂之所,武王治之。此世不渝而民不改,上政而民易,其在湯、武則治,其在桀、紂則。安危治,在上之發政也,則豈可謂有命哉!夫曰有命雲者,亦不然矣。

今夫有命者言曰:我非作之世也,自昔三代有若言以傳流矣,今故先生對之?曰:執有命者,不志昔也三代之聖、善人與?意亡昔三代之、不肖人也?何以知之?初之列士桀大夫,慎言知行,此上有以規諫其君,下有以順其百姓。故上得其君之賞,下得其百姓之譽。列士桀大夫,聲聞不廢,流傳至今,而天下皆曰其也,不曰其命焉。是故昔者三代之王,不繆其耳目之,不慎其心志之闢,外之驅騁田獵畢弋,內沉於酒樂,而不顧其國家百姓之政,繁為無用,逆百姓,使下不其上,是故國為虛厲,在刑僇之中,必不能曰:我罷不肖,我為刑政不善,必曰我命故且亡。雖昔也三代之窮民,亦由此也,內之不能善事其戚,外之不能善事其君,惡恭儉而好簡易,貪飲食而惰從事,食之財不足,使至有飢寒凍餒之憂,必不能曰我罷不肖,我從事不疾,必曰我命固且窮。雖昔也三代之偽民,亦猶此也,繁飾有命,以眾愚樸之人久矣。

聖王之患此也,故書之竹帛,琢之盤盂,鏤之金石。於先王之書《仲虺之告》曰:“我聞有夏人矯天命,布命於下,帝式是惡,用喪闕師。”此語夏王桀之執有命也,湯與仲虺共非之。先王之書《太誓》之言然,曰:“紂夷之居,而不肯事上帝、棄闕其先神而不祀也,曰:‘我民有命。’毋僇其務,天不亦棄縱而不葆。”此言紂之執有命也,武王以《太誓》非之。有於《三代》《不國》有之,曰“女毋崇天之有命也。”命《三代》、《不國》亦言命之無也。於召公之《執令》亦然:“且!政哉,無天命!惟予二人,而無造言,不自降天之得之。”在於商、夏之《詩》、《書》曰:“命者,王作之。”

且今天下之士君子,將辯是非、利害之故,當天有命者,不可不疾非也。執有命者,此天下之厚害也,是故子墨子非之也。

非命下第三十七

子墨子言曰:凡出言談,則不可而不先立儀而言。若不先立儀而言,譬之猶運鈞之上而立朝夕焉也,我以為雖有朝夕之辯,必將終未可得而從定也,是故言有三法。

何謂三法?曰:有考之者,有原之者,有用之者。惡乎考之?考先聖大王之事;惡乎原之?察眾之耳目之請。惡乎用之?發而為政乎國家萬民而觀之。此謂三法也。

故昔者三代聖王禹、湯、文、武,方為政乎天下之時,曰:“必務舉孝子而勸之事,尊賢良之人而之為善。”是故出政施,賞善罰。且以為若此,則天下之也,將屬可得而治也;社稷之危也,將屬可得而定也。若以為不然,昔桀之所,湯治之;紂之所,武王治之。當此之時,世不渝而民不易,上政而民改俗。存乎桀、紂而天下,存乎湯、武而天下治。天下之治也,湯、武之也;天下之也,桀、紂之罪也。若以此觀之,夫安危治,存乎上之為政也,則夫豈可謂有命哉!故昔者禹、湯、文、武,方為政乎天下之時,曰:“必使飢者得食,寒者得,勞者得息,者得治。”遂得光譽令問於天下。夫豈可以為其命哉!故以為其也。今賢良之人,尊賢而好功術,故上得其王公大人之賞,下得其萬民之譽,遂得光譽令問於天下。亦豈以為其命哉!又以為也。

然今執有命者,不識昔也三代之聖善人與?意亡昔三代之不肖人與?若以說觀之,則必非昔三代聖善人也,必不肖人也。

然今以命為有者。昔三代王桀、紂、幽、厲,貴為天子,富有天下,於此乎不而矯其耳目之,而從其心意之闢,外之驅騁田獵畢弋,內湛於酒樂,而不顧其國家百姓之政,繁為無用,逆百姓,遂失其宗廟。其言不曰吾罷不肖,吾聽治不強,必曰吾命固將失之。雖昔也三代罷不肖之民,亦猶此也。不能善事戚、君,甚惡恭儉而好簡易,貪飲食而惰從事,食之財不足,是以有陷乎飢寒凍餒之憂,其言不曰吾罷不肖,吾從事不強,必曰吾命固將窮。昔三代偽民,亦猶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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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子

墨子

作者:墨翟_出版
型別:戰爭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4-16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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