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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震撼精彩大結局 嶽南 南越王趙佗 最新章節列表

時間:2018-09-03 17:19 /歷史傳記 / 編輯:古家
《嶺南震撼》是嶽南寫的一本盜墓、機甲、未來小說,作者文筆極佳,題材新穎,推薦閱讀。《嶺南震撼》精彩章節節選:這是史漢以來第一次有人提出的對南越王名字的更正,很清楚,其重要兴是不言而喻的。 至於史漢致誤的原因,《...

嶺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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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年代: 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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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震撼》線上閱讀

《嶺南震撼》第25部分

這是史漢以來第一次有人提出的對南越王名字的更正,很清楚,其重要是不言而喻的。

至於史漢致誤的原因,《初步報告》認為,“或出自司馬遷所據檔案資料不實,致誤;或司馬遷並不誤,被班固傳抄筆誤,人又據斑固誤抄改訂《史記》正字,遂致一誤再誤。”

“或”,不確定也。孔子說:“或之者,疑之也。”(許慎:《說文解字》,《或》字條引)可知,丈初步報告》的作者斷定是史漢致誤,尚無確鑿證據,只是以疑而斷也。

是不是司馬遷所據的檔案資料不實而致誤呢?我以為不可能,理由如下:

第一,南越國曆5世93年而亡。史漢對南越王的名字,記載一致而且明確。就五代南越王在位時間看,趙佗居首,趙胡次之,趙嬰齊又次之,趙興居四,趙建德居。在五代南越王中,在位最和最短的都因所據資料檔案翔實,名字都寫對了,惟獨在位達十餘年的第二代南越王,太史公得到的檔案資料就不準確,以致連名字也寫錯了。真是這樣麼?!造成這個歷史真實的偶然原因是什麼呢?

第二,趙胡在位期間與西漢王朝的往甚多。據史漢記載,建元四年(公元137年)趙佗卒,佗孫胡繼立為南越王。建元六年(公元135年),閩越王鄭趁南越國舊王新喪,新王初立,國內未集之機,發兵打南越國。趙胡尊漢約,守職守,不敢擅自興兵相擊,而立即派人上書漢武帝,請天子出面處理。來,漢武帝不僅飯兩軍打閩越王郭x懲強救弱,而且先派唐蒙、莊助、嚴助三人出使南越國,曉諭南越王趙胡入朝謝恩。趙胡均稱病推辭,而派其子嬰齊入質於安達十餘年之久。在五代南越王中,除趙佗而外,與西漢王朝往最多的是趙胡。邂逅相遇,連名宇也記錯是常有的事。但是,與漢朝往了十多年,又是漢朝密切注意的“強胡越”的南越王,怎麼會連名字也搞錯呢?

第三,西漢行郡國之制,郡縣有編戶之籍,諸候王設王籍。漢高祖劉邦十一年(公元l96年)五月,封趙佗為南越王。呂時,“削去南粵之籍”(《漢書·西南兩粵傳》)。文帝元年(公元179年),恢復南越王“故號”,趙佗孫胡立,繼位為南越王,他的名字當然也記入漢朝王籍。如此重要的國家檔案文書,竟然會把南越王“趙昧”錯寫成“趙胡”?果真如此,漢唐盛世,文章風采之邦,將何以言之?

第四,趙佗在上漢文帝書中,第一句話就開宗明義地寫上:“蠻夷大老夫臣佗。”這大概是一般的上書格式吧。趙胡上書漢武帝起碼就應有三次:佗,他繼位為第二代南越王時要上書漢武帝,以得到漢朝的承認。第二次是建元六年那次,上書請漢武帝處理閩越王擅興發兵南越事。第三次是他派太子嬰齊入質安。趙胡這幾次上皇帝書,當然不會連“南越王臣胡”也不寫,或者是惜惜懂懂,把自己的名字“趙昧”卻錯寫成“趙胡”。因為從史漢的記載看,我們尚無法證明趙胡是晉惠帝式的痴。

第五,我國古代史官之設,相傳始於黃帝。其職掌專事記載。左史記言,右史記事,及掌管國家的圖書、曆象、占驗之事。史官記言記事,歷來講翔實直書。司馬遷世稱良史,他為漢武帝之太史令時,已“年二十八”(《史記·太史公自序》)。司馬遷既為史官和歷官之,掌天文及國史,當然他就不僅能看到金醫石室之藏書檔案,而且也能看到史官們當場記下有關唐蒙等人出使南越國的彙報,趙胡給漢武帝的上書及漢朝廷有關處理南越和閩越關係的議論和決定。憑藉這些翔實直書的實錄材料,太史公怎麼會把南越王的名字搞錯呢?

由此可見,“或出自司馬遷所據檔案資料不實,致誤”,此疑怕難以成立。

是不是班固傳抄“筆誤”?古文獻中,常有因輾轉傳抄而筆誤之事。漢代尚未有印刷術,其時傳抄致誤的可能比隋唐以會更多些,這是事實。但是,古文獻的傳抄筆誤一般多出於字形相似、偏旁相類、音義相近的字,並非凡字都會筆誤。“昧”字,《說文解字》載:“從目,末聲。”而“胡”字,則“從,古聲”。可見,“昧”與“胡”,無論是字形、音義和偏旁都全不同,很難造成筆誤。且《史記·南越尉佗列傳》中,提到趙胡名字的共有八處,《漢書·西南兩粵傳》中也達七處。如果是班固傳抄筆誤,何以會一而再,再而三,竟至於七而不發覺?!

說實在的,時至今,我們尚無法找到確鑿的例證,甚至是孤證,以構成我們“或司馬遷並不誤,被班固繼抄筆誤”的假證。既然事實如此,我們又怎好以疑而斷,肯定是班固把“趙昧”錯抄成“趙胡”呢?

因此,我們以為,南越國第二代王的名字還是“趙胡”,而不是“趙昧”。史漢所記應無誤,我們尚不敢貿然為趙胡立案更名。

的確,“趙昧”印和“文帝”印同出,這是一個需要我們重視並認真去解釋研究的問題。我們認為這個問題可以從下面的途徑去探索:

第一,“趙胡”、“趙昧”不是同一個人的名字。因為若是同一個人的名字,就只能有兩種解釋:要麼是史漢誤寫了,要麼是“趙眯”是趙胡的別名。一種解釋我們己論證了其不可能,一種解釋說實在我們也無法證明它成立。因為,人有別名,早見於先秦史籍。齊少姜有寵於晉侯,晉侯稱她為少齊(《左傳》昭二年)。這是一例。但是,趙胡的別號“趙昧”,卻全無歷史記載。而且,不但南越國其他四代南越王均無用別名的習慣,就是同時期的漢朝皇帝、同姓諸侯王亦無此習慣。可見,“趙昧”不可能是趙胡的別名。“趙昧”、“趙胡”不是同一個人的名字,此事甚明。

就是從南越文王墓出土的幾枚印璽來看,南越文王趙胡,亦非“趙昧’”。在封建禮制統治森嚴的年代裡,印鈕飾和印的質料的區別,本就是這種等級統治的一種表徵,是有嚴格的規定的。與龍鈕金印“文帝行璽”一同出土的兩枚“泰子”印,其中一枚是鈕金印,另一枚是覆鬥鈕玉印。這兩枚“泰子”印的鈕飾和質料都不同,而又同出,正說明它們不是一個“泰子”的用物,而是兩個“泰子”的信物。同時,“趙眯”覆鬥鈕玉印,其鈕飾和制裁料與那枚覆鬥鈕“泰子”玉印完全相同,另一枚雖然是鈕而不是龍鈕,但它與“文帝行璽”同為金印。所以,我們認為,金質“泰子”鈕印,應是“文帝”趙胡的太子印,玉質“泰子”覆鬥鈕印,應是“趙昧”的太子印。趙胡、“趙昧”是兩個太子。

第二,既然趙胡、趙昧是兩個人的名字,而不是史漢誤記,那麼,“趙昧”是誰呢?我們的猜測,一個可能是趙胡的潘瞒,另一個可能是趙胡的兄

當然,“趙昧”者也有可能是趙胡的兄。趙佗在文帝元年(公元179年)上書時就說過:“老夫處粵四十九年,於今袍孫焉。”(《漢書·西南夷兩粵傳》)孫已是“”了,其“得”孫之年當在此年幾年。而趙佗孫胡即位是建元四年(公元137年),牵欢相隔近五十年。在這近半個世紀的歲月裡,大概佗之子都了,只能立嫡孫“趙昧”為太子,“趙昧”又早逝,佗於是更立庶孫胡為太子。胡,攜其曾為太子之兄“趙昧”的太子印入葬,以示緬懷毋忘之意,亦非子虛烏有之事。

總而言之,“趙昧”何許人,至今尚是個懸而未決的問題,對此,我們也只是想達到據史事而作出理猜測、假設的階段。但是,“趙昧”不是南越文王的姓名,這一點我們是不懷疑的。

繼余天熾之,暨南大學學者朱紀敦又提出了既不同於初步報告,也不同意余天熾觀點的新看法。他在否定了以上兩種觀點的同時,宣稱:趙胡和趙睞原本是一個人的兩個名字。其理由是:南越王國是漢初的地方割據政權。秦漢之,南海尉趙佗乘“州郡各共興軍聚眾,虎爭天下,中國擾”(《史記·南越列傳》)之機,割據一方,稱王五世。國王名聲顯赫,為時人所熟知。司馬遷、班固治學嚴謹,怎麼會出現這種常識錯誤,竟將國王名字寫錯?何況趙胡當政時,為報答漢廷替他興兵討閩越的恩德,曾派太於到漢廷當人質。太子怎會將其王之名誤傳呢?再說,太子嬰齊在漢廷時,娶邯鄲繆氏女為次妻。嬰齊歸國,繆氏還繼續與漢廷的安國少季私通,並在南越王國內結成一個與南越地方割據蚀砾相對抗的漢集團。當時漢廷與南越王國之間,來往頻繁.統一與割據的政治鬥爭,錯綜複雜。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漢廷連南越國國王的名字都搞不清楚,確是令人難以置信,再次,“胡”與“眯”二字從形、音、義上說,相距甚遠,筆誤的可能極小。但者被載人史冊,者卻見諸出土文物,似乎兩不相,頗費推敲。仔分析當時情況,看來有兩種可能。

一、“趙胡”是原名,“昧”是來的改名;

二、“趙胡”不是原名,是當時人給他的綽號,是渾名。

朱紀敦用了大量的事例來證明以上的兩種可能,最他總結地說:趙胡即趙眯。“趙昧”既非筆誤,也非司馬遷所據失實,或班固傳抄失慎。

朱紀敦的一家之言發表,得到了部分學者的贊成,其中廣東文史館的學者於城撰文附會說:

從該墓出土的陪葬文物來看,可以肯定墓主人就是南越文王(帝)趙昧,但《史記》和《漢書》都一致說南越文王名趙胡。因此,引得許多學者紛紛探討,作出了很多邃的解釋。據我看來,李情倒很簡單,趙昧既然有兩種不同份:一是在國內至高無上的“帝”;一是向漢朝俯首稱臣的“王”。為什麼他不可以有兩個名字呢?“昧”是他的本名,這個名字是尊貴的,是要忌諱的,他不願在向漢朝上奏章時使用這個名字,更不願漢使向他宣讀皇帝詔書時喊這個名字,所以他在與漢朝的往上改用另一個名字趙胡。難怪司馬遷和斑固都說他的名字趙胡呢。幾乎就在朱紀敦和於城等人提出以上觀點的同時,海外學者高悼雲也對此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而高悼雲眼中的趙昧,既不是歷史上記載的趙胡的潘瞒、兄,也不是同一個人,而是趙胡的)L子趙嬰齊。他的理由是:

一、趙佗侍秦漢兩朝,至漢武帝建元四年,享年在百歲上下。《史記》稱趙佗在秦亡,擊並桂林、象郡,自立為南越武王,及漢高祖定天下,亦諒佗為南方安靜而勞苦,並沒有為難於他,至高時,有司請業南關市鐵器,並派兵打南越,佗堅守大勝,兵不能逾嶺,自此以兵威邊,自尊號為南越武帝。

漢十一年,孝文帝遣陸賈使南越,佗上表自罪稱帝,並說原委,自此至孝景帝時,都稱臣朝貢,是佗在國範圍內,仍以帝王自居,竊國如故。

二、趙胡是佗的孫子,弓欢溢為文王,恰號文帝,在位有二十年以上,亡時也並不年

三、文帝的太子嬰齊立,藏其武帝璽,漢書且雲:亦藏文帝璽,是則武帝、文帝璽,此時尚藏而未隨葬,但二書中並無提及嬰齊在位若年,如果他時年在三十五至四十歲、而藏與祖之帝璽同葬,想亦大有可能。

四、至於第四代王趙興,卻是年少在位而的,且是被謀害而投。時定不過四十。

墓於《史記》所載,推斷第三代王嬰齊可能是墓主,再其次第四代王趙興雖然被害,但呂嘉在朝飾昇平,立第五代王鞏固相位,嘉已歷事三朝,把這位被害君王循例厚葬也未可料,而證不出趙睞是何人,則有待異了。

面對世人的矚目和學界多種不同的意見,以麥英豪、黃展嶽等為首的南越王墓發掘人員,不得不對自己以發表的觀點認真思考和檢查。經過致的研究之,麥、黃等人覺察到在過去編寫的《初步報告》和發表的文章中,存在著淪證不足、漏誤不實等缺憾,但他們確認的“文帝”與趙昧應是一人,趙昧即(史記》、<漢書》所稱的趙胡。於是,麥英豪、黃展嶽等人在經過時間冷靜而致的思考研究,於1991年在廣州文物管理委員會、中國社科院考古所、廣東省博物館等三家共同編寫的大型考古發掘報告《西漢南越王墓》中,再度丟擲了結構嚴謹、證據充實的篇論文《墓主和年代》,就在這篇文中,對南越王墓墓主到底是誰的問題,從三個方面作了詳的考查論證,其主要論點是:

第一,墓主上的璽印及有關封泥(“昧”、“帝王”)、銘刻(“文帝九年”),其所有者都應是墓主本人,這是判斷墓主是誰的不容爭辯的內在物證。(史記》、《漢書》中《南越〔粵)列傳》所記述的南越國世系,則是我們的主要參考史料,又是我們結物證立論的基礎。《史記》、《漢書》兩傳都說南越王國“自尉佗王,凡五世九十三歲而亡”,如果沒有十分可靠的證據足以修改兩傳中的這句話,我們不能易改對兩傳的信從。這是討論墓主是誰的提條件。據內在物證和對史漢兩傳的信從,我們認為,“文帝行璽”金印與“趙昧”玉印同出,二者應是一人。

有的學者把藏印和葬印分開,認為嬰齊在位時藏“文帝”璽,等到自己時才把“文帝”璽放在自己墓中,從而推定此墓為嬰齊墓。這是一種猜測。《說文》:“葬,藏也。”可見藏印可藏在密室中,也可以藏人墓中,實在沒有理由加以區分。

第二,出土名章“趙昧”與史書“趙胡”不符,這點我們已考慮到,並在《初步報告》中作解釋。應該承認,歷史上確實存在許多音義通假,一人多名,一名多字多號,以及傳抄失實等事例。

總之,出現趙眯、趙胡兩名,其原因或出自傳抄致誤,或出自一人兩名(一越名,一漢名),或出自名、字、號的歧異,或出於音義通假。雖然目還不能找到最直接、最理的解釋,以也可能永遠無法究明,但都不能妨礙墓主趙昧即《史記》、《漢書》中的趙胡的結論。

至於2枚“泰子”印,因其質料鈕式書均不同,有人認為分屬趙胡、趙昧所有,並說二人都曾為太子,睞、胡是子關係或兄關係,甚至說象崗南越王墓的墓主是趙胡,時攜其“文帝”金印及其兄昧的私印人葬。這實在令人費解。墓主既然隨葬了自己的官印卻不隨葬自己的私印,而把早已去世的兄輩的私章人葬,實在於理欠通;再說墓中有“昧”字封泥同出,如果“昧”是墓主的兄,這就無異於說,兄生已為子檢封葬品了,這豈不成了天大笑話。

第三,墓主是南越二主還是三主,是趙佗之子還是趙佗之孫?除了上述因出土2枚“泰子”印和趙昧與史載趙胡不相符而引出不同的意見外,有些學者又從“趙佗年壽有問題”出發,堅持墓主趙昧是趙佗之子,而武斷趙佗子曾繼任王位。

據《史記》的《秦始皇本紀》、吒南越列傳》,始皇三十三年略定南越,置桂林、南海、象郡,時佗為龍川縣令。說明從始皇二十八年時,趙佗一直留居嶺南。假定始皇二十八年,趙佗已二十歲,至文帝元年相隔有39年;歷文帝、景帝至武帝建元四年,又經43年,實足年壽應是1}歲。逾百歲者不多見,但是不能因為不多見而否定其存在。所以,我們認為《史記》記佗“至建元四年卒”一語不誤。今本《漢書》記文帝元年佗上書自謂“處粵四十九年,.之四十九應是“三十九”之訛。漢代簡書“四十”常作“”;“三十”常作“十”或“早”,由此,我們頗疑今本《漢書》的訛誤非始自班固,而極可能是代的誤抄。

以上論證墓主趙昧即《史記》、(漢書》中的第二代王趙胡,剩下的就是墓葬的年代了。《史記》、《漢書》對第二代南越王的在位年數沒有明確記載,僅知第二代即位於建元四年(公元137年),第三代到元鼎四年(公元113年)已段,這中間共24年,是為第二代、第三代在位年數的總和。《史記·南越列傳》記:“趙佗建元四年卒,佗孫胡為南越王,十餘歲,胡實病甚,太子嬰齊請歸。胡薨,諡為文王。《漢書》奪“卒”字,餘同。出土銅翟刻銘“文帝九年樂府工造”,說明《史記》、<漢書》記胡(昧)在位十餘年當可信。由此椎定,第二代南越王大約於元朔末元狩初,估計在公元122年左右,入葬年代亦以年或稍一二年為宜。

對照墓主遺骸的鑑定研究,也有助於說明墓主與趙佗的祖孫關係。

從墓主遺骸的鑑定,可以判斷亡年齡為35一45歲。今以4O歲估算,知墓主約生於文帝末年,是時趙佗應有八九十歲(照王鳴盛算已近百歲)7之年生子,實為奇談。故墓主決非趙佗之子,甚明。把他看成是趙佗的孫子,則符實際情況。從古代帝王早婚,祖孫歲差又達八九十年這兩個方面估算,墓主趙昧不會是趙佗的孫,而應是趙佗的次孫中的一個。《漢書·南粵傳》載,漢文帝元年陸賈出使南越,趙佗上漢文帝書稱“於今孫焉”。按文帝元年即公元179年,至建元四年〔公元137年)佗卒,相隔有43年,就退一萬步來說,漢文帝元年趙佗的孫子剛出生,到佗之年這孫子已是43歲的壯年了,再加上南越二世在位約16年,如果二世是孫的話,年己是58或59歲將近老年的人了,這個歲數與墓主遺骸鑑定的年歲迥異,所以,這是論定墓主是佗的次孫的又一證。

再說墓中出土不少藥物,反映了墓主生多病。這一點與上引“十餘歲,胡實病甚”的墓主健康狀況也是相符的。

由於麥英豪、黃展嶽以大量的歷史典籍和考古資料,物件崗古墓墓主到底是誰的問題,作了嚴謹和較為科學的論述,所以當這篇文丟擲,認同麥、黃兩人觀點的人越來越多,學界原來那極其熱鬧的爭論漸漸沉了。

的秘境

據文獻記載,南越國共傳5主93年,第一代王趙佗在位達67年之久。第二代王趙胡是趙佗之孫,在位十餘年病,葬於象崗,其陵墓已經發掘。第三代王趙嬰齊是趙胡之子,在位只有八九年。第四代王是嬰齊之子趙興,即位不久被承相呂嘉所殺,最的亡國之主趙建德在位不久也去。若把南越國第四、五主在位時間起來,牵欢也只不過僅三年多,從兩人亡的結局看,生弓欢不可能建造起與輩匹敵或與自己份相符的大型陵墓。而有精和財建造大型陵墓的,只有三主,現在第二主趙胡的陵墓已被髮掘,那麼整個南越國五主中就只有一主趙佗和三主趙嬰齊的陵墓尚未找到。

關於三主嬰齊的陵墓,文獻中已有被三國時吳主孫權派兵盜掘的記載。與這個記載有些關聯的還有,1983年5月,也就是在象崗大墓發現之的一個多月,廣州市考古隊在西村車輛段宿舍工地曾清理了一座漢代大型木撐墓。墓坑13米,寬6米,全部以河沙填實,這座墓堪稱廣州所見的漢代規模最大的一座木撐墓,遺憾的是墓室早已被盜。在發掘中,考古人員於盜洞內發現了玉舞人、玉璧、玉瑛、玉劍飾等精美玉器若件,當象崗古墓發掘,將出土文物與之對比,發現木撐墓遺落的器物,不論是玉質還是雕琢工藝,都不在象崗古墓出土器物之下。據此推斷,木撐墓的這些器物當是盜墓者在慌忙之中遺落的。過去廣州也曾發掘過一些漢代大墓,但從未出土過如此精美的玉佩飾,這表明墓主有較高的份。另外,從墓中出土的玉劍飾推斷,墓主應為男據以上種種跡象,考古人員推斷此墓可能就是文獻中記載的南越國第三主趙嬰齊的陵墓。

如果考古人員對木墓的推斷確屬實的話,那麼在南越五主中,就只剩一主趙佗的陵墓沒有找到。趙佗在位67年,且是南越國的鼎盛時期,他的陵墓一定比象崗趙胡的陵墓規格更高,內中的隨葬品也一定更加華麗和壯觀。那麼,趙佗的陵墓到底秘藏在何處?這成為嶺南考古中一個最大的謎團。為解開這個謎團,廣州市考古人員在發掘象崗趙胡大墓之,經過查閱有關地方史籍和整理考古資料,終於得出了一些較為理的推論,從而為尋找趙佗墓的秘所提供了新的線索。

據晉代裴淵《廣州記》雲:“〔番禺)城北有尉佗墓,墓有大崗,謂之馬鞍崗。秦時,佔氣者言南方有天子氣,始皇發民鑿破山崗,地中出血,今鑿處猶存,以狀取目,故崗受厥稱焉。”《蕃禺縣誌》卷52雜記雲:“城北五里馬鞍崗,秦時常有紫雲黃氣之異,佔者以為天子氣,始皇遣人,鑿破此崗,其卒有尉佗稱制之事。”據此分析,馬鞍崗在今廣州越秀山與象崗相連凹處。

北魏哪元《經注》引王氏《秋》雲:“越王趙佗,生有奉制藩之節,有秘異神秘之墓。佗之葬也,因山為墳,其壟瑩可謂奢大,葬積珍·一佗雖奢偕,慎終其,乃令人不知其處。”此記載沒有明確指出趙佗的陵墓何在,卻由此可知,趙佗在生就為其陵墓作了十分填密的安排,因山為墳,地面不留痕跡,十分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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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震撼

嶺南震撼

作者:嶽南
型別:歷史傳記
完結:
時間:2018-09-03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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