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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感應篇法寶、武俠、修真武俠 TXT下載 全文下載

時間:2017-07-29 00:34 /社會人文 / 編輯:李儒
熱門小說《太上感應篇》是李昌齡傾心創作的一本人文社科、武俠、社會人文型別的小說,故事中的主角是不聞,贊曰,傳曰,內容主要講述:傳曰:主知生弓罪福之科,為之都司者,無若酆都。酆都北帝之下,惟玄滋天君,助理四君、六天大魔、天地

太上感應篇

推薦指數:10分

作品年代: 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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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感應篇》線上閱讀

《太上感應篇》第5部分

傳曰:主知生罪福之科,為之都司者,無若酆都。酆都北帝之下,惟玄滋天君,助理四君、六天大魔、天地三小宮官,不顯姓字。其於僚屬,見於《真誥》者,皆世之忠直之士。之其上,如邵公奭為南明公,吳季札為北明公是也。之其次,如賈誼為西明都郎,臧洪為鬼官北斗君、天門亭長是也。又其次,如紀瞻為北天修門郎,溫嶠為監海開國伯是也。曷嘗有諂上希旨者,得與其列乎?大抵事君貴忠,一言之諂,即名不忠,不忠之臣,天所必譴,何望超度。昔唐高宗將立武昭儀為,畏大臣異議未決。一,召李勣、長孫無忌、於志寧、褚遂良等計之。遂良等皆持不可,勣獨不出,志寧顧望不對。後數,帝復密以訪勣。當此之時,使勣能以一語諫止,在勣不失為忠,在唐亦不至有宗室之禍。勣則不然,卒以陛下家事,無須問外人為對。由是帝意遂決,昭儀立,而唐之宗室殲矣。觀勣之意,不過私己畏禍,以自安。不知己竟不可私,禍竟不可畏。庸弓未幾,赤族發冢,禍皆及之。孰謂諂上希旨,為無禍乎?又有郭崇韜者,亦坐此也。崇韜既居顯位,自見功高,心懷反側,於是帝,立劉,意在自固。不知人心難知,易至反背。其後,殺崇韜者,乃劉也。然則諂上希旨者,是可為乎?為之得無禍乎?

贊曰:

諂上恩貉,希旨開先。所謂逢君,罪莫大焉。主意未決,或可變遷。一語從臾,亞心遂堅。喪亡國,毋寧怨天。

受恩不

傳曰:按《法苑珠林》雲,人之受恩,譬如種穀,種雖因地,非雨不生。洎至穀成,不可只言因地,不言雨恩也。又按《智度論》雲,受恩不,甚於畜生。嘗讀柳文,見一則事,益知受恩不,畜生有所不忍為者。為人而不及於畜生,豈不甚於畜生乎?昔薦福寺,有一鶻棲於浮屠之上。冬之夕,鈴取鳥之可以盈者,不殺而左右轉易,以暖其爪掌。及旦,復完而縱之。既縱,又極目遠觀,鳥東沒則西飛,西沒則東飛,意不復相見,而再攫之也。嗚呼,鶻之為物,但知攫物決裂而食。今於一夕,暖爪掌之鳥,乃能如是,彼受恩不者,豈不畜生所不為乎?惜乎不知恩之人,最為近。非恩,為近。即其恩,則其平履踐,從可見矣。宣和中,士夫有徐文中者,嘗遊東都。所役兵偶為車轢,蹩不能行。遇一人,傳以少藥,步履如初。兵大仔汲,徧遊天下,訪其人,少致謝悃。一,復遇諸途,哭泣拜謝。人曰:吾施恩於人者多矣,未嘗有一人,得如子者。於是授以秘訣,兵遂得。文中聞之,詣兵問。兵曰:清靜是,簡易為上。文中頓若有省,竟亦得。孰謂無有恩,而能得乎?世之如兵者,有幾人乎?

贊曰:

世有忍人,甚於豺虎。藉其卵翼,報以斨斧。人斯絕,無君無。翳桑衛盾,漆沒豫。負恩報恩,施者勿顧。

念怨不休。

傳曰:德山示眾雲:毫釐繫念,三途業因,瞥爾情生,萬劫羈鎖。此但念念在法,為累尚爾,況念怨之念,念念不休者乎?當知念怨不休,最能令人自縛,永劫不得解脫,淪入三途,其速如箭,不聞懺法。所謂若無怨對,無有惡之說乎?謹按經雲,怨習嫌,發於衘恨,是人命終、未捨暖觸以有飛石投櫪、匣貯車檻、甕盛囊撲等事,現於其。此即念怨不休,當墮入地獄者也。又云:貪恨為罪,是人罪畢,得出地獄,遇蟲成形,名蟲毒鬼。此即念怨不休,又當墮入鬼趣者也。又云:蟲蠱之鬼,蠱滅報盡,生於世間,多為毒類。此即念怨不休,又當墮入畜趣者也。佛語無誑,孰謂為不然乎?其間,又有已墮三惡,而念尚不休者。如冀州之盜,既以劫盜,而墮地獄矣,尚以郡守張冀法外殺之為念,念而不休,必追冀到獄是也。如《毗婆論》所載之鬼,既以積罪而墮鬼趣矣,尚以女子於五百世曾一殺之為念,念而不休,竟至復斷女子之命是也。如楊褒廐中之騾,既以惡業而墮畜趣矣,尚以得王鶴舊嘗與之有怨為念,念而不休,竟至歸殺王鶴是也。然則怨之一字,豈不最能令人自縛,永劫不得解脫乎?不聞第三十祖璨大師之言乎?第三十一祖信大師向璨政敬曰:願和尚慈悲,乞與解脫。璨曰:誰縛汝?信曰:無人縛。璨曰:既無人縛,何用更解脫?信於言下有悟,遂得解脫。使璨此言廣行流佈,則不休必休,不解脫必解脫矣。

贊曰:

夷齊不怨,志於仁。禮人不答,孟子反。情恕理遣,無物不。郤克記笑,鄰。一念芥蒂,萬惡之因。

☆、第10章

輕蔑天民。

傳曰:輕蔑天民,此特刻核之輩,旋踵及禍,固無足。請以一二愛民君子言之,庶幾皆知則效。昔韓忠獻公琦,初為益利路體量安撫使,拯濟飢民,所活者一百九十餘萬。及鎮河北,適河決,歲又大飢,公復多方措劃,賑濟安輯,所活者又七百餘萬。富文忠公鎮清社,適河決,八州之民,全入京東。公勸民出粟,得十餘萬斛,隨處貯之,以濟殍者。且括公私閑舍,得十餘萬區,散處其人,使。明年麥熟,各計地裡遠近,受糧使歸,所活者五十餘萬。滕章元發知鄆州,適淮南京東飢。公葺城外廢營一千二百餘間,以處流民,所活者五萬。李允則知潭州,適歲飢,公請發廩賑而後奏,運司不許。公曰:須奏後發,安能及事。於是請以家財為質發之,所活者五萬。陳大惠堯佐知壽州,適歲飢。公曰:與其令率,孰若先。於是自出己錢,以濟貧民。史民爭出為助,所活者數萬。王懿素知太原,適汾河大溢,灌平晉,將灌州城。公急備舟,明泄去至,民得無恐。且勸大姓出粟賑濟,所活者十萬。胡文恭宿為楊子尉,適大,民多漂溺。公出私錢,僱舟以濟,已溺而復活者數千。曾中書鞏知洪州,適大疫。公自州及縣,乃至市鎮亭傳,皆貯湯劑以待病者。兵民有病而無舍可居者,皆以官舍舍之,所活者數千。蘇文忠軾知杭州,適大疫。公出私櫜作湯劑,遣史挾醫,分坊救療。兼作病坊,以處病者,所活者數千。輕蔑者處此,能如是乎?惜其不知,居民之上,自當如是。

贊曰:

地,氣均體同。宗子家相,下及百工。相為鞠育,以裨化功。豈縱其上,擠民困窮。匪民之戕,自戕其躬。

擾亂國政。

傳曰:老子曰:治國若烹小鮮。陸象先曰:天下本無事,庸人擾之。大抵治貴行其無事,況政者所以正民也。有司久已奉行,民亦安以為,其可妄意改變,以從己說乎?若從己說,未必有於民,適所以自取擾亂。昂喜事之言,其可盡信。昔杜祁公經撫關中,布有張洞者,蝟髯黑麵,青布裘,持一詩代為謁曰:昨夜雲中羽檄來,按兵誰解掃塵埃。長安有客面如鐵,為報君王早築臺。及補以一官,尋以贜敗。韓魏公鎮陝右,布有姚嗣宗者,上書論事,且默崆峒詩曰:踏破賀蘭石,掃清西渭塵。布能辦此,可惜作窮鱗。及補以官,無異冗史。呂許公在朝,布有雷簡夫者,以薦召對,其氣可以敵。及數奏,亦復詳。朝廷挂玉大用,許公堅持不可。累官至三司判官,與嗣宗為人無異。江少虞守吉州,布有李戒者,上書論事,且言少學仁義之,不在顏回下。又言三皇不聖,惟孔子聖。孟軻以下,皆不足。韓子華知成都,亦復以此說進。子華之,及與荊公同判三司,即薦其人。未及引用,發狂而卒。然則昂喜事之言,其可信乎?是以趙、韓、王為相,每有新進喜事之人,投進利害文字,一切不顧。季、簡、穆為相,凡封事建議,務更張喜事昂、搖鼓牌闔、浮薄新進之徒,一切屏去,當時皆稱二公為相得體。鄉使輕信,豈不易致擾亂乎?

贊曰:

政者正也,容私則偏。貪夫殉財,誇者喜權。理為勢奪,法以情遷。賞罰易置,紀綱棄捐。害於而國,爾曷全。

賞及非義。

傳曰:昌黎曰:行而宜之之謂義。大抵義之為言,猶言宜也。非義者,不宜及而及之之謂也。不宜及而及之,君子其肯為乎?景德中,北膚寇邊,河朔郡縣,屢罹其毒。主兵之將,為自安計,莫肯少挫其鋒。時李居正以小官催徵稅於一鎮,忿其兇獷,鳩集市人,召募丁壯,奮擊之,因入其,奪所掠婦人老,各還其家。在位者因壯其勇,終無一人肯議其賞,惟張忠定詠密以聞奏。奏至,上大喜,立為居正遷數官,召為閣門祇候。居正承恩,罔知所自。或以忠定告,居正急往見之,見終不獲。因厚賂閽者,俾傳人榜子,忠定竟不出,但批紙尾曰:公臨財康,臨陣勇,臨事勤,臨民仁,加之謹畏,此報國之大效也。所謝近私,不及相見。居正得之,愈於一見,捧,弗離於。居正及賞,可謂義矣。史吉為延州指揮使,康定中,夏虜寇延州永平。寨主與監押,皆引兵匿山,俟虜去始歸。吉率所部數百人,遮城門,立於馬曰:寨主、監押,何之?二人以實告。吉曰:如此,兵則完矣,如城中百姓,芻糧何往還之?跡何可掩?異,為有司所劾,吉為指揮使,不免於斬,願先斬於馬,不然,不敢以此兵從。二人慚懼,引轡而返。虜忽圍城,吉復率眾拒守。數虜去,寨主、監押,皆以完城遷一官。二人及賞,非非義乎?嗚呼,吉雖不及賞,其後官至團練使,三子皆受命,一女嫁郭逵為郡夫人,是愈於二人非義一官之賞也。

贊曰:

不義而貴,垂戒孔聖。不義而侯,光武失政。賞盜勸,國何以令。爵及惡德,是褻天命。所以冢宰,詔王八柄。

刑及無辜。

傳曰:刑也者,所以懲惡也。無其惡,而輒刑及之,即太上所謂無辜也。人間私語,天聞若雷。無辜籲天,天不聞乎?蔡州百姓有錢舉者,誣其為異姓匿家財二十餘萬,不與均分。後官吏,皆受舉錢,不公其斷。惟證人朱惜姐始終一詞,無所阿順。及許州通判徐沂,被差

就蔡州置獄勘,沂復失於鹵莽,為推司楊仲和轉,反將朱惜姐勘斷杖十三。沂自此,即每事磨勘不行,聞天慶觀有士裴君叟者,善章奏。自備信,就觀連設三醮,以祈景貺。君叟初伏地投詞,即如鼾。明始龍起曰:某到天門,見北極大帝帶領佑聖院善惡都判真武真君入奏:通判在蔡州不,枉斷證人朱惜姐杖十三事。且怒目指揮曰:徐沂心詞只留在此,恐金籙照問,汝奏對有差,不得還矣。某遂急回,事有之矣?沂曰:有之。言訖洽,不勝摧沮,未幾果卒。又有士子楊之奇者,晨出探榜。其妻在家,亦僦騾往門,迓其潘拇。無何,中路逢一醉人,羅識毆擊,僦者潛遁,無人解勸,遂至官。時溫仲判開封,但見醉者面有爪痕,不問曲直,一例決遣。婦人大慚,不食者已累矣。其夫亦下第從外歸,見妻被杖,不勝其忿,詣府申說。仲不聽,於是夫妻赴。是夕,仲即夢城隍司責曰:子太鹵莽,妄決良人,吾已關報東嶽。及奏聞上帝,禍將至矣。明上知,仲以下,皆罷職。又有幽冥之譴,當如何哉。

贊曰:

過小則赦,罪疑惟輕。聖人之意,刑期無刑。矧是無辜,而弗哀矜。犴獄所及,排引繩。冤檻充斥,可不懲。

殺人取財。

傳曰:劫盜迫人於險,醫家乘人之危,其為殺人,同是為財,罪皆一也。請以醫家言之,庶幾病者不遭毒手。不恤緩急,妄索事分,殺人也;不問有無,必多得,殺人也;懶墮眠,輕視人命,殺人也;辯察不明,用藥差互,殺人也;見不即治,俄至增劇,殺人也。有此五失,挾術行醫,其於殺人,甚於刃。刃之下,不當要害,尚有可活;一甌之下,五臟俱壞,是有活乎?昔顏畿以病就醫,遂至殞命。既而復蘇,氣息微細,生不分,十有三年。陳景仁妻張氏,亦有微疾,醫者誤投血隔之藥,遂至不起。既之後,陰府不收,神蕩越,散遊無定。所至輒為界分土地驅逐,不勝其苦。一,因景仁出郊,適與相值,遂得為一體。自此,景仁即恍惚如狂,獨歌獨語。時其尹京,適中使秦中立過治所。中立素事真武,因為奏聞北極,蒙真武真君憐其夭橫,即度令受生,更不經從陰府。孰謂醫者不殺人乎?惜其不知醫之為術,升墜最速。昔薄拘羅尊者,於往世施一訶梨勒果,救一病僧。以是因緣,於九十劫中,常生人天,未嘗有病。其最後,值佛出家,證阿羅漢果,於五百眾中,獨為上首。王叟以針為生,不計錢數,所理多效。一告眾曰:吾明年夏初,不可留矣。及期果去,所居之地,氣不絕者累月。劉燼亦行醫,雖勞不倦,所療亦多效。及葬之,但空棺耳。此皆醫家能善用心,而立獲度世者。本朝丁逢吉善醫,其子度、第二人及第,至觀文殿大學士。張仲和善用其張仲景法,療治傷寒。其後二子奇、兆,皆相繼及第。張行甫亦行醫,子孫典大邦、作提轉者,今已數世。此亦醫家能善用心,而克昌厥後者也。信相菩薩至一地獄,見一罪人,熱鐵灌,鐵釘釘體,稽首問何罪所致?佛言:此人世常為針師,妄施砭,是以此報。目蓮尊者,晨朝出城,見一餓鬼哭泣告曰:我之此,有類塊,無有手足,及眼耳鼻等,被諸蟲,長時噉食,何罪所致?目蓮曰:汝生行醫不精其術,妄投藥餌,使彼病者不得全活,是以此報。蔡州神尼於惠普者,嘗與客坐。有牽二牛而過堂下者,尼曰:此牛行者,是一官人,坐入人罪。後行者是一醫人,坐誤殺人。因呼其世名字,二牛皆應。此亦醫家不善用心,而墜三惡者也。嗚呼,善不善業,備錄在;或順或違,爾宜自擇。

贊曰:

財怨之府,利爭之因。積而不散,猶能禍人。殺越於貨,乃。頟頟貪史,噬富民。籍沒徙,疑無蒼旻。

傾人取位。

傳曰:元始上帝曰:妃臣僚,隸於紫微垣中,但有品位,則隸五嶽四瀆。大抵一官一職,各有義命。義命當有,則今拜樞密,明作宰相,不足為難。義命若無,只做一,亦不可得。孰謂為不然乎?昔蘇易簡先在林,李沆後入。既而沆除參政,蘇不悅,因上步虛詞十篇,以自見意上,即俾參大政,拜命不數而卒。夏侯嘉正以文詞稱旨,除右拾遺,直史館,兼秘閣。意猶不足曰:吾喜作文,且好黃,但得銀銀錢一文,知制誥一足矣。上聞許之,制未下而卒。李繼凝有才幹,為樞密直學士,因詔對太宗,許以大用。歸與兄言之,大喜醉後,忽風眩而卒。李巨源權中丞,太宗器之,嘗面加獎諭,將有進用之意。偶以鞠獄,左遷知閬州。一,驛遞堂帖,促令乘傳歸闕。巨源啟封大喜,一笑而絕。豈非義命所無,只做一,亦不可得者乎?況傾人而取之者乎?若傾人取之,又不免有一段因果,如彌德超、盧多遜,旋踵及禍是也。昔德超見樞密曹彬勳望隆重,帝甚厚。因誣以不軌,極傾之,由是彬罷樞密,而德超拜樞密矣。不數,趙普再秉鈞軸,為辯雪。帝悟,即遠竄德超,而待彬如故。盧多遜見宰相趙普位望特重,因諷王祐使為己助,悉傾之。祐不從,乃自為計,中以陰事。由是普罷相,而多遜拜相矣。既而事狀明,趙普復相,而多遜遠竄朱崖。然則人之有位,是可傾而取乎?躁進者,當以此戒。

贊曰:

工本代天,位必稱德。沾沾淺夫,置命用。徒傷雅,無益於德。如螳窺蟬,黃雀鼓翼。天好還,視我傚則。

誅降戮

傳曰:太上曰: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樂之者,樂殺人也,不可得志於天下。是故吉事尚左,凶事尚右。偏將軍處左,上將軍處右。殺人眾多,則以悲哀泣之。戰勝,則以喪禮處之。況所持之器,皆星宮所主。刀名大,虛星主之。劍名失傷,角星主之。弓名曲張,氏星主之。矢名傍徨,熒主之。弩名遠望,張星主之。戰名大將軍,參星主之。然則器可亂用,人可樂殺乎?不聞王顯之事乎?王顯以使相知定州。一,有士破冠弊褐,鬚若剛鬣,笑則角至耳,自稱酆都觀主持,為謁曰:昨上帝牒到,二萬蕃,本觀未敢收入籍。公若果於殺之,則名蓋當世,奪壽十年,二者惟自擇。公以為狂,叱起之。未幾,契丹引兵獵粱門。適天雨大雪,虜弓皆破不可用。顯記庫中有弓弩材木數千,因命工連夜斲削,乘其不備,縱兵擊之,蕃兵大敗。明築京觀斬首,恰二萬級。方悟士之言,已無及矣。及奏於朝,上大喜,召以樞密。顯離定州,才十三而卒。嗚呼,此皆貉弓,但以果於殺之奪壽尚爾,況已降且者乎?當知誅降戮,誠當獲罪。蔡居厚知鄆州,有梁山灤劫賊五百來降。公悉戮之,明年以兵部侍郎奉祠金陵,疽發於背,命士設醮禳謝,因令所親王拱代作心詞。明居厚卒,又明拱卒。既而拱還曰:適到陰司,主者責曰:汝為儒者,乃敢為人詭作心詞,欺誑上帝。拱曰:皆居厚命意,拱但行詞而已。俄見數鬼引出,居厚枷繫聯貫,極為枯瘠。又見二鬼,持一桶血,自頭澆灌,澆即大,左提右掣,如垂絕狀。既蘇復澆,既澆復絕,片時之間,如是數四。遙告拱曰:子歸,切語吾夫人,令急救我,我在此,只是理會鄆州一事。然則誅降戮,是可為乎?

贊曰:

刑典議闢,鬭殺則輕。禦敵斬馘,是曰應兵。事不獲已,冥恕以情。乃若降,奚俟兵刑。被固易殺,天神明。

貶正排賢。

傳曰: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世之人才,其於遭遇,亦復如是。使在位者,人如伯樂,則有德量者,可作宰相。識大體者,可作護官。有方略者,可付兵權。能鎮撫者,可寄方面。有風者,可作監司。廉於財者,可主財穀。知愛民者,皆可作守令。如此,則小大之職,各得其人,無遺才,而百事舉矣。若夫正賢之士,則當柄用,庶幾朝廷有人,中外知畏,不敢妄有所窺,可貶排乎。若貶排人,即是故去其人,將逞其。是以樂於甄拔者,太上無不收錄;而妄有貶排者,太上亦無不譴。昔韓崇拔一袁安於書佐,位至司徒,人皆謂崇有君子之鑑,譬之昏夕夜光。袁安正賢,從可見矣。崇亦以此為太上所知,立命仙官王瑋玄授以泥紫戶之法,遂得度世,今在酆都,為定錄府左理中監,主始學仙者。本朝諫議大夫謝泌,最為知之,不妄許可。平生所薦,不過數人,皆至宰相。每發薦牘,必焚望闕,再拜曰:老臣又為陛下,得一人矣。文正、王旦,皆其薦也。臨,盥沐焚端坐而逝。頭不少欹,非尸解乎?此即樂於甄拔,而立為太上收錄者也。陳後主時,倖臣有司馬申者,好陷害人。一,晝寢於尚書省。忽有一果惡鳥,飛集其,啄其卫赡,血流被席。人皆指為陷害之報。周世宗時,有陶穀者,亦好陷害,李崧之族誅、魚崇諒之不用,皆其一言。及,葬於昭覺寺之後。墓門屢掩屢開,寺僧塞以堅石。一夕,雷雨大作,墓門又洞開,雖髑髏亦無矣。豈非妄有貶排,而為太上譴者乎?孰謂貶正排賢,為無罪乎?

贊曰:

賢人正士,體國愛民。苟用於世,大庇斯人。排貶之害,非止其。國患莫恤,民隱孰。貽禍大矣,厥罪惟鈞。

☆、第11章

寡。

傳曰:矜孤卹寡,上文既已定為善人。寡,今復定為罪目。然則孤可,而寡可乎?惜其不知已得度世者,尚猶不忘念其孤寡,況未得度世者乎?昔石光祖師,真定初之官,過潭州,聞圜通院有者姓郭,善種菜,隨時新奇,供眾取足,因往訪之。者素啞,及見公來,則發語琅然,且以密語告,公遂致仕,沐安臥而逝。其者,亦復不見。是夕,上於崇政,恍見光祖乘空而來,奏曰:臣本北極佑聖院真武真君部下副參謀官。郭者,乃北極下檢法使。皆以微過,謫降人間,今數滿當還。念許時食祿,且有少請,故特來謝。臣兒之未請朝政,願垂訓誨,無令屍祿有玷風。言訖不見。月餘,潭州奏至,乃知光祖果已化去陳喻言:本閬州一士子,以下第,久留京師。因遊百梁山,忽於天壽洞被二青攝去,宣示玉皇金籙,引至中天北極殿下,賜以金紫,充佑聖院真武真君部下,副注生善惡壽命長短判官。一,隨真君下降,忽聞哭聲。俯聽,乃其妻也。因懇真君通音信,真君許令寫書。取人間遞角封誌,差直符下本州倅廳。既而拆不可開,召其妻至乃開。書中惧蹈遭遇真君本未,且再三囑曰:切在撫育諸孤,保守戶門。噫嘻,此皆已得度世,繫念尚爾,況未得度世者乎?所謂塚訟端起乎此。苟為不然,太上胡為列為都章,使人上章解乎?

贊曰:

孤寡無告,文王必先。加以仁政,猶或難全。嗟我一本,兄顛連。忍肆其,俾悼所天。乃如之人,後報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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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感應篇

太上感應篇

作者:李昌齡
型別:社會人文
完結:
時間:2017-07-29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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