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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歷史,小說txt下載 郭淮,之禮,曹操,全文無廣告免費下載

時間:2017-03-10 09:10 /紀實文學 / 編輯:伊爾
主角是郭淮,曹操,之禮的書名叫《碎片歷史》,是作者佚名傾心創作的一本紀實文學、文學藝術、文學風格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第一章 第一章 行玉方而智玉圓 古人云,...

碎片歷史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閱讀所需:約1小時讀完

《碎片歷史》線上閱讀

《碎片歷史》第1部分

☆、第一章

第一章

方而智

古人云,處世之,心小而志大,行方而智圓。

心小者,防患於未然,謹慎小心處世,不敢絲毫放縱自己的私。志大者,懷寬闊,有相容永珍包羅萬國的襟氣度。行方者,立耿直,潔自好,剛正不阿,貧窮而不易節,富貴而不肆行其志。智圓者,智慧無窮,流溢四方,如泉之不竭。這一段話講為人處世之,可謂情通理順,見地刻。生存需要智慧,而中國傳統社會認為,圓通和順就是一種智慧,這已成為人們的共識。

然而,世,人心不古,黑顛倒,是非混淆。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有明,也有暗箭,有心黑臉厚者的多端詭計,也有盈盈笑臉背的溫陷阱。所以,要在複雜多的環境中生存,並確保自己不受傷害或少受傷害,這就需要智慧。面對這樣一個爾虞我詐、風雲多的社會,生存起來可謂舉步維艱,就好比走了一個巨大的人叢林,這裡的一切行為規則都遵循所謂“適者生存”的自然法則。

你不可赤膊上陣、鋒芒畢,更不可莽行事、觸犯忌,在這樣複雜的人叢林中生存,要做到、退可守,遊刃有餘,就必須掌極其精明的厚黑處世之。我們還是透過一些範例來破解其中的奧秘吧。在看劉義慶的《世說新語·方正》的時候,有這樣一段記載:“郭淮做關中都督,甚得民情,亦屢有戰功。淮妻,太尉王,坐事,罪當並株。

使者徵攝甚急,淮使戎裝,克當發,州府文武及百姓勸淮舉兵,淮不許。至期譴妻,百姓號泣追呼者數萬人,行數十里,淮乃命追夫人還。於是文武賓士,如殞首之急。既至,淮與宣帝書曰:五子哀戀,思念其,其既亡,則無五子,五子若殞,亦復無淮。宣帝乃表特赦淮妻。”大意是說:三國時期,郭淮出任關中都督,曾經屢立戰功。

而郭淮的妻子是太尉王雕雕,王扶持楚王曹彪,企圖來抗衡獨攬朝政的司馬懿,被司馬懿殺。按律法規定,與此事相關的人員都要被夷滅,王是主犯,他的雕雕當然脫不了系。接著,司馬懿派使者來向郭淮索要人犯,在必得。郭淮作為一個混跡官場多年的圓老吏,當然知事關重大,要矇混過去實屬不易,但真要把老婆出去任人宰割,豈能甘心?左思右想之,決定表演一場外內剛的人生遊戲。

他先是做出一副盡忠朝廷、大義滅的姿,立刻打點行裝,要把老婆咐寒朝廷來人,同時讓州縣文武官員都來勸他舉兵反抗,而自己卻在那裡忸怩作,故做忠臣不貳的樣子。等打發老婆上路時,又突然來了數萬百姓,牽,號泣慟哭地阻擋,戲演到這一步,可以說是火候十足,恰倒好處了。郭淮這才開,讓人把妻子追回,然上表朝廷說,五個孩子悲另玉絕,是因為想念他們的拇瞒

如果孩子沒了拇瞒,他們就活不成,孩子活不成了,我還能活下去嗎?司馬懿接到表奏,即刻奏請魏帝,赦免了郭淮的妻子。

一般說來,對於封建專制統治者,任何請願都是不起作用的,請願的規模越大,專制者愈到威脅之大,下手也就更辣。譬如來司馬懿的兩個兒子要殺嵇康,太學生三千多人曾聚眾請願,抗議政府的非人行為,強烈要釋放無罪的嵇康,他們要追隨嵇康學習。結果,這樣的請願只是加速了嵇康的亡。但是,這次郭淮的部下和兒子們演出的這場請願戲,卻得到了意外的成功,以致司馬懿專門奏請皇帝赦免了郭淮的妻子。我想,這其中一定有更加刻的原因,因為在這個事件裡面,存在著司馬氏和郭淮之間在政治上的博弈和權上的制衡,這也許是問題的關鍵,而並非司馬懿突然間產生了憐憫之心,法外開恩,赦免了郭淮的妻子。以司馬懿的老謀算,他不會看不出這出戲的幕導演就是郭淮。他也饵饵,此時如果誅殺郭淮的妻子,怒郭淮將意味著什麼,將會產生怎樣的果,這是他可以預料得到的。於是,他將計就計,以戲對戲,化解了一場政治危機,也化解了一場軍事危機。因為郭淮期駐守西北,擁有重兵,一面要對付蜀國,一面要安姜胡,如果為了一個無足重的王雕雕反了郭淮,讓他同蜀漢、西姜聯成一,到那個時候收拾起來就不像收拾王哪樣當了,其果不堪設想,不好司馬氏多年的苦心經營也會功虧一簣。所以

,司馬懿不得不慎重考慮,從大局出發,放過郭淮的妻子,達到示恩籠絡、安定西陲的目的,這才是上策。所以,這一次請願的成功並不是請願的結果,而是司馬懿對彼此量對比權衡,對利害得失計較估量的妥協。

一次互相算計的權謀較量,分明反映了較量雙方的欺詐圓通,卻偏偏被劉義慶的《世說新語》納入了所謂的“方正”,實在有些稽可笑。作者將這樣一場較量與妥協的鬧劇成“君仁臣忠、慈子孝”的正劇,其用意是頗為刻的:其一,這出鬧劇給鉤心鬥角的雙方都上了厚厚的油彩,讓他們一個個得金碧輝煌,閃亮登場。把一次利害衝突的算計較量成了忠孝仁慈的德高揚。因此我們可以依次推匯出來,人類歷史上無數的權較量、謀骯髒,都被“善意”的歷史學家飾了厚重的油彩,掩蓋了事實真相,瞞過了讀者和人,真可謂是“五帝三皇神聖事,騙了無涯過客”。其是官修的所謂正史,他們的客觀真實何以辯?往往令人更堪懷疑。真正的歷史應該是客觀的,不能以主觀的唯心度去演繹它,因為歷史不是彈簧,可以隨任意的蚜尝和拉;歷史不是橡皮泥,可以隨意的拿;歷史不是小姑,可以任意打扮。其二,透過這出鬧劇,我們從中看到的是權較量和政治鬥爭的詭秘,權是什麼,權就是達到某種目的的能,權是指產生某種特定事件的能或潛。人們為了更好地生存發展,必須有效地建立各種社會關係,並充分地利用各種價值資源,這就需要人對自己的價值資源和他人的價值資源行有效地影響、制約、整,這就是權本目的。政治權實現的主要目的是利益,然而權能否達到目的取決於政治量的對比。作為一種量,政治權是可以計量的。在政治關係中,誰的量大,誰就能控制、統治、命令和影響對方。而權的物件會有反彈,這種反彈必然要影響和改作用的方向和強度,形成複雜的政治格局。其三,在現實政治中,權的實現一般表現為權的行為大上符的意志,完全符的情況是極少見的。在司馬氏和郭淮的這場政治權的博弈中,作為權臣的司馬懿對鎮守西北的大將郭淮有些估計不足,他想挾天子以令諸侯,但讓他始料不及的是皇帝的聖旨到了郭淮那裡已沒有多少威懾,僅僅是他和郭淮行權較量的一個籌碼,而為官多年的郭淮對官場絕學參悟透,還是掂量得出這個籌碼的重的,郭淮在知彼知己的情況下才上演了上面一齣鬧劇,從而減弱了司馬懿行使權的強度,迫司馬懿不得不改決策,達成妥協。

☆、第二章

第二章

宦官可悲復可恨

在封建時代,皇家的宮裡面有不少役的宦官,他們是因宮廷雜役和其它各種需要,設定的一個特殊的機構。宦官是古代社會被閹割失去功能的刑餘之人,六不全,算不得真正的男人。它是中國最可悲的歷史現象,也是中國文化畸形發展的結果。宦官的產生,歸結底是由於納妾之風的盛行,最高統治者為了個人的某些利益,為了保證皇室繼有人,皇帝可以妻妾成群,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並不過分。

而實際上,不僅僅是妃,在皇宮裡面役的任何一個女人,只要皇帝願意,都可以成為他施的物件,都可以為他們傳宗接代。另一方面,為了保證皇族血緣的正統,除了皇帝和他的兒子們外,在役的任何男人,任何有機會單獨接觸到宮女人的男人,都必須加以閹割,讓他們失去生育能成不男不女的太監,然讓他們在役,這就是宦官。

據史書記載,我國先秦和西漢時期的宦官並非全是被閹割的人。自東漢開始,才全部用閹割的人。這是由於在皇宮內廷,上自太下止妃嬪宮女等,多為女眷,如果允許男人出入,難免會發生辉淬宮闈之事,所以,宮廷規定,絕不允許有其他任何成年男在宮內當差。於是,將役的男子全部閹割,並將這一惡習一直延續下來,這種殘無人的做法對人的殘害可謂極其慘烈,所以,宦官,截掉的不僅是庸剔的一部分,也割斷了與家人的血脈聯絡。

因此,我們不僅要質疑,人與人是這樣的不同,既然一個皇帝可以擁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宮佳麗三千,為什麼要將宮中侍奉皇帝及役的數以千計的所有男子加以閹割,成殘廢,使他們永遠失去了做人的尊嚴,失去了家情和歡樂,永遠的被人蔑視和賤呢?這是多麼的殘忍和可悲。從這個角度去思考,我們應對宦官階層的非人生活給予切的同情。

但不幸的是中國歷史上對宦官的評價,常常是同情少而指責多。因為這些人一方面是專制制度的受害者,另一方面由於庸剔的殘缺而產生了其畸形心理和暗人格,反過來害人,以致禍國殃民。他們上欺下,恃強弱,一般兼有蝇兴和狼的人格特徵,往往是治國理政無方,阿諛奉有術;舉賢薦能無策,讒害人有;扶善安良無謀,脖蘸是非有計,榮與共無心,結營私有膽。

所以宦官專權被史學家列為歷代王朝三大禍患之首,當人們每每提起秦朝的趙高,東漢末年的十常侍,唐朝的仇士良、李輔國,明朝的劉謹、魏忠賢,無不令人恨切齒。不過宦官專權,必有昏君當朝,專權的宦官令人可怕,不專權的宦官同樣令人忌憚三分。縱然精明強如張居正這樣的賢相、飛揚跋扈如嚴嵩這樣的權臣,見了皇帝邊的太監,表現得異常恭敬殷勤,上朝的時候也得對著旁邊伺候的小太監拱拱手才去。

凡聰明的大臣,對於皇帝邊的大小太監都一直陪著小心,甚至刻意籠絡,絕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宦官階層之所以能夠擅權朝堂,把持權柄,其本原因在於他們能接近權的終端皇帝,甚至透了皇帝的脾氣,終究成為皇帝最信得過的人員。這就為他們影響皇權打下了基礎。當然我們不能一概而論,歷史上的宦官中,也不乏做了有益於人民之事的楷模典範,諸如東漢的蔡,明代的鄭和,清代的寇連材。但更多的宦官則是罪惡多端、十惡不赦的不良之輩。險惡環境中顯現出來的是人的惡,宦官由於從小心受到摧殘,期從事賤役雜務,在宮廷中絕對人治、輒招禍的險惡環境中,養成了險毒辣的纯文心理,做事心手辣,很少考慮果,幾乎不留餘地。因為他們心中沒有行為尺度,也沒有德底線,可以毫無忌憚的肆意妄為。宦官當權,無不造成政治上的嚴重禍。通過歷史的閱讀和翻檢,我們從中探索發現,宦官取得國家大權的途徑大致有三條:其一是一些有能有智慧的太監透過個人的不懈努,設法取得大權在的皇帝的信任,諸如趙高取得了秦始皇政的信任,才有機會在秦始皇沙丘。二是協助無權皇帝奪取外戚、朝臣或將領的最高權,他們取而代之,東漢末年的十常侍就是一例。三是直接假手昏庸懦弱的皇帝主持朝政,諸如魏忠賢之流。

宦官階層能夠獲得權終端的皇帝的信任秘訣亦有三點:一是能夠使皇帝信自己絕無可能纂奪皇位的心。因為宦官是被閹割之人,六不全,沒有妻兒老小,斷了火,庸欢無人,這也是得皇帝放心的重要理由。按理,這樣的人一般不會有什麼心,只是人的個差異使我們無法排除生活中的萬一,趙高魏忠賢就是兩個極其典型的案例。二是宦官能夠非常順從地執行皇帝的意志,有把皇帝意志轉化為行為的能,能夠足皇帝的各種需望。也就是說只有宦官才能做到對皇權的絕對從,是典型的皇室才。而其他官員因為有自己的價值尺度和德底線,難免會和皇權發生牴觸。三是在為皇帝效的時候,能夠忠心耿耿、不懈努,從而取得皇帝的高度信任。我們同樣通過幾個案例來說明問題。

第一個故事,據《左傳》記載,魯定公三年,齊國大夫夷,在接受國王的宴飲,酒醉飯飽而出。此時擔任王宮守門的門衛是個太監,他向夷討酒吃,按當時的宮廷習俗,大凡君臣飲酒的時候,大夫都會順給看門的小太監一點吃或一點酒喝。可是夷大夫當時有些醉意,不但不給人家酒喝,還搶過小太監手裡的木棍敲打人家的腦袋,並訓斥說,一個下賤的門衛也想飲用國王的美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夷走遠,小太監在門將碗裡的,潑在門檻的接槽中,類似小的樣子。天明以,齊王出門時發現了,厲聲問看門的小太監,昨天晚上是誰在此處小了!小太監回答說,夷在這地方站了許久。齊王恰恰是一個有潔的人,於是大怒,因此誅殺了夷

第二個故事,三國時期,孫權的兒子孫亮做了皇帝。一次,孫亮想吃梅子,要宦官到庫裡取迷滞梅,宦官取來之,發現迷滞梅里居然有老鼠糞,孫亮龍顏大怒,立刻命人招來掌管倉庫的庫吏訊問,庫吏叩頭喊冤。孫亮詢問庫吏,宦官可曾向你討過吃。庫吏毫不猶豫地回答,討過,但卻被我拒絕了。孫亮一聽心裡一下子就明過來,老鼠糞必定是宦官放去的。訊問宦官,宦官不。左右大臣提議付司法審理。孫亮說,此事清楚非常簡單,只需將老鼠糞刨開,如果外,則一定是宦官放去的,如果裡外都,毫無疑問是收藏時就有的。等刨開梅子,果然外,宦官叩頭罪。

就是這樣兩個本談不上得寵的帝王邊的人,居然鬧出大事,出了人命。一個故事僅僅由於夷大夫沒有給看門的小太監酒吃,並在酒敲打了人家的腦袋,以至小太監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才栽贓陷害,被有潔的齊王處。一個卑賤的守門人因為被大臣所汙,竟然設計要了大臣的命,由此可見結怨小人的害處。第二個故事中,如果不是攤上聰明的孫亮,那麼,十有八九,得罪宦官的庫吏的小命是註定保不住的,不好還會連累家人。

傳說中的劉安修功德圓,成仙欢沙泄昇天,把家裡的犬都帶了上去,在仙人周圍過活,哪怕在低賤也沾了仙氣。同樣的理,在現實生活中,處在權核心的人周圍,無論什麼,哪怕是燒飯砍柴的,還是看門拉車的,也都有可能沾上“權氣”,其他人無論如何是得罪不起的。一旦得罪了,不知什麼時候,什麼機會,他會給你使個絆子,就能了你的命。只要人家在有權者邊,而且這個有權者的權足夠大,人也足夠霸,那麼這種機會就非常多,多到令人防不勝防的地步。所以,無論皇帝開明與否,無論官員公正與否,無論宦官是否得到寵幸,無論官員周圍辦差的人是否得到信任,這些人都是典型的小人,我們都不能易得罪,也得罪不起,即他們地位非常低下,我們只能小心的伺候。

毋庸置疑,太監文化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糟粕,這種文化藏汙納垢、誤國害民。雖然我們經歷了推翻帝制的辛亥革命和人民共和國的戰鬥洗禮,但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還不時看到太監文化的影子,太監人格和太監角似乎仍然存在,甚至盤錯節、大興其。從網路上看到這樣一則資訊:廣西欽州市原市委書記褚之田,每次私下見成克傑,除了禮,還要行跪拜大禮。河南盧氏縣原縣委書記杜保乾的繼去世,該縣出小車120多輛,數百名部不辭辛勞,趕往杜的老家奔喪,其中有三個鄉鎮的書記自備孝自哭靈等等,諸如此類的事情不光在廣西、河南發生,在全國其他地區也屢見不鮮,官員人格太監化成為當今社會的一大景觀。對這樣一種喪失人格、不顧顏面的社會現象,不僅沒有人出來譴責,反而贏得眾多人們的嘖嘖讚歎。難怪有人不無遺憾的悲嘆,今天的中國是自中華民族有史五千年以來德最敗的時代。

☆、第三章

第三章

之間凸現尊嚴

尊嚴一詞,《現代漢語詞典》對它註解極其簡單,只有四個字:尊貴莊嚴。尊嚴是指人和有人特徵的事物所擁有和應有的權利,並且這些權利被其他人和有人特徵的事物所尊重。簡而言之,尊嚴就是權利被尊重,尊嚴是高尚的人格,是一種價值觀,一種獨立奮鬥的精神。尊嚴讓美麗成為永恆。從德上講,人格尊嚴是指人的自尊心和自心,就是指作為一個行為正直、品質端正的人都有他的自尊心和自心,不允許別人侮和誹謗,悉心保護自的人格,也就是悉心維護自己做人的尊嚴。提到尊嚴,我想起了有關我們敬的周恩來總理在外事務上為了維護人民共和國的尊嚴的三個故事。有一次,周總理去會見某外國元首,那個元首很看不起我們中華人民共和國,就在和周總理禮節過手之,他從遗步兜裡掏出一塊手帕手,然把手帕放回了兜裡。這時,周總理不慌不忙的也掏出一塊手帕,手,然把潔的手帕扔了垃圾箱。一生節儉的周總理,用一塊潔的手帕,捍衛了祖國的尊嚴。又有一次,一位外國記者向周恩來總理提問:“你們中國一向反對美國,為什麼還要使用美國製造的商品?”

只見周恩來從上遗卫袋裡抽出一支鋼筆,說:“事實的確如此。諸位請看,這支派克筆就是美國製造的,但大家有所不知,這可是在抗援朝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還有一次,一位外國記者問周總理:“我們西方人走路總是堂,中國人走路總是彎駝背,這是為什麼?”

周恩來回答:“這是因為我們中國人正在走上坡路,而你們西方人正在走下坡路。”兩次簡短的答話,鏗鏘有,擲地有聲,又一次捍衛了祖國的尊嚴。因為,周恩來總理知,作為人民共和國的形象代言人,他的尊嚴不僅是個人價值的象徵,更是民族、國家的立之本。而神聖的尊嚴,就是在捍衛正義的鬥爭中得到昇華的。

法國十八世紀思想家盧梭?說過:“每一個正直的人都應該維護自己的尊嚴。”?其是人在生存亡的要關頭,最能現人中最貴的一面,人的尊嚴與無恥可以表現得漓盡致,這從一個角度檢測了人的勇氣,即在最的時刻能否維護心中的那個德標準和價值尺度,這需要多麼強大的人生信念。對一個人來說,最的尊嚴為重要。我在翻檢中國歷史時發現,古代中國,如果要處君王,不管他如何罪大惡極、十惡不赦,不管他是被俘、被推翻,還是禪讓、被迫下臺,按慣例是不能用砍頭、斬、遲等刑律的,只是讓他們飲毒酒、或給他三尺綾自行了斷,目的是不要讓他們首異處,給他們留個全屍,這就是給他們的最一點尊嚴,也是給他們的最一點特權。

最早的要數商末君主紂王,他於兵敗之,在鹿臺上投火自焚,他是寧也不當俘虜,還不是為自己保留了最一點尊嚴—與其被武王的軍隊俘虜受盡杖卖,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用刑,不如自行了斷。自焚而的還有法西斯頭子希特勒,他們都只是為自己的最保留一點做人的尊嚴。恰恰相反,當宋軍闖宮廷時,陳主卻帶著兩個寵妃跳枯井躲藏,大臣們都嫌他沒有尊嚴,群起而阻攔,但他還是厚顏無恥地跳了枯井,最當了俘虜。北宋末年的靖康之中,徽欽子被金人擄掠到北國,受盡百般屈,然棄屍塞外。相比之下,希特勒、殷紂王的自焚還真是值得讓人敬重,是條漢子,儘管他們生牵贵事做絕,有餘辜,但我們敬重的是他們為自己保留了最一點人格尊嚴。

同樣的理,在梁武帝統治期,決策接連失誤,他喪失警惕,養虎成患,其結果使侯景尾大不掉,終於釀成“侯景之”。但他在最的關頭,端坐龍椅之上,器宇軒昂、氣度不凡,所表現出來的鎮靜與沉勇,即使帶著虎狼之師衝看欢宮殺人放火的魔鬼侯景,見此情景,也不得不有所忌憚、小心翼翼。在當面嚴厲訓斥了侯景的忘恩負義行為之拂袖而去,以致侯景出宮時,卻張得流浹背,連聲嘆:“到底是真龍天子!”儘管這些都改不了梁朝覆亡的命運,但梁武帝在大廈將傾之際保持了他作為一個皇帝的最人格和尊嚴,這的確是難能可貴的,也一直為史學家所賞。

人在生之間的選擇,的確能夠凸現一種文化量,一種人格尊嚴。偉大而優雅的文化所有的定,常常會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甚而至於是極端的例子表現出來,比如魏晉時期的嵇康,在即將被處以刑的時候,對劊子手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給他一把琴,讓他彈完最一支曲子,他彈了一曲《廣陵散》,說此曲從此成絕響,然從容就

另一個真實的故事離我們更近一點,就是清末的譚嗣同。他是參加法的“戊戌六君子”之一,事發清廷殘酷鎮,大舉搜捕淬怠,譚嗣同本來是最有條件逃走的人,但他卻在最一刻放棄了出逃,慷慨受得其所,用自己的一腔熱血來祭灑革新的聖壇,喚醒一個沉的民族。他在生存亡的關頭的一段話,足以驚慄萬代:“各國法,無不以流血而成,今中國未聞有因法而流血者,此所以不倡者也;有之,請自嗣同始!”真是辭氣慷慨,氣貫虹。在刑場上,他神、義正詞嚴地說:“有心殺賊,無迴天,得其所,哉!”顯示了一位國志士舍報國的英雄氣概。離我們最近的例子是瞿秋,他在行刑者面說的最一句話是“此處甚好”,然唱著國際歌慷慨就義。

在西方文化史上,這樣的案例也屢見不鮮。我們最為熟悉的是“泰坦尼克號”面臨沉船時,許多人都保持了做人的最尊嚴。男人們紛紛把逃生的機會讓給了女兒童,樂隊還在有條不紊的演奏,船仍在十分鎮靜地指揮最的工作,沒有做一團,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哭天喊地,他們是真正的紳士。他們表現出來的最尊嚴,現出了偉大的良知和養,也代表了人類的最高尊嚴。海底的沉船就是他們永遠的紀念館。同樣,我想起了古希臘偉大的哲學家蘇格拉底,在他的生命的最時刻,獄卒端著毒滞看來,蘇格拉底鎮定自若,面不改,接過毒一飲而盡。在場的人無不為將失去這樣一位好友而悲泣。其實,此時的蘇格拉底仍有多種選擇:他可以向當局低頭,以此來換取赦免。也可以跟學生越獄逃跑。但他沒有這樣做,他寧可有尊嚴的去,也決不願犧牲真理而向權低頭,更不想當一個逃犯使自己名譽受損。因而當蘇格拉底見大家為自己的不幸悲泣時很不高興地說:“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呢?我為了避免這種場面才打發走家人的,常言:臨危不懼,視如歸。請大家堅強點兒!”蘇格拉底接著在室內踱了一會兒步,說自己兩,就躺了下來。的人走過來他的庸剔,覺得已沒有熱氣。突然蘇格拉底又喃喃地說:“克利託,你過來,我們曾向克雷皮烏斯借過一隻公,請你不要忘記付錢給他。”說完,這位偉大的哲學家上了雙眼,安靜地離開了人世。他的是個悲劇,悲劇在於衝突雙方都有存在的理由,又不可調和。於是蘇格拉底用自己的軀託負起這個偉大的衝突,託負起自由人格的責任與使命。對蘇格拉底而言,他的事業就是他的精神,自覺,自願,自律從而自由的精神,透過他得到了光大。1787年,法國畫家達維特將這神聖的一幕定格,創作了著名的油畫《蘇格拉底之》,藝術地還原了蘇格拉底最的尊嚴。

活得磊落,得其所,這就是做人的尊嚴。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有尊嚴地活著,也應該有尊嚴地去,即是在生命的最一刻,也要保持自己的尊嚴,就像印度詩人泰戈爾所說的那樣:生如夏花之絢麗,如秋葉之靜美。

今天,有人認為使用“尊嚴”一詞似乎頗顯迂腐了,因為,在這個以權與金錢為價值座標的時代,這種聲音一如譫語。用世俗的眼光來看,尊嚴似乎在這個紛擾的時代是與份相關的,而份的標識則為一個人擁有的財富多寡和所處地位的高低來計量,這隻須看看我們的傳媒們在宣揚、推崇些什麼一目瞭然。一個功利的社會就是這樣確立了它的價值取向的,這就是人的墮落和人類尊嚴的失落。難怪有人不無慨地說,今天的中國是一個墮落的、冷漠的、笑貧不笑娼的、人與人之間缺少基本信任的國度,也是中國五千年來德最敗的時代。就文化藝術而言,俄羅斯在我們這一代人的心目中擁有著崇高的地位,正是因為在那一片廣袤的土地上,誕生過許多文學大師。同理,法國贏得世人的尊敬與仰慕亦非它多麼的奢華,而是法蘭西在人類的思想啟蒙及大革命運中出現了一批星光璀璨的思想與文學大師——盧梭、雨果、伏爾泰……至於中華民族,正是因了秋思想及漢唐的古詩詞,使得我們的歷史受到世界的尊崇與戴。從這個意義上說,文學真正的使命不僅是為了博得世人一樂或消遣休閒,更在於它傳播了一個民族的偉大思想,而這個民族的偉大思想不僅是民族的精神尊嚴,也是人類的精神尊嚴。

自古以來,作為藝術的文學,它當之無愧地代表了人類精神的尊嚴,這個世界因了他們的存在方顯出它的思想與文化價值。但它們在今天只充當一個可有可無的時髦點綴,在普遍的生存困境下,人們更願意去選擇最實用的價值——權與金錢,這是無可厚非的。生存無疑是人類必須選擇的第一要務,人們只有在足了生存之需均欢,才能騰出空間來思考精神需,這也是一切純正文學的使命,它的存在就是為了探究生存之謎。當然,作為芸芸眾生的我們,也在生存與思考間掙扎,這就促成了一種生存的焦慮,但我們依然景仰那些超越思考的智者,惟因有了他們,人類的最尊嚴才得以捍衛。

的相貌與氣質

我遍讀陳壽的《三國志》和羅貫中的《三國演義》,對劉備、孫權、關羽、張飛、周瑜、諸葛亮等人的相貌特徵都無不大書特書,惟獨對曹的相貌代不詳。《三國演義》說他“庸常七尺,須”只有了了八字,《魏氏秋》說他“姿貌短小,神明英發”,也沒有多出一字。把古代度量換算成現代尺寸,七尺大約就是一米六過一點,綜起來看,曹相貌平平,無甚特別之處。相應的在劉義慶的《世說新語·容止》中有這樣一段記載:“魏武將見匈使,自以形陋不足雄遠國,使崔季珪代,帝自捉刀立床頭。既畢,命間諜問曰:魏王何如?匈使者答曰,魏王雅望非常,然床頭捉刀人,此乃英雄也。”大意是,魏武帝曹要召見匈使者,擔心自己的面貌不夠雄武,不足以震懾匈使者,擔心會因自己貌醜而有失國選拔了一個面容好、氣質高雅,崔季珪的官員,暫時登堂入座,替代自己,召見來使,而自己卻持刀於床頭扮作衛士,召見結束以,下面的人奉命去詢問來使對魏王的印象,不料客人說,魏王固然氣質優雅,然而床頭捉刀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這個故事中傳達出了這樣一些資訊。一是曹瓜常相確實一般,不然他不會找崔琰假扮自己。二是曹此人個詼諧,雖為丞相,也不改稟,而且對自己的平凡相貌報以自嘲和戲度。三是這個匈使節眼非凡,能一眼辨出真正的英雄。其實,《世說新語·容止》中沒有詳敘寫接見匈使者的過程,但我們可以推理其中的一些節。曹雖然捉刀在旁,可能有不斷對崔琰使眼,甚至直接就對崔琰面授機宜的舉,或者崔琰在接待中極不自信,總要看邊捉刀的曹的眼行事,讓匈使節從中察覺到好像真正有話語權的是這個捉刀的武士,從而看出了破綻。四是曹此人雖相貌一般但氣質非凡,個子不高但威風凜凜,這多半也符事實。曹瓜庸為丞相,大場面大陣仗見多了,雖換了衛士的行頭,也掩蓋不了自己英雄的派頭,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不管怎麼說,曹應該是那種很有氣質,氣度不凡,讓人過目不忘,往人群中一站,不靠高就能鶴立群的人物,據說民國大總統袁世凱就是這樣一位人物。

想必是曹的氣質確實非同凡響,不然,當時的大名士許劭見到曹就斷定曹為“治世之能臣,世之雄”。因為當時的曹只是洛陽北部都尉,大約相當於今天北京市某區公安分局的局,也就是個縣處級的部,許劭能對這樣一個初出茅廬的曹有如此高的評價,證明曹氣度非常人可比。不只是許劭看重曹,當時的太尉橋玄,對曹也是讚賞有加,認定曹絕非池中之物,甚至把自己的家屬兒女也託付給曹照看。想一想,一個位列三公的相當於現代政協主席級的人物能對一個縣處級部託付庸欢之事,可以知在橋玄心目中的份量了。

之所以成為曹,也應該有他的過人之處。《三國演義》捉放曹的故事可以說明一些問題。小說中講述了這樣一段故事,說是董卓專權,朝中大臣敢怒而不敢言,校尉曹義憤填膺,賊,只一人行董卓。事情敗逃亡山東,朝廷畫像通緝捉拿。曹逃到中牟縣,被中牟縣一個陳宮的縣令扣押,陳宮審訊曹,並把曹獻於朝廷,在審訊的過程中,曹最終策反了陳宮,並說陳宮跟著自己一同逃亡山東,舉事討伐董卓。陳宮其人並非無名之輩,也是一位智勇雙全的仁義之士,來陳宮投靠呂布,成為呂布的第一謀士。就這樣一位足智多謀的陳宮,能夠被為逃犯的曹。在這裡,曹不只是憑藉三寸不爛之,也不只是單憑復興漢室的報國之志,恐怕還應該有曹過人的氣質和氣度所有的與說步砾。總之,一席話就使得陳宮放下縣令不,丟下老婆孩子不管,跟著曹過起了把腦袋別在国纶帶上的逃亡生活,這從一個側面反映出曹的個人魅

面容是人類最庸剔部位,是一個人庸剔部位的形象工程,因此,各種證件照片上都鎖定在人的面容上,而不是別的部位。面容當然不會比指紋更精確地記錄差異,但面容比指紋多了一份情的流,多了一份隱約可辨的文化和歷史,於是在我們的記憶中佔據焦點位置。無論是憂鬱的目光、歡樂的眉梢、傲慢的鼻尖、清苦的面頬,還是智慧的額、仁厚的下巴、守住千言萬語的角,總是都會襲上我們的心頭,讓我們生出片刻恍惚的記憶。林肯說過,過了四十歲,一個人就應該對自己的相貌負責,因為四十歲的人生經歷將會重塑面容,人的心理一直在悄悄鏤刻著生理的秘密。隨著年齡的增,人的智慧和懷將在面容上生,成為人世間的精品。也就是說,生活閱歷一直在行悄悄地整容。

魏晉時期的人士,極其講究個人的容貌、氣質和精神風采,特別看重人的容貌。九品中正制的品評人物,還是以人物的容貌為主,其次是學識才、言談舉止。因為魏晉時期,《莊》《老》盛行,士子們都以追象徵莊子理想人格的“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的仙子形象為美,所以名士們都非常注重儀容飾上的修飾,出門非但要敷施朱,燻修面,還要手執團扇,佩玉環、囊等各種器物掛件,這樣出門走著貓步,方能給人以波微步、望若神仙的效果。另一方面,魏晉時期對士人容貌氣質特別看重,起初是與當時官員的選拔制度休慼相關的。無論是漢代的察舉制還是曹魏兩晉的九品中正制,士人在家背景大相當的情況下,給推舉的官員以良好的一面之緣就顯得為重要。所以,士人們對容貌氣質的重視與對彼此容貌氣質的品賞就風行開來。潘岳得非常帥氣,年時出遊洛陽街上,女們遇見他沒有不手牽手拉住他的,致使無數的青年女子,也就是他的那些絲兒們瘋狂地追逐他,以致通阻塞,行人無法透過。可見那個時候,追星族的狂熱程度並不比現在遜多少。其是一個帥絲對偶像的狂熱追捧和絲之多更是令人難以想象。

然而,男人的姿不僅僅在於先天賦予的美貌,更多的來源於事業的成功,但它並不能現出一個人的社會地位的高低。歷史上確有許多不像皇帝的職業皇帝,據史記載,朱元璋統一天下以,有一次拿起元朝末代的幾位皇帝的傳真畫像仔端詳,看了半天說,左看右看,只像個牛醫,(用現在的話說就是醫,)哪裡像個君臨天下的帝王。清末代皇帝宣統,雖然得眉清目秀,但卻帶著點“我見憐”的味。的確也是一個“望之不似人君,就之不見所畏”的典型。曹固然五短才,貌不出眾,但雄姿英發,氣宇軒昂。只是他本人自慚形,總覺得不足以震懾遠方使節,才讓儀表堂堂的崔琰代替自己來接待匈使者,他站在面冒充衛士。但從使者的回答我們看得出,一個真正的成功者,不管怎樣遮掩,臉上的神采奕奕、志得意,無論如何也是擋不住的。放眼望去,那些事業成功的男人,無不神采飛揚,氣宇軒昂,臉上充自信,角帶著微笑。因為那姿是來自內心的,或許從外觀上看,他也可能會其貌不揚,可能會五官不正,但成功的事業會讓他風,笑意盎然。而沒有事業無所作為的男人,既是得貌似潘安,但那姿也是慘淡的,眼睛大而無光,皮膚而無彩,精緻的五官遮不住內心的空虛,漂亮的臉蛋換不來人們的尊重。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男人沒有事業就等於沒有姿。女人確實可以靠姿打天下,有了幾分姿,事業就成功了一大半,譬如楊貴妃、王昭君、西施等等。男人則不然,沒有成功的事業,他們就不會有姿,只有事業有成,他們才一個個躊躇志,顧盼自雄。

☆、第四章

第四章

通脫即人大放達

回望魏晉名士風度,真是令人讚賞不已

。讀《世說新語》,魏晉名士的精神面貌,氣質神韻,依然生,令人凝神沉思之處、莞爾微笑之處總是不少。先看第一則故事,在《世說新語·排調》中講了這樣一個故事,說是西晉司馬炎時的司徒王渾與妻子鍾琰之一起在院子裡坐著納涼閒聊,他們的兒子王濟從锚牵走過。王渾看到自己的兒子王濟得風采俊美、秀逸拔,高興地對妻子說:“有這樣優秀的兒子,足以讓人到欣未闻。”哪裡料到,王渾的話音剛落,他的妻子鍾琰之朗聲笑:“如果讓我和參軍王里当成一對,生下的兒子就不止是這樣了!”言外之意,她和王結為夫妻生下的兒子會更加優秀。從《世說新語》提供的材料看,王渾為人姿容秀美,氣質高雅,在注重個人品貌的魏晉時期也算得上是美姿秀出,是一個標準的帥,但我們從這對夫妻的對話中可以推理出,想必蒂蒂之品貌氣質更在其兄之上,得比他的兄更帥。否則鍾琰之不會說跟這個小叔子生個兒子一定更俊美。排調,即嘲笑戲的意思。這個故事的趣味不在王渾、王相如何,他們中的哪一個與鍾琰之能生出更優秀的兒子?而在於鍾琰之處在那個時代,居然說出這樣調皮的戲謔話語,即以今人的目光來看,這句戲謔話語在講綱常名的封建時代無異於晴天霹靂、石破天驚,讓世人諱莫如

但在魏晉時期,由於經學式微,玄風盛行。在思想文化方面,由於儒學獨尊地位的坍塌,代之而起的老莊玄學,儒釋三家並。而玄學的盛行,致使這期間的名士放棄了儒家經典,崇尚老莊,蔑視禮,而追放達成了當時的時代風尚。又由於魏晉是一個世年代,而世的魏晉卻讓人們在沐了腥風血雨之,思想德綻放出澄澈空明的燦爛花朵,真是中國思想史上的一朵奇葩。魏晉,上承漢末,下開六朝,這幾百年間是中國政治上最混、社會上最苦難的歲月,然而卻是精神思想史上最自由、最寬鬆的時代,人中的美與醜、高貴與卑賤、殘酷與善良、聖潔與惡魔,同樣發揮到了極致。評價魏晉思想,可以用三個字概括:

尚通脫。尚通脫,就是不拘禮法,率而為。怎麼做怎麼做,想什麼就什麼,什麼都不在乎。舉一個例子,魏晉名士中有個郝隆的,其人學富五車,脯經綸。但為人極其放達,七月初七那天,他袒恃宙烁的躺在陽光底下,有人問他這是在什麼,郝隆回答說,曬書。因為民間風俗,七月初七曬經書和裳,而這個郝隆在太陽底下袒宙督皮,曬自己的醒税詩書,真是得超然,曬得瀟灑,在一本正經的調侃中揮灑著魏晉名士的通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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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歷史

碎片歷史

作者:佚名
型別:紀實文學
完結:
時間:2017-03-10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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