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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公全傳_最新章節列表 聖僧,邵華風,濟公_精彩免費下載

時間:2017-09-21 18:34 /武俠仙俠 / 編輯:小婕
《濟公全傳》是陳忱寫的一本經史子集、古典、歷史小說,作者文筆極佳,題材新穎,推薦閱讀。《濟公全傳》精彩章節節選:第182回吳氏遇害奉偷捉賊濟公耍笑審問崔玉 話說黃義同街坊鄰人看到屋中一看,見吳氏在牆上釘子崩著,手心...

濟公全傳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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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公全傳》線上閱讀

《濟公全傳》第19部分

第182回吳氏遇害奉偷捉賊濟公耍笑審問崔玉

話說黃義同街坊鄰人到屋中一看,見吳氏在牆上釘子崩著,手心裡釘著大釘子,上釘著大釘子,子開了膛,腸子子流了一地,吳氏懷胎六個月,把嬰胎人取了去。黃義一看,趕到江縣衙門喊了冤。老爺姓高,立刻升堂,把黃義帶上堂來一問,黃義:“回京老爺,我革革黃仁,奉老爺差派出去辦案,託我照料我嫂嫂吳氏。昨天我給去兩吊錢,今天我嫂嫂被人釘在牆上,開了膛,不知被何人害老爺給捉拿兇手。”知縣下去驗了屍,穩婆說:“是被人盜去嬰胎紫河車。”老爺這件事為了難,沒有地方拿兇手去。

過了幾天,黃仁回來,一聽說妻子被人害了,黃仁補一呈子,說:“素跟黃義不和,這必是黃義害的。”老爺把黃義傳來,說:“你革革說是你害的,你革革不在家,你去了幾次?是怎麼一段情?你要實說。”黃義說:“回稟老爺,我革革,次了兩吊錢去,見我嫂子家中有個二十多歲的姑。我說我嫂子不應讓三婆六姑家中,我嫂子還不願意,我就回鋪子了,覺著心神不定。

我又去,就不開門,去一看,就被人害了。”老爺一聽有姑在他家,豁然大悟。兩天西門外十里莊有一案,是夫妻兩個過子,男人外面作買賣,家裡人頭一天留下一個姑,住了一夜,次被人開了膛,也是懷胎有。左右鄰居都瞧見他留下一個姑,次他也了,姑也不見了。此案告在當官,尚未拿著兇手,這又是姑。

老爺立刻派馬訪拿姑,兩位班頭奉堂諭出來,訪拿姑。故此見和尚這揪著姑,過來把姑鎖上,就是和尚不揪著姑說打官司,班頭也是拿鎖站。二位班頭,一位姓李,一位姓陳,把姑鎖上,拉著夠奔衙門,和尚隨同來到江縣衙門。班頭去一回稟老爺,說:“有個窮和尚揪著一姑,下役把姑鎖來。”老爺一聽,心中一,立刻傳伺候升堂,帶和尚姑。

和尚來到大堂之上,老爺一看,趕離了座位,說:“原來是聖僧佛駕光臨。”上行禮,眾官人一著說;“怎麼我們老爺會給窮和尚行禮?”書中代:這位老爺非是別人,乃是高國泰。集濟公傳,濟公在餘杭縣救過高國泰、李四明,來高國泰在梁萬蒼家書,連登科甲,榜下即用知縣。故此今天見了濟公,連忙給和尚行禮,吩咐來人看座。

和尚在旁落了座,高國泰說:“聖僧因為什麼揪著姑?”和尚說:“我有五十兩銀子掉在地下,姑撿起來,他不給我了。我揪著她跟她要,她不給,因為這個我要跟他打官司。”知縣一聽,吩咐把姑帶上來。官人立刻把姑帶上堂,姑一跪,知縣說:“你是哪裡人?姓什麼?什麼?”姑說:“小是揚州府的人,我姓知,知一堂。自到家,在外面雲遊訪。”高國泰說:“你為何瞞昧聖憎的銀子?”姑說:“我並不認識他,和尚醒卫胡說。”和尚說:“老爺人搜他上。”老爺立刻傳官媒在當堂一翻,姑上並沒有什麼東西。

和尚說:“你都翻倒了。”官媒一搜姑的下,搜出一個包裹來,官媒說。一回稟老爺,他不是姑,他是個男子。”老爺一聽,勃然大怒,說:“你這混帳東西!你既是男子,為何假扮姑?大概你必有緣故,趁此說實話,免得皮受苦。”姑說;“回稟老爺,我原本是揚州府的馬,只因我們本地有兩個女賊越獄脫逃,我出來改扮姑,所為訪拿女賊。”知縣說;“你是辦案的馬,你可有海捕公文?”姑說;“沒有。”知縣說:“大概抄手問事,你萬不肯應,來人看棍伺候!”旁邊官媒開啟包裹一看,裡面有油紙包著那三個血餅子,有一個似乎成人形的,有好幾把鋼鉤鋼刀。

官媒說:“回稟老爺,這是三個嬰胎,這就是六條人命。”老爺說:“你這東西哪來的?”假姑說:“我檢的,我還沒開啟瞧,我還不知是什麼呢?”知縣說:“你撿的,你為何帶在貼隱藏著?大概你也不說實話。”立到派人用棍將他打起來,再一看他倒覺了。高國泰說;“聖僧,你看這怎麼辦?”和尚說:“不要。”當時用手一指,念六字真言:“奄嘛呢叭咪哞!

奄。敕令嚇!”賊人當時覺著贾雨來得兇,冯另難捱,熱直流,中說:“老爺不必刑,小人有招。我原本姓崔,崔玉,外號五面狐狸。我奉常州府慈雲觀赤發靈宮邵華風祖師爺差派出來,盜夫人的嬰胎紫河車,藥。我扮作姑,所為跟人不避,得行事,這是真情實話。”高國泰:“慈雲觀有多少賊人?”崔玉說:“有殿真人,殿真人,左殿真人,右殿真人,有五百多位的林,都在那裡嘯聚。”高國泰立刻崔玉畫了供,吩咐釘鐐入獄。

和尚說:“拿汙之物把他堵上,吃飯時再給他拿出來,不然他會術,他能跑了。”大人點頭答應。高國泰退堂,請和尚來到書,高國泰說:“現在我這裡還有一案,聖僧指示我一條明路。”和尚說:“什麼事?”高國泰說:“西門外八里鋪,出了兩條命案。我下去驗,門窗戶,兩個被殺,別的東西不丟,失去黃金百兩。我沒驗出理來,這案怎麼辦?”和尚說:“不要,我請兩個人替你辦這案。”高國泰說:“請誰呀?”和尚說:“我把我們廟裡韋馱請來,他給你辦這案。”高國泰說:“那行嗎?”和尚說:“行,者我請韋馱在秦相府盜過五雷天師八卦符,今天晚上在院中擺設案,我一情就請來。

你們可別偷著瞧,要偷著一瞧就瞎眼。”高國泰說:“是。”立刻吩咐家人,預備燭紙馬,擺酒席在書,同和尚喝酒,直喝到天有初鼓。外面桌案預備鸿妥,高國泰說:“聖僧該請了罷!”和尚說:“該請了,你在屋裡,可別出去。”高國泰說:“是。”和尚來到院中,把燭點著,和尚說:“我乃非別,我乃靈隱寺濟顛是也。韋馱不到,等待何時?”和尚連說了三遍,只聽高處一聲喊嚷:“吾神來也!”颼颼來了兩個人,說:“羅漢聖僧,呼喚吾神。

有何吩咐?”和尚說:“八里鋪門窗未,殺了兩條人命,盜去黃金百兩,尊神把兇手給我拿來。”上面一聲答應;“吾神遵法旨!”說罷,竟自去了。高國泰在屋中聽著,心中說這韋馱爺來得真。書中代:來者這兩位神仙,非是別人,乃是雷鳴、陳亮。這兩個人原本由者濟公在天台山法鬥老仙翁之全回廟,悟禪投奔九松山靈空老和尚,給雷鳴、陳亮一封信,這兩個人某月某到江縣,晚間在二堂欢漳上聽招呼,這兩個人裝神仙,給和尚捧場。

雷鳴、陳亮由頭幾天就來到江縣,在店裹住著,天天晚上到江縣衙中來。今天聽濟公說他兩個人去給辦八里鋪這案,雷鳴、陳亮一聲答應說:“遵法旨。”二人出了知縣衙門,雷鳴說:“老三,這案怎辦法?”這兩個人頭兩天就聽見說八里鋪這案,門窗未,兩條命案,雷鳴、陳亮也不知是誰做的,今天濟公給辦這案,雷鳴沒有主意,陳亮說:“要探賊事,先入賊夥。

我們到八里鋪左右去瞧探去。”雷鳴說:“也好。”二人這才一直來到西門,順馬上城,用鎖抓住城頭,順繩下去,鎖帶在兜囊。二人施展陸地飛騰,往走,只見眼一座樹林。二人剛來到樹林,只聽樹林一聲喊眼,怪如雷,說:“吾神來也!”雷鳴、陳亮二人抬頭一看,嚇得亡皆冒。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83回因奇案濟公諸神見大鬼雷陳問盜

話說雷鳴、陳亮正往走,只聽樹林內一聲喊嚷:“吾神來也!”二人睜眼一看,只見由樹林子出來一個顯大神,高立六,頭如麥鬥,頭上戴著風翅盔,五的臉膛,五裳,兩隻眼似兩盞燈相仿,一張出一股黑煙起在半懸空,這股煙不散。雷鳴、陳亮大吃一驚,雷鳴說:“這是什麼東西?”二人打算要跑。陳亮說:“二且慢,你我兄在林這些年,可沒遇見過這事。

邊什麼裝神鬼的事可都有,真要是神他也不能害人,要是妖魔鬼怪你我跑也跑不了,莫若你我壯起膽子,問他一問。”雷鳴說:“對。”二人立刻拉出刀來,一聲喊嚷:“呔,對面你是神,趁此歸廟,你是鬼,趁此歸墳。我二人也是林人,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跟你遠無冤,近無仇,你別嚇唬我們。”這個鬼“呀”了一聲,說:“原來是雷鳴、陳亮。”說完了這句話,晃晃悠悠復又了樹林中。

雷鳴、陳亮心裡說:“怪呀,他怎麼知我二人是雷鳴、陳亮呢?”兩個人在這裡站著發愣,工夫不大,只見由樹林子出來一人,頭上青壯帽,青綢氅,說:“原來是雷爺、陳爺!”雷鳴、陳亮一看,這人原來是林中小夥計姓王,王三虎,外號雲中火。雷鳴、陳亮說:“原來是王三虎呀!你怎麼這個?”王三虎說:“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我就在這江縣住,我家中七十多歲的老,病著家裡沒有吃的。找在這裡雖然裝神,我可不截孤行客,我怕把人家嚇。我瞧有兩三個人,方才出來,也不害人,只要得點財帛就罷了,沒想今天遇見你們二位。”雷鳴、陳亮說:“我跟你打聽打聽,你是這本地人,在這八里鋪,門窗,殺命案兩條,盜去黃金百兩,你知這案是誰做的不知?”王三虎說:“這件事我倒知,你們二位怎不知?做這案的人,跟你們二位聯盟的拜兄呀。

也是西川路的人。”雷鳴、陳亮說:“我們拜兄裡,沒有甚能為的人。你說是哪位?”王三虎說:“這個人是乾坤盜鼠華雲龍的拜兄,鬼頭刀鄭天壽。當初他把華雲龍帶出來的,不是跟你二位聯盟的嗎?”雷鳴說:“你知這個鄭天壽,他在哪裹住著?”王三虎說:“他就在這西邊,有個地名盆底坑,那裡有座廟,大悲佛院。廟裡有兩個和尚,一個鐵面佛月空,一個豆兒和尚拍花僧月靜。

他們雖是和尚廟,可跟常州府慈雲觀的老是一,這廟是慈雲觀的下院,鄭天壽就在那廟裹住著。聽說他們都會術,牆上畫個門就能走。”雷鳴、陳亮說:“你帶我們到廟瞧瞧去,你只要指給我們就得了。”王三虎說:“可以。”立時到樹林拿他自己的包裹,帶領陳亮、雷鳴往走。雷鳴說:“你方才拿什麼的那麼大個?”王三虎說:“我拿竹皮子支的架子,假人腦袋有一個銅筒子,一燒狼糞就由裡冒出煙來不散。”雷鳴說:“這就是了。”三個人說著話,來到盆底坑,王三虎用手一指說:“就是這座廟。”雷鳴、陳亮說:“我二人到裡面去探探,你在外面等著。”王三虎說;“就是罷。”雷鳴、陳亮二人這才來到廟界牆,擰躥上去,在東当漳欢漳坡,臥著望下一瞧,藉著月亮看的甚真。

正大殿頭裡有月臺,月臺上有一張牙桌,牙桌上放著茶壺茶碗,旁邊坐著一個大脫頭和尚。黑臉膛,穿著青僧,看那個樣子,軀胖大,就聽和尚那裡:“來人!”只見当漳出來兩個小和尚,都是得兇眉惡目,來到月臺,說:“師呼喚我等有什麼事?”就聽那脫頭和尚說:“今天天這件事,你鄭大叔回來別跟他提,他一知有錢,他就花。

無論有多少錢,到他手一嫖一賭就完了,我是把他慝透了。”兩個小和尚說:“師心裡既慝他,不會把他攆走了,不他住?”大和尚說:“你兩個小孩子懂得什麼?醒臆胡說。去亮青字,把那個溜了的瓢兒摘了,把他一理,你鄭大叔回家別提。”兩個小和尚一聲答應,到東屋裡拿了一把刀,往夠奔。雷鳴、陳亮在暗中一聽,“這是殺人哪!”二人就在上暗中踉隨,只見這座廟是三層殿,兩個小和尚往走著,這個說:“我師兄。

你瞧咱們才冤呢,分贓沒分、犯法有名。殺人我們殺去,分銀子一兩也不給咱們。”那個小和尚說:“師你別瞎怨了,咱們廟裡時常害人,哪個月不害幾個?一回也沒有給我們錢呀!”雷鳴、陳亮在暗中聽的明,到了第三層院子,雷鳴、陳亮由面跳下來,每人拿一個,由面一個老鷹拿兔,把兩個小和尚脖子掐住。雷鳴、陳亮拿刀在小和尚腦袋上一擱,說;“你們兩個人要嚷,當時把你兩個殺了。”小和尚說:“不嚷,二位太、太爺饒命!”雷鳴、陳亮說:“我問你們拿刀要殺誰?”小和尚說:“有一位公子姓曾曾三品,離此五十里地,有個曾家集,他是那裡人。

來到我們廟裡找茶喝,我師瞧他有一匹馬,褥裡有銀子,用蒙藥把他過去,上擱在這東跨院北屋裡,我們二人去殺去。”雷鳴說:“這個公子的馬匹褥銀子在哪裡?”小和尚說;“馬在那邊花園子馬棚裡拴著,褥銀子都沒,裡面說有三百多兩銀子。我師別人知,都藏在西跨院。”雷鳴、陳亮問明,手起刀落,把兩個小和尚殺了。

二人來到東跨院北屋中,用蠟點照一看,在床上抽著一位文生公子,昏迷不醒。陳亮先把繩釦結解開,在院中找著荷花缸,拿碗取了一碗到屋中給這公子灌下去,少時公子緩醒過來。陳亮說;“你別嚷,我二人是來救你,你在這廟中被害了,你姓什麼?”這公子:“我姓曾,我曾三品,我原曾家集的人。今天來到這廟中找茶喝,我也不知怎麼就糊了。”陳亮說:“你跟我們走,給你找你的東西,你逃命了。”曾三品活了活,同著雷鳴、陳亮來到西跨院花園子一找,果然馬匹褥都在這裡。

陳亮說:“你瞧這是你的東西不是?”曾三品一看,銀兩東西一樣不短。雷鳴、陳亮帶著他,開花園子角門,把馬拉出來,又繞到面,找著王三虎。陳亮說:“你沒走甚好。”王三虎說:“你們二位到廟裡怎麼樣?可曾瞧見鄭天壽沒有?這大的工夫,我甚不放心。”雷鳴、陳亮說:“倒不瞧見鄭天壽,我二人殺了兩個小和尚,把這位曾公子救出來二王三虎我二人給你十兩銀子,你拿到家去奉養你老,你可得把這位曾公子到曾家集去。”王三虎說:“就是罷,我謝謝二位大爺。”雷鳴、陳亮說:“不用謝,你們去罷。”曾三品說;“二位思公尊姓大名?救了我一條命,我一家念二位恩公的好處。”陳亮說:“我姓陳名亮,這是我二雷鳴。

我也不說,你趕匠嚏走。”曾三品同王三虎二人走,雷鳴一想:“先回去先把這個禿頭拿了,回頭再拿鄭天壽。”本來雷鳴是個渾人,他想罷,也沒跟陳亮說,二人復又擰,往下一探。這個時節,月臺上那黑臉和尚正在著急,心中暗恨這兩個徒實在可恨,這半天還不來,殺一個人這麼大工夫,也不知哪裡去了。正在心中猶疑,忽然間瞧見地下有人影,原來雷鳴、陳亮在東上,有月亮照的如同晝一般。

和尚一抬頭看,說:“什麼人好大膽量,竟敢在我這屋上?”雷鳴更卫嚏心直,手拉刀說:“好囊的,雷二爺把給你頭砍下來!”說著,雷鳴跳下來,擺刀就要過去。焉想到這個和尚會術,用手一指說聲:“敕今!”雷鳴翻栽倒。陳亮一瞧雷鳴躺下,立刻一擺刀躥下來,說:“好賊和尚,我焉能與你善罷甘休!你敢傷我兄?”說著話,剛要過去,和尚用手一指,陳亮也躺下了。

和尚說:“好孽障,這是你自來咐弓,休怨酒家。”立刻手拉戒刀。不知雷鳴、陳亮命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84回王三虎洩機大悲院愣雷鳴智捉鐵面佛

話說這兇憎剛要拉刀殺雷鳴、陳亮,偏趕巧這個時節,由上跳下一人,穿著“夜行靠,紫瞼,說:“什麼事?且慢手!”陳亮一看,是鬼頭刀鄭天壽。陳亮認識他,他可不認識陳亮。陳亮真是見景生情,真伶俐,趕說:“鄭大麼?”鄭天壽說:“哪位?”陳亮說:“我陳亮同雷鳴。”鄭天壽一聽,說:“哎呀!這可不是外人,你們二位做什麼來了?”陳亮說:“我二人做買賣來了。”鄭天壽說:“唉,咱們自家,幸虧我來。”趕過來,把驗法撤去,把雷鳴、陳亮扶起來,說:“我給二位賢見見,這位和尚鐵面佛月空。”雷鳴、陳亮彼此趕行禮。

月空和尚說:“賢你打哪來?”鄭天壽說:“我今天天瞧見一個美貌的人,我晚上去採花作樂,沒想到我找不著門了。該總是人家祖上有餘德,不應當失節,我賭氣跑回來。也虧得我回來,我要不來,你這個惹大了。這二位是玉山縣三十六友的人;你要給殺了,你想想玉山縣的人答應不答應?”月空說:“這也難怪,我也不認識。事從兩來,莫怪一人,這位雷爺他先要跟我手的。”鄭天壽說:“得了,不必說了,你我彼此都是自家。

雷陳二位賢果既來了,我們一同吃酒罷。”月空立刻小徒收拾菜蔬預備酒。月空他廟裡有四個徒,那兩個到去殺人,這半天沒回來,這兩個小徒立刻在廚,收拾酒菜。這個小和尚說:“咱們師兄他們兩人,怎麼還不回來呢?”那個說:“管他做什麼?回頭他們兩人找著要捱打。”兩個小和尚正說著話,把菜都打點好了。剛要做,雷鳴跑到廚來說:“你們做什麼菜呢?”兩個小和尚說:“沒做什麼,連葷帶素,打算要十二樣。”雷鳴眼珠一轉,他裡有包蒙藥,是者得者單刀劉鳳的,要害濟公使了幾兩,裡還剩下幾兩,雷鳴自己手裡拿著藥,答訕著說話,用手指點說:“這盤是炒的,這盤是爆的,這樣是拌的。”兩個小和尚也沒留神,雷鳴把藥下在萊裡,六樣有藥的,六樣沒藥的。

雷鳴記住了,仍出來跟月空、鄭天壽談話。少時小和尚抹桌案,就在月臺上把酒菜擺下。雷鳴早記著呢,他就說:“老三你吃這盤,我吃這盤,鄭大吃那盤,和尚革革你吃這盤。咱們分著吃,別打架,我吃的我留下。”和尚同鄭天壽也沒想到萊裡有毛病,以為雷鳴是個徽嚏人,倒不拘束。焉想得雷鳴把六盤有藥的給鄭天壽跟和尚吃,沒藥的雷鳴同陳亮吃。

少時之際,和尚和鄭天壽一吃菜,俱皆翻栽倒。陳亮說:“這是怎麼回事?”雷鳴哈哈一笑,說:“把囊的用躺下了。”陳亮說:“你怎麼擱的?”雷鳴說;“我到廚去,冷不防給把藥灑上,六樣有藥,六樣沒藥,咱們吃的是沒藥的。”陳亮說:“二,真罷了,我佩你。”立刻先把月空和尚、鬼頭刀鄭天壽上,把這兩個小和尚也拿住上。

雷鳴說:“等天亮開了城,咱們把這幾個賊人解到江縣去,給師就得了。”陳亮說:“也好。”二人自己菜,又吃又喝,直等到天亮太陽出來。雷鳴、陳亮剛要打算把貼人解了走,忽然見外來了兩個班頭。都是頭戴續翎帽,穿青布靠衫,扎皮帶,薄底窄窄駕眼靴。帶著有幾十位夥計,來到這裡,說;“二位姓雷姓陳嗎?”雷鳴、陳亮一聽一愣,說:“不錯,二位頭兒貴姓呵?”官人說:“我姓李,他姓陳,我們是江縣的。

你們二位是濟公的徒麼?我們是濟公打發來的,說你們二位在這裡拿住賊了。你把賊給我們罷,少時濟公就來。”雷鳴、陳亮說:“不錯,我們這裡拿住了一個鐵面佛月空,一個鬼頭刀鄭天壽。”官人說:“咱們押著喊人一同走果。”手下夥計剛把兩個賊人扛起來,大眾一同出了廟,只見對面濟公扛著一個和尚來了。書中代:和尚昨天住在知縣衙門。

今天清早,跟高國泰說明,和尚帶著眾班頭出了衙門。和尚說:“眾位頭兒,你們大眾夠奔盆底坑大悲佛院那裡。有一位姓雷的,一位姓陳的,是我兩個徒,他們那裡拿住賊了。你們到那去等我,隨我就到,我還得去辦一般差事。”眾官人頭裡走了。和尚來到西門裡,路北有一座酒館,和尚去,要了一碟菜,兩壺酒喝著,就聽眾酒座大眾紛紛議論。

說:“我們這江縣出這樣新鮮事,無故淨丟二十多歲的小夥計,若是小孩丟了,說是拍花拍了去。這淨丟大人,莫非也拍花的拍了去?街市上都了,這幾天,聽說有好幾十家丟人的。都告在當官,各處尋找,街上盡是找人的,你說怪不怪?”大眾正在議論之際,只見外面一聲:“阿彌陀佛。”只見外面來一個和尚。淡黃瞼,有二十多歲,手裡託著簸籮,裡面有豆,按各桌上抓施捨,只給三四十顆。

書中代:這個和尚就是月空的師豆兒和尚拍花僧月靜,他這豆兒有藥,吃三四十粒不怎麼樣,只要一過五十粒,藥一發散開,這個人就得迷糊,他一天只拍一個,不定由哪拍,大眾也不理會他,拍了人給慈雲觀了去,都要年卿砾壯的,到慈雲觀就不出來。今天和尚又來到酒鋪,打算拍人。按各桌上一給豆,濟公說:“才來嗎?”月靜一看是個窮和尚,豆兒和尚說:“早來了,大師。”濟公說:“我來了半天了,你給我點豆兒吃,可得過五十粒,少了可不行,”豆兒和尚一聽這話一愣,連忙抓給濟公有三十多粒豆子,濟公說:“不夠。”自己手就搶了一把。

豆兒和尚心裡說:“你一吃就迷糊。”心說:“我拍他這瘋瘋顛顛的做什麼?也罷,等他迷糊了,我把他帶出城,沒人的地方,將他推在大江裡就完了。”心中想著,見濟公把豆兒都吃了裡咱言自語說:“這豆兒怎麼不靈呢?不是五十多顆就行了嗎?我吃了有一百顆還不怎麼樣,你再給我點罷、”豆兒和尚一聽這話,嚇得心裡直跳,恐怕給明說出來。

心中暗想,又給濟公抓了一把,心說只要把他迷糊過去,省得他醒臆胡說,了我的大事。濟公又吃了好幾十粒,說:“我吃了有一百五六十粒,還是不行,你再給我吃點。”豆兒和尚趕又給抓了一把,見窮和尚吃下去,一打冷戰,兩眼發直,不言語了。豆兒和尚一想:“必是迷了。”趕把濟公酒錢給了,說:“掌櫃的,這是我們廟裡瘋和尚,我把他的酒錢也給了,我帶他走。

省得他發了瘋病,打人罵人。”掌櫃的說:“是。”大眾也不理會。豆兒和尚往外走,濟公站起來一聲不言語,隨就跟了一直出了西門。豆兒和尚心中想要把窮和尚推在江裡就完了,正往走著,濟公在面一聲喊嚷:“站著!”把豆兒和尚嚇了一哆嗦,立刻站住,說:“不是迷糊過去了的?”濟公說:“沒有,我為是你給我的酒錢,你不是拍花的麼?”月靜說:“你怎麼知?”濟公說:“我們專門拍花的。”豆兒和尚說:“怎麼你拍花的?”濟公用手一指,念:“噸敕令赫!”豆兒和尚迷糊了。

濟公頭裡走,他頭就跟著,濟公一高興,把他扛起來,走街市上過。路人一看,說:“和尚化緣有打鑼的,有拉大領的,沒見過扛著和尚化緣的。”濟公說:“不開眼,少說話,我們廟裡搬家,大和尚搬運小和尚。”大眾一聽,這倒新鮮。和尚扛著拍花僧,來到盆底坑,正碰見雷鳴、陳亮、眾官人押解著鄭天壽、月空。濟公把月靜也與官人,雷鳴、陳亮給師行禮,大眾一同來到江縣。

高國秦立時升堂,給濟公在旁邊搬了座位,將三個賊人帶上堂來,月空、月靜、鄭天壽也明醒過來,高國泰一拍驚堂木說:“你等姓甚名誰?說實話!”鄭天壽從頭至尾一說,把高國泰驚的目瞪痴呆。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85回解強盜同至常州府為故友涉險入賊巢

話說高國泰升堂一訊問,這三個賊人一看已然到了公堂之上,濟公在旁邊坐著著,料想不招也是不行。鄭天壽說:“老爺不挂东怒,我實話實說。小人姓鄭,名鄭天壽。我同這兩個和尚.都是慈雲觀祖師爺差派出來,我給他們誆人。”高國泰說:“慈雲觀是怎麼一段事?’擲天壽說,“慈雲觀有一位老赤發靈宮邵華風,他有一宗貝,乾坤子午混元缽。

那裡面有五殿真人,有三十二位採藥仙,三十二位巡山仙,三十二位候補真人,有燻會上三百六十位林人,在外面有七十二座黑店,五百隻黑船。不久祖師爺要起首,奪取大宋江山社稷。”高國泰一聽就愣了,問說:“我們西門外八里鋪,窗門戶,殺兩條人命,盜去黃金百兩,可是你做的?”鄭天壽說:“不錯,是我小人做的。

我夜晚去竊盜,他瞧見一嚷,被我將他殺。”高國泰又問兩個和尚,這兩個人亦都實說實話了。高國泰當時吩咐把他三個人釘鐐入獄,和尚在旁說:“老爺你別要把他們入獄,這幾個鹼都會術,要跑了你也擔不起。我和尚所為常州府慈雲觀這件事來的,你趕坐轎,我和尚幫你解到那常州府去,連假姑崔玉一併。你把差事到上憲,就沒你的事了。”高國泰說:“甚好。”立刻傳兩轎,給雷鳴、陳亮備兩匹馬,手下官人俱各帶兵刃,把四個賊人帶上三件手銬鐐,裝在車上,牵欢有人把著。

高國泰先請和尚上轎,和尚一上轎,把轎底蹬掉了,高國泰也不知,上了轎,抬轎的也瞧見,搭起轎子走,和尚在轎子裡跟著跑。街上人一瞧,:“這可新鮮,四個人搭轎子,怎麼十隻呀?”大眾直嚷。高國泰在轎子裡坐著,聽著草鞋底“踢踏踢踏”直響,趕吩咐住轎,高國泰下了轎一瞧,和尚在轎子裡著兩隻。高國泰說:“聖僧這是怎麼一段事?”和尚說:“你真冤苦了我,難為老爺這兩隻厚底靴子,要沒把靴子頭跑破了。

我瞧還沒有走著属步,跑了頭裡擋著,跑慢了頭兜著,累了我一庸涵。我可不坐這轎了。”高國泰一看和尚坐的轎子沒有底,說:“這是怎麼的?你們這些轎伕混帳!”眾轎伕說:“我們也不知,怪不得抬著真呢!”高國泰說:“來給聖僧換馬。”立刻有人給和尚拉過馬來。和尚騎上馬,大眾押解差事,來到常州府。有人往裡一回稟,提說:“江縣知縣同濟公押解四個叛逆來稟見。”知府一聽是濟公,趕吩咐有請。

這位知府本是新由紹興調過來的,就是顧國章顧大老爺,者濟公在沙去湖捉妖見過,故此今天趕有清。高國泰同濟公帶著雷鳴、陳亮來到裡面,一見顧國章,彼此行禮。高國泰回稟上憲,把公事代清楚,顧國章說:“貴縣先請回衙辦公。”高國泰告辭去了。顧國章說:“聖憎四位門徒,那兩位呢?”濟公說:。那兩個人沒跟我來。老爺升到這裡,貧僧特來喜。”顧國章說:“聖僧說哪裡話來。

子到時常想念聖僧。”和尚說:“老爺升到常州府,聲名如何?”顧國章說:“我自己也不知。”和尚說:“在你該管地面,有無數的胁用叛逆嘯聚,不久就要起事,你還不趕責拿?將來要一起首,你的地面擔的了麼?”顧國章說:“子一概不知,哪裡有反叛?聖僧指示我一條明路。”和尚說:“常州府正西,平江臥牛肌,有一座慈雲觀。

有一個老赤發靈宮邵華風。他招集了無數的賊人,在外害人誆人,將來不久就要造反。”顧國章說:“這話當真?”和尚說:“你把這幾個賊人帶上來一問,你就知了。”顧國章立刻傳伺候升堂,吩咐把江縣解來的賊人帶上來,立刻將四個賊人帶上公堂。顧國章說:“你等都是哪裡人?”四個賊人各通名姓,鬼頭刀鄭天壽說:“回稟大人,我四個人都是一處的,都是慈雲觀祖師爺派出來的。”顧國章說:“慈雲觀共有多少人呢?”鄭天壽說:“要說人多難以盡述,盡說有能為的,就夠好幾百。

有五殿真人,有三十二位採藥仙,三十二位巡山仙,三十二位候補真人,三百多林人,在燻會的,外有七十二座黑店,五百隻黑船,人是多了沒有數。”顧國章一聽,說:“聖僧這件事可怎麼辦?賊人派大了。”和尚說:“太守,你不必著急,我和尚所為這件事來的。”正說話,只聽外面一聲喊嚷:“無量壽佛。”手下百人上來回稟,說:“外面來了一個老,來找濟公老。”顧國章說:“什麼人?”和尚說;“要辦慈雲觀這件事,就應在此人上。”書中代:來者是誰呢?這內中有一段隱情。

只因者濟公捉拿華雲龍之時,有玉山縣的兩個人追雲燕子姚殿光、過量流星雷天化,這兩個人在半路上要搶劫差事,打算要救華雲龍,沒救了。來一訪問,才知華雲龍在臨安城為非作惡,鏢傷三友,種種不法,罪大惡極。姚殿光說:“雷賢你我不必管了。”二人這天走在鮑家莊,雷天化說:“兄你我瞧瞧鮑二去。”這鮑家莊住著一位林人,矮嶽峰鮑雷,也在玉山縣三十六友之內。

姚殿光、雷天化二人,這天來到鮑雷的門首,一,老管家鮑福由裡出來了,認識這兩個人。鮑福連忙行禮,說:“原來是姚爺、雷爺,一向可好?”姚殿光說:“承問承問!你家大爺可在家裡?”鮑福說:“二位休提,我家大爺提不得了。”姚殿光說:“怎麼?”鮑福說:“你們二位不知,我家大爺歸了慈雲觀,竟真是瘋了,永不回家來,把老太太也想病了。

我去找他去,我家老爺說的真不像話,他他已然出了家了,要成佛做祖,不管在家的事了。勸他不行,連家都不要了,現在老太太病的甚利害,想我家大爺想病的。”姚殿光、雷天化二人一聽,說:“這事可新鮮,我們到裡面瞧瞧老太太。”管家說:“好。”立刻帶著姚殿光、雷天化來到裡面,一見鮑老太太在床上躺著,病沉重,形容枯槁。

姚殿光、雷天化說:“老伯,你老人家這是怎麼了?小侄男二人來瞧你來的。”老太太一翻眼,看了一看,原來是兒子兩個拜兄。老太太二目垂淚,嘆了一聲,說:“老是不行了,家裡沒有德行,你跑二歸了慈雲觀瘋了,家裡老妻子他都不要了,你們看這可怎麼好?我跟又沒有三個兩個,就是他這一個許逆子,他把家拋了,我鮑氏門中斷絕了煙,我這病是好不了。”姚殿光、雷天化一聽這話可修,說:“我鮑二他素常是個明人,怎麼會做出這樣事來呢?老伯不要傷心,我二人去找我鮑二去。

我們見了他,勸勸他,把他勸回來就得了。”老太太說:“你二人真能把他勸回來,我燒高,我的病還許好得了。”姚殿光說:“伯請放寬心,我二人自有理。鮑福你來告訴我們,說你家大爺在什麼地方住著?”管家說:“在常州老正西平江當中,有一座山臥牛磯,那一座山上有廟慈雲觀,那廟裡有一個老蹈钢赤發靈宮邵華風。你們二位去,不定得去不去?再說就打見著我家大爺,也未必你們二位能勸的了他,他說他現在封為鎮殿將軍了,雖勸他,那其說。”姚殿光說:“瞧罷,我二人盡所為。

實在不行,那也無法。”二人當時告辭。出了鮑家莊,二人盡其友之,順大路夠奔常州府而來。這天正向走,只見對面來了一個人,騎著一匹馬,鞍橙新鮮,看這人頭戴經緞帕包巾,穿經緞團花大氅,遗步鮮明。來到近鞍下馬過來行禮,說:“原來是雷爺、姚爺。”姚殿光二人睜眼一看,“呀”了一聲。不知來者是誰,且看下回分解。

第186回逢賊述說慈雲觀入虎有意找盟兄

話說姚殿光、雷天化正要奔慈雲觀,在路上碰見一個騎馬的。這人下馬,趕上一行禮,姚殿光、雷天化二人一看,認識這個人。原來當初是林中採盤子的小夥計,姓張張三郎,外號雙鉤護背。今天姚殿光一看,說:“張三郎,你發了財了?你在哪住著呢?”張三郎說:“我現在慈雲觀呢!當五路的督催牌。”姚殿光說:“你在慈雲觀,我跟你打聽個人,你可知?”張三郎說;“不用說,你們二位必是打聽矮嶽峰鮑雷,對不對?”姚殿光說:“不錯,你怎麼猜著了?”張三郎說:“我知你們二位是跟鮑雷拜過兄,我常聽鮑爺說起你們二位。”姚殿光說:“他此時在慈雲觀,是怎麼一段事?”張三郎說:“人家這個時節位份大了,在慈雲觀封為鎮殿將軍。

你們二位要去找他,我告訴你們,二位可別由去。山牛頭峰山有鎮南方五方太歲孫奎,帶著四員大將鎮守,你們也不去,找人也不行,要去奔臥牛磯的山。這座山頭裡佔六裡,北面寬有十二里。你們二位順著平江一直往西,過了桃花渡,有一座孤樹林,那裡靠著有一隻小船,有四位該值的頭目,專伺候我們,林的人。

你們二位到那一擔,一打四哨,他就過來,你們一上船,不用說話,他就把你們渡到臥牛機山碼頭去了。有二十多里的面,你們下了船,給多少錢給多少,他也不爭競,不給錢都行。那山坡上有幾間屋,你們要坐坐喝茶都行。要上山一直往南,瞧見東西的一界牆,高有一丈六,沒有門。你們二人躥上牆去,可別往下跳,地下瞧著是平地,可盡是削器埋伏。

你們站在牆上,看裡面有五個亭子,離一百二十步遠,一個當中亭子,有一塊漢玉,你們二位跳在漢玉上,走當中那一條小路,可別走錯了。一直往南,有三間穿堂的過廳,那屋裡有桌椅條凳,也沒人看著,只要你們往椅子凳子上一坐,那就有人來。凳子椅子都有走線,是林人買燻藥,都在那裡買。找人有人來給通知,外人也不知,也不去,到不了那裡,生人去,就埋伏拿住。

你們二位記住了,去找鮑雷去吧,咱們回頭見,我辦公事去。”姚殿光、雷天化一聽,心裡說:“好險要的地方,幸虧有人告訴明。要不知去就得鬧出來。”姚殿光說:“張三郎你上哪去?”張三郎說:“我當五路都催牌,是咱們字各處的催餉傳信都歸我辦。”姚殿光說:“你去吧。”張三郎上馬去了。姚殿光說:“雷賢,你聽慈雲觀這點派大了,大概必是要造反。”雷天化說:“咱們到那瞧瞧,見著鮑二,能勸得了更好,實在勸不了,那也無法,你我盡到心了。”二人說著話,過了桃花渡打聽,來到孤樹林一看,果然有隻小船靠著。

二人一打咆哨,由船裡出來四個手,說;“字嗎?”姚殿光說:“字。”手說:“上船吧。”二人立刻上了船,當時撐船就走,一直往南,來到臥牛磯山坡碼頭靠了船。姚殿光掏了一塊銀子給了手,真是並不爭競。二人下了船,順著山上山,往走了三里之遙,見東西的一界牆,高有一丈五六。二人譚上牆去一看,裡面地甚是寬闊,果然有五個亭子。

二人奔當中亭子印下去,走正當中小路,往走了有半里之遙,抬頭一看,是三間穿堂的過廳。屋裡有三張八仙桌,有椅子杌凳,並沒有人。就在凳子上一坐,只見穿堂南院由東西当漳西屋中出來一人,頭戴翠藍六瓣壯士帽,穿藍箭袖袍,三十多歲,兩蹈习眉,一雙三角眼,一臉的斑。來到過廳,說:“二位來了!”姚殿光說:“辛苦辛苦!”這人說:“二位貴姓?”姚殿光說:“我姓姚,他姓雷,未領尊駕貴姓?”這人說:“我姓甘,名钢宙渺。

二位尊字大號,怎樣稱呼?”姚殿光、雷天化各通了姓名,甘渺說:“久仰久仰!二位是來此買燻藥,是有別的事?”姚殿光說:“我們到這裡來找人,有一位矮嶽峰鮑雷,他在這裡?”甘渺說:“不錯。”姚殿光說:“煩勞尊駕,傳稟一聲,就說我二人來找他。”甘渺說:“是,二位在此少候,我去給通稟。”說罷,仍轉出去,奔西廂

工夫不大,只見由西廂出來了四個童,都在十四五歲,都是發挽牛心,彆著金售,藍綢子袍,手裡打著金鎖提爐,再一看有四個人搭著一把椅子,上面坐著是矮嶽峰鮑雷,頭上紫緞六瓣壯士帽,上按六顆明鏡。鮑雷原是五短材,高五尺,田字,紫膛,西眉環眼,上穿著藍綢箭袖袍,系鵝黃絲駕帶,薄底靴子,閃被一件紫緞團花大氅,來到穿堂過廳,姚殿光、雷天化一看鮑雷大模大樣,二人忙上行禮,說:“鮑二一向可好?”鮑雷大不似從,見了故友,並沒有一點熱的樣子,說:“原來是你二人,來此何?”姚殿光說:“二,我二人是由鮑家莊來。

我二人原本是去瞧看見,聽說兄沒在家,老太太想你想的病了,甚為沉重,我二人特意找你,你還不到家裡去瞧瞧老太太去?”鮑雷說:“你二人真胡說,我已然出了家,不管在家的事了。”姚殿光說:“兄你是個明人,怎麼這樣糊了?老乃生拇瞒,你莫非不要了。”鮑雷說:“我已然出了家,不久要成佛做祖,不管他們在家的事了。”姚殿光說;“兄你不回家,家中嫂嫂豈不守活寡?再說也沒人照應。”鮑雷說:“那是陽世三間搭夥計,不算什麼。”姚殿光說:“革革你這話是瘋了麼?至者莫過子,至近者莫過夫,嫂嫂你也不要了,孩子你莫非也不要了?”鮑雷說:“唉,那是討債鬼,什麼兒子?你兩個人全不懂。”姚殿光、雷天化一聽,這番不像話,說:二你在這裡有什麼好處呢?兄自己不要胡鬧,依我二人說,兄別想不開,還是回家去罷。

不然老太太想你,病越想越利害。”鮑雷說:“你二個人醒臆胡說,我不久就要成仙得,誰管他們這些事情。”姚殿光說:“世上神仙自有神仙做,哪有凡夫俗子做神仙的?”鮑雷說:“就做了神仙,不信你跟我去瞧瞧。”姚殿光、雷天化說:“可以,我二人開開眼,瞧瞧你在這裡怎麼成仙?”鮑雷人帶著姚殿光、雷天化二人,奔西当漳,也是穿堂門。

鮑雷仍坐著椅子,四個人搭著,曲曲彎彎走了許多的門,來到一所院落,是四貉漳。來到北中屋中坐落,姚殿光說:“這地方就是住神仙的麼?”鮑雷拿出兩粒藥九來,說:“給你兩個人每人一粒仙丹吃了,能化去俗骨。”姚殿光說:“我們不吃。”鮑雷說:“你二人既來了,不用走了。祖師爺早就提說,我約玉山縣眾朋友,今天你們自己來了,這也倒好。”姚殿光說:“你不必,你瞧著這裡好,我不願意。

你不聽勸,我們要走了。”鮑雷說:“你兩個人哪裡走呀?這廟裡只許往裡人,不許往外出人。首有秦元亮來找我,我不他走,他一定要走,被我把他拿住。我念其朋友之,沒肯殺他,由起來,那時他應了歸降,我把他放開。你兩個人不要不知自,少時我也把你兩個人幽起來了。”那姚殿光、雷天化一聽這話,氣往上,說:“鮑雷,你太不懂情,我二人來找你,是一番好意。

你歸了慈雲觀,連潘拇都不要了,為人子不孝,為臣定然不忠,為兄不義,朋友定然不信,你還我們歸降?凡事得兩廂情願,我不願意歸你。”說著話兩人站起來就走,鮑雷哈哈大笑,說:“沒人帶著你兩個人,焉能出得去?”話音未了,姚殿光、雷天化走到削器上,被絆繩絆倒,鮑雷吩咐手下人縛,這兩人氣得破大罵。大約二位英雄難得活命,且看下回分解。

第187回劉妙通有心救好漢濟老寫信邀英雄

話說姚殿光、雷天化二人被獲遭擒,二人氣得破大罵。鮑雷吩咐人看守著他,立刻回稟了正殿真人赤發靈官邵華風。立刻殿真人樂天、殿真人李樂山、左殿真人鄭華川、右殿真人李華山五殿真人升了座位,手下一於眾人都在兩旁邊排班站立,邵華風吩咐將姚殿光、雷天化搭上來。這兩個人被著來到大殿,一看,見上面坐定五位真人,頭有十六個童,打著金鎖提爐,真是煙繚繞,兩旁站著無數的老,也有俗家,高高矮矮,胖胖瘦瘦,老老少少,面分青藍,都是四八方的山林海島的盜寇。

正殿真人邵華風念“無量壽佛”。說:“姚殿光、雷天化你二人你要執迷不悟,山人奉佛祖牒文,玉帝敕旨,降世凡間,所為急救黎民於火之中。大宋國氣數已終,山人乃應天順人,你兩個人跟山人有一段俗練,奉佛派天差,你二人臨凡保護山人,共成大業。將來山人南面稱孤,你二人都是開疆闢土的功臣,列士分茅的大將。”姚殿光、雷天化二人一聽,氣得顏,破大罵,說:“好妖,你既是出家人,就應當奉公守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一塵不染,萬成皆空。

掃地不傷螻蟻命,惜飛蛾紗罩燈,出家人以慈悲為門,善念為本,無故妖言眾,蠱愚民,在這裡佔山落草,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你家大太爺乃是堂堂正正英雄,烈烈轟轟豪傑,豈能歸降你等這些叛逆?不久皇上家天兵一到,把你等全皆拿住,屍萬段,刨墳滅祖,弓欢也落個罵名千載。你家大太爺既被拿住,殺剛存留,任憑於你。”這二個人破一罵,邵華風氣得哇呀呀怪,說:“眾位此事該當如何?”旁邊有一人單刀太歲周龍說:“祖師爺,這兩個人還留著他?他毀謗你老人家,還不速將他兩個人結果了命!”邵華風立刻吩咐:“來人,將他拉到面去,給我梟首號令!”旁邊過來一位老董太清。

他原本是從要陷害王安土,也沒害成,自己廟也燒了,他投奔到慈雲觀來。邵華風封他為門真人,把守慈雲觀的門。今天董太清說:“祖師爺要把他兩個人殺了,豈不宜他?往誰只要拼出一,就敢罵祖師爺了。要依我把這兩個人給我,到面把他們剮了。再說這兩個人是玉山縣三十六友之內的,跟雷鳴、陳亮是拜兄,我大兄張太素在雷鳴之手,我今天把他兩個人遲了,也算給我師兄報了仇。”邵華風說:“既然如此,就派你將他二人結果了命,隨你自。”董太清吩咐手下人:“搭著走!”旁邊過來一個老,說:“董兄,單絲不線,孤樹不林,我也踉玉山縣的人有仇,我幫你將他二人剮了。”董太清一看,這說話老是劉妙通。

董太清說:“劉兄,你怎麼跟玉山縣的人有仇?”劉妙通說:“你師兄張妙興五仙山祥雲觀被他們燒了,我們師華清風被濟顛和尚所害,我正想報仇雪恨。”董太清說;“好,你我二人去結果他等的命。”說著,有人搭著頭裡走,董太清、劉妙通跟隨,來到西跨院,將姚殿光、雷天化放在地下,董太清拉出劍說:“我來殺!”往趕奔,剛一舉劍要殺姚股光,他的劍尚未落下去,劉妙通由面手起劍落,把董太清的人頭砍下來,隨劍將這二人絹扣開。

劉妙通說:“你二人跟我走。”姚殿光、雷天化也並不認識劉妙通,二人跟著他來到面,躥出界牆,來到山江岸。幸喜小船在這靠著,劉妙通同姚殿光二人上了船,船上的人以為是慈雲觀的人,也不盤問,劉妙通催船走。姚殿光說:“祖師爺你老人家貴姓?”劉妙通說:“此時沒有說話的工夫,下了船有什麼話再說。”小船剛來到岸北,下了船,只聽慈雲觀起來了。

原本是劉妙通把董太清一殺,早有人報與邵華風,邵華風派七星人劉元素、八卦真人謝天機兩個老,急速連劉妙通一併拿回來。這兩個人都有妖藝法,隨就追趕下來,相離也不甚遠,兩個老手中仗劍喊嚷:“劉妙通慢走!”這個時節,姚殿光、雷天化說:“了不得了,要跑不了。”劉妙通說:“你二人把眼閉上。”這兩個人就把眼閉上,劉妙通帶著兩個人,駕起趁風,往下一逃,好容易聽面沒了聲音,大概是高遠了,不追了。

三個人這才止住步,姚殿光、雷天化這才跪倒給劉妙通行禮說:“多虧祖師爺,你老人救命,未領怎麼稱呼?”劉妙通說:“我姓劉劉妙通,我原是五仙山祥雲觀的,只因我師兄張妙興不會正,無故興妖害人,者濟公到餘杭縣搭救高國泰之時,把我師兄火燒,連廟燒了。我師九宮真人華清風,也不是好人,要煉五鬼陽劍,被雷擊了。

我倒不敢做為非之事,在外面遊方,來到這慈雲觀掛單,不想遇見這些反叛,把我留下,也不我走了。今天我看你們二位倒是英雄,又是玉山縣三十六友的人,故此我趁此機會把二位救出來。我有個朋友,聖手猿陳亮,你二人可認識?”姚殿光說:“陳亮是我們拜兄,怎麼不認識?”劉妙通說:“這提起來,你我不是外人了,你我一同奔常州府罷。”姚殿光、雷天化二人點頭答應。

三人一同來到常州府,打算找一座店住下,盤桓幾,焉想到來到常州府城裡就聽得市上紛紛傳說,言濟公老在知府衙門拿了慈雲觀幾個賊人,要幫著知府老爺辦這件事,大概這個不小。劉妙通一聽說:“這可活該,原來濟公老來了。我算計這件事,濟公就得來,非他老人家辦不了。二位我們一同見見濟公去好不好?”姚殿光、雷天化說:“好,我二人者為華雲龍,無意把濟公得罪了。

他老人家既在這裡,我們一同去拜訪聖僧去。”三人這才一同到知府衙門。劉妙通念:“無量佛。”說:“煩勞眾位到裡面通稟一聲,就提我劉妙通,同姚殿光、雷天化來拜見濟公!”當差人往裡一回稟,知府顧國章說:“聖僧是誰來找你?”和尚說:“雷鳴、陳亮出去把他們讓來。”雷鳴、陳亮二人來到外面一看,都認識,連忙行禮,姚殿光說:“陳、雷二位賢,在這裡甚好?”陳亮說:“三位請裡面去罷!

濟公在這裡。”大眾一同來到裡面。劉妙通、姚殿光、雷天化給和尚行禮,見過知府,劉妙通說:“聖僧你來了好,現在這個大了。”和尚說:“你不用說,我都知。你三個人來了好,我煩你三個人辦點事。”三人說;“師有什麼事,只管吩咐。”和尚要過筆來,寫了字柬,拿了一塊藥,說:“姚殿光、雷天化,你二人先去到陸陽山蓮花塢,請金毛海馬孫得亮,火眼江豬孫得明,夜叉韓龍,裡鑽韓慶,他四個人急速來,幫著我辦慈雲觀。

你二人拿我這塊藥,照我這字柬行事。”姚殿光、雷天化二人點頭,即刻告辭知府,顧國章說;“二位壯士,何妨吃杯酒再走?”姚殿光說:“大人不費心,回頭再見。”這二人竟自告辭去了。和尚說:“劉妙通,你趕夠奔八卦山松觀,請坎離真人魯修真來植件事非他來辦不可。”原來邵華風當初是魯修真的徒,他盜出乾坤子午混元缽,來到這慈雲觀,又拜馬玄為師。

劉妙通也遵命去了。顧國章說:“聖僧這件事賊人派太大了,甚不易辦。”和尚說:“等孫得亮他們四個人來,先把賊人的五百隻截江船破了要面的賊人甚為烈。官兵不習戰,先破了賊人的船,然再調官兵。我幫你破慈雲觀。”和尚在衙門住著,過了幾天,這天有人來回稟:“外面來了四個人,見聖僧。”和尚哈哈一笑;“這幾個人一來,要破慈雲觀易如反掌。”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88回四雄奉命探江妖施法捉俠義

話說濟公禪師在知府衙門等候,這天有人回稟,外面來了四個人見。和尚吩咐讓來、工夫不大,只見由外面來了四位英雄。顧國章抬頭一看,頭一位,這人高七尺以外,习纶扎背,頭上戴銀评岸六瓣壯士巾,上按六個明鏡,門一朵素絨禿禿晃,鬢邊斜一枝守正戒花,穿一件銀评岸箭袖袍,系鵝黃絲駕帶,薄底靴子,閃披一件西湖英雄大繪,面似淡金,西眉大眼,準頭端正顧下無胡,正在英雄少年,這位正是金毛海馬孫得亮。

第二位頭戴綾緞六瓣壯士冠,上按六顆明鏡,也是著戒花,穿綾緞窄領瘦袖箭袖袍,周走金線摘金邊,上繡三藍牡丹花,系絲駕帶,李玉環,佩玉佩,單襖,薄底靴子,外罩一件;綾緞英雄大氅,周繡花團朵朵,面似銀盆,雅如美玉,雙眉帶煞,一雙金眼疊,這位是火眼江豬孫得明。第三位翠藍秘,也是壯士打扮,淡黃的臉面,眉朗目,這個就是夜叉韓龍。

第四位穿青皂褂,高几尺,正如半截黑塔一般,西眉環眼,這位就是韓慶。知府一看,這四個人都是一表非俗。和尚說:“四位來了!”這四個人連忙行禮,說:“聖僧久違少見。”和尚說:“四位坐下。”四個人見過知府,雷鳴、陳亮彼此敘禮已畢,眾人告了座。和尚說;“你們四個人來了甚好,我和尚特為請你四個人有事奉煩。”孫得亮說:“我四個人也聽見姚殿光、雷天化提了,皆因慈雲觀的事情。

聖僧有何吩咐,我四個人做什麼,聖僧只管說,我等萬不辭。”和尚說:“別的不用你們,就是臥牛磯山牛頭峰下,有賊人的船五百隻,你四個人能把攔江絕護網、龍擋刀船隻給毀了,就算你等奇功一件。這件事別人辦不了,就煩你四個人給辦這件事。”金毛海馬孫亮等四人點頭答應,說;“聖僧吩咐,這乃小事。我四人這就告辭,聖借聽信罷!”四個人立刻出了知府衙門,找了一個酒飯館子,吃了點飯。

候至天黑了,給酒飯帳,四個人出來,一直順江岸往西。離臥牛磯不遠,四個人把靠開啟,把脫下來,用包裹包好,拿油綢子一里系在間。四個人都換上分魚皮帽,月連子古木遗去靠,油綢子連喧国河魚皮岔。收拾鸿妥。順江岸落,四個人浮走,來到牛頭峰以抬頭一看,這座山坐北衝南,東西兩座牛頭峰,其形似牛角一般,東西兩座師營,正當中有浮橋,都是明分人卦,暗五行。

晚間有燈籠分為五,按著東方甲乙木是藍燈籠,西方庚辛金是燈籠,南方丙丁火是燈籠,北方壬癸是黑燈籠,中央戊己土是黃燈籠。就聽裡面來往有人巡更走籌,梆鑼齊發。金毛海馬孫得亮、火眼江豬孫得明、夜叉韓龍、裡鑽韓慶四人看夠多時,見些船隻匠萝以下,要由山裡出來人,也得坐船過浮橋大關,由外面去,船也得由這裡過。

四個人沉,睜眼一看,當中寨門以下,當中有攔江絕護網,兩旁邊有半魚頭的刀。要有會的人,由面一鑽,就被攔江絕護網拿住,要碰在刀上,則就得受傷,重則就得廢命,非得從此走過不去。金毛海馬孫得亮著明,他手中使的是一折鐵鋼刃,能夠斬釘剁鐵,孫得亮一看那網,是絨繩做的,慢說是人,連大魚都拿得住,孫得亮慢慢用刀把絕護網割了一個大窟窿。

四個人俱都鑽過去,鑽上著半截一看,貼著船往夠奔。孫得亮說:“三位賢,今天濟公派我們這點小事,他老人家從沒過你我。者搶劫差船,被他老人家拿住,聖僧有好生之德,復又把你我放了,總算待你我恩重如山。現在我們幾個人,淨把賊人的船了,這點小事不算臉,一不做,二不休,今天我們倒得努努。既來抽賊巢,把赤發靈官邵華風的人頭帶回。

濟公者看看,不枉你我幾個人來一場。”孫得明三人點頭,說;“咱們瞧事做事罷。”四個人暗中瞧探,各船上竊聽,抬頭一看,見有一隻大船在當中上面有大黃燈籠,上面寫著一個孫字。四個人料想這必是中軍,來至切近,隔著窗戶往裡一看,裡窗燈光明亮,正當中坐定一人,頭戴紫緞六瓣帕巾,上穿紫箭袖袍,系絲鸞帶,外罩紫緞一件團花大,紫的臉膛,得兇眉惡目,一臉的怪橫生,押耳黑毛。

旁邊坐定一人,頭上青壯帽,皂緞箭柏,黑臉膛,濃眉大眼,花的鬍鬚。書中代:這個紫臉的就是鎮南方五方太歲孫奎,這個黑臉的淨江太歲周段明。兩個人正在談話,就聽周股明說:“孫大,今天祖師爺傳下諭來,你可知?”孫奎說:“甚諭?”周殿明說:“常州府衙門對門有一座五福居,那是咱們慈雲觀開的,常州府衙門有什麼事,酒鋪就來給祖師爺信,今天有人來信,提說我們字有幾個人被江縣拿住,有西湖靈隱寺濟額僧押解來到常州府,祖師爺早作準備,恐其濟額要跟我們為仇做對。

祖師爺我們晝夜多加小心留神,要有什麼作,趕報與祖師爺知。”孫奎說:“賢你多此一慮,咱們這座臥牛磯慈雲觀不亞是鐵銅牆,天羅地網一般,一人把守,萬夫難過。旱兩路能人倍出,祖師爺有乾坤子午混元缽,這宗法就能擋幾萬官兵。再說眾位真人,都是神通廣大,法術無邊。就即有官兵來,都是凡夫俗子,也不足為論,除非有天兵天將臨凡。

要打算破慈雲觀,比登天之難。”周殿明一聽,說:“兄言之有理,可有一節,凡事不可大意,總以小心為妙。豈不知泰山高矣,泰山之上還有天?滄海矣,滄海之下還有地?人外有人,天外有無。做事膽要大而心要小,智要圓而行方,見猩貓而當虎看,方保無虞。”金毛海馬孫得亮四個人聽得明明沙沙,孫得亮用手一拉這三個人,來到無人之處,孫得亮說:“三位別拿他們,打草驚蛇。

這些東西俱都是無名小輩,就把他們殺了也不算什麼。今天來到這裡,不入虎,焉得虎子,畏首畏尾,焉能成事?你我夠奔慈雲觀去找赤發靈官邵華風,把他殺了,你我也人顯耀,鱉裡稱尊。”四個人真是藝高膽大,浮來到北山坡,上了岸,一直往北走了十數里地。只見眼是慈雲觀的大門,牆高一丈七八,周圍佔三十六里地。四個人一看,有兩旁的門,不敢奔面去,由東南角躥上界牆,往裡一看,子真有七八百間。

四個人躥越脊,各處哨探,見有一個院子東西兩溜都是單間,北也是一大溜,各屋中都有燈光。四個人跳在院中一窺探,各屋中俱都是人女子,都是二十多歲三十以內,沒有上年歲的。有唉聲嘆氣的,有悲悲慘慘的,有哭哭啼啼的。這個說:“我是賣花婆把我拍來的,一家骨不能見面。”那個說:“我是站把我拍來的,也不知怎麼迷迷糊糊,來到這裡。

到了這裡也出不去.如同坐監一樣。”這五六百女都不明,糊裡糊在這裹住著。四位英雄一聽,種種不一,說的可慘。四個人復又上,探來探去,來到一所院落,見院中燈光明亮,北上掛著四個紗燈,裡面坐著一個紫臉的老,花鬍鬚,氣度不俗,有四個童子伺候,四位英雄料想必是邵華風。四個人並不認識邵華風是什麼樣,膽子也真不小,各拉兵刃躥下來,打算闖屋中,就憑一個老,還怕什麼?焉想到四個人剛一跳下來,老呵了一聲,說:“好大膽!”站起出來,用手一指,說聲“敕令!”把四個人俱皆定住,老吩咐縛四位英雄。

來到龍潭虎,被獲遭擒,大概難脫活命,且看下回分解。

第189回邵華風升殿問豪傑小悟禪一怒找妖人

話說金毛海馬孫得亮四位英雄來到慈雲觀,瞧見一個紫面的老,只打算是邵華風呢。四個人拉刀下來,就被老用法術制住。其實這個老還是慈雲觀的無名小卒,他姓董董雲清,外號真人。當初他原本是塢鎮龍王廟的,來在這慈雲觀,認邵華風為師,派他管女營的外圍子,他也會的術學的工夫。這四個人都是藝高膽大,被老妖術法制住,老手下人把四個人綁上,說:“好大膽量!

四個客是哪裡來的?”孫得亮說:“妖,你要問,大太爺是陸陽山蓮花塢的。”董雲清說:“你四個人是陸陽山的不是?陸陽山的當家的,跟我們祖師爺是拜兄,至友情。我且問你陸陽山的當家的什麼?”孫得亮說:“花面如來法洪。”董雲清說:“對呀!你四個人既是陸陽山的,來此何?是怎麼一段情節?”孫得亮本是個直人,說:“妖,我告訴你,你也不用說情。

我等雖在陸陽山,我們在蓮花塢可是跟法洪一般,我們是奉濟公者之命,來殺你這雜毛老,你就是赤發靈官邵華風麼?”老說:“我山人乃是妙真人董雲清,原來你這幾個小輩是來行。好,好好,來人把他四個人看起來,等候大亮,我回稟祖師爺,任憑祖師爺發落去。”立時有人看著四位英雄。等到天光已亮,董雲清人搭著四個人去回稟了邵華風。

當時五殿真人升了座位,吩咐將客帶上來。這四個人一看,見赤發靈官邵華風,頭帶鵝黃蓮花冠,穿鵝黃岸蹈相,上繡乾三連坤六斷離中虛坎中,當中太極圖,老是赤發須,藍靛臉,得兇如瘟神,似太歲。這四個人破大罵,赤發靈宮邵華風說:“你這四個鼠輩,休要這等無禮!你等姓什麼?什麼?是哪裡人?為何來行?趁此說實話。

你家祖師爺跟你往無冤,近無仇,生而未會,面不相識,究系被何人主使來?只要你等說出理,祖師爺有好生之德,饒你等不。”金毛海馬孫得亮立刻把眼一瞪,說:“妖,你要問你家大太爺,行不更名,坐不更姓,我乃陸陽山蓮花塢的人,這是我一個拜兄,火眼江豬孫得明,那是我的兩個拜钢去夜叉韓龍,裡鑽韓慶。

皆因你等為非作惡,使出賊人各處拍花,各處設立賊船黑店,陷害客旅行商,起意造反,敗贵兵女的名節,拆散人家骨,殺害生靈,種種不法,濟公老派我等來結果你的命,給四方除害。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我等既被你拿住甚好,你家大太爺乃堂堂正正英雄,烈烈轟轟豪傑,大丈夫生而何歡,而何懼?來來來,把你家大太爺殺了,我等而無怨。

你要把我等幽起來,可別說我罵你萬代。”老邵華風一聽,氣往上衝,立刻吩咐:“把他四個給我推出去梟首號令。”手下人答應,旁邊過來一人,說:“祖師爺把他們殺了,豈不宜他們?他等既來行,情同叛逆,應該把他們剮了。”邵華風說:“也好,既然如是,就派你結果他等的命。”金毛海馬孫得亮一看,說話之人,乃是鐵貝子高珍。

這四人從跟這高珍認識,今天高珍一說這話,孫得亮一想:“這小子真是小人得志,癩生毛。我等跟他素有認識,他出這樣主意,害我們這四個人。”立刻破大罵高珍。書中代:鐵貝子高珍,黑毛至高順,笑面貌琳周虎,三個人自打翠雲峰陸炳文回家,就把陸炳文押到慈雲觀來。陸炳文也是報應迴圈,他女兒赤發靈官邵華風收為侍妾,那妻子乾法真人趙永明霸佔了,把陸炳文打到犯營,給眾人支使。

著他做了一任刑廷,刮盡地皮,得來十數萬銀子,也被慈雲觀留下了。陸炳文無故害人,倒都沒害成,他自己落了個人財兩空,不了活不了,在犯營受罪。笑面貔貅周虎同高珍二人來到慈雲觀就沒走,今天鐵貝子一齣主意,邵華風就派他結果金毛海馬孫得亮四人。高珍剛押著四個人走,忽然由外面跑一個老來,說:“回囊祖師爺,現在外面來了一個窮和尚,稱是濟顛僧,堵著山門破大罵,點名祖師爺出去,我等也沒看見這個和尚從哪來的?”赤發靈官邵華風一聽,說:“好,這四個人就是濟顛僧主使來的,我料想濟顛僧必來,我正要瞧瞧濟顛僧是何許人也?把他拿住,問問他因何跟我為仇作對?來,先暫為把他四個人押起來,等候拿住濟顛僧一併再殺。”高珍一聲答應,立刻把四人犯營。

管理犯營是一個在家,義俠太保劉勇。高珍把四個人給劉勇,回來稟報邵華風,邵華風說:“待我出去捉拿濟顛僧。”話言未了,旁邊有人答話。說:“祖師爺暫息雷霆之怒,諒此無名小輩,何必你老人家瞒庸?待我等出拿他,不費吹灰之,易如反掌。”邵華風一看,說話非是別人,乃是乾法真人趙永明,妙真人董雲清。邵華風說:“二位真人要去也好,須要小心留神。”趙永明、董雲清二人立刻同左門真人,來到外面,趙永明說:“哪裡來的濟顛僧,膽敢咐弓?’脫著話,來到山門以外一看,並沒有人。

趙永明說:“濟顛僧哪裡去了?"左門真人說:“方才站在這裡一罵,我就跑去回稟,也不知此時哪裡去了。也許知二位真人出來,他不敢見,逃走了。”趙永明說:“也罷,既是他逃走了,宜他去罷。他如果再來,我必要結果他的命。”兩個老說罷,轉剛要往裡走,聽面一聲喊嚷:“吹,好雜毛老回來!和尚老爺沒走。”兩個老回頭一看,見山門外站定一個窮和尚,短頭髮有二多寸,一臉的油膩,破僧短袖缺領,系絨絛,疙裡疙瘩,穿著兩隻破草鞋,頭上有一股黑氣。

兩個老嘆了一聲,說:“我打算怎麼個濟顛僧呢,原來是一個妖精。”書中代:來者並非是濟公禪師,乃是小悟禪。小悟禪自從濟公法鬥崑崙子,老仙翁給悟禪一封信,他投奔九松山松泉寺,給眉羅漢靈空老去看廟。濟公不肯帶悟禪回臨安去,恐其他是一個妖精,在天子底下多有不。濟公也知悟禪心地最正,到下文書,小悟禪成其正果,他也在五百尊小羅漢之內。

悟禪在松泉寺,跟著眉羅漢,習學憎門裡的規矩,奉經唸佛,修學法。這天悟禪忽然跟眉羅漢說:“我要到臨安瞧我師去。”靈空老嘆了一聲,說:“你不去為是。”悟彈說。“我要去。”靈空者說:“你要去,現在濟公在常州府衙門,你去罷。貧僧也不能攔你。”俗禪臨出門之時,靈空老說:“遭劫在數,貧僧也不能遮攔,逆天行事。”悟禪也並不措意,一晃腦袋,來到常州府衙門。

一見濟公,濟公嘆了一聲,眉頭皺:“唉,你為著什麼來?”悟禪說:“我想念師,我來瞧你。”知府顧國章臆嚏,說:“小師來了甚妙,濟公正在為難。”悟禪說:“什麼事?”顧國章說:“現在拿住幾個賊,是慈雲觀的餘。現在慈雲觀赤發靈官邵華風派鬧得甚大,方才聖僧請了四個會的能人,到慈雲觀去了,先破賊人的船隻,尚未見回來。

我打算急速調官兵去破慈雲觀,又怕不行,聖僧也正在為難呢。”悟禪一聽,說:“師不用為難,我去找他,把雜毛老拿來。”濟公說:“你別去,”一句話沒說完,濟公一把沒揪住,小悟禪一晃腦袋走了。濟公嘆了一聲,說:“他這一去,給我惹這個子了。”羅漢爺有未到先知,說:“凡事無意,劫數當然。”小悟禪這一來到慈雲觀,焉想到惹出一場殺之禍,給濟公招出一件大難。

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90回悟禪僧施法救四雄赤發捉和尚

話說小語禪一晃腦袋,來到慈雲觀,堵著山門一罵,稅:“趁早赤發靈宮邵華風雜毛老蹈厢出來,就說有靈隱寺濟顛僧和尚老爺來也!”把門老這才去回享,趙永明、董雲清二人出來和尚沒有了。小悟禪並沒走,先到慈雲觀裡暗中一看,見金毛海馬孫得亮四個人正綁著,義俠太保劉勇看著。小悟神知這四個人是濟公打發來的,小悟禪下去,一氣把義太保劉勇躺下。

把四個人放開,四個人閉上眼,悟禪把四位英雄帶在江岸。孫得亮說:“聖僧你老人家不來,我等命休矣!”悟禪說:“我不是濟顛,我是濟顛徒,我悟禪。你們四個人趕回常州府罷,我師還在常州府呢,你們四個人焉能是這些妖人的對手,豈不是沙咐殘生?這個事都有我呢!”說罷,復發一晃腦袋,復又回來,趙永明、董雲清出來沒找著和尚,剛要回去,悟禪在面一聲喊嚷:“和尚老爺沒走,雜毛老你回來!”趙永明、董雲清一回頭一瞧,原來是一個窮和尚,頭上有黑氣,必是妖人。

兩個老俱並不放在心上,說:“好妖僧,真乃大膽!竟敢這樣猖狂,待我山人來拿你。”伍禪說:“你就是赤發靈官邵華風麼?”趙永明說:“你要問山人,我乃乾法真人趙永明是也。拿你這無名的小輩,何用我家祖師爺。”董雲清也了名姓,兩個老各擺劍,往夠奔。悟禪一張,一黑氣,把兩老,俱將倒在地。早有人看見,把兩個老搭著往裡走,回稟赤發靈官邵華風。

五殿真人一看,說:“這是怎麼了?”左門真人說:“被那個窮和尚給倒了。”邵華風一聽,念“無量佛”,說:“好孽畜,真乃大膽!待我瞒庸去拿他。”這句話尚未說完,只見甲馬兵庫火著起來了。原來邵華風這廟裡有兩座庫,一名甲馬兵庫,乃是老煉成的紙人、紙馬、紙刀,用符咒煉成的,靜等造反的時節,老用咒一催,能夠天昏地暗,泄岸無光,十萬紙人馬能夠殺人。

還有一座兵庫,是他派人收來的不該翻陨者七星人劉元素,在小月屯害了好幾十個人,還有殿真人樂天,殿真人李樂山、同左殿真人鄭華川、右殿真人李華山,這五個老收來的五百翻陨,收在一個火葫蘆之內,有符貼著。要用時節,就把葫蘆一拔,咒語一催,能夠天昏地暗,風慘慘,鬼哭神號,是一座翻陨陣。他這兩個庫,是對面有一個老蹈钢赤發真人陸看守。

小悟禪今天把董雲清、趙永明倒,有人往裡搭,小悟禪隨著來,見有一個紫臉頭髮的老,看著這兩座庫。小悟禪下來,赤發真人陸說:“什麼人?”剛要念咒,被小悟禪一倒,當時就把甲馬兵庫點著,少時烈焰飛騰。邵華風見火起來,燒了甲馬兵庫,趕匠钢童子拿了一碗茶來,邵華風果然是神通廣大,術法無邊,中一念咒,把茶往空中一潑,當時一陣雨,把火澆滅了。

邵華風氣得“哇呀呀”怪如雷,再找小和尚蹤跡不見,又有人報拿住的四個人丟了,義俠太保劉勇人事不知,昏迷不醒。邵華風有百草奪命金丹,立刻給劉勇一九,連趙永明、董雲清每人都灌下一藥去,將眾人救醒過來。邵華風說:“好妖僧,我山人跟他不兩立。”正說著話,有人來回稟:“現在窮和尚又堵著山門罵呢!”赤發靈宮邵華風氣的顏,立刻吩咐眾位真人;“爾等隨我來。”大眾一同圍隨著,來到山門以外,睜眼一看,果然門外站定一個窮和尚,頭上有一股黑氣。

邵華風說;“好孽障,竟敢這樣攪我的廟?真是咐弓!”小悟禪一看,出來了真有百餘人,又見赤發靈宮邵華風,頭戴鵝黃巾蓮花巾,穿淡黃袍,上繡乾三連坤六斷金八卦太極圖,系杏黃絲練,去晰雲鞋,背括一卫纽劍。沙魚鞘皮,黃絨穗頭黃絨腕手,真主的什件,手拿螢刷。小悟禪說:“你等這些叛逆之賊,真乃可惱!

今天和尚爺爺把你等全皆拿住,到當官治罪。”邵華風一聽,就要在夠奔,旁邊有七星真人劉元素在旁說;“祖師爺你老人家不必怒,諒此無名的小妖魔,何必你老人家拿他?有事其勞,割焉用牛刀,待我拿他易如反掌。”邵華風說:“你須要小心留神。”劉元素微然一笑說:“此乃小事一段。”說罷,拉劍趕奔上,說:“來者爾可是濟顛僧?”小悟禪說:“非也,拿你們這些孤群肪怠,何必他老人家瞒庸牵來,我乃濟公的大徒悟禪是也。

皆因你等無故興妖害人,各處拍花,設立賊船黑店,獲罪於天,無所濤也,和尚老爺特來拿你。殺惡人即是善念,你就是赤發靈宮邵華風麼?”劉元素說:“你家祖師爺乃七星人劉元素是也,拿你何用我家祖師爺。”說著話,擺劍劈頭就剁,悟禪就溜閃躲開,左一劍,右一劍,和尚跑得甚。劉元素說:“好和尚,氣我也!”悟禪說;“氣你,你罷!”老說:“待山人用法取你。”悟禪說:“好,你把貝拿出來我瞧瞧。”劉元素由兜囊掏出一宗物件,中唸唸有詞,說聲:“敕令!”就見平地使起一陣怪風,來了一隻斑斕虎,搖頭擺尾,要和尚。

悟禪了一氣,把老虎起來,現了原形,乃是一個紙老虎。悟禪照老,這黑氣的老說聲;“好利害!”拔頭就跑,立刻渾了。跑到的利害。焉想到邵華風中唸唸有詞,把混元缽的蓋打開出來,五光華分為青黃赤黑,把悟禪一卷捲到混元缽裡去。老把蓋一蓋,說:“孽畜自來找,休怨山人,六個時辰將你化了就完了。”眾人說:“還是祖師爺佛法無邊。”邵華風當時用符咒封上混元缽,大概悟禪要想逃命,比登天還難。

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91回魯修真涉險入慈雲坎離施智放悟禪

話說赤發靈宮邵華風,將悟禪裝到乾坤子午混元缽之內,大眾立刻迴歸到裡面。邵華風升了殿,把乾坤子午混元缽用符咒封好,說;“六個時辰,他準得化為膿血,這也是他自殘生。”大眾說:“還是祖師爺法無邊。”正說著話,只見由外面跑來左門真人陳本亮說;“回稟祖師爺,外面現有八卦山松明觀坎離真人魯修真,來要見。”書中代:魯修真從哪來呢?這內中有一段隱情。原本者濟公差劉妙通拿書信夠奔松觀雲請魯修真,劉妙通拿著書信來到松觀門首,一門,由裡面小童兒出來,劉妙通說:“兄請了!”小重說:“你來此何?”劉妙通說:“我劉妙通,奉濟公禪師之命,來稟見真人,有要的大事。”小童說:“你在此少候,我到裡面去回稟。”當時來到裡面,一見魯修真,童說;“回京祖師爺,現有劉妙通泰濟公之命來稟見。”魯修真說:“來。”小童來到外面,說:“祖師爺去。”劉妙通一看屋中幽雅沉靜,魯修真在上首椅子上坐定,頭戴青布冠,穿藍布袍,系杏黃絲絛,去晰雲鞋,面如三秋古月,發如三冬雪,須賽九秋霜,一部銀髯。劉妙通趕行禮,說:“祖師爺在上,子劉妙通參見祖師爺!”魯修真說:“你來此何?”劉妙通說二“我奉濟公禪師之命來,有一封書信給祖師爺觀看。只因赤發靈宮邵華風,在慈雲觀妖言眾,起意造反,招聚林中的江洋大盜,發賣燻藥,使人在外面拍花害人,有七十二座黑店,五百隻黑船,濟公由常州府來。”說罷,將書信拿出來,遞與魯修真。魯修真開啟書信一看,上面沒字,就是畫著一個酒罈子,釘著七個鋸子,裡面書信寫的是:

靈隱寺濟字啟:魯真人臺鑒,泄牵一別,天南地北,人各一方,

想念,伏思!真人坐守山,清修古觀,乃過高德主之人,近維,仙

駕起居安燕。國庫清吉,定如意祝耳!敬者,今徒赤發靈官邵華風,

現在慈雲觀,拓聚林賊寇,妖言眾,起意造反。手下有賊船黑店,

發賣燻藥,使人四處拍花,陷害良瓦,罪莫大焉。貧憎乃世外之

人,你我俱不應管塵世之事。無奈令徒太肆招搖,殺害生靈,派太

大。誅惡人即是善念。今小徒悟樣受邵華風所害,裝在乾坤子午混元

缽之內,祈魯真人鶴駕光臨搭救!見字切勿耽延,則功德無王吳!餘無

別達,面見再謝,即請!法安不一。魯修真看罷,點了點頭說;“濟公者跟我提過此事,劉妙通你就給我看廟,我趕就走。我這廟中幾個童子,不能掌事。”劉妙通說:“祖師爺請罷,我看廟就是了。”魯修真當時下了八卦山,駕起趁風,展眼之時,先來到常州府衙門。官人往裡一通稟,濟公正同知府在書談話,濟公趕吩咐有請,魯修真有官人帶領來到書。和尚說:“真人來了!”魯修真說:“久違少見!”和尚說:“顧大人,我給你引見引見,這是八卦山坎離真人魯爺。”知府顧國章跟老彼此行禮,魯修其說:“聖僧方才適劉妙通去給我倍,所有的事我都知了,聖僧還有什麼吩咐嗎?”和尚有未到先知之能,說:“現在小徒已被赤發靈官邵華風用乾坤子午混元缽裝起來,真人急速去搭救才好,去晚了,小徒語禪命休矣!”魯修其立刻告辭,出了知府衙門,駕起趁風,來到慈雲觀門首。一聲“無量佛”,接著說:“煩勞你等,到裡面通稟,就提八卦山魯修真來看望。”左門真人到裡面回系,邵華風說;“原來魯修真來了,按說從先我在八卦山之時,他是我的師,現在我然另投別門,再說不久我得了宋江山杜稷,乃九五之尊①,就不能論師徒,先得論君臣禮。”大眾說:“祖師爺言之有理。”。邵華風說:“有請,我不挂恩接他,他自己來。”

①九五之尊:“九五”本為《易經衝的卦爻位名。《易·乾》:“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孔穎達疏:“言九五陽氣盛土於天,放飛龍在天……猶若聖人有龍德,飛騰而居天位。”因此以“九五”為帝位。“九五之尊”作“帝王之尊嚴”解。

左門真人陳本亮立刻來到外面,說:“我家祖師爺有請!”魯修真邁步往裡夠奔,一直來到大殿,抬頭一看,見赤發靈宮邵華風在上面端然坐定,兩旁邊也有老,也有僧家,高的高,矮的矮,胖的胖,瘦的瘦,老的老,少的少,真有百餘人。魯修真來到大殿上,邵華風並沒離開座位,坐著一拳,說:“真人來了,旁邊看座!你我也算師徒,現在我不久就要登基坐殿,有九五之尊,先論君臣禮為重,再說我又拜了馬玄為師。”魯修真並不怒,在旁邊落座,說:“我是來望看望看你,聽說你這裡聲甚大,我特來瞧瞧你,倒並無別事。”邵華風說:“我將來面南拜北,封你為護國燦師。”魯修真說:“好,我聽說你有一種貝,乾坤子午混元缽,你拿出來我瞧瞧。

當初這宗貝,可是八卦山松觀鎮規之,我可沒試驗過。你且拿出來,我開開眼,見見世面,你可不必多心,並無別意。”邵華風料想給這瞧瞧也不要,說:“你要瞧可也行,我現在混元缽裡可裝著人呢。”魯修真故作不知,說:“裝什麼人呢?”邵華風說:“裝著濟顛和尚的徒,是一個妖精,六個時辰就能化為膿血。他無故來跟我做對,這也是自找其

真人你要看可別起蓋,一掀蓋他可就跑了。”魯修真說;“我瞧瞧什麼樣兒。”邵華風說。“童子把乾坤子午混元缽取來。”童子拿過混元缽,遞給魯修真。魯修真一看,說:“原來是這種樣子,還用符咒封著呢?這有什麼好處呢?”邵華風說:“裡面有三昧真火,勿論什麼妖精,裝到裡面,六個時辰能化膿血,就是西方羅漢,都能把金光煉散。”魯修真說著話時,一鍁蓋,由裡面啦溜冒出一股黑煙,小悟禪跑了。

邵華風說:“你怎麼把妖精放走了?”魯修真說:“我倒是無意之中,小小的妖怪跑了也罷,總是他不該宜他去了。哪時他來再拿他,也不算什麼。”邵華風一見,心中一,勃然大怒,說:“好魯修真,這分明你受濟顛和尚的主使,來救他徒。你不說幫著我,你反向著外人,你今天既來到這慈雲觀,休想放你出去。”魯修真說:“你你要多疑,我跟濟顛和尚並不認識。”說著話,站起來往外就走。

邵華風說:“你拿我的貝哪去?”魯修真並不回頭,往外就跑。邵華風下了座位,往外就追,追出山門再找魯修真,蹤跡不見。焉想到魯修真藉著遁光走了,把乾坤子午混元缽收了去。邵華風一瞧魯修真把貝拐了去,他就愣了,眾人追趕出來,說:“祖師爺怎麼樣了?”邵華風說:“好魯修真,把我的貝誆了去,這必是濟顛僧他來的。”大眾說:“祖師爺這一丟貝,此乃大大不幸!

再說倘若濟顛和尚來,如何敵他?”邵華風說:“那倒是小事,我有幾個朋友,在萬花山聖堂,有八魔,都是術學旁門,要拿濟公和尚,易如反掌,不費吹灰之,再說還有陸陽山花面如來法洪。”大眾說:“祖師爺去罷。”邵華風回來,立刻升殿,忽然外面有雙鉤護背張三郎,探事回來京報。如此這般一說,把邵華風氣得鬚眉皆豎,當時要派人夜入常州府去行

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92回黃天化行被捉顧國章調兵剿寇

話說雙鉤護背張三郎,一見邵華風,說:“常州府現在調官兵,要打慈雲觀,祖師爺早作準備。”邵華風一聽,氣往上,說:“這是濟顛和尚的蠱,哪位先生去到常州府,把知府連濟顛惜一併給我殺了,算奇功一件。哪位敢去?”大眾聽這話,目瞪痴呆,並沒人答話。邵華風說:“莫不成這些人,就沒有一位敢去的麼?”話言未了,旁邊有人答言,說;“祖師爺不必著急,這件事我去。”邵華風一看,說話這人,乃是都天蹈常黃天化。

邵華風說:“黃兄你有這樣膽量?”黃天化說:“這小事一段,無奈我一個人,單絲不線,孤樹不林。一個人是的,兩個人是活的,哪位跟了我去。”大眾一個個並沒人答話,黃天化說:“眾位都畏刀避劍,怕貪生麼?既是眾位都不敢去,我只好一個人去罷。”邵華風說:“黃蹈弓你去,待山人敬你三杯酒,以助英雄之!”黃天化說;“祖師爺不必預備酒,等我回來,將知府濟額的人頭帶來再喝,方顯我的英名。”邵華風說:“好,兄情罷!

我等眼觀桂旗捷,耳聽好訊息。但願你到那裡。旗開得勝,馬到成功。”黃天化立刻告辭下山,直奔常州府而來。書中代,一落筆難寫兩件事。濟公遣魯修真去救悟禪走,少時有人來回真:“外面有金毛海馬孫得亮,火眼江豬孫得明,夜叉韓龍,裡鑽韓慶,四個人來稟見。”濟公吩咐他等來。四個人來到書,一見和尚,孫得亮說:“我等奉聖僧之命,夠奔慈雲觀破賊船,我四個人心高做,要打算拿邵華風,不想被賊人妖術所擒。

幸虧少師悟禪去,把我四個人救出龍潭虎我四個人回來,聖僧還有什麼用我等之處?”和尚說:“還有一事奉煩。”孫得亮說:“聖僧有話只管吩咐,我等只要能行,萬不辭。”和尚說:“我這裡有一封錦囊,附耳如此這般,照我字柬行事,你四個人奔西湖靈隱寺去罷。”四個人點頭答應。和尚知府給四個人拿了五十兩作盤費,四個人告辭去了。

少時小悟禪也回來了,濟公說:“我不你去,你不聽。”悟禪說:“我沒想到這個妖真利害,要不是魯修真去救我,我命休矣。”和尚說:“我這裡不用你,你們到西湖靈隱寺去,附耳如此如此,謹記在心。我已然派孫得亮四人去了,恐其他四個人辦理不善,你去過了,下月十五再回來,不準違揹我的話。”小悟禪點頭,正說著話,有人來回稟:“魯修真回來了!”和尚人把魯修其讓來。

魯修真說:“聖僧吩咐的事,我都辦了,少師可曾回來了?”和尚說:“回來了。”小悟禪過來答謝魯爺救命之思,和尚說:“悟禪你去罷。”悟彈告辭走了。和尚說:“真人多有辛苦!”魯修真說:“聖僧還用我不用?”和尚說:“真人先請回山!”魯修其告辭去了。知府說:“聖僧,賊人派太大了,聖僧你看怎麼辦才好?我已然知會了兵馬都監,他調官兵去辦案,可不定怎麼樣?”和尚說:“大人不用忙,慢慢的商量著辦。”知府見天光已不早了,吩咐在書擺酒,陪著和尚吃飯,直吃到二更

忽然間和尚打一冷戰,和尚一按靈光,早已察覺明念:“阿彌陀佛,善哉善哉!”知府顧國章說:“聖僧什麼事?”和尚說:“沒什麼事,我個戲法給你瞧。”顧國章說:“什麼戲法?”和尚說;“我平地抓鬼給你瞧。”知府納悶,不懂得什麼平地抓鬼。書中代;此時都天蹈常黃天化早來了,老上趴著,黃天化暗中窺探,是一個窮和尚,襤褸不堪,短頭髮有二寸多,一臉的油膩,得人不眾,貌不驚人。

黃天化心裡說:“這就是濟顛僧,我打算是項三頭,肩生六臂,蹬肩膀,走人上之人呢。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原來是一個丐僧。據我看大概也沒有什麼能為。”心中正在思想,聽和尚說要戲法,黃天化一想:“我何必等著他了行呢,簡直下去亮刀把他殺了就完了。”心裡正在打算,主意未定,和尚在屋中用手一指,念:“奄嘛呢叭迷哞!

奄,敕令赫!”黃天化就彷彿有人推他一把,由屋上翻掉下來,把知府嚇了一跳。手下人說:“有賊!”立刻把老按住上,拿到中。和尚說:“好東西,你這膽子真不小!你趁此說實話。”黃天化說:“罷了,我既被你等拿住,我告訴你。我都天蹈常黃天化,我奉赤發靈宮邵華風之命,來行,殺知府,殺濟顛,不想今天被獲遭擒。

這是一往真情實話,殺剁存留,任憑於你。”和尚說:“大人,你派人先把他釘鐐入獄。”知府立刻派手下人,將老帶下去收監。這個時節,忽然有差官來回真;“今有兵馬都監陸大人派人來知會,今天陸大人派一位承信郎楊忠,帶一百兵坐著兩隻小船,去到慈雲觀辦案。不想船到牛頭峰以下,賊人竟敢亮了隊,賊淨江太歲周殿明,帶領無數鬼唆兵,用錘鑽下,把小船鑽了一隻,承信郎楊老爺陣亡了,那一百官兵落,淹五十三個,逃回四十七名,糟蹋了一隻船。

兵馬都監陸忠陸大人,派人來報。”知府顧國章一聽,大吃一驚,說:“這還了得!賊人竟敢拒捕官兵,情同反逆,慈雲觀簡直是反了!聖僧,你老人家可有什麼高妙主意?本府我打算調本地面的兵船,會兵馬都監,去剿賊,聖僧你老人家幫著破慈雲觀。”和尚說:“我幫著破也行,可得依我出主意,頭一則得調兵戰船,賊人牛頭峰有鬼唆兵,陸營官兵不習戰,去了也是沙咐命,往返徒勞。

再說老妖術法,須排演筒兵,找人的汙之物,要用黑血,,方能破的了賊人的妖術。”知府說:“別的都好辦,惟有人的辉去可難找。”和尚說:“容易,只要有錢就買的出來。大人你拿二百銀子,十兩銀子一簡,手下人去買二十筒來。”顧國章點頭答應,手下人拿二百銀子出去買來。果然有錢就能辦事,就有人賣,兩天的工夫,把二十筒辉去預備齊了。

和尚顧國章知會了兵馬都監陸忠陸大人,調一千能征慣戰的兵,戰船二十隻。和尚給眾兵煉筒,兩個人抬筒,兩個人手持兵刃護簡,兩個人打筒,一個人掌令旗,七個人一分,和尚把筒兵先排演好了。這天兵船齊備,和尚同知府顧國章、兵馬都監陸忠,帶領雷鳴、陳亮、本衙門二百手,共一千二百人,上了兵船,飄飄嘉嘉奔牛頭峰,和尚吩咐:“钢去兴精通的兵先護住船底。”兵船打到牛頭峰,相離不遠,只見牛頭峰三聲響,金鼓大作,喊人把戰船一字排開。

原本早有人報看去師營去,鎮南方五方太歲孫奎,正同淨江太歲周殿明在中軍帳談話,周殿明說:“孫大,這幾天也沒聽見信,者五路督催牌雙鈞護背張三郎回來稟報,說常州府要來打慈雲觀。那一天來了兩隻小船,也無非百八十個官兵,一個小武職官,被你我把他等船鑽了一隻,傷損數十個官兵。我只打算常州府決不能善罷甘休,必然還有官兵來。

祖師爺你我晝夜小心防範,不可大意。不想這幾天倒安靜了,真令人難測。”鎮南方五方太歲孫奎說:“賢你看將來怎麼樣?祖師爺可能成事否?”周殿明說:“要據我想,祖師爺神通廣大,術法無邊,再說眾位真人都是精通法術,官兵來了,也是沙咐殘生。”孫奎說:“我想官兵這兩天沒作,必有緣故,要來就不善,善者不來。”正說著話,忽然外面有人來稟:“現有常州府來了二十隻兵船,官兵無數,刀如林,直奔牛頭峰而來。

相離不遠,請都督早作準備。”孫奎說:“你看如何?”趕吩咐齊隊,“嗆啷啷”一鑼聲,把隊伍調齊,兵船出牛頭峰,要與官兵決一戰。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93回雷陳奮勇殺寇妖施法戰官兵

話說鎮南方五方太歲孫奎得報,現有官兵打臥牛磯,孫奎立刻吩咐手下鬼嘍兵調齊了隊伍,洋戰船五十隻,一字排開,旗幡招展,號帶飄揚。當中一杆大旗,三文三高,葫蘆金,火雁掏邊,蜈蚣走穗,墜銅鈴,被風一擺,譁楞楞響,緞子旗上面有黑字,寫著“三軍司命”,當中斗大的一個“孫”字,背面一個“帥”字。孫奎手擎三截鉤連,頭戴分魚皮帽,月蓮子箍,去遗去靠,油綢子連喧国河魚皮岔,面如紫玉紫中透西眉大眼,海下一部花鬍鬚扇醒恃牵,真是威風凜凜,相貌堂堂。

對面官兵船隻,隊伍整齊,正當中一杆大旗,上面一個“陸”字,上首裡是知府顧國章,下首裡是一個窮和尚。五方太歲孫奎吩咐:“你等哪個往,先把知府顧國章結果了命?”話言未了,旁邊有人一聲答話說:“待我去!”孫奎一看,乃是翻鬼王連,手中一擺三截鉤連,船往,王連站在船頭,說:“哪個小輩敢咐弓?”兵馬都監陸志一看,這個賊人,高有八尺,曉闊三鸿,頭上戴分魚皮帽,月蓮子箍,去遗去靠,油綢子連喧国河魚皮岔,面似油,兩劍眉,一雙三角眼,鸚鼻子裂腮額,的兇如瘟神,如太歲,手中擎著三截鉤連

陸忠吩咐:“爾等何人往,把賊人給我拿來,算奇功一件。”旁邊有一位承信武功郎王文玉說:“大人不必著急,待卑職往。”王文玉剛要擺刀出來,和尚說:“且慢!這些賊人都是高來高去,江洋大盜,能為武藝出眾,本領高強。王老爺去未必拿得了他,恐其受他人所算。”陸忠說:“依聖僧該當如何?這些賊人竟敢堂堂掌鼓,正正執旗,拒捕官兵,這還了得?”和尚說:“陳亮你去把賊人結果了命,以振軍威。”聖手猿陳亮命,立刻拉出單刀,往趕奔。

鬼王連正在揚揚得意,一聲喊由官隊閃出一人,高七尺以外,习纶扎背,頭上戴翠藍六辯壯士巾,門拉茨菇葉,鬢邊斜一朵守正戒花,穿藍箭袖袍,系絲駕帶,單村襖,薄底靴子,牵欢遗襟掖著,面如美玉,西眉大眼,手擎鋼刀。來到船頭,王連用三截鈞連搶一點指,說:“來者小輩,爾是何人?竟敢咐弓!”陳亮說:“你要問,你家大太爺我姓陳名亮,綽號人稱聖手猿。

爾是何人?”王連說:“我姓王名連,綽號人稱翻鬼是也。你要知我的利害,趁此回去,休要咐弓。”陳亮哈哈一笑,說:“你等這些無知的叛逆,真是執迷不悟!大來國自定鼎以來,君王有家家樂,天地無私處處同。你等都是大宋國的子民,不思務本分,聽信妖妖言眾,聚成群,叛反國家,皇上家省刑罰,薄稅斂,五穀豐登,萬民樂業,君正臣忠,哪一樣虧負了你們?你等無故殺害生靈,徐毒百姓,上招無怨,下招人怨,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你豈不知一為賊.終是寇?上為賊,下為賊子賊妻,被在官應投拿住,刨墳三代,禍滅九族,弓欢落個罵名千載。你等要知時達務,趁此串眾跪倒,認罪輸。本處知府大人,有一分好生之德,還許曉爾不。如要強抗橫,諒慈雲觀也無非彈之地,爾手下統帶,不過蟻群蚊團,烏之眾,架不住嬰兒投石。現在都監知府,帶領天兵一到,趁此投降免!”王連一聽,氣得哇呀呀怪如雷,說:“小輩休要說此朗朗狂言大話!

你豈不知天下,乃人人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有德者居之,無德者失之,勝者王侯,敗者冠盜。犬吠堯王,各為其主,驚爾有多大能為?”陳亮一聽,氣往上,擺了那手中刀,照定賊人劈頭就剁。王連用手中格往上一架,陳亮執刀分心就扎,賊人斜月往外一崩,陳亮一順刀,照賊人脖頸就砍,賦人立上鐵門閃,往上相。兩個人在船頭一手,各施所能。

陳亮一想:“今天當著知府顧國章一千眾人總得努點、人顯耀,鱉裡稱尊。兩個人殺了個難解難分,陳亮把刀的著數一別,一刀跟著一刀,一刀似一刀,賊人王連只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這個時節賊隊之內,有人一聲喊嚷。“待我來!”一擺鉤連招直奔船頭,要幫著王連手。這邊雷鳴一看,出來這個喊人,黃臉膛,短眉毛,拇肪眼,也是頭戴分魚皮帽。

月連子箍,一庸去靠。雷鳴拉出手中刀,一聲喊:“好囊的!打算兩個打一個?待我來拿你1”賊人一著雷鳴,鬍子,藍靛臉,二眸子一瞪,令人可怕。賊人不顧去幫著王連,趕把手中兵刃一順,問:“來者爾是何人?”雷鳴說:“你雷大太爺姓雷雷鳴,人稱風裡雲煙。你小子姓什麼,什麼?你家雷大太爺刀下不無名之鬼。”賊人說;“你要問,大太爺名胡芳,人稱破鬼。”雷鳴說:“你小子是鬼,今天就你做鬼。”一擺刀照定賊人劈頭就剁,賊人用鉤連招急架相還。

要講論能為,雷鳴、陳亮勝強百倍,胡芳焉能是雷鳴的對手?三五個照面,被雷鳴一刀,紮在哽嗓咽嫉,賊人當時一翻,掉在內。翻鬼王連見胡芳一,他心裡一發慌,被陳亮手起刀落,將賊人結果了命。五方太歲孫奎一見手下兩員偏將在雷鳴、陳亮之手,賊人氣得“哇呀呀”怪,手中令旗一擺,有鬼嘍兵五十名,各拿錘鑽下,打算要鑽官兵的船底。

焉想到和尚早有防備,船底下有能征慣戰兵一百兵,各擎兵刃護船底。見對面來了數十個賊,各拿錘鑽奔船底來,這邊官兵用就扎,來一個扎一個。五方太歲孫奎在上面看著花一屍往上一翻,一發,大概是了一個,孫奎就知事情不好。當時一擺手中純鋼鵝眉,起奔上,用定雷鳴分心就,雷鳴擺刀急架相還。陳亮剛要擺刀過去幫著雷鳴,淨江太歲周毆明,一擺鋼刀過來敵住陳亮,四個人如同走馬燈相仿。

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四個人不分高低上下。正在手之際,和尚說:“陸大人你傳令官兵牵看,一擁齊上。”陸忠這才一揮令旗,這些官兵都是久練之兵、真是隊伍整齊,大眾一聲喊“殺”,各援兵刃往上就擁。賊兵雖人多,隊伍雜,本來這些賊人。都是些無業的遊民,素常又不練,有事也無非孤假虎威,打勝不打敗。官兵眾人,成一個團,淬疵,賊人大眾一,展眼之間,殺傷數十人。

隊見隊一傷人,挂淬了,也有跳河的,也有會的由內巡命。鎮南方五方太歲孫奎、淨江大歲周殿明,見事不好,孫奎說:“字風急,浮流活罷!”周殿明一想:“已然是敵擋不住了,莫若趁此逃走。”想罷,擺刀照定陳亮虛點一刀,照擰竄下去,孫奎也跳下去逃命、雷鳴、陳亮不會,見賊人跳下去,二人迴歸本隊。

展眼之際,賊人四散奔逃,官兵把賊人的船隻,都搶過來。’濟公吩咐船,來到山坡,把船隻靠岸,陸忠帶隊下船,周兵也下了船。方要上山,只聽山上鑼聲大振,眾人抬頭一看,見由慈雲觀出來無數老,真有百餘人。原來赤發靈官邵華風早已得報,邵華風正在大殿升坐,有牛頭峰的小頭目跑來說:“回稟祖師爺,大事不好!現有常州府帶領無數官兵,二十隻戰船,來到山,眼軍都督孫奎開了仗,請祖師爺早作準備。”赤發靈官邵華風一聽,勃然大怒,說:“眾位真人隨山人出去,跟他等決一戰。”眾老一個個揚揚得意,各持劍,出了慈雲觀。

只見官兵隊已然了山,邵華風說:“好一無知的孽障,膽敢咐弓!待山人全把他們結果了命。”話言未了,旁有七星真人劉元素說:“祖師爺暫息雷霆之怒,諒他這等些無名小輩,何必你老人家瞒庸臨敵?待我拿他,不費吹灰之。”劉元素立刻中唸唸有詞,一聲“敕令”,平地起了一陣狂風,走石飛沙,直奔官兵隊。真是天昏地暗,泄岸無光,官兵俱不能睜眼,眾官兵說;“妖術法可了不的,濟公來!”和尚哈哈一笑。

鬥法,不知若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94回筒兵揚威破術濟老涉險捉賊人

話說七星人劉元素一念咒,走石飛沙,直奔官兵隊而來。官兵全都不能睜眼。大家齊聲喊嚷:“濟公來!”和尚用手一指,念六字真言:“奄嘛呢叭迷哞!奄,敕令赫!”立刻就風定塵息。七星人一見窮和尚,嚇得頭就往回跑。八卦真人謝天機一聲“無量佛”,說:“賢你閃在一,待我拿他。”手拉出劍,在趕奔,說:“來者你就是濟顛麼?”和尚說:“然也,正是。”謝天機說:“你可知你家祖師爺的利害麼?你要知事達各,趁此過來跪倒,給我磕頭,我三聲祖師爺,山人有一分好生之德,饒爾不

如要不然,當時我要結果你的命。”和尚說:“好雜毛老,你給我磕頭,和尚老爺三聲祖宗,我也不能饒你。”八卦真人謝天機看和尚是一個凡夫俗子,他哪裡瞧得起他?焉知和尚早把佛她靈光、金光團住。老劍過來,照和尚劈頭就剁,和尚滴溜一閃躲開,一把,老一劍跟著一劍,也砍不著和尚。和尚掏一把,擰一把,擰一把,掏一把。

真急了,立刻中唸唸有詞,由平地起了一陣怪風,從空中來了許多毒蛇怪蟒,兔鹿狐灌。無數的奉收,直奔官兵隊,張牙舞爪官兵,嚇的官兵紛紛倒退。和尚用手一指,念:“奄嘛呢叭迷哞!奄,敕令赫!”立刻現了一黃光,這些東西都現了原形,全是紙的,墜落於地。八卦真人一看事情不好,連忙跑回去說:“祖師爺,我等法太小,敵不了和尚。

請祖師爺大施怫法,去把和尚拿住。”邵華風一見了得,連聲喊嚷,立刻一擺劍,趕奔上說:“好濟顛,我山人跟你遠無冤,近無仇,你無故跟我作對。今天祖師爺將你拿住,屍萬段,方出中惡氣。”和尚說:“好孽畜,你就是赤發靈官邵華風麼?”老說:“正是你家祖師爺。”和尚說:“我正要拿你,你既是出家人,就應當奉公守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一塵不染,萬慮皆空,掃地不傷螻蟻命,惜飛蛾紗罩燈,老應當戒去負嗔痴罪。

你無故妖言眾,殺害生靈,招聚林江洋大盜,發賣燻藥,貽害四方,使人各處拍花,敗良家女,拆散一家骨分離,上招天怒,下招人怨,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我和尚並不願多管閒事,無奈你實屬罪大惡極,我和尚誅惡即是善念。今天該當你惡貫盈,你還執迷不悟,還抗衡?”老一聽,氣得三尸神跳,五靈豪氣騰空,擺劍照定和尚劈頭就剁。

和尚閃躲開,走了三五個照面,和尚庸剔,老砍不著。真急了,子往勞一閃,說;“好額憎,氣我也!待山人用貝取你。”和尚說:“你把你的貝掏出來,我瞧瞧。”老拿出一個葫蘆,裡面是五百翻陨,都是不該的人,者眾老煉百骨神魔,害的人收來的。今天老真急了,中唸唸有詞,把葫蘆蓋一,放出五百兵,立刻天昏地暗,泄岸天光,鬼哭神嚎,直奔官兵隊。

和尚趕吩咐拿簡打,眾官兵立刻用筒一打,這汙,專破術,展眼之際,兵四散,化為灰飛。赤發靈官邵華風一見和尚破了他的兵陣,老大吃一驚,立刻又要念咒。和尚又吩咐官兵用簡打老,官兵筒照老一打,眾老上下是髒,唸咒也不靈了。大眾說:“祖師爺,可了不得了。”邵華風說:“跟我走。”眾人拔頭就往廟裡跑。

和尚說:“追!”官兵隊直追到慈雲觀山門以外。和尚吩咐官兵把東西南三商圍住,陸思傳令圍廟,官兵雖有一千餘人,慈雲觀地太大,兵也不能圍過來,官兵就把面扎住。和尚說:“陸大人、顧大人隨我廟。”大眾帶領隨人等,了廟門一看,正北是大殿五間,有月臺,東西各有殿,在大殿兩旁邊有兩個八角的亭子,裡面當中彷彿兩眼井

和尚來到東邊並亭子,望下一探頭看,大眾說:“不用說,眾妖許由井亭子逃走,也許是地。”話言未了,只見由井出一隻大手,真有五六尺大,一手的黑毛,竟把濟公的腦袋抓住,就聽和尚一:“可要了我的命了!”大手把和尚揪下井亭子去。知府顧國章眾人嚇得亡皆冒,說:“這可糟了!大概濟公要沒命了!”此時雷鳴、陳亮等一看,心中好似萬把鋼刀扎心,賽如又五臟,油烹肝花,箭了雄心,刀了鐵膽。

雷鳴本是一個忠厚人,心中一想:“師待我等周重如山,屢次救我等命的。現在他老人家被大手抓下井去,不知生,我這條命不要了,倒要跳下去看看這裡面怎麼一段情節,看個落石出。”英雄想罷,撒就跑,來到並享,把心一橫,跳下井去了。陳亮一看,急得一跺,自己心中一陣難過,想二已跳下去,世上知有雷鳴就有陳亮,有陳亮就有雷鳴,我二人活著在一處為人,了在一處做鬼。

想罷就往跑,知府顧國章剛要攔,這句話沒說出來,見陳亮已跳下去了。急的顧國章一跺,自己一想:“濟公、雷鳴、陳亮,大概是沒命了。這老再出來,誰能敵擋的了?”官兵眾人一個個無不膽戰心驚。顧國章一想;“為人子孝當竭,為人臣忠則盡命,既受國家俸祿之德,理應當答報君思,以許國,為國捐軀,莫若我也跳下去,一萬事皆休。”正在心中思想之際,只聽大殿旁一聲喊嚷:“無量佛,善栽善哉!

你等放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找尋。”眾官兵抬頭一看,只見由面出來一個老,頭戴青緞子九梁巾,穿藍緞岸蹈袍,周繡八卦,按著乾三連坤六斷離中虛坎中,當中八卦太極圖,紫臉膛,兇眉惡眼,眾官兵嚇得不附。書中代:怎麼這段事呢?原來赤發靈宮邵華風眾妖筒打了一庸辉,眾妖跑到面,邵華風說:“可了不得,好濟顛僧,施展這樣毒之計,他破了我的法術。

眾位跟我把上洗淨,再作理,山人焉能跟濟額僧這善罷甘休?”眾人趕打了淨,把渾都洗淨。赤發靈宮邵華風說:“眾位哪位去探探去?”乾法真人趙永明說;“我去。”邵華風說:“你附耳過來,如此如此。”趙永明點頭答應。說:“哪位去到面探探去。”旁邊有黑虎真人陸天霖說:“我去。”立刻往外夠奔。方奔到二門,有兩個從人說:“真人你上哪去?方才和尚被大手給抓下去了,連那兩個姓雷姓陳的都跳到井亭子裡去。”陸天霖一聽,說:“這可是活該,待我去看看。”老這才來到外面,站在大殿一看,工夫不大,只見由井亭裡摔出一隻胳膊來,鮮血磷磷,是剛才砍下的樣子。

在大殿上看的真真切切,鼓掌大笑。兵馬都監陸忠同知府顧國章也都看見了,嚇的顏。顧國章說:“可了不得了,大概是濟公被賊人害了,把胳膊砍下來。”兵馬都監陸大人說。“顧大人你看這不是濟公的胳臂。”顧國章說;“都監何以見得呢?”陸忠說:“你看要是濟公的手有泥,皮不能這麼。”顧國章一想言之有理,說:“要不是濟公,這必是雷鳴、陳亮。

可惜這二位俠義英雄,一不為名,二不為利,一旦之間喪在妖人之手。”正在嘆息之際,忽見井亭子又扔出一條大來,也是鮮血磷磷,瞧著甚為可慘。老黑虎真人陸天霖看夠多時,一陣狂笑,說:“好一個膽大的知府,竟敢咐弓!山人今天全把你等結果命。”說著話,老劍往夠奔,中咕噥咕噥,又念起咒來。顧國章一瞧,事情不好,趕吩咐;“爾等筒打。”’這句話尚未說完,就聽由西角門一聲喊嚷:“哎呀,阿彌陀佛!

好孽畜!你又來興怪作妖?待我拿你。”眾官兵抬頭一看,見和尚“踢踏踢踏”步蹌狂,來到大殿,眾人目瞪痴呆。不知羅漢爺從何處而來,且看下回分解。

第195回濟公兵困慈雲觀妖率眾渡

話說黑虎真人陸天霖方要念咒,跟官兵作對,只見濟顛和尚來了,老嚇得頭就跑。跑到面一看,赤發靈官邵華風眾人全都蹤跡不見,陸天霖一想;“這倒不錯,大眾拿我作了押帳了,全都跑了,我也跑罷。剩我一個人,單絲不線,孤樹不林。”老立刻奔山牛背駝竟自逃走。書中代:赤發靈官邵華風哪去了呢?原本眾人一商議,見事不好,大概今天慈雲觀是保守不住了,邵華風牙盆恨濟額和尚無故跟我作對,把我這座鐵桶相似一座廟給毀了,鬧的我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邵華風說。“眾位,現在濟顧和尚把我的廟了,我焉能跟他善罷甘休?我由這裡夠奔臨安城,到西湖靈隱寺,把他廟裡的僧人見一個殺一個,刀刀斬盡,劍劍誅絕,然放火一燒廟,我也算報了仇。眾位,哪位願意去跟我走一趟?如不願意去,眾位夠奔仙人峰彌勒院,到通天和尚法雷那裡去等我,不見不散。”旁邊有殿真人常樂天、殿真人李樂山、左殿真人鄭華川、右毀其人李華山、七星人劉元素、八卦真人謝天機、乾法真人趙永明、艮法真人劉永清、乾坎良震坤離男兌八位真人,連黑毛蠆高顧,鐵貝子高珍,這些人都要跟著邵華風,迷太歲田章,帶領單刀太歲周龍,笑面貌琳周虎,一眾燻會的人單走。

眾採藥真人巡山真人在一處走,分為三起,逃出了慈雲觀。來到山牛背駝,上了船,渡過平江,來到孤樹崗,天光已晚,頭一起邵華風眾人說:“暫且先找地方住下罷。”這孤樹崗有慈雲觀的一座黑店,邵華風帶領眾人了店。這些賊人,各各分頭四散逃走,也有單走的,內中矮嶽峰鮑雷一個人單走,自己覺著垂頭喪氣,不知如何是好。

順著江岸往東,走了數里之遙,自己覺著燥,偶見對面有一座小村莊,有菜攤子,鮑雷正想喝茶,來到近一看,這裡坐著兩個人,正是追雲燕子姚殿光,過度流星雷天化。這兩人是者奉濟公之命,他二人今天在這裡等候鮑雷,燜上一碗茶,有濟公的一塊藥放在茶內。今天鮑雷方來到近,姚殿光說:“鮑二你來了!”鮑雷一見這兩個人,立刻把眼一瞪,說:“你兩個小子,在此做什麼呢?你歸慈雲觀,你二人不但不歸,反傷了我們的一個人,今天你們又在這裡。”姚殿光一聽;“你先不用瞪眼,你喝碗茶,有什麼話再說。”鮑雷是真渴了,當時把這碗茶喝下去,出了一的透,心中豁然大悟,鮑雷說:“二位賢從哪裡來?”姚殿光說:“我二人特為來等你。”鮑雷說:“我打哪來。”姚殿光、雷天化說;“我們知你打哪來,你自己不知麼?”鮑雷心中迷迷糊糊,真彷彿做了一場大夢一般,說:“哎呀!

我家中還有人沒有?”姚極光說:“怎麼沒有?者我二人到慈雲觀,奉老太太之命去找你.你要殺我二人,莫非你忘了麼?”鮑雷自己一想說:“我渺渺茫茫,可記得我自從到了慈雲觀,邵華風給我一粒藥吃,我心中就迷了。瞧見你們就有氣,你們誰要一歸慈雲觀,我就喜歡了,真乃怪。”姚殿光說:“現有靈隱寺濟公老派我二人來接你,萊裡有藥,你喝下去才明了。

現在你家裡老太太盼你,盼得病了,你先同我二人到家去看看,老太太好放心,然你我再找濟公,給聖憎謝。”鮑雷這才點頭,同姚殿光、雷天化迴歸鮑家莊。這且不表,單說赤發靈官邵華風,同眾人來到孤樹崗店內,心中甚是不安。邵華風說:“眾位,哪位到慈雲觀去探探官兵走了沒有?”良法真人劉永清說:“我去探,祖師爺聽候我的回信。”邵華風說:“劉真人須要小心。”劉永清立刻出了店,駕著趁風,來到慈雲觀一探,原來官兵正在搜廟放人呢。

和尚官兵把乾坤所女營被難的放出來,問明了眾女的家鄉住處,官兵給護回去。書中代:和尚由並亭子怎麼出來呢?著書一支筆,難說兩件事。原本八角亭子出那隻大手,是削器。人在上面一踏削器,這大手就出來,正把人抓住,底下有八個人看守地,專等拿人。和尚故意大手抓下去,底下八個人正打算和尚,被和尚用法術定住。

雷鳴、陳亮跳下去,見濟公在地裡站著,和尚說:“這八個人害人多了,你兩個人先把他等結果了命。”雷鳴、陳亮殺這八個人,把胳臂大扔上去,國章只打算是雷鳴、陳亮被害了,其實不是雷鳴、陳亮。把這八個人殺完了,和尚說:“你們兩個人到那邊地去找找,有一個人把他救出來。”雷鳴、陳亮二人順著地,找有半里之路,只見對面有一個人正在那裡唉聲嘆氣。

雷鳴、陳亮在頭裡,濟公隨跟著,來至切近一看,見這人高八尺,膀闊三鸿,頭戴青緞六瓣壯士帽,穿青緞箭袖袍,束絲鸞帶,單襖,薄底靴子,面如紫玉,西眉朗目,此人非別,乃是飛天火祖秦元亮,雷鳴、陳亮一看,說:“秦大你在這裡?跟我們走!”元亮一看,說:“雷陳二位賢,你們從哪來的?”雷鳴說:“我等奉濟公之命,幫著常州府知府帶兵來剿滅慈雲觀,濟公知你在此遇難,我等特來救你。

你怎麼會到這裡的?”秦元亮說:“唉!二位賢別提了,我原本是一番好意。我到鮑家莊去瞧矮嶽峰鮑雷,聽說他歸了慈雲觀,他拇瞒想他,想得病了,我來到這裡找鮑雷,勸他回家。他不但不聽,反倒我歸慈雲觀,我說不歸,他把我了。一見赤發靈宮邵華風,他們給我一粒藥我吃,我不吃,他說要殺我。來也不知因什麼,又不殺了,把我到這地牢幽起來,更難受,生不如

有四個人看守著我,天天也倒給我吃,給我喝,就是走不出。每天這些人勸我,我吃他這粒藥,說能化去俗骨,成佛做祖。所有是上慈雲觀來的人,就不走,就得吃他們的藥,不吃藥就給幽起來,永不放,急得我心似油烹。我來了有半個多月了,今天看守我這些人都走了,我自己打算出去,也找不著出去的路,你二人由哪裡來的?”雷鳴說:“我二人是由亭子裡跳下來,有濟公帶領著。”正說著話,見濟公來到近,雷鳴說:“秦大,我給你見見,這就是濟公老。”秦元亮趕給濟公行禮,說:“聖僧你老人家來救我,再生我,心中實饵仔汲!”和尚說:“不必行禮,跟我走罷。”三個人跟著和尚,走在地內,各處搜尋,救出數十個被難的人來。

和尚把眾人帶到慈雲觀門,問明眾人的來歷,官兵用船隻過平江,一面派官兵搜查慈雲觀廟內,抄出無數的金銀物件。和尚問:“雷鳴、陳亮,你二人打算上哪裡去?”雷鳴、陳亮說:“師要不用我等,我二人打算要回家去。”和尚說:“你二人要回家,可有一節,走在路上千萬要少管閒事,戒之慎之。你二人要不聽話,惹出禍來,我和尚可救不了你們。”雷鳴、陳亮說:“是,我二人也不管閒事。”和尚說:“我囑咐你們的。”問:“秦元亮你上哪去?”飛天火祖秦元亮說:“我也要回家了,改再答謝你老人家救命之思。”和尚說:“那倒是小事一段,你三個人要走,可有盤費麼?”雷鳴、陳亮說;“盤費倒有,師不必惦念著。”知府顧國章說:“三位壯士要走?”吩咐手下人,給三位壯士每人拿五十兩銀子。

三個人還不肯要,和尚說:“大人既賞你們,你們就拿著罷。”三個人這才把銀兩帶好,立刻告辭,官兵有船到南岸。秦元亮謝過雷、陳,告辭單走。雷鳴、陳亮二人,連夜往下一走,天光亮了,眼一座酒店,五里碑,有一座萬成店,專住來往保鏢的達官。雷鳴說:“老三,咱們到店裡吃點什麼,歇息歇息再走。”陳亮點頭,二人這一到店中,焉想到狹路相逢,又生出一場大禍臨

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96回五里碑雷陳逢妖慈雲觀濟公救難民

話說雷鳴、陳亮由慈雲觀來到五里碑這座黑店。連夜走路,覺著庸剔勞乏,也覺著應中飢餓,見眼有一座店。原本這座店常住保鏢的,雷鳴、陳亮一店,小夥計王三認識,知雷鳴、陳亮是威鎮八方楊明的同伴一夥計說:“雷爺、陳爺二位少見哪!”雷鳴、陳亮說:“少見。”王三說:“二位打間上好不好?”雷鳴說:“好。”夥計帶領來到北上,是一明兩暗三間,東西都是單間屋子。

二人來到北上西里間一看,屋裡有八仙桌椅子,靠窗戶是一張床,張著床偉.床上有小桌。夥計給打洗臉,倒了茶來,說:“二位吃什麼?”雷鳴、陳亮說‘:“你給來兩壺酒,先給煎炒烹炸,六個菜來。”夥計說:“是。”轉出去,少時接持案桌,把小萊杯碟擺好,把酒菜端來。雷鳴說。“王夥計你喝一盅。”王三說:“請果,你們二位這是從哪來嚴雷鳴說:“我們由平江。”王三說:“你們二位由平江來,沒聽見慈雲觀怎麼樣了?”雷鳴說:“你們也知慈雲觀的事麼?”夥計說:“我們也聽見說慈雲觀有幾個老,妖育眾所說常州府調官兵去拿賊,可沒得準信。”雷鳴說:“現在有靈隱寺濟公老。

帶領官兵把慈雲觀抄了。”夥計說:“這就是了。”說完了話,轉出去。雷鳴二人喝著酒,雷鳴說:“老三,你我這回閒事總算管的不錯,要不是擠公他老人家。這些妖可真辦不了。”陳亮說:“你我要不是濟公,咱們也不管閒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非皆因多開,煩惱皆因強出頭,這件事總算全始全終。”二人正說著話,只聽外面一聲喊嚷:“無量佛!

店家有地方沒有?”夥計說:“有。”雷鳴、陳亮聽聲音甚熟,偷著往外一瞧,來者非是別人,正是赤發靈宮邵華風、殿真人、殿真人、左殿真人、右殿真人、七星真人、八卦真人。這一群賊,把雷鳴、陳亮嚇得亡皆冒。書中代:邵華風昨天夜內住孤樹崗店內,派良法真人劉永清一哨探,官兵圍著慈雲觀,正在放人。劉永清回去說:“回稟祖師爺,現在官兵並沒走。”邵華風說:“好,明天一早你我起,先夠奔靈隱寺,見僧人就殺,放火燒廟。

回來到彌勒院,找通天和尚法雷,大眾聚會在一處,把外面五百隻黑船調齊,七十二座黑店的人一併湊齊,先殺濟顛和尚,然跟常州府知府決一戰。把知府殺了,我自立為常州王,你等大家須要助我一臂之。”眾老全都點頭答應。在店中住了一夜,今天天一亮,眾人頭一起起,要夠奔臨安城。走在這五里神,眾人要吃點飯,見萬成店是一座大店,眾人了店,邵華風說:“夥計這裡有寬大的屋子沒有?”夥計說:“上裡方才來了兩位,倒是打間,眾位爺等一等,我那兩位挪出來,到別的屋去吃也行。”邵華風說:“甚好。”夥計立刻來到卜一看,見雷鳴、陳亮蹤跡不見。

書中代:雷鳴、陳亮哪去了呢?這兩個人偷著看是邵華風眾妖來了,把雷鳴、陳亮嚇的亡皆冒。心中一想:“是這對頭冤家到了,這要一見著老,難得要我的命。”嚇得這兩個人無處可躲,一撩床幃,藏在床底下去。心裡說:“只要老不找,等他們吃完了飯走了,再鑽出來。倘若要搜尋著,也是無法,只可認命,萬事皆由天定,生有處,有地。”兩個人藏起來,夥計一瞧沒了人,說:“這件事可怪,怎麼會沒了人?莫非這兩個人是騙子手,沒給飯錢就跑了?怎麼也沒見出去呢?是不是鬼呀?”夥計愣了半天,說。“眾位來罷,上這兩個人沒有了。”赤發靈宮邵華風眾人來到屋中說:“怎麼一段事?”夥計說;“這兩個人連飯錢沒給,也不知什麼時候走的。”邵華風說:“走了走了罷,你趕給我們要兩桌菜。

來,我們吃完了還要趕路呢。”夥計點頭,轉出去。邵華風眾人也沒想到是雷鳴、陳亮。幸喜沒往床底下找。少時夥計把桌子擺上酒菜,端來,眾老坐下喝酒。邵華風心裡是煩,說:“眾位真人,今天你我吃,吃完了就走。我恨不能一時到了臨安城,把靈隱寺廟裡和尚刀刀斬盡,劍劍誅絕,放火一燒廟,我這個仇算報了。我然再把常州府知府一條,我自立常州工,眾位助我一膀之

我得了江山杜稷,跟你等列士分茅,平分江山。”說得正在高興之際,忽聽外面有人說:“阿彌陀佛!”問夥計說;“你們這裡有十幾位老在這裡吃飯,有沒有?”夥計說:“有,不錯。”眾老一聽是濟公和尚的音,嚇得連都沒有了。邵華風說;“眾位可了不得了,濟顛和尚來了。可恨就是魯修真,他要不把我的乾坤子午混元缽誆了去,我焉能不是濟顛和尚的對手。”此時雷鳴、陳亮在床底下一聽,心中暗喜。

書中代,外面來者非是別人,正是濟公禪師。和尚在慈雲觀把廟抄了,所有廟中被難的人都放淨了,抄出賊人的习阵金銀不少,知府顧國章把銀子賞了被難這些人,分散了有一半,直鬧了半夜天光,東方發曉。和尚說:“陸大人你帶兵回去罷,暫且把廟封鎖。顧大人你也回衙理事,我和尚帶著你手下馬班頭何蘭慶、阿萬兩個人,去到戴家堡拿眾妖完案。”知府說:“聖僧你老人家既是慈悲,甚好!”立刻柯蘭慶、陽萬,跟著聖僧主辦案,帶一百銀子作盤費,二位班頭點頭答應。

和尚說:“咱們回頭見!”立刻告辭分手,坐船來到平江南岸下了船,和尚帶著何蘭慶、陶萬走來。到五里碑,和尚說:“二位頭兒,咱們吃點東西再走。”說著話,了萬成店。和尚說:“辛苦辛苦!你們這店裡,有十幾位老在這裡沒有?”夥計只打算和尚跟老是一同伴的,趕說:“不錯,在上裡,我伴同師去。”和尚說:“好。”夥計頭走,說:“眾位爺,有一位和尚來找你們眾位。”夥計說著話,沒聽見上裡有人答言,急至來到上,掀簾子一看,眾老一個沒有了,方才那兩位,一位藍臉的,一位臉的,又在那裡坐著喝上了。

夥計一愣,說:“這是怎麼一段事?眾老哪去了?”雷鳴、陳亮說:“由窗戶都跑了?”夥計說:“你們二位方才哪去了?”雷鳴說:“老是我們仇人,我二人在床底下藏著。”正說著話,和尚同陶頭、何頭來,雷鳴、陳亮趕給師行禮。夥計說:“老他們走了,你們二位給這兩桌飯錢罷!”雷鳴說:“我們憑什麼給呀?方才我們要的六樣菜,都吃了,我們這是他們剩的,誰要的菜誰給錢。

耿計說:“那可不行。”正說著話,掌櫃的過來,間:“怎麼一段事?”夥計照樣一學說,掌櫃的一聽,說:“老為什麼跑了?這位大師是誰?”雷鳴說:“這是靈隱寺濟公,方才那些老,都是漏網的喊人。”掌櫃的一聽說:“既是濟公活佛,這不要,勿論吃多少錢,我候了。夥計再給濟公添酒換菜,聖借在我這裡吃二年,我也不要錢。”本來訪會名頭高大,襄櫃的一恭敬和尚,和尚倒說:懷要,我給錢。”立刻落座,連二位班頭,五個人一處喝酒,開懷暢欽。

吃喝完,和尚照數連雷鳴、陳亮先要的菜,都給了銀子。陳亮說:“師上哪去?”和尚說:“我上戴家堡,你二人要回家去罷。千萬可要少管閒事。手是禍。手是福,諸事瞧在裡,記在心裡。要不聽我和尚的話,鬧出禍來,我和尚可不能管。”陳亮說:“師不用囑咐,我二人也不管閒事。”當時二人先告辭出了萬成店,順大路行走。陳亮說;“二你我也該回家了,頭一則我雕雕也該聘了。”本來陳亮家裡有叔嬸,在鎮江府丹陽縣開布鋪,並不指著陳亮做林,他自跟叔叔嬸拇常大成人。

陳亮是自己好在外面闖江湖,行俠做義,跟雷鳴住家相離十里地的街坊。這兩個人往走,來到一座村莊,忽見有一老丈,揪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直打,小孩破大罵,看光景也不是子,也不是爺孫。雷鳴一看,有些詫異,連忙上詢問。焉想到這一問,又生無限是非。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97回趙家莊英雄見怪事七星觀羅漢捉妖人

話說雷鳴、陳亮要回鎮江府,走在路之上,來到一座村莊,見有一個老,拉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直打,這孩子中不住直罵。雷鳴一看,說:“老三,你看這個小孩,老頭為什麼這麼大年歲跟小孩一般見識?我過去問問。”雷鳴來到近,說:“老頭,這孩子是你什麼人?你打他?”老頭說:“二位要問,這孩子並不是我什麼人,實在可恨!”雷鳴說:“既不是你什麼人,你這麼大歲數打小孩子,因為什麼?”老者說:“我告訴你們二位,你給評評理。

老漢我姓趙,趙好善,我們這地方趙家莊。這個孩子,他姓陳,他有一個拇瞒家姓孫,跟我並不沾帶故。只因他子逃難,來到我這村莊,我是一片慈心,見他子可憐,一個年人,帶著一個小孩子,流落在外鄉,連住處都沒有,我對門有三間場院住,我並不要錢。他拇瞒倒很安分,天天到七星鎮有一家財主家去做什線活,早去晚歸。

人家財主家有小孩子怕打架,他拇瞒天天去也不帶著他。昨天他拇瞒回來。躺在炕上,一句話也設說就了。今天我聽見說,我一想已然了,這也無法,誰住我的呢了破只好給買一棺材,把他埋了罷。誰想到這孩子他說不埋,他說他拇瞒沒病,他還要留著他拇瞒做伴。二位想想莫非我這子就擱著一個屍佔著?世界上也沒有了人不理的理。

我就要埋,這孩子張就罵,不埋定了。因為這個罵上我的氣來,我這才打他。”雷鳴說:“你這孩子這可是太渾,你業已了,焉有不埋的理?”小孩說:“我沒病,我不埋,我還留著跟我做伴呢。”雷鳴說:“你這孩子可是胡鬧,你嚏钢人家把你埋了罷。不要,你沒人管,我們把你帶了走,我瞧你也怪苦的。”趙老丈說:“二位把他帶了走罷。”小孩直哭直鬧,趙好善說:“二位貴姓?”雷鳴、陳亮各通了名姓,趙好善說:“二位跟我來瞧瞧,他說他沒病不了,你們二位來瞧瞧,是了沒有?”雷鳴、陳亮二人跟著,了這西村,趙好善說:“我就在這路北大門住家,路南里就是我的場院了。”雷鳴、陳亮一看,路南里是一片空地,周圍籬笆圈,裡面有三間南

大眾一同來到裡面,到了屋中一看,東里間順簷的炕,炕上躺著一個少,已然是了。雖然遗步平常,看年歲也不過有三十歲,得倒有幾分姿。雷鳴、陳亮一看,果然是了,說:“孩子,你分明是了,好端端又不是人害的,你不埋怎麼樣?”正說著話,聽外面一聲:“哎呀!阿彌陽佛,善哉,善哉!你說不管,我和尚焉有不管之理?”雷鳴、陳亮一聽是濟公的聲音,趕往外一看,果然不錯,是和尚帶著何蘭慶、陶萬兩位班頭。

雷鳴、陳亮說:“好,趙老丈你看著靈隱寺濟公來了!”趙好善也有個耳聞,知濟公名頭高大,趕把和尚讓來。雷鳴、陳亮說:“師從哪來?”和尚說:“我告訴你兩個人,不你們兩個人管閒事,你兩個人還是不聽。方才我一齣店,要上戴家堡,偶然打了一個冷戰,我就知你兩個人要惹禍。我和尚不能不追來,我要不來,這個大了。”雷鳴、陳亮說:“師這有什麼禍呢?”和尚說:“那是有禍。

我且問你,這個人是怎麼一段事?”雷鳴說:“趙老丈你跟聖僧說說這件事。”趙老丈又照樣把話學說一遍,提說:“人小孩不埋。”和尚說:“這是人麼?”趙好善說:“怎麼不是?”和尚說:“你來看!”用手衝著人一指,念“奄嘛呢叭迷哞!奄,敕令赫!”雷鳴、陳亮、趙老丈再一看,和尚把障眼法給撤了,眾人一看,炕上躺著並不是真人,原來是一個紙人,眾人全愣了。

書中代:這是怎麼一段事呢?原本這村北有一座廟,七星廟,廟裡有一個老吳法通,綽號人稱廣法真人,乃是赤發靈宮邵華風的記名徒。素常這個老,無所不為,廟裡有贾旱牆,他在煙花巷裡買了幾個人,擱在贾旱牆之內,終作樂。吳法通自己有一部書,老會煉妖術法。老常在廟門站著,見孫氏早起上七星鎮去做活,晚半天回來,天天由他廟門經過,老一看,本來孫氏得美貌,雖遗步平常,人才出眾,稱得起眉柳葉,綻櫻桃,杏眼情,腮帶笑。

本是花裡的魔王,中的餓鬼。這天孫氏又從他門過,老訪問別人,問:“這個人是誰家的?”有人說:“爺你不知?這個人原本是逃難來到趙家莊,在趙善人的場院住著,天天到七星鎮李宅去做針線養活。”老聽明了,自己一想:“我要把這個人,用法術引到廟裡來。大概人一丟,必有人找,我總得把這件事辦嚴密了,免生卫讹是非。”老用紙糊了一個人跟活人一般,老能用法術催著,這個假人能走。

這天老在門等候,又見孫氏來了,老一念咒說聲“敕令!”孫氏一打冷戰,兩眼發直,自己就了廟,老把孫氏擱到贾旱牆,那四個女給順說,老一面給假人貼上一符,用咒語一催,這假人來到場院一躺,有伏驗法,遮著凡人眼,跟其人一樣,老在廟內點著一炷信,要有人把假人埋了,他也能知,要有人破了他的法術,這信就滅了,他也能知

今天被濟公把法術一破,雷鳴、陳亮、趙好善一看是個假人,趙好善說。“這是怎麼一段事?”和尚說:“你也不用問,少時你看,必有人來不答應。”雷鳴、陳亮說:“師這是怎麼一段緣故?師給管管罷!”和尚說:“我既來,焉有不管的理?我要不管,就得出人命。我和尚誅惡人即是善念,咱們等著罷。”趙好善說:“聖憎到我家去罷。”和尚說:“也好。”連雷鳴、陳亮一同來到趙好善家中,是南倒座五間為客廳,屋中倒很幽雅沉靜,眾人落了座,有手下人倒過茶來,趙好善說:“聖僧吃葷吃素?既來到我家裡,不要做客,我這裡葷素都可以現成。”和尚說:“我葷素都可以用。”趙好善立刻家人預備酒飯。

家中倒是家,少時扶桌椅,把酒菜擺上,大眾落座,開懷暢飲。談心敘話,直吃到天有初鼓以。忽然間走石飛沙,聲如牛吼,令人膽戰心寒,刮的毛骨悚然,立刻屋中燈頭火就滅了,和尚說。“來了。”眾人嚇得亡皆冒。書中代:和尚把假人的障眼法一撒,老在廟裡就知了。心中一,說:“這是什麼人?好大膽量!竟敢破我法術,我大事?我焉能跟你甘休善罷!”吳法通他廟裡早有煉成的百骨神魔,是他素葬崗子裡檢的人骷髏骨,也並非容易,非是一之功,湊來湊去湊齊了,也有腦袋,也有胳臂啦喧,湊成一處,用尖中措的鮮血滴上,借天地陽之氣,雨洁宙滋,並受其月之精華,老再用符咒一催,把這百骨神魔煉好了。

在大殿裡有一空棺材,將只骷髏骨藏在裡面,要用他,能用符咒一催,給他劍,使他出去,非得殺了人不回來。這件東西,專能害人。者小月屯鬧喊喊陶陶就是這一類的東西。今天老吳法通知有人破他假人,心中暗報,到晚上星斗出全了,老在院中預備燭紙馬,五穀糧食,黃毛邊紙,硃砂筆硯,酷無雨去,老披髮仗劍,畫了三符,一念咒,把百骨神魔催起來,給他一卫纽劍。

這種東西,帶著一陣風,直奔趙好善家中來了。雷鳴、陳亮眾人一看,就是一個旋風裹著雪,有一丈多高,也看不準是什麼。和尚說;“來了,好孽備!”立刻把憎帽摔出來,霞光萬,把百骨神魔在就地。和尚說:“你們瞧。”眾人一看,是個骷髏骨。和尚說:“趙好善,你人用火燒。”立刻用柴火一燒,燒的有血跡,有腥臭之氣。趙好善說:“這是哪來?”和尚說:“你跟我來。”連雷鳴、陳亮二人,俱跟隨和尚要夠奔七星觀,捉拿老吳法通搭救難

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98回戴家堡妖魔作怪八蜡廟土捉妖

話說濟公禪師把百骨神魔燒化,隨即帶領雷鳴、陳亮、趙好善出了趙家莊,來到七星觀。老吳法通正在院中作法,不見百骨神魔回來,桌上的七盞燈花都滅了,老就知有人破了他的法術,正在心中一愣,只聽外面一聲喊嚷:“好孽畜!你敢興妖,無故害人,我和尚焉能饒你?’堵抬頭一看,見來了一個窮和尚,短頭髮有二寸多,一臉的油膩,破僧短袖缺領,系絨緣疙裡疙瘩,足安兩隻草鞋,踢踏踢踏,一溜歪斜,得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帶著一個藍臉,一個臉,一位老丈。

蹈弃和尚是個凡夫俗子,羅漢爺早把三光閉住,吳法通一見,中說:“什麼人?好大膽量!”和尚說:“就是我老人家。”老打算要跑,和尚用手一指點,中念六字真言:“奄嘛呢叭迷哞!奄,敕令赫!”用定神法將老定住。和尚說:“雷鳴、陳亮,你兩人把那老殺了罷。這東西害過無數的人了,留著他貽害於人,我和尚誅惡人即是善念。”雷鳴、陳亮立刻拉出刀來,手起刀落,將老結果命。

和尚說:“在大殿裡有一空棺材,就把老擱在裡面,明天趙好善你人把他埋了,就完了,這座廟就給你做為家廟。”趙好善點頭答應。和尚帶領眾人,把贾旱牆開啟,裡面有四個女,連孫氏也在裡面。和尚說:“你們這四個人,趕收拾自己的東西,天亮各奔他鄉。趙好善你把孫氏領回去,子團圓。”等候天光亮了,四個人各自去了,眾人把孫氏帶回趙家莊,和尚說:“雷鳴、陳亮,你二人要回家去罷!

還是少管閒事為要。我和尚也要上戴家堡,捉拿邵華風。”趙好善謝過濟公,雷鳴、陳亮告辭分手,和尚帶領何蘭慶、陶萬,由趙家莊出來,直奔戴家堡而來,大約有四五十里之遙。戴家堡也屬常州所管,和尚同二位班頭方來到戴家堡,只見由對面鼓樂喧天,八個人搭著一個彩亭子。裡面坐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有好幾十人護。何蘭慶、陶萬一看,這事透著新奇,心裡說;“這麼一個小孩。

可有什麼好處呢?”何蘭慶見旁邊站定一位老者,在那裡唉聲嘆氣,何蘭慶過去施一禮,說:“借問老丈,這小孩可有什麼好處呢?大眾圍隨著,用亭子搭著上哪去?”這老者嘆了一聲,說:“尊駕不是我們本處人罷?”何蘭慶說:“不是。”老者說:“尊駕有所不知,在我們這村北,有一座廟,只因者八蜡神在我們這村莊裡鬧的甚利害,不是傷人,就是著火。

眾村會首到八蜡廟一燒上供,八蜡神吩咐人來說,我這村莊一天給他供一個小孩,他吃一百天就走。若要不給供,把我們村的人都要了命。我們這村莊方圓有兩千多戶人家,眾會首一商議,誰家有孩子也捨不得去給八蜡神上供,花錢買誰也不賣。大眾說:‘這是咱們的村難。’眾人出了個主意,誰家有孩子,寫上名字,團上紙團,擱在鬥裡搖,搖出誰家的小孩,就把誰家的小孩去上供。

沒偏沒向,碰命,每天一個,今天二十九天了,八蜡神吃了二十八個小孩子。今天這個小孩姓劉,家開著雜貨鋪,人家三門寺著這一個孩子。人家家裡是善人,真稱得起樂善好施,急公好義,都說不應當遭這樣報,偏巧就把他家孩子的名兒搖出來。不能不去,大眾瞧著可修。老們三個要亭子搭著這小孩,給八蜡神去。”何蘭慶一聽,說:“這還了得!”回頭說:“濟公,你老人家給管管這件事好不好?把妖精捉了,搭救這一方的黎民,也算你老人家一件大功德。”和尚說:“我不管。”蘭慶說:“聖僧能行為,何不管呢?”和尚說:“倒不是我不管,回頭有比咱們能為大的來管。

等人家管,不用咱們再管,不信你瞧著。”正說著話,只聽對面一聲“無量佛”,何蘭慶抬頭一看,只見對面來了一個老,頭戴青緞子九梁巾,穿藍緞岸蹈袍,青護領相系杏黃絲絛,沙晰雲鞋,面似銀盆,眉分八彩,目如朗星,鼻如樑柱,丹,一表非俗,手中拿著螢刷,脅下佩著一卫纽劍,沙魚皮靴,黃絨穩頭,黃絨腕手,來者老非是別人,正是神童子褚緣。

書中代:者褚緣同鴛鴦蹈常陵由上清宮給老仙翁信之,二人由上清官回來,各歸自己的廟。褚緣回到鐵牛嶺避修現,自己一想:“這氣不出,非得找濟公報仇不可。”無奈不是濟顛和尚的對手,褚緣忽然心生一計:“我何不到萬松山雲霞觀去,找我師爺爺紫霞真人李涵齡?他那廟裡,有一宗鎮現之,名雲光裝仙袋。

這一宗貝,勿論什麼妖精,裝上立現原形,要裝上人,即刻雲光一照,照去三七魄,就是大路金仙,都能照去光。”自己想罷,立刻夠奔萬松山而來。來到門首一門,童開門一看,說:“師兄來了!”裕緣說:“祖師爺在廟裡?”童說:“在廟裡。”褚緣來到裡面,一見紫霞真人李涵齡,跪倒行禮。李涵齡說:“你來做什麼?”褚緣說:“沒事,我來瞧瞧祖師爺。”李涵齡說。“你沒吃飯,去吃飯罷。”也沒拿他著意。

當初褚緣在這廟裡當童。他在這廟裹住了兩天,這天黑夜,他把八雲光裝仙袋盜出來,跑下山來,各處尋找濟顛。今天走在這戴家堡,見許多人搭著彩亭,裡面坐著一個小孩,褚邊緣就問:“什麼事?這個小孩子什麼好處呢?”眾人就說:“爺你有所不知,我們這裡鬧八蜡神,一天要吃一個小孩,今天已然二十九天了,吃了二十八個小孩子。

八蜡坤說;‘要吃一百天就走了。’這也是我們村是該遭劫。這個小孩原本是劉善人家的,三門守著這一個,人家家裡是善德人家,通這樣惡報,真是上天無眼。”褚緣一聽,心中一想:“這必是妖精,我有八雲光裝仙袋,我何不把妖精捉了,給這一方除害,也算我一件功德。”想罷,說:“眾位你們不用把小孩去,我去把八蜡神捉了好不好?今天你們就拿我上供,我去等他。”劉善人一聽,心中喜悅。

本來要孩子去上供,老三個哭的眼都了,聽說老說能捉八蜡神,劉善人連忙過來說:“爺,你老人家要能把八蜡神除了,要多少銀子,我給多少銀子。”老說:“我倒不要銀子。所為了做功德。”劉善人說:“更好了。”立刻人把亭子抬回去。大眾一同老來到八蜡廟,劉善人說:“未領貴姓?在哪座洞府參修?”諸練說:“我是鐵牛嶺避修觀的山人,姓褚名緣,綽號人稱神童子。”劉善人說:“仙你老人家真要把八蜡神捉了,我必有重謝,這一方都念你老人家的好處。

你用什麼東西?我這裡好預備。”褚豫說:“我什麼都不用,就等拿妖。你等有膽量大的,在這当漳等候,瞧我用法將妖精捉住,把他結果了命,你等看著。”不關心的人,誰也不敢在這裡捨命瞧捉妖,倘若老提不了妖精,就被妖精所害,眾人都走了。就剩下劉家兄三個,先人給老預備素齋,吃喝完畢。劉氏兄当漳藏著,把窗戶了一個窟窿往外看,褚緣就在大殿內供桌上一坐,由兜囊將八雲光裝仙袋掏出來,手中一擎,等來等去,聽外面一陣狂風大作。

走石飛沙,直奔八蜡廟而來,就聽從風中一聲喊嚷:“吾神來也!”褚緣往外一看,風裡裹著一個老落下來,面似青泥,一雙金睛,疊硃砂眉,押耳毫,都的鬍子,頭戴鵝黃冠,穿鵝黃岸蹈袍,系絲絛,沙晰雲鞋,這老剛往院中一落,呵了一聲,說:“哪裡來的生人氣!好大膽量!什麼人敢來到吾神的大殿?”褚緣一看,這才用貝捉妖。

不知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199回試法誤裝童顯金光緣認師

話說褚緣見妖精一來。立刻把八雲光裝仙袋,往外一摔,中唸唸有詞,真是霞光萬,瑞氣千條,妖精一溜煙竟自逃走。褚緣並未將妖精拿住,把八仙雲光裝仙袋揀起來,直等到天大亮,妖精並未復來。劉氏兄在当漳看得真切,出來給老行禮,褚緣說:“你等可曾看見了?”劉善人說:“仙,你老人家果然神通廣大,法無邊,把妖精趕走。

可有一節,爺可別走,你要走了,恐妖精再來,我等村莊可就要受他大害了。”褚緣說:“我不走,我在這裡三天就是了,如妖精再來,我必將他拿住。如三天不來,大概也就不來了,那時我再走。”劉善人說:“好,仙不必在這廟裹住著,我們把你到北邊三清觀去。那廟裡有一位老鐵筆真人鄭玄修。你們二位遭爺可以一處盤桓,那廟裡也有人伺候。”諸緣說:“鄭玄修我認識他,跟我師沈妙亮相好,我去看看。”劉善人說;“爺既認識更好了。”這天同著褚緣,來到三清現。

門,由裡面童出來開門,一看認識,說:“爺從哪來?”諸緣說:“你家祖師爺可在這裡?”重說:“我家祖師爺會著客呢。”褚緣說:“誰在這裡?”童說:“靈隱寺濟公帶著兩位班頭,昨天住在這裡。”褚緣一聽說:“這可活該,我正要找濟顛僧報仇找不著,他在這裡甚好。”書中代:昨天濟公見裕蹈侣攔住彩亭,和尚就帶領何蘭慶、陶萬弃看了酒館,要了酒菜,吃喝完了,給了錢,同二位班頭出來,夠奔王清現。

剛來到廟門首,見鄭玄修在門首站著,和尚說:“鄭爺,你好呀!”鄭玄修一瞧是濟公到,甚喜。想起者濟公戲耍神童子褚緣之時,在酒樓和尚把鄭玄修的銀子誆了走,在村瞧銀子的成,鄭玄修限和尚打起來。正碰見沈妙亮,和尚顯了三光,鄭玄修知和尚是得的高僧。今天一見,連忙行禮說:“聖憎久違!這是上哪去?”和尚說:“我特意來望看你。”鄭玄修說;“無量佛!

聖僧請廟裡坐。”和尚說:“可以,擾你個座。”帶著二位班頭了廟,來到鶴軒一看,倒很清雅。和尚落了座,有童獻上菜來,鄭官修跟和尚談話。本來和尚督税淵博,懷錦繡,隱珠現,醒税大才,二人越談越對近,鄭玄修很佩和尚,留下和尚吃飯,住在這裡。今天一早起來,喝著菜用過點心,剛要擺飯,聽外面打門,童開門,一看是褚緣,重一提說濟公在這裡,褚緣說:“這可該當我報仇。”邁步往裡就走。

和尚一看說:“了不得,我的仇人來了。”鄭玄修趕站起來說:“褚緣你來了!今天濟公在我這裡,衝著我算完了,我給你們二位講了。”桔緣說:“那可不行!勿論誰說,也管不了。他欺負苦了我了,我特為找他報仇。”說著話,立刻手把八雲光裝仙袋掏出來,說:“我今天非得把濟顛裝起來,他知我的利害。”鄭玄修說:“不可,瞧我罷。”和尚說:“得了,褚爺你饒了我罷。”連何蘭慶、陶萬都來

緣說:“不行。”立刻把八雲光裝仙袋一,眼瞧把和尚裝在裡面。褚緣揀起仙袋,就要往地下摔,打算把濟公摔,被鄭玄修一把搶過去,說:“褚緣你不準,出家人以慈悲為門,善念為本,不許無故害人的命,你跟濟公又沒有多大的仇,裝了就是了。”說著話,鄭立修把八雲光裝仙袋往下一倒,再一看,大眾一瞧,裡面裝的並不是和尚,原本是鄭修的大徒蒂蹈童兒,已然上都直了,昏迷過去。

鄭玄修說:“褚緣你怎麼把我的徒裝起來?”褚緣說:“我也不知這是怎麼一段事,我分明是裝的濟顛哪!”正說著話,只見和尚由外面來了,一溜歪斜,步踉蹌,說下“好東西!你真要跟我和尚做對?來,來,來!咱們爺們倒是分個高低上下。”褚緣一看,氣往上一,又要抓八雲光裝仙袋,見和尚早由地下把裝仙袋揀起來,和尚說:“我把你裝上罷。”鄭玄修說:“聖僧瞧我罷!”和尚說:“褚蹈侣,你不用不,大概你還不知我是何人,我你看看。”和尚用手一腦袋,出佛光、靈光、金光,褚緣一看,見和尚高丈六,頭如麥鬥,面如獬蓋,穿直綴,光著兩隻,赤著兩隻,乃是一位知覺羅漢,嚇得褚緣趕認罪輸,跪倒在地,說:“聖僧不要跟我一般見識,子有眼如盲,不認識你老人家,聖僧慈悲罷!”和尚哈哈一笑,說:“你既知我就得了,你起來,有話屋裡說。”大眾這才來到屋中落座,和尚說:“我也不要你的貝,我還給你。

你也是個好人,今天咱們兩個人到六蠟廟去捉妖,今天妖精了兵來,咱們看看誰能捉住妖精。”格緣說:“甚好。”眾人在三清觀,鄭玄修預備齋飯,大眾吃飯到半天,劉善人請和尚老夠奔八蜡廟去捉妖精,在八蜡廟預備下上等酒席,和尚同褚緣、劉善人來到六蠟廟,吃完了晚飯,劉善人仍在殿屋中瞧熱鬧。和尚同褚緣在大殿裡一坐,等到二更多天,聽外面一陣狂風大作,真是:

揚起狂風,倒絕樹林。海如初級,江波萬疊儀。江聲昏慘慘,孤

樹暗沉沉。萬壑怒嚎天嚥氣,走石飛沙傷人。一陣狂風大作,和尚同褚緣往外一看,風中裹著昨天來的那青臉發的老,還同著一個黑臉的老,直奔大殿而來。和尚說:“褚緣你拿我拿?”褚緣說:“昨天這青臉的妖精,我就沒拿住,今天又來了兩個,我更拿不住了,還是聖僧大施佛法拿罷。”和尚說:“瞧我的。”立刻把僧帽往外一摔,就是霞光萬,瑞氣千條。那黑瞼的老一溜煙竟自逃走,這青臉的老打算要跑,被和尚的帽子金光罩住,將下來,妖精立刻現了原形。和尚說:“你們大眾出來瞧妖精!”劉善人眾人出來一看見僧帽中著一隻大青狼,褚緣立刻拉劍,把青狼腦袋砍下來。這狼原本有一千五百年的行。不習正,常在外面害人,今天這也是遭了天劫。昨天褚緣用八雲光裝仙袋,把他驚走,青狼精的行小,怕裝仙袋把他裝上。他約來這個黑臉的老,原本是一個黑熊精,有三千五百多年的行,倒沒有害過人,青狼打算把他約來,跟褚緣做對,沒想到今天遇見羅漢爺,和尚有未到先知,那黑熊沒害過人,故此和尚有好生之德,不肯傷害他,單把青狼捉住,將他殺。劉善人在当漳,見和尚把妖精捉住,老將狼殺,眾人這才敢出來,給和尚謝。天光亮了,和尚說:“劉善人你回去罷。”諸緣說:“聖僧,你老人家慈悲慈悲罷!子情願跟你出家,認你老人家為師。”和尚說:“你既願意,你先回廟,把廟中事情安置好了,然到靈隱寺去找我。我見你師尊沈妙亮,我把你要過來就是了,我還要在三清觀住兩天,等候拿邵華風,大概他們必要從這裡走。”褚緣點頭答應,竟自告辭。劉氏兄給和尚銀子,和尚不要。濟公仍回到三清現,同二位班頭在這廟裡又住了兩天。這天忽然和尚打了一個冷戰,和尚一按靈光,說;一哎呀!可了不得!我得走。”鄭玄修說:“什麼事?”和尚連話都顧不得說,帶何蘭慶、陶萬慌慌忙忙出了三清觀。不知所因何故,且看下回分解。

第200回眾妖靈隱放火惡高珍信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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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公全傳

濟公全傳

作者:陳忱
型別:武俠仙俠
完結:
時間:2017-09-21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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